第165章 何必在乎輸贏
2024-05-16 14:30:46
作者: 綠楊麼麼
南宮九離著顧惜惜很近,她也很久沒見過他。他越發的俊俏挺拔,一身玄色錦緞衣服,領口是暗金的花紋,繡著繁雜貴氣的流雲圖案,輕抿著嘴,眼裡波瀾不驚,周身貴氣又優雅,一個俊俏美艷的貴公子形象,這樣的男子,太出色也太漂亮,她的也心也微微震盪,難怪沈舒會棄她的兄長而把他愛上。
三人欠身行禮,顧惜惜起身,眼睛卻不經意的瞟向南宮九,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顫動,眼神渺茫的看向顧惜惜,最後又逃離,他的深思有著難以抑制的憂傷,明明是最閃耀的年華,周身卻散發一股悲傷。
這邊剛行完禮,那邊慶昭容又道,「南宮家是兄妹,顧家大小姐卻顯得形單影直了些,娘娘,不如讓德妃娘娘的兒子也上來,這一邊是兄妹,一邊是未婚夫妻,看看那邊的才藝更厲害,大家說是不是,哈哈哈,我都有些期待了……」
話一說完,德妃的連就黑了,她微微的眯起眼,恢復快和的笑,「妹妹只怕不知,有些事情需要他去處理,這會兒並不在。」
「咳咳……」德妃咳嗽一聲,「陛下託付之事到底重要一些。」
「如果這樣的話,確實我們占了大小姐便宜,不過我兄妹讓大小姐一些便是,我本與兄長原本準備簫舞合獻,如今只怕是不能。」
南宮九卻道,「既如此,我便退下,另為大家舞劍。」說完便要退下。
「九公子稍等。」顧惜惜看著南宮十二的挑釁淡然一笑,「無妨!既不是生死之比,何必在乎輸贏?南宮兄妹簫舞合獻,才顯得驚人,只是既是慶賀,大約也指望的眾人同樂,何必非的拘泥那些死規矩,要盡顯能才是本分,還請兩位盡情發揮,以彰南宮家只威名。」
南宮九朝著顧惜惜看過去,顧惜惜嫣然一笑,淡笑一下,「我可就讓開了。只是,又了彩頭才有進去之心,看著才會精彩,這精彩二字又有別人不認同之意,所以,王爺,娘娘,小女到有一個不情之請,不如就讓在場的各位做個評判,給各位發出一支花簽,大家將花簽投給自己喜歡的那組人,得勝一方可以要求輸家一個合理的要求。」
「這!」德妃遲疑,畢竟南宮家的兄妹確實不能小覷,而且若是鳳棲桐在,她也不用擔憂,只是顧惜惜,她實在瞧不得起,一個鄉下丫頭,實在難當大任。
南宮十二上次賭輸實在壓在一口氣,望著顧惜惜道,「小女若輸給大小姐,我所的虛名拱手相讓。」
顧惜惜一笑,「若南宮小姐輸掉,可否送上白銀千兩?」名號這東西她不稀罕,哪兒有銀子來的實在。
南宮十二楞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顧惜惜,「顧小姐果然家學淵源。」
顧惜惜道,「你是答應了嗎?我若輸掉,我家秦門街口有一古玩鋪子,琴棋書畫都有,十二小姐可在其中挑選一件。」
南苑郡主一愣,「她如何不拿她哥哥的十二律劍賭了?」
安王妃盯著她,「什麼十二律劍?!」
「每次要打賭,她總說她哥哥的劍是好劍,想拿來一賭,這回沒有,到是讓人覺得稀奇。」
安王妃楞了一下,笑了起來,「你不知,這劍確實十分了得。」
南宮九欲離,就聽見顧惜惜小聲的道,「九公子定覺得我無可救藥,不過我囂張慣了,難得謙虛,你就委屈一點吧,瞧著令妹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實在有些擔心她輸掉之後的顏面了。」
南宮十二走了過來,看著顧惜惜,「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顧惜惜道,「為了一千兩,您可要用心。」
「彼此!」
安王興致勃勃,德妃便讓了人取了花簽分給眾人。
南宮九別有意味的看了顧惜惜一眼,走到了一側,取了簫矗立一側,試音一下,簫聲緩緩而出,而南宮十二卻告退,起去了裡間,換上了漂亮的五彩舞衣。
她走回來,頓時吸引眾人目光,她雖長得不怎樣,可這件衣服著實漂亮,她慢慢走到中間,朝著主位行禮,又轉身分別朝著左右兩側行禮。然後示意南宮十二,隨簫聲翩翩起舞。
南宮十二的貴族氣質,又帶著深厚的舞蹈功底,加上南宮九的簫聲悅耳,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時間她的漂亮的裙裾翻飛,如仙子臨場,嬌媚婉約,此事的南宮十二像一隻歡快的鳥,在整個大廳中雀躍。
