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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你在瞎想什麼

2024-05-16 14:28:59 作者: 綠楊麼麼

  你在瞎想什麼

  顧惜惜頓時一怔。

  外邊的顧向河聽著屋子放出的聲音,頓時便要進來,說著就要去推門。顧惜惜一驚,若父親進來,此事只怕……

  還沒來得及反應,劉暌不知哪兒來的速度,兩步便竄過去,直接將門給扣上。用身子擋在背後。

  「惜姐兒?!你開門。」

  顧惜惜看著門,鬆了一口氣,趕緊道,「父親莫著急,只是不小心撞到東西,掉在地上,我已在二十一爺身上下了針,二十一爺如今很好,您不用擔心……」

  「惜姐兒,你沒事吧。」

  「父親放心,定不會讓二十一爺死在我們家的。」顧惜惜說完,回頭看二十一,他卻在床上翻身過去,被對著顧惜惜悶笑起來。

  

  顧惜惜由不得怒火衝天,是咬牙道,「父親,還有幾針重要的,您不要打擾我。」

  顧向河在門外忙到,「惜姐兒而不用慌,切記小心。」

  「是。」

  顧惜惜說完,撿起錦盒,從裡邊抽出一把針,直接朝著床上去,揚起針,一下朝側身躺在的二十一紮下去。

  劉暌一看,頓時大驚,一把捂住眼睛,轉身背過身子,面向門,心裡涼了半截,那麼多針,這位小姐,這氣性,可真是……他們爺那身細皮嫩肉……

  劉暌背過身子,卻不曾看見床上的情景,顧惜惜一把針往下扎,剛舉起他身體上方,就被二十一一把接住,他的收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在顧惜惜身上一點,顧惜惜身子一軟,整個人被二十一抱了一個滿懷。

  二十一看著顧惜惜手上一大把的銀針,眉頭一擰,委屈無比,「可真狠心,就不怕把我給扎死嗎?」

  顧惜惜憤怒不已,想要掙扎,渾身卻沒一點力氣,她真是羞愧無比,竟被這小子給暗算,真是臭水溝你翻大船,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二十一將顧惜惜手中的那邊銀針取下,放在一邊,讓她枕著他的手臂躺在床上,瞧著她殷紅的唇,忍不住低頭便親了一下。顧惜惜死死的瞪著二十一,也只有眼睛還能動一下。

  顧惜惜心裡翻騰不已,又憤懣又擔憂。

  心中完全不知這位爺到底想要如何?且不說她在京中名聲並不好,便是她是他侄兒的未婚妻,他便該與她避嫌,他如今,這般大張旗鼓的勾引自己,是為了什麼?他腦海中突然翻騰起一個念頭,莫非是淮陽王找他來勾+引自己,然後趁機退婚吧。被這個念頭嚇著,她只覺得渾身都冰涼。

  二十一他親啄一下,便放開她,見著顧惜惜眼裡的憤怒與倔強,復又吻上她的唇,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許多,顧惜惜正憤懣之際,淮陽王的吻離開她的唇,逐漸的吻向她的脖頸,似他的手撥開她的衣襟,顧惜惜眼中..出現哀傷,前所未有的委屈這一刻化成累是眼淚,只是她原本倔強,愣是將這淚光點點,圈在眼眶中……

  淮陽王吻住她的脖頸,似食不甘味,顧惜惜咬住牙,心中化成幾分寡淡,整個身體也鬆懈下來。二十一自然感覺到顧惜惜這放棄抵抗的盡頭,放開她,盯著她的看。

  顧惜惜便閉上眼淚,不讓他瞧見眼底的屈辱。二十一卻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般安慰道,「他是他,我是我,你在瞎想什麼?」

