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第九十一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郡主，您在這裡？害的我好找？」

  外邊出來一聲，顧惜惜等轉頭過去看，見著一群女子走了進來，領頭的南宮十二，一進來就看著顧惜惜道，有點詫異。

  南苑郡主立刻起身，走了過去，「你在找我嗎？他們都不與我玩了，你還希望找玩？」

  南宮十二道，「郡主莫因那些閒言碎語就失了身份，郡主如此高貴的之人，怎麼會與那些人為有牽扯，這不過是有些惡毒的人惡意發出的惡言罷了。」

  南苑郡主真是要感恩戴德了，眼淚汪汪的，「還是你明白事理。」

  顧惜惜忍不住笑，莫非她們這些是不明白事理。要顧惜惜說，南苑郡主長這麼大，得多虧她娘。

  「你還不知道呢，因為這事兒，我大嫂還跟我娘鬧了幾日，我哥竟說我敗壞門風，要送我去庵堂，要不是，我只怕現在都見不對你們了……」南苑郡主道，「我雖然素來不喜歡我嫂子，這次也是她給我求情，否則我現在都要要去家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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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十二突然看向顧惜惜，「郡主也不怕，現在不是很好嗎？只是，我記得這種事情，顧家也遇見過這樣的事情，顧小姐不如跟我們說說你們當時是怎麼處理的？」

  南苑郡主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誰，你也是被人如此潑髒水嗎？」

  顧惜惜看了南宮十二一眼，淡淡一笑，「是啊，我家經常被人打上門。」

  「那你怎麼對付他們的？」

  「京城是有王法的地方？郡主不知道要報官嗎?s」顧惜惜看著南苑郡主，忍不住搖搖頭，「郡主家裡多的是人，此等鬧事之人直接抓起來丟進刑部大牢，該如何審就如何審？衝撞王室威儀，足夠他們一家輪幾個回。」

  「輪，輪幾個回？」南苑郡主臉上一白，「還能這麼處理嗎？畢竟那些人……」

  「您是郡主，安王是皇族，庶民衝撞皇族就是死罪，你做了那麼多年的郡主，連幾個混混都處理不了嗎？王爺呢？」

  「君主沒有聽說，打上我家門的一個世子，一個什麼將軍，前些天正好在城門外煮粥呢，這買米的錢還有郡主您出的一份呢？不過就是個窮秀才，就鬧的您這樣沒臉，也真夠丟人的。」

  「你……」南苑郡主道冷笑，「也就你這種粗鄙的鄉下丫頭能做出這樣的丟人的事兒。」

  顧惜惜淡笑，「丟人不丟人的暫且不說，可比別人說想男人想瘋了好聽多了，說我鄉下丫頭躁，躁怎麼了，可比你們一個個肚子藏了十八條蟲，一個個心裡恨的烏雞眼似的，面上還帶著滿面笑，這邊剛說你是世間仙人，明日背後就捅你一刀，個個說著恩義情分，誰不是巴不得踩上誰一腳，見著別人落魄心中就嘲笑，見著不如別人了，就期期艾艾，我說，你們除了後宅那一畝三分地，還能幹啥，我勸郡主你，看開些，什麼事兒，面上一個情分就是……」

  程玉華著實愣了一下啊，這話從蔡雨口中說出來，她覺得本性，可是如今從顧惜惜口中說出來，她覺得是病倒劍雨，簡直句句要人命！程玉華皺起眉頭，「妹妹不要說了，不是什麼好話。」

  蔡雨卻道，「呵，果然我兩臭味相同，這話說的也差不離。」

  「少說。」

  顧惜惜道，「既我的話不當聽，我也就起身走了。而且，我跟這位十二小姐的不管是興趣愛好學識見地都是能形成極大反差的人，所以為了不讓自己丟臉，」

  南宮十二也不過十五六的少女，縱然心思沉穩，只是平日眾人捧著她，被顧惜惜這一句句的刺，早就失了分寸，「郡主也被生氣，顧小姐這是在說我呢，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顧小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如今到是一道說開為好。」

