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活該娶個母老虎

  淮陽王又生氣，這才多久，顧惜惜都出多少回么蛾子了，她到底是想要嫁給他想瘋了還是不想嫁給他需要整出這麼多么蛾子來噁心他？！

  「顧家就沒有人管教她嗎？」

  這個時候，按理說顧家的家主的顧向河應該將顧惜惜送去寺廟什麼的反省，大家都改覺得顧家該雞飛狗跳的時候，可據說顧家真是平靜的不要不要，該吃吃，該喝的喝，聽說連吵架的聲音都沒有……

  「不僅如此，只怕裘家人已經去陛下跟前哭訴去了。前些日子，裘少師是辦了幾件漂亮的暗自，如今陛下哪裡，可上了眼的。」

  淮陽王心裡又堵了一口，只是惹上裘家自然不是明智之舉，若是要處罰顧惜惜的話，皇帝自然是要問他的意見的，他是該同意還是不同意？

  淮陽王一臉焦頭爛額的樣子，眉頭緊緊皺起，想起有事一通怨恨，想到自己手頭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處理，他忙的天翻地覆了，如今竟要為一個女子去奔走，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他十分不喜歡的顧惜惜，一下子就覺得這是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淮陽王轉頭看著幾個狗腿，「如今若陛下問本王，本王該如何作答？」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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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兄？！」遠傳傳來一聲，幾人看，七皇子一擺一擺的大步的湊了過來，「你那什么女人，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娶了，丟人現眼到還在其次，要是連小命都玩完了，那就得不償失了，不過皇兄也真是委屈，都這麼大年紀了，兒子也沒生出一個，竟然還要跟一個母老虎作伴，想想都委屈的很。」

  淮陽王冷哼一聲，「生的多有什麼用？」

  「什麼？」

  「你見過豆腐撞碎過石頭嗎？」

  七皇子長大嘴巴，他腦子有點跟不上，這是什麼跟什麼？

  「不要再跟著敬國侯世子那些人混，不著調了成了什麼樣兒？」淮陽王教訓完，大步往前。

  七皇子微楞，回神過來，氣急的叫起來，「你生的才是豆腐，一家子的豆腐！」他轉了兩圈，指著淮陽王的背影，「怪不得娶個母老虎，你活該，豆腐怎麼的，你還生不出來……」

  「誰惹七爺這麼大氣？」

  「滾！」

  ……

  皇帝這是久病後第一次上朝，剛坐定，戶部尚書就啟奏陛下，大約是今年年成不好啊，一下雪就下了好幾個月，各地都遭受了不小雪災，朝廷官員個個盡忠職守，披肝瀝膽，披荊斬棘，夙興夜寐，終於得到了老天爺的垂憐，雨過天晴，雪災過去，災後的撫慰工作也做的很好，某某莫還在是救災中做出突出貢獻，其實最主要還是陛下聖命，大家在陛下的統治下，四海歸心，當然也提了在皇帝病重期間，主持工作的淮陽王金守本分，愛戴下屬，當然只是提了提，所以，當官能做到戶部尚書這上邊，著實不容易，有才能還不行，你的會揣摩帝王的內心……

  皇帝聽著還算滿意，戶部尚書心裡稍微寬了些許，於是趁著東風，繼續啟奏，因為今年的雪災眼中啊，所以邊關將士也是十分受苦，各地都遞了這字，只是，只是陛下說過民為先，如今雪災已緩解，立刻籌集好了大筆糧草供應邊關，不過幾日，就能出發，意思是，陛下，我們這些老臣真的是盡忠職守……

  糧草之事暫且揭過，御史台就出來接著上奏。

  御史台其實是特討厭的活，專門挑別人的刺，當官的有什麼過失，都會被御史台參一把，有些見著轉身的人連皇帝的面子也不會，直接參。遇著好的皇帝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遇上的小心眼的，那面子就有點不好看了，御史台就要跟著倒霉，可你要不幹事兒不得罪人吧，什麼清流，什麼錚錚鐵骨沒了，又會被一把擼了，所以，這怎麼參人是個技術活。

