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火燒大了,
2024-05-16 14:29:02
作者: 綠楊麼麼
第一百一十四章火燒大了,
淮陽王一愣,便笑了起來,「小生便來伺候您一會?必讓小姐你也身心舒服。」說完就要去撥南宮十二的裙擺,南宮十二一驚,滿臉通紅,趕緊拉住,瞪著淮陽王,「在別人面前,殿下可也如此放肆?」
「本王乃是正人君子。」他嘻嘻一笑,「只恐做了小姐的裙下之鬼,若能與小姐結緣,便化作花肥也要滋潤小姐之心田。」再她臀上捏了一般,不輕不重,卻讓她緋紅的臉越發的紅。
「你。好生無禮,我不理你了。」說完她便要走。
淮陽王如何能讓她離開,拽著她一把拉過來,按住她便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便是要我死了才甘心?你勾的我要死要活,卻偏偏不給,可不叫我死了嗎?」
「你!你這是如何的話!」
淮陽王低頭咬住她的耳朵,「便是十個,也不抵你一根手指頭,我便想著與你什麼時候解了桎梏,得一場歡好。」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南宮十二雙眼含春,春心蕩漾,到底還有兩份理智,推了他,「殿下,可與你說些正事兒?!」
「你與歡好,自然是正事兒!」
「少胡說八道,殿下,可知那蘇家從海外運了一大批貨物回來,聽說那船比一座宮殿還要大?裡邊奇珍異寶無數。」
淮陽王微微一怔,摟著南宮十二問,「本王如何不知,只是那村婦十分吝嗇,只怕不與我半分?!」淮陽王也不是沒想過從顧惜惜這裡騙點什麼,可至今就沒成功過,反而被她騙走一座莊子,想起這個,淮陽王頓時就來氣。
南宮十二自然瞧得出淮陽王是真的不待見顧惜惜,窩在他的懷裡小聲道,「殿下不知的事情可多了?」
「嗯?」
「殿下以為我於她的那場爭奪只是一場賭博嗎?」
「嗯?」
「小女派人查了一下,大小姐可找人在下了不少注?」
「什麼賭注?!」
南宮十二冷笑一聲,「商女出生,瞅准機會就會撈一把,小女也不過是她利用的一顆棋子吧,她早通過這場豪賭將賠率拉大,然後自己下了注,她所贏銀子,只怕不下七八萬兩。」完全不提自己技不如人,輸入後的窘態。
「七八萬兩?!」淮陽王一聽也吃了一驚,他一年俸祿,王親中的次一等,也不過萬兩,這女人一下子就有有這麼多銀子嗎?他被震的有點暈。
南宮十二繼續道,「殿下可能不知,便是前些日子,她爹買糧的銀子便是她多給,雖糧食不多,到最後竟還舍七前兩銀子與戶部,這些銀子,她若給殿下走走關係,殿下的太子之位只怕手到擒來。」南宮十二繼續挑撥一句。
淮陽王的眼眸變得深沉起來,太子之位,是他的執念,儘管他如今雖無太子之名,有太子之實,還是讓他心裡十分不爽。只是想到顧惜惜竟這麼多銀子,卻辦法也不給他花半分,頓時越發就生出一股戾氣,「這個賤人,果然是個黑心手賤的東西。」
南宮十二的小手伸手撫摸淮陽王的胸口,軟語道,「殿下也無需生氣,與她如此一般見識,確實有失身份。商人重利,向來如此,便是親兄弟也明算帳呢,何況這女子,早年有那麼一個強悍的母親,被教養的多不知天高地厚,握住那些銀錢,想來便握住根本。」
「愚不可及,嫁給本王,成為一國之後,整個天下都是她的,還在乎那點銀錢,愚不可及。」他越發憤懣不已,想起手底下都人,斷了那兵部糧草的活路。如今想著如何才好。淮陽王眯起眼思索來,想著如此從顧惜惜出摟出銀子,不要幾萬兩,便是有個一兩萬兩,也是好的。
「殿下,小女覺得,蘇家能如此囂張全因為手中銀錢甚多,不過這到底只因開了海,若無這些海外貿易,只怕過不來多久,蘇家就會變得一無所有,到時候殿下權勢滔天,這蘇家還不是任由殿下是搓揉。所以,奴有個想法,聽說海邊盜匪甚多,殺虐成風,許多過往的客商都因此而喪命,甚至便是官府也受威脅,殿下不如上個折,禁了海,也免得那些盜賊肆虐。」
「禁海?」淮陽王微微一怔,想起海貿可交不少稅,不過,若是能讓蘇家在他腳下哀求,他莫名的有些興奮起來。見著南宮十二秀美的容顏,湊過去又親了一口。
「也不是非禁不可。便是殿下又這麼一個心思,要讓那蘇家知道。還不得讓他們求殿下。這一求,可是……」
