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讓我嘗嘗一點甜頭

  顧向河從二十一到門口，二十一看著淮陽王，嘆息一聲，「原本是要殿下與顧家修好的，只是，卻不知竟出了這樣的事情。」

  淮陽王微微一驚，「皇叔何出此言。」

  「與少師府之事，原就是顧家受委屈。」

  「皇叔，顧家將少師公子揍成那樣，實在不是賢良之人。」淮陽王想了一下又道，「這還是在懷恩侯府老太太壽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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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便冷笑一聲，「別人都說皇侄兒看不上顧家大小姐，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皇叔！」

  「且不說顧家的功在社稷，便是顧家這份安分，對殿下也只有好處。懷恩侯府那麼是什麼東西，不過一破落戶，如今連家裡姑娘都要賣了給少師府貼冷臉，還談什麼氣節，到不知連顧家一個丫鬟也能生生折了那懷恩侯府的氣節，殿下還不知道誰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何況，折辱了顧家，對殿下有何好。少師府那又算什麼呢？」

  「皇叔？！」

  二十一看著他，帶著幾分冷漠，「皇侄兒心心念念的東西，便不怕被它咬一口。當然，我與殿下也不是很熟，做了長輩的姿態教訓你，實在我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底氣，既皇侄兒心心念念都不是自己過錯，那我也不能再做那厚臉皮之人。你我就此分道揚鑣吧。你自己下車離開便是。」

  淮陽王一看，哪兒行，趕緊道，「皇叔這是做什麼？我也不曾說過什麼。」

  「你自然沒說，只怕心中早就厭惡我不已。」

  「絕無此事，皇叔這是幹嘛？小侄兒如何能做這樣的事情，皇叔教訓的自然在理，便是不在理，我也不敢反駁的……那顧氏，我也自不敢嫌棄的。」淮陽王忙賠笑，「說到底，皇叔的身體最重要。皇叔身體不好還要管這些俗事，是侄兒的不是。」

  「你知便好。」

  外邊的雨下的越發大，淮陽王若有所思，二十一看著他也沒搭理。送了二十一府回府，淮陽王直溜去見皇帝，皇帝已睡下，他轉頭便去了太醫院，太醫院的老院判看著淮陽王親自駕臨，真覺得蓬蓽生輝。

  淮陽王往椅子上一坐，直接道，「也別說那些的，我那二十一皇叔又病發了，你可撿一些要緊的藥材給我送過去。」

  院判倒也之知二十一爺的病，只嘆息一聲。

  「這位爺，只怕是……」

  「是什麼，少囉嗦，難道堂堂皇家還確了幾位藥。」

  院判確到，「殿下這話可就沒說的，只怕宮裡沒有的藥，只怕二十一爺處也能找見呢？」院判叫了弟子去裡間拿藥，二十一便起身，走過一側的柜子將不小心撞翻了一個箱子，幾個大本子便掉出來。等人撿起箱子，淮陽王已看，竟是那歷年賞賜出宮的藥材記錄，他阻止人拿回去，翻開兩頁就看著二十一的名字，長長的一串藥材，便是那人參鹿茸，跟水一樣倒進了二十一府上。這還是記錄在案的，若那些私底下補貼的東西，誰知道有多少。