  顧惜惜不理他。

  二十一自己嘆息一聲,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睜開眼睛看著我。」

  顧惜惜微微側開頭。

  二十一的手指沾了她眼角的濕潤,又嘆息一聲。

  顧惜惜微微詫異,他如何便停下,遲疑一下,便睜開眼,這一睜開眼,立馬後悔的要死,他正在上邊盯著她看,她欲再閉眼,二十一自己卻自信滿滿的笑起來。

  顧惜惜真覺得自丟死臉,他卻一笑,她是窘迫的不知如何。

  「惜姐兒?」他的聲音嘶啞而帶著幾分淒迷,「你,是喜歡我的。」他用的是肯定句,並非疑問。

  顧惜惜聽著這話,卻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卻似乎得了什麼好東西一般,低頭便咬住她的脖頸,細細的吻住她的脖頸那血脈最豐盛的一處。

  顧惜惜一驚,他的唇舌咬住她的鎖骨的位置,她虐一掙扎,他猛烈久一口,似要將她的骨肉都吃了一般。顧惜惜只覺得肩膀一疼,頓時呢喃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綿,頓時叫的二十一骨頭都酥掉了一般,他想著若她整個人軟語在她身下,那該是如何欲仙..欲死的光景,想著越發欣喜起來。

  顧惜惜真有點莫名其妙,二十一這個傢伙不按常理出牌就是了,他整個人這又惱又笑又瘋癲的磨樣,這是哪個為了某些目的而裝病快二十年的傢伙嗎?顧惜惜真是活了兩輩子都看不懂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位二十一爺定是一個瘋子。

  瞧著顧惜惜眼中的懷疑,二十一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親啄了她從唇,拉過她的衣襟遮住肩胛處。似對自己所作所為滿意一般,替她理好衣衫後,直接解了她的血。

  顧惜惜一得自由頓時起身,身子十分迅猛的抓起那一把銀針,便朝著他紮下來。

  二十一卻毫不在意,還將一直手抬起,枕在腦後,「你若紮下來,我便繼續裝死。你扎不是死,我就折騰死你。」

  「你!」

  「扎死了我,我便遺言,要你陪葬!」他笑起來,一臉的風清雲淡……

  顧惜惜咬住唇,忍住心中的氣惱,「二十一爺,我顧家不知何時得罪您,你到底要做什麼?」

  二十一側頭過去,看向雕花的大床,「這床是雞翅木嗎?」

  顧惜惜翻身下床,這一下去,正好瞧著門邊的管家,想起淮陽王..剛才的孟浪,臉一瞬間就紅的燒透了,剛才淮陽王的孟浪,豈非全被這管家瞧著?!

  顧惜惜沒二十一那麼厚臉皮,真是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再瞧著一臉理所應當的顧惜惜,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一道蒸魚不錯。」二十一道,「下次我來,惜姐兒還做這道菜與我吃如何?」

  「什麼?還來?!」顧惜惜的聲音頓時拔高起來,屋子外的顧向河聽著,忙問道,「惜姐兒,可好了嗎?」

  顧惜惜心裡一驚,忙回話,「父親,快了,只是還有幾針。」

  「二十一爺如何了?」顧向河道,「二十一府上的大夫來了,惜姐兒,還是讓大夫進去瞧瞧吧。」

  「父親,沒關係的,這裡二十一爺已醒過來。」顧惜惜忙走到床邊,伸手拉過被子,要蓋著二十一,二十一卻抓住她的手。

  「放手!」

  「下次,可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顧惜惜冷艷看他,「你若在作妖,信不信我將你的情況抖出去?」

  二十一卻笑起來,「啊,是這樣嗎?不過,若是侄兒媳婦勾搭小叔叔,這事兒抖出去,別人會如何?啊,我是一個藥罐子,對於男女..之事,只怕什麼都不懂,可不不像你這從靖州那般開放的地方過來的人,聽說那邊,光膀子上街的人都多的事兒,真要看上誰,半夜開了窗,得了佳人,紅綃帳暖,翻雲覆雨,便是一夜好風流……」

  顧惜惜順手拈起一根針,直接扎在二十一手上,二十一吃疼,一下放開她的手,顧惜惜將手中的銀針放進錦盒,看著他,帶著三分警告,「爺,此時不是鬧..事兒的時候?!