  參的好的流芳百世，參錯了人，分分鐘倒霉。

  顧惜惜就是御史台一致以為可以參，又可以參飛的那種。

  御史唐某出列，「臣有事啟奏。」

  德興帝久病初愈有點乏，聽著他生病期間，大家十分勤勞，正欣慰不已，正想著宣布退朝，聽著這些話，就有點不高興了，一看還是御史台的，就更加不高興了。

  淮陽王也不高興了，參他未婚妻，他臉上有面子嗎？還有，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德興登基已久，面上到不顯，道，「准。」

  「臣要參鎮北將軍府大小姐，顧長信之孫女，淮陽王未婚妻顧氏惜惜，嬌蠻任性，罔顧禮儀，口出狂言，藐視群臣，先有謾罵朝廷貴婦在前，又有毆打大臣之子再後，如此囂張跋扈之人，實乃不配為王妃。」

  御史台周某，「臣複議，顧氏身在鄉野，粗俗無禮，又長與和離夫人之手，不識禮儀，不辨是非，實不堪王妃之身份。」

  敬國侯出列，「臣複議。」揍他兒子，他沒找上門是大肚。

  王奮到時想要出來踩一腳，不過一看自己家頂頭上司淮陽王十分不悅，忙按下心中興奮，他是巴不得顧惜惜立馬被踹飛，否則以後他豈不是要在顧惜惜手裡過活，想想都覺得悲催。

  裘少師出列，「陛下，昨日之事，也是小兒荒唐喝酒惹禍，臣已嚴訓於他，所以，還是我裘家有事兒在先，顧氏出手教訓，實乃出氣而已，各位大人仁義之心，裘某佩服，只是這點小事兒，不必要拿到朝堂說。」

  德興帝還真不知道什麼情況，也沒人那這種情況報給給他啊。

  他微微皺起眉頭，看向淮陽王，「此事如何？」

  淮陽王忙上前，「父皇，因兒臣昨日去二十一皇叔府上探望，承蒙皇叔邀請，留宿在他家，具體事宜也是今日早上聽了一些，道不知具體因何發生……」淮陽王偷偷的瞧他爹，果然他說起二十一的時候，他的表情緩和了許多，他心中一喜，看來自己是賭對了，「不知哪位大臣可與我說說？」

  鐵御史這時候站出來道，「陛下，昨日臣的茁荊曾去懷恩侯府參加老太夫人的壽宴，期間與顧氏有謀面，「聽起炫耀寶石頭面貴重，我妻便說了兩句，她便說，御史台是清貴之地呢，御史天天上摺子罵蘇家是國之蛀蟲，民之鼠蟻，只是乾的一些捕風捉影的，御史台的全是邀名之徒而已。臣有罪。」鐵御史說完就跪地上，「陛下，臣妻犯口出惡言之罪。」

  「呵呵……」鐵御史的身還沒直起，人群里就露出一聲輕視的笑聲，「以前看著御史台是邀名，如今要多一項了，惡意中傷，斷章取義，或者……」

  鐵御史一驚，抬頭看，轉了一圈，瞧著去年新科探花司馬正倫站在人群外，司馬倫為皇族旁支，與皇帝已超出五服，不不過，這位如今在尚書台行走，官職不大，卻能直達聖聽，鐵御史也不敢將話說死，「司馬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馬正倫一笑，「鐵御史這倒是安保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別以為昨日只有你們去吃酒，要不要讓人上來將顧小姐說的話重複一遍？你妻說的血統混雜，你給大家解釋一下？南宮太傅的夫人當時也在場，不如讓南宮夫人來說說？」

  南宮太傅一怔，沒想把自己陷進去，微微皺起眉頭，拱手到，「此事只是聽老妻提了兩句，也不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可否召見顧小姐讓她自白……」

