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帝都生存攻略> 第110章 出事兒了

第110章 出事兒了

2024-05-16 14:28:55 作者: 綠楊麼麼

  「砰!」

  杜穎風與寧娘子躲著的窗戶被推開,一個黑人突破貝兒阻擋,躍進房間。

  寧娘子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嚇的幾乎快暈過去。杜穎風也害怕,死死的抱著寧娘子,「娘子,莫怕。」話說完,見著那刺客拿起劍直劈過來,杜穎風轉身鋪在寧娘身上。

  寧娘子見著那劍,又見著杜穎風鋪在她身上擋,心中難過又害怕,欣慰又擔心,「相公,你快走……」

  貝兒這邊欲上前搭救,卻被幾個刺客死死圍住。她心裡已發狠,直接拿起劍擋成刀使,直接朝著其中一人腦袋削過去。那人腦袋一偏,可終究慢了一步,被貝兒直接從脖頸削開,削到一半,那柳葉劍卻被卡主,一下子卻抽不出來。

  她見著那刺客逼進兩人,心中又急又惱。周圍的刺客趁她分神。頓時擰成一個繩子,死死的纏住她,眼看她刺客便要得逞,貝兒真是急的不行。

  那刺客拿著杜穎風三分氣惱不由得多了兩分,原本以為一書生,便是一刀剁死而已,因為這家在鬧市,多帶幾人,沒想到,還沒有開打,兩人魂都沒回已死在劍下。

  如今雖他們幾人將人圍住,他也看得出這女子的武功在幾人之上,或能拖住她一時,只怕很快眾人就會成為她劍下亡魂,如今見這罪魁禍首杜穎風,心中恨意頓起,揚起劍直劈下來,直恨不得也如同貝兒一揚直接將兩人劈成兩半。

  

  貝兒暗叫一聲不好,遲疑一下,一掌劈開狠狠的攻上來的一個刺客,抬腳直接將自己的鞋子飛出去。直接擊打在那個拿起劍欲劈像杜穎風的刺客。

  回頭一把將劍從那刺客的腦袋拉出來,橫著劈開一個刺,抬起劍擲出去,圍攻的刺客卻趁機在她手臂狠狠的刺了一劍。

  貝兒吃疼,回頭紅了眼,兩下擋開他的攻勢,直接上前捏住他的喉嚨,咔嚓一聲扭斷他的脖子。對手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已經成為冤魂!

  她站在漫天的雨里,如同一個修煉場出來的怪物。她的渾身已經濕,頭髮上雨水順著髮絲留下來,她的身上沾滿血,不知道是妮子還是敵人額……

  杜穎風等了一會兒發覺劍並沒有落下來,他忙睜開眼看,正好看著那刺客舉起劍,冷冷的看著他的樣子。他的胸口,正插著一把劍,劍從他的後脊直接穿透出來,穿過前胸,劍劍上的一滴血正好落下來,直接落在了杜穎風的身上……

  刺客手中的劍哐啷掉在地上,直接朝著他到下來,他大驚,忙拽著了寧娘子滾了兩圈。睜開眼,正好看著撲通一聲倒在倒在地上的刺客,他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他嚇的一大跳,就見著他突出最後一口氣,再也沒能爬起來……

  外邊傳來了刀劍聲,只是屋子傳來了濃厚的煙,西邊的屋子已經燒起來,杜穎風大驚,趕緊去扶地上的,卻發現寧娘子已失去知覺。

  「寧娘,寧娘你快醒醒?你怎麼了?」杜穎風卻抱寧娘,卻發現她渾身血,他大驚,想要叫,可是卻怎麼也不出聲……

  還剩下的幾個刺客見老大倒下,心道不好,轉身欲跑,被人卻一把奪過了一人的劍,幾劍之下,幾人屍呈地上。貝兒在回頭,見那屋子已燒著,忙衝進去。

  旁邊的人看著火光也來救火,一時間人聲鼎沸。

  「杜公子?!」貝兒叫衝進屋。

  「顧姑娘。」杜穎風咳嗽兩聲,「寧娘她……你快救救她……」

  貝兒直接衝進去,看著屋子煙塵滾滾,又看著地上的刺客,暗自擔憂,莫非自己遲了一步嗎?杜穎風幾乎快哭出聲,「請您……」

  「這裡快燒著了,先把人是帶出去。」貝兒過來,幫忙將寧娘子扶起來,見著她的裙子濕了大片,心中暗自想著,只怕這孩子保不住……

  寧娘子已經昏過去,大門口已經捎著,多虧了那打開的窗戶,已經燒的差不多。貝兒抓著了一凳子放下,那邊杜穎風卻還在道,「請你一定救救我娘子,若她有點什麼,我……」想起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哥哥,他心有餘悸……