  淮陽王一口老血哽在心口，這到底他是皇帝親生的還是二十一才是親生的。

  院判帶著藥材出來。二十一鬱鬱寡歡的出了宮。

  走在路上，雨水打在臉上，心裡卻比身體還冰涼。當年四皇子的母親被廢，他可高興了好一陣，及到四皇子被驅逐，他心裡由有些難過。或許這便有些物傷其類的吧……

  往後的數年，他主要想起皇帝看著四皇子那眼神，莫明的就有點心驚。

  頭上的雨水落下來，滑過臉上，猶如淚水滑過一般。

  「殿下！」

  身後的人道，「殿下躲躲雨再走吧。」

  淮陽王看著悠長的街，帶著幾分不削，「怎麼的，是泥做的嗎？害怕變成了泥人？」他打馬奔馳起來，馬蹄聲在空蕩蕩界面上迴蕩。

  遠處的巡衛發現，急匆匆的而來，認出是淮陽王，紛紛退開。

  馬匹飛奔回王府，經過如意樓，他拉住馬，凝神望過，一個南宮家的小侍女躲躲閃閃的從門邊鑽出來，全身都裹在一件厚厚的披風中，似等待了許久。

  淮陽王楞了一下，撥轉馬頭，超前而去，等到了空曠的巷子停下，那小侍女匆匆過來，將信奉送而上，「殿下，這是我家小姐給你送來的信。」

  淮陽王接過信，拿了夜明珠看，上邊是用著娟秀的字寫成的字，「殿下親啟。」

  淮陽王收起信，便要走，那侍女卻拽住她，「殿下，小姐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淮陽王微微一怔，低頭瞧著小侍女，溫柔可人，端莊秀麗，嘴角忍不住抬起來，低頭下來調戲她，「怎麼？本王自然有很多時間。」

  那侍女微微一紅，「小姐，小姐有酬謝。」說完，便簡直拋開，消失在黑夜中。

  淮陽王也不知那侍女如何會得知他要從如意樓過，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掏出懷中的信看，打開裡邊的信紙，卻什麼都沒有？！

  他眼睛一眯，頓時笑了起來，「這南宮十二……啊，有意思。」

  「殿下。」

  淮陽王道，「你們先回去吧。」說完拉轉了馬頭，朝著南宮太傅府去。

  南宮太傅府當然守衛森嚴，不過淮陽王卻知道有一條夾道，直接可通像南宮十二的繡樓。因為南宮十二在顧家的地位，所以，她占了府邸中最好一處，此處假山林立，綠色懷抱，明樓高聳，實在一處難得的景致。

  淮陽王熟稔的繞過假山，只聽著繡樓傳來淺淺琴聲，這聲音悅耳又帶著幾分綿軟，直教人聽著就要睡上一睡……

  淮陽王望過去，只瞧著繡樓的二樓燈火通明，窗戶大敞，幔布疊嶂，妖嬈的白紗簾幕在風中翻卷。南宮十二朱衣華服，正坐在窗前，低頭撫『』弄著琴弦……

  在白紗的演繹下，風吹動著她繚繞的長髮，更顯得幾分絕妙的美艷。

  淮陽王看的有些呆了，儘管這南宮十二算不得絕美的女子，只是才名早冠蓋京都，此時看起來，卻更增添一抹女子該有的嫵媚多情。

  剛才的戲弄的不悅感頓時消失，淮陽王由不得走進小樓。

  早在淮陽王進入院子的時候，南宮十二已知，她的手撫、摸著琴弦，修長的手指有帶著幾分哀怨。身後的兩個丫鬟不過十四五歲，卻分外妖嬈，那腰肢比她的還細上二寸，臉如同掐的出汁水。上次病重後南宮十二的母親就借打發了原來的貼身丫鬟，嫌她們一來沒有照顧好她，二來也不漂亮，根本無法籠絡住未來姑爺。

  籠絡男人嗎？南宮十二忍不住想起爹房中的那些姨娘，她就生出無限的厭惡，只是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於是便默默的認同這打算……

  看著那站在水邊如玉的一樣的身姿，南宮十二忍不住喉嚨緊了緊。

  「去迎一下客人吧。」

  南宮十二手中的不停，身後的冬語微微一笑，轉身便扭著身體下了樓。南宮十二望著窗外，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道，「便是你，也會成為他的人……」她的聲音雖然帶著軟膩，也不由流露出酸澀。

