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帝都生存攻略> 第111章  死馬當成活馬醫

第111章  死馬當成活馬醫

2024-05-16 14:28:57 作者: 綠楊麼麼

  顧惜惜正走神,聽著聲音急急忙忙進來,看著周圍人仰馬翻,二十一靠在桌上,似無生息一般。淮陽王與顧向河站在一邊,扶著他,大聲的叫起來。

  顧惜惜忙上前,「先扶到床上。去將二十一爺是管家請進來,另外去二十一爺府上,將大夫和爺常用的藥帶過來。」

  「是!」

  顧惜惜站在房間,「準備熱水,銀針。」

  「是!」

  二十一已經被扶到床上,淮陽王側頭看著進來的顧惜惜,「你,就這樣一點都不著急嗎?我皇叔已經成為這樣,你……你的心是鐵石心腸?!還是這就是你的本性。」

  顧惜惜看著淮陽王便笑起來,「殿下的教訓我記住了,不過……我的本性是什麼殿下難道不知?」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惜惜?!」

  「我可沒背著殿下與什麼人約見什麼的不該見的人……」她抬起頭看著他,「殿下之心,路人皆知,唯小女子一片迷茫……」

  「你……」

  顧惜惜慣不會伏低做小,上輩子不會,這輩子也不會。她有時候也在想,如果自己不那麼強勢,淮陽王是不是就不會殺了她呢?也許吧。

  可讓她低頭,大約還沒到那個份上,她如今看淮陽王越發不得勁。暗自想,自己那一世的眼睛究竟長在那兒?她想了一下,大約還是跟自己有關吧,前世的她是個什麼光景,就在這個時候,她已將京都的貴女直接踐踏在了腳底,就是如今的西鳳一鳳,當年京都也只知顧家嫡女,不知還有南宮小姐。

  在這樣的她跟前,淮陽王才是伏低做小的那個人。她突然覺得十分沒意思起來,人果然才是最勢利的東西。淮陽王蔑視的看她一眼,冷笑道。

  「我皇叔身份尊貴,若他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看你顧家如何交代。」

  顧惜惜皮笑肉不笑,「是您帶著二十一爺來,顧家交代不了,殿下也跑不掉。」

  「你!」

  床上躺著的二十一嘴角抬了起來,淮陽王擋在顧惜惜跟前,卻背對著淮陽王,根本看不見,而顧惜惜正對著他,將二十一的表情金屬收入眼底,心裡真是藤的就衝起來。

  她原知這二十一爺的病只怕有蹊蹺,如今看著他「病」在顧家,心不由的疑惑萬分。如今她只罪人,這謝罪書還沒寫呢,這會兒又把二十一爺給弄的半死不活,他是誠心想將她的婚事給攪黃是吧。

  啊,就算如此?她與他素無交情,他又有什麼目的呢?看笑話嗎?啊,如果是看笑話的哈,呵呵……

  顧向河帶著大夫盡力,顧惜惜與淮陽王忙退道一側。

  二十一側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簡直就是併入膏肓,一口氣喘不上來就得辦後事的樣子。顧惜惜真心佩服這位爺,這些年,真是不嫌累。

  不過想想,這位爺,也沒怎麼出來嘚瑟。

  顧惜惜正想著,那邊白鬍子的大夫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表情凝重不已。顧向河站在一側,緊緊的盯著大夫的那隻手。跟著二十一一起來的是管家,進來就跪在地上,匍匐在床邊,眼淚嘩啦啦的就留下來,一邊哭一邊倒,「爺,您這是怎麼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奴才也不活了……嗚嗚……奴才便說,這天冷,你若是出來,必然會犯病的,可您就是不聽……別人的事情與您……奴才該死,爺,您定要好起來……爺,您好人又好報,定能長命百歲的……」