  「囉嗦!」貝兒伸手撫著寧娘子,「趕緊出去……」

  「我家娘子……」

  貝兒抓著他直接從窗戶丟了出去,轉身抱著寧娘子,踩著凳子,直接跳出來……

  外邊的有人叫,看著人出來,大聲的叫起來,「出來了,出來了……」

  被丟出來的杜穎風,被村民從拉起來。

  「杜公子,你家這是……」

  杜穎風也忙亂不堪,「我也不知。」

  貝兒道,「尋個地方,趕緊去找個大夫過來。」

  貝兒又吩咐道,「找人去報官,這麼多死人,到底來幹什麼的,總要查一查!」

  看著滿地的屍體,幫忙的人早就嚇的不知如何使好?

  「這裡那家方便,先將寧娘子抬過去。」

  「哎喲喂,這麼多血,寧娘子這是怎麼了?」

  「被刺客推到了。」貝兒道,「也不知道如何了?!」

  「周大娘,抬你家吧……」

  這話剛說完,旁邊的婦人頓時叫起來,「這,這可不成?!我家沒地方呢?朱大姐家呢?你女兒不是出嫁了嗎?讓寧娘子去住一晚吧。」說完,端起水急急忙忙的衝去救火。

  不想令一個婦人也直接擺手,「不成不成,我家的房間早就布置成我兒子的書房,你們也知道,書這種東西最怕沾晦氣!」

  一連問了幾家,大家都推諉起來,眼看寧娘子臉色蒼白,貝兒也有些急了,還有一大批人在奮力救火,根本沒有辦法。貝兒看著旁有人遲疑,才發覺只怕又什麼隱情。

  「這寧娘子,只怕是不行。」

  貝兒一下就惱了,「什麼不行?也不該如此見死不救的。」

  「姑娘,你不知,這婦人別人家裡生孩子是不吉利的,是要遭晦氣的。這寧娘子肚子裡的孩子,只怕保不住了,收留孕婦,會遭血光之災的。」

  杜穎風看著燒的快沒及矮子的家,又看寧娘子,心中十分酸澀,眼淚就滾下來,一聽這這些,抬起衣袖擦了眼淚,就跪在,「還請各位,救救我娘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主也會敬重的。」

  貝兒忍不住笑出聲,「還真是一群愚民,求她們就會幫你嗎?」她從懷中扯出錢袋子,「去讓人挪一間屋,出錢買下便是,變成你自己的房子,還遭是災。」

  「這?!」

  「還不快去!」

  「是!」

  ……

  顧向河坐在一側,看著淮陽王與二十一下棋,他對棋藝到也不精,只是卻覺得而二十一爺的棋路十分詭異,淮陽王的棋路到是無是特別之處。

  顧向河再看這二十一,手指纖細,舉止容雅,據說他母親當年艷絕後宮,二十一爺竟將這份美艷繼承下來,不過他這病弱的身子,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轉而又想起自己家的惜姐兒,心裡忍不住嘆息……

  棋下了一多半,那邊廚房便回話,「老爺,飯菜已經好了。」

  顧向河忙起身行禮,「殿下,二十一爺,飯菜已好,是現在吃,還是等這一局下完……」

  淮陽王見著此局正處在焦灼處,他隱隱處於下風,一時間好勝心起,「這有始有終……」

  二十一爺卻已起身,「可我已餓。」

  顧向河道,「若不然吃了飯再繼續?!」

  淮陽王卻拽住二十一,「皇叔,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這個局我便能破掉,你這個時候可不能這麼走。」