  秋詞微微一怔，「小姐，奴婢永遠伺候小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莫要說那樣的話。」

  淮陽王走進小樓，就看著冬語提著燈籠，慢慢的走下來，再瑩瑩的火光中，印著她微白的臉色，著實動人。她走到了淮陽王跟前，盈盈一拜，「奴婢恭迎殿下。」

  淮陽王微微欠身，伸手扶面前的女子，手邊握住她那小巧的手，將她扶起來，順便捏在手中把、玩一番。

  冬語縮回自己的手，嬌嗔的看了淮陽王一眼，轉身提起裙擺往前走，細語呢喃道，「殿下，奴婢與您領路。」冬雨細步往前，身子搖曳婀娜，看的淮陽王心裡直痒痒……

  南宮十二坐在窗戶邊，卻不在彈琴，淮陽王一進來，便走到南宮時候身側，背著挨著她坐在彈琴的春凳上，側身看著她，「小姐深夜召小人前來，不知所謂何事？我這冒雨前來，渾身濕透，可否賞我一桶水，洗洗這一生污跡……」

  南宮十二聽著這聲音，微微蹙起眉頭，微微側頭一看，淮陽王頭髮濕淋淋的披在一側，頓顯狼狽，只是這狼狽里有帶著幾許風情，她原本繃著的臉，一下子就笑出來……

  淮陽王見她依然展笑顏，頓時就紓解幾分，伸就樓主她那纖細的腰肢，湊夠頭就要親。

  南宮十二趕緊伸手攔，有些害怕的低聲道，「殿下，可別……」

  淮陽王卻死死的抱著她，不肯鬆手，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頭靠在她肩膀上，滿口的熱氣吹向她的頸窩處，「我可滿身的火……」

  南宮十二見他來，有些興奮，又有些擔憂的，淮陽王見她身子不動，頓時大膽起來，那摟著腰肢的手逐漸往上。

  南宮十二微微眯起眼，嘴角發出一聲吟哦，淮陽王見此，知她已情動，瞧著這軟玉生香，只恨不得一解了腰圍，狠狠將這是邪火發泄。

  南宮十二卻發現自己窘態，欲要推拒，而淮陽王那兒停手，低頭吻住她嫣紅的唇，含在嘴裡恣意的損吻起來。南宮十二生澀而不安，越發的激的淮陽王恨不得一逞所能……

  「不，不要……」南宮十二發現自己的出格，忙推開淮陽王，臉頰紅的似火，在瞧著淮陽王，滿臉的欲求不滿，她母親的花又在耳邊響起，男人嘛，就是那偷腥的貓，你不給他吃，他能忍多久。

  南宮十二響起淮陽王的身份，一時間有糾結起來，心中雖有不甘心，滿臉帶著愧疚的道，「我若，若與殿下，那個，只怕便只能去死了……」

  「胡說什麼話？！」淮陽王被拒絕，心中也些許不滿，只是他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色鬼，何況南宮十二身份，若讓人得知他強迫了她，便是成了，只怕也是要被詬病的。

  「本王心中只有一個你。」他伸手摟住她，「便是那仙女來，也不及你一份。」

  南宮十二臉一紅，「殿下說的什麼話，不怕仙女來，只怕殿下的未婚妻一來，我就不知道是誰了。」

  淮陽王一口便朝南宮十二臉上咬，南宮十二忙抬起手遮，淮陽王便咬住她的手……

  南宮十二羞澀的推了他一把，忙縮回手，站起來來，看著淮陽王一聲的濕衣服，「殿下趕緊將這衣服換下吧，免得病了，可不曾有人心疼。」

  話還沒說完，淮陽王將她拽了一把，南宮十二一個踉蹌著，直接就摔進了淮陽王懷裡，淮陽王摟著她，低頭便吻住二十一，二十一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只能任由他含、住她的唇舌撫..弄，就在南宮十二以為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淮陽王放開她，大口在她耳邊喘氣，「說，你到底心疼不心疼我？」