  顧惜惜,「……」

  「大夫如何了?」顧向河看著凝眉不已的顧向河問。

  大夫仰起頭嘆息一聲,「準備後事吧。」

  顧向河一聽,一個踉蹌,若不是跟進來的奴才扶了他一把,差點就摔在地上。「大夫,你,你可不要嚇唬我們。」

  淮陽王頓也愁眉不展,心裡一個咯噔,這位二十一爺在皇帝心中到底是和分量,他如今還有些拿捏不住,只是,若是皇帝知道是他帶著他來的,他可不想擔著這責任

  他臉一沉,厲聲便道,「你們到底給我二十一皇室吃了什麼?」

  顧向河愣住了一下,「殿下?!」

  「我皇叔是在你家出,此事不能忘要上奏父皇,請父皇定奪,至於你顧家所有人,此時此刻起,不得離府,來人!」淮陽王大聲道。

  「殿下,奴才在。」

  「去五城兵馬司,讓人把這裡圍起來。」

  顧向河一驚,皺起眉頭,「殿下您這是做什麼?難打您懷疑我家人對二十一爺有惡意?!」

  淮陽王道,「我皇叔如今病入膏肓是實情,您就委屈一些。」

  顧向河頓時也怒目而爭,「殿下與二十一爺不請自來,微臣實在受寵若驚,莫非下官又先見之明,就等著殿下您上門,在行那不義之事?!」

  淮陽王楞了一下,突然笑起來,「你既然清白,何必害怕?!」

  「殿下!」

  「父親!」顧惜惜走了過來,「想必殿下也是一片好心。」

  「惜姐兒,我顧家可不能就此忍氣吞聲,殿下給顧家的欲加之罪,實在讓人寒心。」

  顧惜惜道,「父親,話不是這麼說?既然二十一爺在我加出事兒,我們責無旁貸,殿下既然要查此事,我們自然應該鼎力配合,而且,殿下掉人來查,也是為顧家洗刷冤屈好辦法,否則外人隨意進來,栽贓陷害顧家也是有的。何況此事也不是也不是難堪之事。」

  「惜姐兒?!」顧向河微微一怔,到不知顧惜惜突然如此說,按道理,只怕顧惜惜是懶得搭理淮陽王的,他正在遲疑那兒出了差錯,顧惜惜轉身就問淮陽王,「殿下,您掉了五城兵馬司過來只怕不成?」

  「怎麼?!」

  「我與兵馬司的人有些交情,事後若有人提起,只怕也難以洗刷嫌疑,為避免通風報信之嫌疑,殿下應派別人過來才是?!」

  淮陽王楞了一下,「讓巡檢司來?」

  顧惜惜搖頭,「這個也不行?」

  「什麼?!」淮陽王皺起眉頭,「莫非你在巡檢司也安插了人?!顧惜惜,你……可真時好樣兒的。」

  「並不成安插人?只是,巡檢司與我加有仇,您不記得了,王大人之子,被您法去煮粥的的王大人之子,就曾帶著巡檢司的人到我家鬧..事兒,被我削了一頓,如今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報復顧家。我顧家的清譽,還請殿下慎重。」

  淮陽王一怔,「你說如何是好?!」

  顧惜惜道,「殿下若有私兵,排私兵最好,若無,只怕要勞動紅巾衛。一來這些人出自世家權貴,自然也有些素質,二來,二十一爺也算皇族,若有什麼幫忙的事情,這些人也方便些……」

  淮陽王瞪著顧惜惜,敢情她思想想找紅巾衛過來搭手幫忙呢?想的真是太美。淮陽王冷哼一聲,「你到是想,你以為紅巾衛是誰都能指揮得動的嗎?這麼大一點事兒,要勞動紅巾衛,你的臉真是大……」

  顧惜惜笑,「只怕不是我臉大,是殿下的命令不夠大吧。」

  「放肆!」

  顧惜惜道,「既無人可調動,小女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淮陽王皺起眉頭。

  顧惜惜嫣然一笑,「死馬當成活馬醫!」

  淮陽王&顧向河&二十一爺,「……」誰是死馬?!