  顧向河還在勸,這位二十一爺可精貴的很,自怕餓不到,「這個,應不礙事。」

  二十一笑,「皇侄兒,陪著你下到是可以,若把餓出毛病,只怕皇兄會不依你……」

  淮陽王忍不住一愣。

  「哈哈,我跟你開玩笑。」二十一坐下,「前些日子,我一直輸給皇侄兒,心中十分不服氣,這才找了幾本棋譜好生研究,只是卻想不到你竟退步……」

  淮陽王道,「是皇叔的棋藝飛漲。」說完將棋子放在棋盤上,「皇叔,該你了。」

  二十一看了一下,將黑子放下二十一棋子一側。他倒似乎十分不關係,看著顧向河問起來話來,「不知今晚可有什麼好菜招待我們?」

  顧向河楞了一下,「對吃食我也不太懂,小女去廚房安排了一些,有一個清蒸鱸魚,一個清燒燉肘子,一個白果燉雞,還有炒嫩羊肉……」

  顧向河的話還沒說完,淮陽王已道,「我二十一皇叔可是貴人,你們便如此招待嗎?這些菜,便是隨意一個館子也能做出來……」

  顧向河心中有點不悅,這倒是怎麼,又不是他留著這兩位,宮中的飯菜倒是好,怎麼不見兩人去吃。他是泥人也忍不住有兩份怒氣道,「我家老太爺在外是吃苦,家裡也沒山珍海味,這些吃食,比平日我們吃的還豐盛上幾分。殿下若覺得吃不慣,我便去找車,你回王府,也不過些時間的事情!」

  淮陽王的臉色微微一沉。

  二十一卻笑起來,「聽聞大小姐穩重,這些菜,我到覺得甚合胃口,想來皇侄兒吃慣了三珍海味,如今是吃不得這些家常菜了……也罷,你便先走吧。可不要拿我做什麼藉口。」二十一從椅子上站起,「顧大人,真是麻煩你了。」

  淮陽王一愣,忙起身,「我這不是怕慢待皇叔嗎?皇叔胃口清淡,安排這些飯菜,自然合適?皇叔,那便請……」

  二十一走在前,「你與顧家是親戚,自要相互走動,萬不可因你是皇子,便驕傲自滿,看不起人。」

  淮陽王一低頭,忙笑著道,「自然。」

  顧向河看著兩人,心中對淮陽王的厭惡又多了一份,同樣是皇子,這位二十一可算的是優雅別致。讓人相處處處溫馨。淮陽王嘛,哼!

  二十一走了幾步突然問,「我聽聞顧家老太爺因糧草問題十分苦惱,寫了信回來讓人籌集糧草?」

  顧向河道,「是,我家裡開銷大,又沒有什麼產業,便是節儉,也不過東湊西湊湊出一點,不過聽聞戶部已經準備好糧草,正準備運往邊關,我們家也安心了不少。」

  「正是。」二十一道,「若被人在外賣命,家裡人連口吃的都無法準備,向來總要是要寒心的。殿下,您生於帝王之家,從小錦衣玉食,自不知那些疾苦,陛下與我一起之時便擔憂的很,他十分擔心大家能否吃的飽,穿的暖,這國之長久,向來便是民之安身……」

  淮陽王道,「父皇還會與皇叔說這些嘛?」

  「自然!」二十一道,「也與我說些為君為臣之道,君要明,臣才能正。否者便是離禍不遠。」

  淮陽王心中自然大駭,皇帝幾不會與他提這些,他心中有些茫然。二十一看了淮陽王一眼,回頭有與顧向河說起話來,「不知府上如今可在哪兒?」

  顧向河忙道,「他啊,四處亂竄,我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處?!」

  「公子之才,八斗也不為過,只是公子竟不出來做事,陛下也覺得十分惋惜。」

  顧向河聽著誇獎,十分高興,還是謙虛道,「多謝二十一爺誇獎,他小孩子,當不得,如今也聽不得我囉嗦,也罷,總在這家裡,也沒有什麼見識,便是出去,做不得大事,增長見識也好。」