淮陽王惋惜一番,「早知如此,那米糧知專營權也不該給蘇家,到是讓他們便宜了。」
「殿下何須擔心,此事從長計議便是。糧草之事,出點什麼差錯也是有的,到時候還不由著殿下操作。」
淮陽王側身摟過南宮十二,「還是美人兒深得我心,美人兒大可放心,那顧氏,本王遲早休了她,便是小姐雙宿雙飛。」
「殿下可要記得今日之言。」
「若敢違背,不得善終!」
兩人又就著昏黃的燈光,痴纏一會兒,到底沒破了底線,只是憑淮陽王手段,一會兒也讓南宮十二成了一灘春泥,最後到底忘記了,將二十一的事情拿出來合計一番。
淮陽王睡的舒坦。王府卻炸開了鍋。
在王府一處不顯眼的地方,七皇子領著蔡正將小樓全部圍起來,一屋子上百個女人哭哭啼啼,有些女人,有的衣衫襤褸,有些死灰一片,還有幾人,竟就是那京城的大家小姐,如今已染成了縞素一般……還有人直接撞牆,無言以對……
七皇子道,「想不到老二竟然是如此噁心之人,竟殘害這麼多婦人?!我定要上告父皇,這位這些女子伸冤?」七皇子憤怒又幸災樂禍,這狗東西的,平日看著人魔狗樣的,沒想到竟好這一口。
蔡正只是呵呵兩聲。
七皇子道,「把每個門都把手好,我那皇兄莫非知道自己幹的好事兒揭穿,不敢回來了嗎?都給死守著……」
「是!」
「都給爺將這些人調查出來,一一送回去,到時候就讓這些人去找陛下做主。」
蔡正的臉黑的可以擰出水,腦袋大了一杯,他是想逮條大魚立威,想要將這些魚肉百姓的傢伙繩之以法做出個青天大人的稱謂,可不代表他想要拿皇帝的親生兒子開刀!他整死個權貴,捅破天,還能弄個不畏強權的威名,可弄死皇帝的兒子,呵呵……他不敢,皇帝的腦子要是個擰得清的不弄死他也恨死他,他這輩子前途就頂尖了,要是拎不清的。孩子是自己的親,他都感覺他脖子上的人頭在晃動,還有他那麼可憐的小孫兒,連話都說不齊……
響起來蔡正就覺得坑,坑死了,他想要坑人一把,最後卻把自己坑進去,看著這還想著越鬧越大的豬隊友,他只恨不得拍著七皇子的腦袋拍死他,你爹看著你幹掉你哥會很高興嗎?還有你能幹掉自己兄弟就能幹掉自己的爹,你這不是給自己挖坑自己跳,你這是嫌自己挖的坑不夠深嗎?
就算你自己要死的透透的的不要不要,皇家的顏面還要不要,那些是寧願秉筆直書遭殺的大臣,人家的那是職業操守,你讓百年後的史書如何記載,我的傻大叉啊七皇子,
哎!蔡正覺得憂死了,恨不得捲鋪蓋卷直接走人。都知道皇帝有點不靠譜,可是誰知道皇子的兒子這麼不靠譜。七皇子不靠譜就算了,怎麼淮陽王也不靠譜。這不靠譜的一家子。只覺得自己才是被坑的最慘的一個人,從入京城開始,他一直在規避這個問題,皇帝與成年皇子之間的爭權奪利,在這個帝都,重來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他便是想要逃脫,也早已無法脫身,在人京城的那刻,帝都風雲變幻的冊子上,怎麼都會留下他蔡正的名字,這是歷史的變遷,也是人的抉擇。
眼看七皇子想要把自己所的死透透的,蔡正一把拽住他,趕緊全為奧,「七皇子不可?」
「為什麼?!」他一臉不明所以,「老二那小婦養的,這次還不的死上一回。」
蔡正趕集拉著七皇子道一側,小聲道,「七皇子,此事蹊蹺甚多,若查到底是淮陽王殿下所為,還好些,殿下最後不過落個大義滅親,不睦兄弟的話,可若要有偏差,被壞人利用,七皇子可就成了陷害淮陽王殿下壞人?此事,只怕都是要遭到陛下的厭棄的!」
七皇子一聽,頓時叫起來,「這可怎麼是好,難不成我們好人還的為為各壞人受累?次間不公平之事甚多,怎麼的?你是想要站那一邊?!」
蔡正道,「皇子誤會?!兩害取其輕,自然是要講證據拿在手中,便是如此,世間本來也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回稟皇子,不過是要告知皇子爺,我們是要站在大義的,所以,今日之事,不可張揚,於是保留更多證據,殿下才能更好的脫身,便是將來有人用皇子爺您不睦兄弟來妄議您,你也可以搬出足夠證據,實實在在的甩翻一眾心懷叵測之人……」
七皇子一聽,眼前便浮現他指點江山般的掀翻一群跟他作對的傢伙,頓時心裡爽了半天,蔡正看著淮陽王,想著這些人能生在皇家,能好好長這麼大,難道不是運氣嗎?