  顧惜惜道,「我在蘇家的時候養過一隻貓,原本已經死了,結果被用銀針扎了幾下居然活過來。」

  眾人,「……」

  顧惜惜道,「既然二十一爺幾乎已經是快要辦後事的人了,不如我就扎一下,要是活過來呢?」

  眾人,「……」

  顧向河有點擔心,看著二十一幾乎沒有進的氣,也是一口氣懸著,只是還是道,「二十一爺府上的大夫馬上就過來,惜姐兒不可枉自動手,何況二十一爺的病實在特殊的很,不是鬧著玩的。」

  顧惜惜坐下來,伸手抓著二十一的手,淡淡一笑,「我瞧著還有氣呢。」

  淮陽王也道,「」你逞能什麼?那麼多大夫都不能治,你到是能治好?」

  「殿下是希望二十一爺能治好還是希望他不能治好。」

  「顧惜惜!」

  「知道了!」顧惜惜放下二十一的手。

  淮陽王看著有些莫名其毛,此事雖然他將一股腦全推給顧家,可一想又覺得自己不地道,何況京城都不是傻子,他推不掉,淮陽王也覺得有限無恥,忙阻止顧惜惜,「此事還是等府上的大夫來了再說。」

  顧惜惜道,「殿下不知救人如救火這話嗎?不用擔心,我的手法很好的,炸不死人的。」也不得幾人說話,回頭吩咐人,「去把我拿百寶箱下層的銀針給我取的一套來。」

  不多久有人就抱著一個盒子過來,外邊是朱漆,用寶石鑲嵌了一圈,一看價值就不菲。顧惜惜一把打開箱子,一排排銀針便躺在一起,閃爍著銀亮的光澤。銀針又分了很多種類,最長的一根盡有盒子齊整。大約一尺來長、

  顧向河忙拉著顧惜惜,「惜姐兒,這可開不得玩鬧,此事從長計議。」如顧惜惜不沾身,到時候皇帝要是遷怒顧家,也由不得他啊,若惜姐兒這動了手,到時候可就說不清。

  顧惜惜嘴角露出一絲笑,「父親,您就放心吧。我有經驗的。」

  顧向河還要阻止,顧惜惜卻道「此治療有些駭人,又關乎二十一爺的顏面問題,所以,父親帶著殿下去外稍等,便是那些打雜的我也不要,少不得驚擾了我治療,便留下二十一爺府上的管家吧。」

  淮陽王看著二十一,在看看顧惜惜,「顧惜惜,你可不要亂來。你一動手,只怕此事就該由你擔著了。」

  顧惜惜忍不住想要小,比起推卸責任來,淮陽王似乎還真不知道該做什麼?

  「放心,我不會賴上殿下您。」顧惜惜轉身道,「準備吧,閒雜人等,便請出去。」

  淮陽王道,「你還真是不知好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顧向河看了看顧惜惜,「有什麼,儘管叫我,我便門外。」

  「知道了,父親。」

  不一會兒,屋子只剩下三人,劉暌有點詫異。

  顧惜惜也看著管家,笑了笑,坐在床邊,「先生跟著二十一爺很久了吧。」

  劉暌被顧惜惜一看,哆嗦一下,「是,殿下自從開府,老奴便一直伺候著。」

  顧惜惜從盒子裡拿出那最長的一根針,用錦帕子擦拭起來,「這麼說,您對殿下的病也十分了解吧。」

  「有些。」

  「那過來吧。」

  顧惜惜嫣然一笑,將錦帕丟在一側的几上,拿起針舉到劉暌面前,「我這針有二尺又二寸又兩分。取龍抬頭之意,是至陽之物,我拿這針扎了那貓,一下子就活蹦亂跳起來。」顧惜惜將針婉轉看了一番,燈的照射下,那針散發陰冷的寒冷,劉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瞧著床上躺著的二十一一眼,他還躺著,可劉暌只覺得悲傷的冷汗都留下來。

  顧惜惜道,「你家爺就是陽氣不足,讓我給他添加一些陽氣便好,人的精氣血也就那個幾個地方。我保管我這一針下去,他立馬變的活蹦亂跳。」

  劉暌心裡已七上八下,瞧著顧惜惜面無表情的臉,心裡猜著這位只怕已看穿他的爺的把戲,心下一下,越發緊張起來。

  「放心,你們爺這個樣子,要生個孩子什麼的,只怕也難,如今就抱住個命已不錯了,指不定我這一紮下去,否極泰來來呢?說不定一下子紮好了,說不準還能留下個一男半女……啊,所以,我下手的時候,一定會非常小心的。」顧惜惜陰冷的看過來。

