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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到底誰死了

2024-05-16 14:29:31 作者: 綠楊麼麼

  「都是嬤嬤的功勞,還請嬤嬤費心。」顧惜惜是恭敬的道。

  「有禮了。」周嬤嬤真是不知他們這父女的德行,心中免不得生出幾分惱怒,這兩父女一個白臉一個黑臉,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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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惜惜道,「至於外邊傳言之事,父親不必在意。我顧家清清白白,便是有那潑髒水的,也要看看這是什麼地兒。」顧顧向河想要在說點什麼,一來無話可說,二來顧惜惜開口道,「嬤嬤於他安排了甚多課,父親再此,只怕秀娘也不敢聽的實在。」

  顧向河心裡一酸,「我自便去就是。」

  「我便不恭送父親了。」

  走到門口,秀娘趕緊行禮,「爹。」

  「好孩子。」顧向河伸手過來,想要摸摸她的腦袋,手都伸到半空中,最後還是收回去。

  秀娘進屋來,行禮,「大姐,周嬤嬤。」

  周嬤嬤眼睛一瞟,點點頭。

  顧惜惜道,「今日周嬤嬤給講畫畫的事。快過來吧。」

  「是!」

  顧秀娘道身側,顧惜惜讓她坐在椅子上,「你可學過畫?」

  「還不曾?!」

  顧惜惜將一直筆塞入她的手中,「那先畫畫看?」

  顧秀娘拿起筆,卻覺得千斤重,滿臉通紅,「我,我不會畫。」

  「連筆都不下,如何教不會,便是三歲蒙童,用樹枝在地上,也能圈出幾個圈呢?筆在你手中,你心之所想,便手之所話,嬤嬤說風骨,我卻覺得這畫如畫心,便是一張寒梅傲雪,有人看出雪之瑩潤,有人看出寒梅孤傲,亦有人覺得這是人間之疾苦,心之所向,畫之風骨,畫皮畫骨難畫心。世人所見風骨,少見心性啊。」

  「是。」

  顧惜惜將筆遞給她,「你便在我屋子裡邊畫吧,我讓人給你撿兩本畫冊出來,我還要去接待一位貴客,你便在這裡跟著嬤嬤學畫吧。」

  「大姐要去外邊嗎?」

  「大約是的吧,我就先起來了。」顧惜惜說完,已起身來,「還請嬤嬤多費心。」顧惜惜那皮笑肉不笑的笑,讓她打了兩個寒戰。

  顧惜惜從棠院出來,一下就撞見了一夜未歸的貝兒,她眼睛發紅,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渾身衣服沾了血跡,手上握著的劍還沾了血。

  顧惜惜一驚,忙上前拉住她,「你這是,怎麼了?」

  貝兒站在一處,哽咽一聲,死死咬住唇。

  「可有什麼不可與我說的話嗎?」

  「小姐,他死了?!」

  「誰?!」顧惜惜一愣,遲疑一下,「是杜穎風死了嗎?便是他真的死了,你也不用如此傷心,不過是天命而已吧。」

  她卻搖頭,丟了劍,身子一歪,朝著顧惜惜倒了過來。

  「貝兒!」顧惜惜一把抱住她,忙叫道,「來人!」

  ……

  「這死丫頭到底幹什麼去了?」珍嬤嬤拿起藥膏,一邊替貝兒包紮一邊問道,看著她著滿是的傷口,又心疼又氣惱,「便是去做事,怎麼這般,這般不愛惜自己……」貝兒幾歲就到蘇家,跟顧惜惜一起長大,珍嬤嬤看著她,如同看自己的女兒一般無二,比起顧惜惜,還更多了一分憐惜。

  顧惜惜坐在一側,看著她,心裡是詫異萬分,「嬤嬤可知她這些日子是否有反常之事?!」

  珍嬤嬤的一動,下手重了一些,昏迷躺在床上的貝兒忍不住動了一下,珍嬤嬤忙縮回手,見著貝兒不動,又小心翼翼的替她摸起了傷藥。

  「整日跟狗一樣上躥下跳的,這突然裝死一般,倒讓人十分不習慣。」珍嬤嬤替她弄完藥,小心替她蓋上被子,抬起頭看著顧惜惜,「怎麼,越大越不愛惜自己。」

  顧惜惜也覺得有些冤枉,「我已幾日不知她的行蹤,前日回來,與要殺杜穎風的殺手過了幾招,不過當時只傷了手臂,人也活蹦亂跳的,不見有任何疲憊之色,我瞧著她這……身上的傷口不過凡幾,倒像是心傷的厲害。」

  顧惜惜在瞧著她雖昏睡,眉宇之間已經緊緊不開,倒是十分不解,她這傷來的蹊蹺又驟然,她自小靈敏,如今身手在兵器排位上能傷她之人,十個手指頭也能數出來,只是她這一身傷口,到底是去何處所染……