  南宮十二側開頭，滿臉紅雲。

  淮陽王軟語在她耳邊道，「怎麼辦？我可等不及，給了我吧，好妹妹。」說完將她的手壓在了那個地方。

  南宮十二驚訝無比，瞪大雙眼，滿臉不知所措。

  「瞧著嗎？它是多麼渴望你。」

  南宮十二被他勾的凡心大起，只恨不得脫開了這一身牽制，與她成就了夫妻，只是還是想著那點規矩，心力交瘁之後，最後還是推了推他，拒絕道，「不，不可……」

  淮陽王眷念無比，最後，長長的探口氣，「我可是特意來，只為了與你成就一場夫妻，十二如此拒絕我，我心裡難以失落…啊。「

  「對，對不起。」

  「十二此番又拒絕我，到是何事才能與本王交心？」

  「我於殿下可共進退，此生只認定殿下一人！」

  「是嗎？」

  「當然？」

  淮陽王喜上眉梢，「那此時，便於我嘗嘗一點甜頭吧。」

  「不，不……」南宮十二知道淮陽王心裡那慾念只怕已被勾起，自己又不能此時給了她，心生愧疚，「殿下先換了衣服吧。」

  「怎麼還有我的衣服衣服？」

  南宮十二微微紅了臉，「便是也我哥哥所做，這不還沒上身嗎？」

  淮陽王一喜，「那我可是要排在你哥哥跟前。」

  「殿下一直是排在哥哥跟前。」她柔媚一笑，心中卻一片失落，看著站在外的冬雨與秋詞，咬牙道，「妾不能伺候殿下，便讓冬雨伺候殿下一回，殿下，去裡屋更衣吧。」

  「小，小姐！」

  南宮十二卻轉身被過去。淮陽王微微一怔，頓時欣喜不已，想起顧惜惜，能把一個爬老爹床的丫鬟都能活活打死的人，如何容的下其他女人，淮陽王頓時覺得這南宮十二真比顧惜惜好上十二被，竟是如何善解人意，自己若真的娶了進門，必然是如花美眷好過神仙眷侶。

  又想著有些女為了試驗男子雄風，先找了一個人行房試驗，這南宮十二或許便是要拿這丫鬟做試驗。於是更加賣力討好起來，扶著那冬雨的丫鬟轉身進了裡間。

  直將那房門一合，迫不及待的便解了那侍女的衣衫，直接壓在了牆壁上，用了十二班的辦法，直叫那冬雨頓時化作一灘春水……

  臥房的珠簾顫動，一聲聲的嬌聲俄語穿出門外，那冬雨的嬌聲似開了閘水，擋不住的湧入了南宮十二的耳朵，她原本捧了一本書看，可根無心讀半個字，只恨不得直接將那冬雨拽出去，一巴掌打死。

  她捏住書，幾乎將那頁書捏碎，想起了母親面對父親的那些美艷姨娘，口口聲聲的大方下，到底藏著多少心血之淚，她便是萬分後悔，收了母親給的著兩個艷婢，只是又想起，淮陽王的身份，他往後必然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自己若不能忍受他與別的女人歡好，往後怎麼做那母儀天下的皇后……

  淮陽王嘗了一回，雖覺得這女子生澀，卻有些大膽，又加上年輕，鮮嫩，活生生的一朵花，讓他這栽花之人頓時倍感榮幸，瞧著這鮮妍的身體，一瞬間覺得通體順暢。

  「殿下。」這軟軟的聲音一出，淮陽王翻身又將女子壓在了身下，繼續新一通的折騰，只折騰的著女子幾乎昏死才放了她，出來大約已有一個時辰。

  南宮十二歪著靠在榻上，閉著眼睛，淮陽王一靠近，她便聞道一股味道，這味道讓她幾欲作嘔。淮陽王卻分明不知，穿著鬆散的衣衫過來，將南宮十二摟在懷中。

  「殿下。」她忍住心裡的憔悴，努力壓制心裡的憤怒，柔媚的叫了一聲。

  「賢妻如此，我生亦無求。」

  南宮十二卻一把推開他，「妻麼？誰不知殿下的妻是那位鼎鼎大名，奪我頭名的顧家大小姐。殿下也少拿話來哄我，你如今身心便是舒服了，只怕話的花越發不算數。那位一說話，殿下轉身就送了軍糧去戰場，哪一日劈了殿下，也不過是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