  「也只有顧家有如此心胸。」二十一笑,「不像別家,將名利權勢看的比山比海……」

  「慚愧!」

  那邊餐桌上已將擺好飯菜,七八道菜,散發著香味,擺在中間的拿道鱸魚,花樣擺盤都十分精緻,便是防魚的盤子也做得十分精巧。仿佛水波紋一樣,這魚似嫌棄波浪。

  「都是一些小菜,不成敬意,還請二位不要嫌棄。」顧向河看著這些簡單卻又擺的十分精美的菜餚,心中忍不住讚美顧惜惜一番,這孩子果然心靈手巧。

  顧向河請兩位進來,又吩咐人,「兩位公子的隨從,你們也去照顧著。」

  「是!」

  顧向河請淮陽王上座,淮陽王覺得理所應當,二十一卻道,「一來,我們貿然拜訪,給府上添麻煩,是我們不是,二來,客隨主便,我們雖為君臣,到底還是家人,三,我便是來求大人,大人可不可折煞我。」

  顧向河道,「這不合規矩。」

  淮陽王趕緊推辭,坐在下位,「您請上座,我是小輩。」

  顧向河見推遲不過,坐下,「殿下可喜歡什麼酒水?家裡也有些果酒,二十一爺不若嘗嘗?」

  二十一道,「既然如此,就麻煩大人了。」

  顧向河真是有點恨自己,幹嘛提起酒?!看著二十一氣色還好,忙吩咐人去將果酒拿出來。

  顧惜惜站在廊下,聽著出來的侍從去取酒,一下子就有點詫異,「這位爺,還要喝酒嗎?」

  她來回在長廊走,就怕這位爺鬧出點什麼么蛾子。

  顧惜惜走了一會兒,珍嬤嬤便送了披風過來。她幫顧惜惜披上,「可不許這麼糟蹋身體。」

  「多謝嬤嬤。」關係笑,「還是嬤嬤最關心我。」

  珍嬤嬤也十分擔心,「我出來的時候周嬤嬤已暗示我,只怕你再不回去,她又不知道要鬧出點什麼,如今我在這裡盯著,又什麼事情再通知你,你忙了一下午,回去歇一下也好。」

  顧惜惜卻拜拜手,坐在廊下,「我總覺得十分不安?淮陽王從不在我府中吃飯,還有這位二十一爺?怎麼就到了我們府上?!」

  「小姐是懷疑……」

  顧惜惜搖頭,「少師府,應該不會。」她是覺得少師府根本請不動這位爺。只是若不是,他來府中做什麼?

  顧惜惜突然想去那把琴,微微皺起眉頭,難道這淮陽王還真的是來要他的琴的?!

  珍嬤嬤瞧著顧惜惜一會兒皺起眉頭,一會兒又一臉驚訝的樣子,忙趕緊問,「這是怎麼了?」

  「貝兒還不曾回來嗎?」顧惜惜問。

  珍嬤嬤點頭,「沒有回來,這死丫頭,這是去哪兒了?這麼大的雨?回來看我不教訓她。」

  顧惜惜道,「她不過替我辦事,嬤嬤就不要責怪她了。」

  珍嬤嬤看著顧惜惜,忍不住探口氣。

  顧惜惜低頭,「我知道錯了,嬤嬤,下次,我也不敢了,只是那杜公子確實是個人才,為了能更好的解決下來的事情,我借用一下她的文采而已。我瞧過了,那個是個聰明人。」顧惜惜小聲道,「嬤嬤想想,我們這次幫他一次,等他撿來發達了,我們也好沾光。」

  珍嬤嬤伸手就按住顧惜惜的額頭,「你便是渾身金光,還需要什麼光?!少胡鬧!」

  「是!」顧惜惜趕緊求饒,「對了,嬤嬤還記得上次我的琴嗎?」

  珍嬤嬤點頭,「如何?!」

  「你讓人幫忙我找出來。」顧惜惜道,「這位,指不定真的是來要琴的。」也是她,太沒記性,若這樣,早點講琴還回去吧。

  「是!」珍嬤嬤道,正要走,餐廳突然傳來一陣驚詫聲,淮陽王又尖又辣的聲音傳了出來,「皇叔,您怎麼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