  「太傅就說不想說唄。」

  「你！」

  「都知道你與顧家不太和拍，這麼大好的機會，太傅不踩上幾腳算什麼？」

  「柳丞相！」

  司馬正倫道，「我倒是聽了一些，不過那些話有點毒辣，我在大殿上重複出來的話，我怕大家受不了！」

  眾人，「……」

  「陛下，您不知，帝都還多了一新名號，我呢，說出來也讓您笑笑，！嘴賤腿賤手賤，並稱帝都三賤！」

  裘少師，「……」

  王奮，「……」

  敬國侯，「……」

  大理寺卿站出來，「陛下，依臣愚見，不管少師傅與顧家大小姐有什麼分歧爭執，這都不是御史台的之職責，御史台知者是督百官之職，而顧家小姐之言行欠缺，也不敢由御史台參說句不好聽的話，是越權！說句不好聽的話，正如顧家小姐所言，是邀名。」大理寺幾人早看御史台不順眼，參，參你妹的，這屁大一點事兒，裘家那少子是什麼人，他們幾個都清清楚楚，以前還有不少人上大理寺去告狀呢，按他們的話便是打的好，多揍幾次，這樣的禍殃子就老實了。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淮陽王妃，如此無禮之人，竟要做王妃，置王室之威嚴於何處？！雖不是百官，但事關王室榮耀？」

  「你怎麼不把帽子扣大點？拿事實說話。」

  「聽說顧氏可有不少銀子，給了多少好處，否則你怎麼處處為她說好話。」

  「呵呵，陛下，這御史台果除了邀名之嫌，還有刻意打壓污衊朝臣的嫌疑，顧將軍在外拼搏沙場，捨命衛國，怎麼一群御史台的老爺們為難一個小姑娘。」大理市卿道，「平時就聽著人種種污衊，大家不如掰扯掰扯，前不久顧家在京城籌糧欲送外邊關，你們當時可做了什麼？御史台不是監察百官嗎？那些人你不去監察，你監察一個小姑娘怎麼了？一個小姑娘到底多大能耐，瞧把你們嚇的。」

  眾人，「……」

  「林大人，誰不知道你當年想要追求顧氏之母差點休妻，你為顧氏說話莫非是愛屋及烏，她毆打世子，大鬧曾外祖母壽宴，毆打賓客，出言頂撞參宴的貴婦人，她還想要如何？再不給她點緊醒，莫非要上天了……」

  林大人仰起手，一巴掌就打周御史頭上，大聲叫罵起來，「你全家才上天！誰不知道那姓裘的是什麼德行，裘少師可都沒少上巡查司去領人，一群臭狗屎，欺軟怕硬的邀名之徒……」眾人趕緊將林大人抓住，其中一個道，「姐夫，消消氣，消消氣……」

  裘少師頓時腦門疼，比他更疼的淮陽王。他是想不到京城居然有這麼多鐵桿，還有這麼多討厭顧惜惜的人。

  「還有你姓裘的，養個禍害出來禍害人，少師了不起嗎？你算老幾，狗的娘養的，天天作威作福的，我告你，他嘚瑟別犯我手裡，落我手裡，看我怎麼修理他……」

  眾人，「……」

  旁有人小聲道，「林家大孫女被裘家退婚了，這位親祖父……」

  裘少師也怒氣橫生，「我的兒子怎麼樣？我可養不出一個跟侍衛勾搭的孫女。」

  「別攔著我，我弄死這老禿驢！」

  德興抓起杯子一下子拍在桌上，「怎麼？要造反嗎？」

  眾人惶恐大驚，紛紛跪在地上。

  德興帝冷冷道，「朕，在你們眼裡算什麼？」

  眾人趕緊請罪。

  「把這幾個殿前失儀之人給朕拉出去！」

  「陛下恕罪。」

  幾人叫著，結果被皇帝直接派人丟出去。

  所有的人不敢言語，唯有蔡正從人群里跳出來，「陛下，微臣還有一事兒啟奏，京城有多名失蹤不明的女子，最近臣得了一些線索，臣覺得這肯定是一起重大案件。」

  「什麼重大案件？！」

  「婦女失蹤拐賣！還有很多年輕的閨閣小姐，更是有些家，因為害怕丟臉，自己家的小姐被擄走，竟然報個暴斃什麼的，簡直太不可理喻了，就是因為有這些人的阻止，報假案……所以才給我們工作帶來多的壞處！臣覺得，此事如果不嚴查，畢竟造成哪些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會有越來越多的閨閣女子受到侵害，所以微臣啟奏陛下，請陛下徹查此事……」