正搜查著,一對人上來報,「大人,有一道門通向府外?!」
「通向那兒?」
「好似是,斜對面一處府邸。」
「不好!」蔡正眉眼一抬,斜對面不是幾乎淡出人們視線的五皇子嗎?要不是他在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的,調查一番京城貴族圈,還真的將這五皇子給忘記了。
四皇子跟五皇子挨著這麼近,府中還有一道這麼的路連接,這算什麼?!
他眼睛一轉,頓時一驚,頓時吩咐道,「來人,立刻帶一隊人去四門,若有人冒充五皇子,或者五皇子的家眷出門立刻攔截下。」
「是!」
七皇子一驚,「五,皇子?誰?」他腦子轉了一圈,才想起那個暗戳戳的五哥,雖然都是皇子,可七皇子的娘是封妃子的,這五皇子的娘卻只是個倒夜香宮女,還長得奇醜。是一次皇帝喝醉了後,也不知道怎麼下的嘴。事後看著那宮女,差點就吐了。
所以,有這麼一個娘,五皇子也不怎麼受待見,早早被打發出宮,逢年過節的一次是進宮一次,皇帝也看也不看他。何況這著實運氣也不好,長也有點衰,將皇帝那宮女不待見的地方都找自己身上,比如那嘴唇邊有點厚,眼睛眯眯眼,下巴尖尖的,一看就是一臉的衰像。
「那個倒霉鬼如何?!」
這邊五皇子一聽動靜,立馬爬起來就跟皇子妃一起換了平民裝束,將細軟往衣兜里一裹,領著兩個心腹直奔西城門口。
瘦成的將士被叫起來,看著這一個倒霉樣子的皇子爺,立馬就生出了一股取樂,先不說京城關閉城門後不得隨意開啟,便真的要開啟,這兩位,這是來逗比的嗎?
你說你是五皇子,你要著急出城?
你一男一女,穿的跟逃荒似的,一賊眉鼠眼的,就不是好東西呀。而且你既然是皇子,至少也擺出個皇子排場,不僅沒叫開城門,還被守城的給看守起來,五皇子帶著的那一大包銀錢,簡直有點閃花眾人的眼。
兩人一見著銀錢被撒開,立馬衝過去,跟護什麼的,
這邊守城的一看不行,扣下人,轉身找人去了,找誰呢?找府尹大人的。結果沒想到蔡正也正找著兩人,這一下子五皇子簡直就是自投羅網一般……
也就五皇子這見識,想著逃跑嗎?自然是要輕裝簡從,只是尼瑪,你一個皇子,不說沒人頂你罪,便是定了你的罪,你也不該這落魄的跑。
不過也是見識決定意識,這逃跑的注意還是五皇子妃出,五皇子妃只是一個縣令的之女,曾經還經過災荒,好不容易逃荒中活下來的人之一……
眾人看著五皇子與皇子妃一起撿金子的樣子,突然就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實今天這事兒,換了別的皇子來,鞭子一抽,整個一個恐嚇,只要人夠多,直接能揍死守城官,開了城門,揚長而去,在一口氣跑過幾十里,就算要被逮回來,至少也得花費點功夫,結果,這五皇子栽倒幾個守城的人手裡,真是讓人唏噓。五皇子出逃記還沒開始,就已經落幕……
到是淮陽王的守衛,在南宮家門口徘徊幾十圈,依舊不見自己王爺,一下子就急了。要不是怕碰見是什麼讓他掉腦袋的畫面,他直接衝進去。
只是淮陽王府被人掀了低,而他這個侍衛卻通知不到主人,只怕也是掉腦袋的事情啊,怎麼辦,怎麼辦?那侍衛一想,突然就想起了什麼。
他摸了腰間的信號彈,轉身直接朝著南宮家的天空直接放了上去!
叱啦!
一道艷紅的火焰在南宮家牆外燃放,照射著整個南宮家都各位明亮,不只是南宮家,大半個街,不,應該是大半個帝都的人都看見……
侍衛的目的是達到了,不過很快就南宮家給拿下。
然後淮陽王也知道了,結果,他也被南宮家給堵在了家裡。
淮陽王,「……」日哦,這是哪家養出來的蠢侍衛!
那侍衛也是冤枉的很,你一個王爺,你那兒不去,你跑人家姑娘家房間鑽算什麼?而且這姑娘還不是一般的姑娘,還是太傅府嫡出的姑娘!
南宮十二,「……」她是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淮陽王是他的人,只是她沒想到用這樣被人捉姦在房的方式啊……
南宮太傅,「……」說好的盟友呢,只是淮陽王這智商?!
南宮九,「……」隔房的姐妹,他不予置評!
蔡正,「……」這是哪兒又在作妖?!是不是想要累死他老大人。
七皇子,「這是太傅府的方向?」七皇子看著蔡正,「大人,這是南宮太傅府著火的嗎?這火,燒的也太大了點吧。」他伸長脖子張望!
蔡正,「是啊,這火,夠大!」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