  劉暌心裡越發寒,乾笑一下,「呵呵,那個……奴才要做什麼?」

  顧惜惜側頭看著床上躺著的二十一,「干,什麼?!啊,我想想,你先過來吧。」

  「啊?」劉暌遲疑一下,趕緊過來,站在跟前。

  「把褲子脫了。」

  劉暌,「……」他雙腿一顫,「奴才年紀已經很大,而且……」

  「您在想什麼?」顧惜惜嫣然一笑,將錦帕丟在一側的几上,拿起針一把掀開淮陽王蓋著的錦被,盯著淮陽王的雙腿間,「我這針有二尺又二寸又兩分,取龍抬頭之意思,本來就是至陽之物,你們爺這瘦弱身體正好,還不過來脫褲子。」

  「這,這……」劉暌冷汗直冒,「這個……」他趕緊跪下來,「顧小姐,這治法匪夷所思,這個,我們爺身體金貴,萬萬試不等……」

  顧惜惜冷笑一聲,將那針丟在几上,伸手就要去掀二十一的衣擺,「我到看如何脫不的?!」

  手剛抓到他腰間的衣服,床上的二十一便直起身子,一聲輕笑,一把將她給攔腰抱住一拽,直接將她給拽道懷裡,摔在床上,「好妹妹,這可真脫不得。」

  顧惜惜聽著二十一的賠罪,頓時惱怒不已,伸手就要拽他環住她身體的手,怒斥道,「二十一爺還是好生尊重?!」

  見著顧惜惜真生氣,二十一趕緊到放開顧惜惜,幾分哀怨的道,「我與見你,你卻不得見我,我若不想著這法子,還能如何?」

  顧惜惜便坐在床邊,側頭看過來。

  二十一側身靠在床頭,眼中欲語還休,烏黑的眼睛帶著幾分淚花,簡直比那梨花帶雨的人兒還憂傷三分,他便如此直汪汪的看著顧惜惜,顧惜惜心都忍不住一軟,「你,趕緊出去,少在這裡作妖。」

  顧惜惜欲起身,二十一卻抓住她的手,她回頭一看,二十一便有帶著幾分慾念一般放開,「說好還我琴的,你便到是忘了一般,我便只能自己來取?」

  顧惜惜才想起還琴之事,只是還琴約麼也是還情,二十一這是在提醒她呈情之事?心裡由不得又思量一些,「二十一爺之琴我已經修好,改日我親自送上門。」

  二十一眼睛頓時一亮,「親自送嗎?」突然又眼神黯淡下來,「你便是,不願與我扯上關係,才拿這樣的話哄我吧。也罷,過不來幾日,您便是高高在上的淮陽王妃,而我,不過變成幾抔黃土之人……」

  「夠了!」顧惜惜咬牙瞪著他,小聲道,「只怕我死了,您還好好活著,少拿這些糊弄外人的事情糊弄我?!」

  「哦?!」二十一卻轉了一張臉,痞氣的看著顧惜惜,「既你知道我的真面目,你說,我是要殺了你呢還是收買你。」他的一條腿曲起,手靠在膝蓋上,悠然的看著顧惜惜。

  「滾蛋!」顧惜惜忍不住就發怒道,顧惜惜起身就要走,二十一眼一沉,一把就拽住她,顧惜惜使勁一扯,卻沒想到二十一隻是虛拉她一把,她整個人太用勁,一個踉蹌,摔倒在床下。

  二十一靠在床上,卻欣賞起顧惜惜的窘態,發出一聲輕微的笑聲。

  顧惜惜又氣又惱,只覺得丟臉,沉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大,卻沒想將放在几上的的錦盒撞下,錦盒掉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顧惜惜一下愣住了。外邊頓時傳來了焦急的聲音,「惜姐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