  「那可的看,你的表現了。」

  「你!」顧惜惜忍不住長長的抽一口氣,若是能殺了他,她真的想動手。他卻嫣然笑起來,「好妹妹,你如何說,我便如何做?便是好妹妹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噁心。真是快讓人吐了。」

  二十一卻淡笑,「親一下,不會懷孕!再說,懷孕,大約也有些日子……」

  顧惜惜,「……」比起口舌,這位二十一爺,比她還能言善辯,好聽不好聽的都能說出來到是不知道他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配著這些話,她都不知該用什麼形容?

  顧惜惜不在搭理他,轉身便朝門外走,想起了肩膀處的那處疼,又拉了一下衣服遮擋,才打開門,故作兩分虛弱的道。

  「父親,殿下,二十一爺已醒過來。」

  「醒過來了嗎?」淮陽王越過顧惜惜,直接踏入屋內。

  二十一又是萬分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著淮陽王過來,眼淚晃晃,似死裡逃生一般,既有害怕,又慶幸之感。淮陽王見此,也不由得生出幾分同情之心。

  「皇叔,你好生養著病,你的身體會很快好起來的。」

  二十一抓著淮陽王的手,生出幾分感慨,「便是早該死的人,活這麼多年,已夠了,便是明日死掉,我也甘心。」

  「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淮陽王道,「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二十一府上的大夫也進來,忙替二十一把脈。二十一的氣色看著還是十分是蒼白,不過大夫很快就放下擔憂,「爺的氣色好了許多。」

  「知道了。你們也費心了。」

  二十一看著顧向河道,頓變了一副謙卑的樣子,「今日,是我的不是,讓顧大人擔驚受怕,我原本……只怕顧大人以後不會再歡迎我了。」他說完一陣落寞。

  顧惜惜忍不住要拍手,她活著這麼大年紀,還真沒見過這般會演戲之人。這二十一,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變成另外一個人……

  顧向河原本就心軟,聽著淮陽王這軟軟的道歉聲,那兒還有半分嫌棄,「二十一爺可不要如此說,您身體好,比什麼強。」

  二十一欲起身,一側的管家趕緊上來扶,好不容易扶著他坐好,二十一便向二十一作揖,「大小姐救命之恩,小的沒齒難忘。」

  顧惜惜半依在一側的柜子上,聽著二十一的話,眉頭也沒抬一下,「二十一爺多心了,這不過舉手之勞。」

  二十一道,「大小姐舉手之勞對笑的卻是活命之恩,無論如何,司馬旻玥是欠著您一個恩情的。」

  顧惜惜道,「二十一爺嚴重了,小女只希望二十一爺能長命百歲,平安到老才是。」

  「那要多謝大小姐吉言了。」他微微的咳嗽一聲,「大小姐不知道師承何人?經過大小姐一番針灸,小的身體頓覺得輕鬆不少?」

  顧向河也有些詫異,顧惜惜什麼時候學的針灸,他也十分好奇。

  顧惜惜眉頭一挑,一時間不明白他的意思,眉頭微微皺起,笑了起來,「我從小在靖州長大,靖州魚龍混雜,偶然就跟人學了一些,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也多虧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否則我今日就去了黃泉了。」二十一又咳嗽一聲,「不知大小姐可有師兄師弟什麼嗎?」

  「什麼?!」

  「實在是我進過這些病魔折磨,遇著個良醫自然是不肯放過的。大小姐的針法對我實在大有益處。若大小姐又師兄師弟的,便是花重金,也希望請來為我施診,便是就不得命,能緩解病發時候的痛苦也是一件好事兒,大小姐不用擔心待遇問題,我府上還少有些積蓄。」

  淮陽王道,「便是有,請過來就是,便是掛職在太醫院,只為皇叔一人看病,父皇也會同意的,能治好皇叔的病,父皇只怕不怕付出任何代價。」

  淮陽王說完話,還拿眼神偷偷看二十一,瞧著他什麼表情,是惶恐不安還是理所應當。不過淮陽王到是有點失望,他似乎,對皇帝陛下也不怎麼來勁。這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呢?!