顧惜惜掃了一眼周圍的眾人,大家都被這舞傾倒,她從南宮十二翻飛的裙擺望過去,在滿是驚嘆欣賞的目光下,有那麼一個就那麼捏著手中的杯子,如此似笑非笑的盯著一處,他坐在大殿的的柱旁,實在不是一個好位置,只是這個位置卻又充滿了好處,做什麼,幾乎無人能注意……
南宮十二還在場地中婉轉舞蹈,一會兒如遠山獨立,一會兒又似片片松濤起伏,或進或遠,一靜一動結合的十分完美。五彩霞衣,頓讓眼花繚亂,仿佛霞光瞬間照耀整個殿堂,將一曲松濤舞跳動的活靈活現,加上如泣如訴的簫聲,時遠時近,幽怨又深情,實乃佳品。隨著簫聲的遠去,她裙擺搖曳,最後漸漸落在地上,給人無盡餘味……
一曲畢,眾人還處在精妙的舞蹈中回味,難以回神,過了一陣,雷鳴一般的掌聲,南宮十二行禮退下來,別有用意的看了顧惜惜一眼,才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仰起頭看著顧惜惜。
眾人驚嘆南宮家的俊男美女讓眾人一飽眼福,頓有人對顧惜惜生出同情之心來,眾人忍不住將目光都盯著顧惜惜身上。,端妃才道,「果然是才子才女,我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麼精彩的表演了。」
安王這會兒才回神,「好,好,有賞。」
安王妃瞪了他一眼,「王爺。」
「咳咳,本王的意思是,南宮公子與南宮小姐果然名不虛傳。」
話剛說完,一個小太監走到王爺身邊說了什麼,安王起身,端起酒杯,「來,大家喝一杯。」
眾人還沒說完,自己丟了酒杯,「你們先樂著,我去去就來。」
「王爺你要去哪兒?!」
安王已經跑出去。
「你們這一曲舞讓我想起了蘇夫人的的《驚夢》,我記得當年是在九歌台搭起的台子,有那麼高,蘇夫人一身紅衣,便是站在台上已萬眾矚目,當年大半個京城的人都去看她跳舞,那天初春的太陽照射在地面,我就坐在對面的茶樓,看著她妙曼的舞姿,只覺是仙子下凡。」
顧惜惜起身來回話道,「小女不曾見過母親跳舞。」
端妃顯然吃了一驚,「不曾嗎?她再在跳舞了嗎?」端妃顯然十分的詫異,「她跳的舞絕世之舞,如此的放棄,豈不是可惜。」
「這個……」顧惜惜笑著道,「這個小女就不知了。」
「聽聞顧小姐善解卦,長登大師的卦也是你解的,我也聽聞了,解的十分好。」
顧惜惜笑,「我怎麼能解卦,不過是因價目說過,一切事情順勢而為方能長久。」
「好,說的好!」
顧惜惜瞟了德妃一眼,她的心情從來就沒好過,到是一側的慶昭容一直盯著她,似乎就等著她出點錯。
端妃有些可惜的道,「她的舞跳的那麼好,不跳便有些可惜了。」
南宮十二行禮道,「便是母親不跳,大小姐想來也不會差吧。」
「對呀,顧家大小姐也看了南宮小姐的舞,你倒是說說跟你比如何?」慶昭容一臉好笑,眼中竟顯毒辣,而一側的南宮夫人卻是似有似無的笑,她端起茶細細的品,似乎正在看一場與她無關的好戲。這位南宮夫人也不是一簡單的人呀,好手段啊。她以前覺得世家能屹立不倒大約憑藉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才知這其中也多又像南宮九也有像南宮夫人這樣的人鼎立維持。
顧惜惜道,「我不會跳。」
「什麼?你不會嗎?」
「果然不會!」
「哦,原來如此。」慶昭容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顧小姐的舞跳得如何?」她本想讓她與蘇夫人比,可惜顧惜惜說沒見過,她也不能再說什麼……
顧惜惜由衷咱們,「驚為天人,加上九公子的簫聲,實乃人間少有幾回聞,聽君一曲,願少活一月,見此一舞,心念三秋。」
南宮十二的下巴一樣,喜上眉梢,只是很快流露出一絲擔憂,她並不笨,顧惜惜就是那麼一個人,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讓你將你瞎話當真,一如她明知道淮陽王與她的事情,也能如此淡然至此,她疏離眾人,並非她自慚形穢,而是覺得無可交之人。她若真的要拉攏一個人,便能將欲拒還迎的手段使道及至,如同,那漸漸被她拉走了南苑郡主。
她笑起來回話,趕緊不已,「能得到大小姐如此讚嘆,小女已知足。」
南宮夫人感激一笑,「還請大小姐一會兒留情才是。」
「上次贏十二小姐不過是僥倖而已,您別介意。」
南宮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