  「蔡大人危言聳聽了吧。」

  「哼，我是危言聳聽還是確有其事，大家心知肚明，便是我們這些大臣中，據我握住的資料，都又人家的孩子被偷走，竟報以暴斃結束的！」

  蔡正的話一說完，大家四處張望，想著哪家近期有女孩子突然暴斃。

  「陛下，此事關係重大，臣人微言輕，還請陛下派一得力幹將配合，特別是那種高門大戶，一般都很會用權勢壓迫人的，又涉及隱私，所以，這位必須位高，必須必能夠壓得住所有人……」

  「咳咳……」皇帝顯得精神不濟，伸手指著淮陽王，「這個如何？」手指一偏，卻指向七皇子，蔡正心裡也猶豫不止，見著皇帝如此，趕緊到，「七殿下的話，自然可以，殿下，就勞煩你給臣一些助力。」

  七皇子還在發懵，蔡正已經上前拽住他胳膊，「七皇子，那就有勞了。」

  「啊，是，父皇！兒臣定不辱父皇囑託。」

  皇帝確實精力不濟，直接吩咐下朝，走之前叫了淮陽王去內間，七皇子也想跟著去，本路被蔡正給拽了回來，走到門口，聽著宮門口大理寺卿還在跟裘少師吵，大理寺卿道，「退婚便退婚，我家的孩子自不想嫁給你家那草包，不過你家空口白牙的污衊，簡直噁心透頂。」

  裘少師冷笑，「到底有沒有？只有你家自己知道，我裘家在如何草包，也絕對不會要能給人帶綠帽子的媳婦。」

  大理寺卿一聽，頓時炸毛，「你全家才帶綠帽子，我大孫女可是清清白白的人，狗日的齷蹉的傢伙，為了退婚，竟然如此編排我家孫女，簡直就不是人……」

  裘少師冷笑一聲，「人在做，天在看。」

  「老子看你全家遭報應。」

  七皇子道，「這兩人倒是有意思？蔡大人，你說他們家這睡覺吵贏了。」

  「誰知道呢？七皇子，咱們還是去說說案子吧。」

  「說案子，說案子，那些人抓到沒？！」

  「不抓到怎麼能上報呢？」蔡正道，「小的我略施小計，這些人就直接上套了……」

  「怎麼回事？」

  兩人到牆角嘀嘀咕咕的去了。

  皇帝回去喝了藥倒是好些了。

  「父皇，兒臣讓您有心了。」

  德興帝看著這個兒子，眉眼漂亮，才華出眾，讓人看著十分順眼，只是這順眼下邊卻是點點憂心，這孩子小心眼不少……

  拿賜婚這件事，皇帝也覺得自己是坑了兒子，只是賜婚於顧家是沒錯的，只是顧惜惜這個人吧，有點抽線。要不是頂著一個顧新，確實無法成為王妃。

  「此事你該如何？」

  淮陽王趕緊跪下請罪，「父皇，顧氏雖禮儀欠缺，只是畢竟是兒臣未過門的妻子，兒臣責無旁貸。」

  德興帝道，「朕也不知她竟會如此大膽。你去查一下當時到底怎麼回事？」

  「是！」

  德興帝端起茶吃了兩口，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你，是否不願意娶她？」

  淮陽王趕緊匍匐在地，「父皇為兒臣指婚必有深意，兒臣聽父皇的話。」

  德性帝道，「顧家對邊關貢獻十分大，顧老爺子是難得的將才。」

  「是！」

  「顧氏在靖州那樣的鄉下地方長大，學識難免有所欠缺，你是大家教養出來的是，要知輕重？在說，女人什麼的，不過是養家生孩子，只要這兩樣能做好，已經夠了。」

  「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