  「嬤嬤也不用擔心,大約她睡足了,便會好起來。」

  「但願如此吧。」

  正說著,外邊的人來請,「大小姐,有貴客至。」

  顧惜惜微微一怔,「可是那位二十一爺?」

  「正是。」

  顧惜惜皺起眉頭,她雖昨日說過,要他帶著禮物來劍他只是不想見她的藉口,只沒想到他竟這麼早就來了,既落水一場,既是裝病,怎麼也的病過十七八日吧。

  「既他誠心來拜見我,我也該去見見他。」顧惜惜理了一下裙子起身來,淡淡的道,說完又囑咐道,「讓人熬了那稠稠的粥備著,若醒過來,也不必問什麼,她願意說便說吧,不說,也算不得什麼……」

  「是。」

  ……

  顧惜惜提起裙子進客廳的時候,司馬旻玥正與顧向河在說話。

  「當日湖水冰冷,多虧大小姐不顧危險救我上來,否者,您也知道憑藉我這個身子,如今小命只怕不保。」

  顧惜惜道,「二十一爺不用如此,她救人只是應當。」

  「救人於危難,雪中送炭,實乃重情重義之人,如此大義,讓我佩服不已。」

  顧惜惜走到門口,聽著這聲音,忍不住嗤之以鼻,這二十一不光臉長得好看,這嘴巴也跟抹油一樣,簡直比你那說書的厲害,她忍不住就笑了,大步走了進來,「我聽著外人說,救命之恩當滴水相報。二十一爺不會以為送我幾箱子禮物就報了救命之恩吧。」

  「自然不會!」

  二十一穿著一身白色錦服,側身坐在椅子上,見著顧惜惜,微微一笑起來,「雖我也小有餘資,但與大小姐之財寶可就九牛一毛,所送之物,自入不得大小姐的眼,不過是表示心意,還請大小姐笑納。」

  「與爺好聽不好聽的話都被人給說了,笑納我自也是該的。」既然他非要如此作妖,她便就收了這麼一個救命之恩又如何?顧惜惜給顧向河行禮,理理衣裙後自己坐在椅子上,半倚在椅子上,並無辦法貴女的莊重,只慵懶的理了面前的衣袖。

  顧向河不理的看著兩人的機鋒,道,「二十一爺莫要計較,小女沒什麼見識,說話不那麼入耳,還請您莫放在心上。」

  二十一溫和一笑,側頭看著顧惜惜。

  顧惜惜說完話,結果了丫鬟端過來的茶,準備吃,就聽著二十一道,「不敢,古人也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旻玥雖是不是女子,但若大小姐非婚嫁之身,便是以身相許也該。」

  「噗嗤……」顧惜惜一口茶直接噴出來。以身相許,這位爺還真是說的出口。顧惜惜忙掩飾失態,咳嗽兩聲,拿起錦帕擦掉水痕,仰起頭看著兩人,「大約,以身相許還是行的,不過,小女如今婚嫁不由己,二十一爺有這樣的心思,也不得為之,怎麼的,也要退婚了才是呢。」

  「好說,這隻看小姐的心意,若小姐願意,小的定將達成所願也未可知。」

  「呵呵……」顧向河打斷兩人的話,「不過是舉手之勞,二十一爺不必掛懷,這種玩笑,實在開不得。」

  顧惜惜道,「對啊,這種玩笑,總歸是我吃虧的,還請二十一爺以後口下留情就是了,否則,真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到像是您居心叵測了。」

  二十一朝著顧惜惜拱拱手,「是我的不是了,昨日大小姐受了些委屈,發些氣也是該的,終究是我連累大小姐的名聲。」

  「對啊,名聲對女子到底如何重要,想來二十一爺自然是明白的。」顧惜惜拿起手指攪動了衣角,低頭瞧著下手指頭一會兒,抬起頭,「大約是這些凡物不能賠償的。」

  二十一又一拜,「大小姐需要如何,竟可告知,若我能,自當竭力。」

  「啊,是啊,不過我如今一時間不曾相好,不知該如何?」

  「那便請了顧大人做個見證,一日大小姐所求,某當竭力而為。」

  「見證哪兒有筆墨來的實在,不如拿了紙筆,黑紙白字的寫著,按了手印,誰也做不得假釋。」

  「莫非顧小姐怕我賴帳。」

  「好說,好說,這不是親兄弟,明算帳呢……」

  顧向河微微皺起眉頭,「惜姐兒不得無禮……」顧向河道,「二十一爺不要跟他一個小孩子一般計較。」

  顧惜惜靠在椅子上,繼續道,「既然您開了口,我可就當真了。」顧惜惜又道,「聽說我未婚夫淮陽王殿下最近惹上了點麻煩,不知二十一爺可知?」

  二十一微微凝眉,抬頭瞧過來,「這,我如何得知?不過小姐想要的便是這個要求嗎?」

  顧惜惜搖頭,「說到底,他如今與您比我更親啊。不是您親侄兒嗎?」

  「大約,我侄兒太多,數不過來。」

  顧惜惜道,「怎麼會?上次您還帶著他過來道歉呢?我看著你們挺親密的啊,難道我看錯了?」

  「對,是您看錯了。」

  顧惜惜,「……」

  顧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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