  在淮陽王惴惴不安,揣測不已的時候,顧向河也到,「惜姐兒若是知道,便告訴殿下吧,醫者父母心,是能為病患減輕痛苦,這便是做醫者的心,生病的人能找到一個好大夫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顧惜惜也不過信口胡謅,她那兒有什麼師兄姐妹,便道,「此事,我也不知,實在是當年在街上碰著一個老乞丐,隨便施捨了他一碗飯,他便拿了那套銀針換,還交給我一套針法吧,我連著他姓名什麼都不知,如何能知有師兄弟。」

  二十一剛還有些興奮,聽著顧惜惜的話,頓顯得失落不已。

  顧向河也十分惋惜。淮陽王卻道,「你再仔細想想,怎麼能什麼都不知道,便亂折騰?不記得的你全記得,改記住的如何便什麼都不知?!」

  三人聽著,全部皺起眉頭。

  二十一道,「實在打擾府上甚久,我們該回去了。」他回頭吩咐管家,「去準備一下吧。」

  「皇叔,你行不行?!」

  「不礙事。」二十一道,「是我耽擱皇侄兒辦事兒,實在不該,便是陛下問起,皇侄兒便說是我責任便是,不用提我遮攔……」

  淮陽王只想問,「……」他要提他遮攔什麼?又從這些話中聽出幾分不平常,頓時一個探查的機會立刻就浮現在他腦海,他若是連夜進宮將此事告訴陛下,看他爹反應不就能知道一二……

  淮陽王真的覺得自己真實太聰明了。

  那邊管家已經扶二十一從床上下來,二十一先朝著顧向河行禮,顧向河忙還禮,他又扶著管家,走到顧惜惜面前,「害的大小姐勞累,是某的不是,給您賠罪。」

  顧惜惜的臉微微抬起一點都不想搭理他,「無礙,二十一還是回家早些休息。」

  「被大小姐幾針扎的,如今精神頭正旺盛著呢?只怕是半夜也睡不著了。」他抿嘴一笑,趁著站的位置只有顧惜惜一人能看見,嘴角抬起,調戲起她來……

  顧惜惜想著若不是她教養好,她真該衝上去抽他幾個大嘴巴子,她忍,不與他一般格調,只是想著他那笑,心頭十分不爽,忍不住便刺他一句,「長夜漫漫,可不是有許多好玩的事情嗎?二十一爺身體正好復原,自該好生享受人生……」

  漫漫長夜,身體復原,享受人生……

  二十一一笑,朝著她一拜。顧惜惜是逞口舌之快,話出口,自己就後悔,忙草草還了一禮,道,「我有點累了,剛才施針實在耗神,我便先告退了。」

  「好。」顧向河點頭,吩咐道,「扶著你們大小姐回去休息。」

  「殿下,二十一爺,小女先告退。」說完行禮,轉身走了出去。

  丫鬟過來扶她,顧惜惜便虛弱的靠了一下,邁著小碎步走出去,走到門口,顧向河又囑咐,「晚飯你還沒有用,讓丫鬟給你煮些好克化的食物,吃了再休息。」

  「知道了,父親。」

  二十一側頭就看著淮陽王,見著他盯著顧惜惜的背影瞧,眼神頓變得幾分凌厲。淮陽王看顧惜惜的背影也不過是情不自禁,只是覺得她這樣背離自己而去的感覺十分不爽,心中隱隱覺得,顧惜惜這樣的人,就該如同那些貴女一般,眼睛恨不得時時沾在他的身上。

  淮陽王也覺得自己小氣,只是,他十分不削顧惜惜的,只是打心底,他覺得也只能他看不起她,絕不允許她對他有半點背離,否者,就是天塌地陷的事情。

  「皇侄兒殿下?!可否一起走?!」

  「啊,是!皇叔。」

  「此時,不知顧大人是否介意將您所注之書借余觀摩幾日?」

  顧向河一愣,忙道,「殿下,身體要緊,余之書,實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一會兒我整理好,便送府上去。」

  二十一道,「多謝。」又道,「不用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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