  「好，那我們就說上一說廣德寺的那件事。」

  「廣德寺，什麼事兒？」

  「你是要在這兒說，讓大家都知道，還是只有你我兩人說？」

  「我有什麼不能說的。」

  顧惜惜對南宮十二死不悔改之事還真有幾分是厭惡，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來的自信，或許她覺得她會如同京中閨秀一般給她幾分顏色，可她似乎不太了解顧惜惜，這些人將她皮骨扒開，極盡侮辱，她難道會不還她們一點顏色，由如這面前的南宮十二，若是別家小姐，只怕猜測，也不會說出來，所以，她敢如此大膽的與顧惜惜頂嘴。

  她一笑道，「我上次見南宮小姐大約是一個月前，可見你比現在豐腴多了，難道是因為我贏了你，搶走了您的一次風頭，所以，您就愁的食不下咽，愁的人都面黃肌瘦的，啊，還是因為被幾個刺客的屍體嚇著了，所以……」

  「顧小姐說話為什麼總是這樣夾槍帶棒，我們不過是經過一次比試，我已經不會計較，所以您不用這樣敏感。」

  「你兩位這是怎麼了？」南苑郡主也察覺出兩人之間的火藥味，也顧不得自己委屈，「如今可是太夫人的好日子。」

  顧惜惜笑，「放心，我跟南宮小姐也不會打起來，只是我個南宮小姐有點事情要確認一下。南宮十二小姐把我當成敵人的事。不，確切來說，是她為什麼害怕我，對我的害怕猶如滔滔江水一樣，我就覺得好玩呢？不知道您為什麼對我這麼恐懼？我什麼地方讓您這麼害怕呢？

  害怕到居然會懷疑廣德寺中的那個人不是我，屁顛顛的跑到淮陽王府去送信讓淮陽王來逮我，好吧，你自己要去誣陷人也就罷了，結果順帶還坑自己的兄長一把，南宮九公子人品是多帶勁的人，能讓自己妹妹當槍使，也真是夠了？不過我也要說一句啊，九公子與我哥反目，曾還有情分在呢，我可是我哥最疼的妹子，要我真不在寺中或者正好外出，被淮陽王抓個正著，我廢了，九公子這輩子就成為送兄弟的妹子上絕路的壞傢伙，會被人唾棄一輩子的人，我相信他的良心一輩子都得不到安寧，當然南宮十二小姐已然達成目的，言笑晏晏……」

  南宮十二一臉蒼白，站起身來，不敢相信的看著顧惜惜手的揭露，「您怎麼可以這麼說無憑無據的話？」

  「我沒證據啊，有證據我就打上你南宮家的門了，不過我在廣德寺大半個月相安無事，頭日你過來拜佛，第二日淮陽王就來山上來逮我，淮陽王剛上山，你哥哥就急匆匆的衝過來……如果這其中的聯繫，我都不能想到什麼的話，我還是顧惜惜嗎，我娘真是白養我了。啊，我就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跟淮陽王這麼熟了？」

  南宮十二狼狽的竄了兩步，抬起頭不承認，「我竟不知道顧家大小姐的想像力如此豐富？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她要是認下了，她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

  顧惜惜淡然一笑，「哦，既然如此，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南宮十二，「……」

  顧惜惜朝著南苑郡主行禮，「郡主，十二小姐挺難過的，您幫忙安慰一下她……」

  南苑郡主！「……」

  程玉華&蔡雨，「……」

  這到底誰安慰誰！

  「既然大家在一起也不太舒服，我們就先走了……」

  南宮十二冷笑，「聽外邊傳言，果然如此？」

  「什麼傳言？！」

  南宮十二顏面無存，突然想起了顧惜惜家裡的嬤嬤被趕走的事情，為爭取一絲顏面也顧不得引發什麼後果，冷聲笑道，「聽說顧家的女兒沒有教養，將嬤嬤都氣的出府了，顧家大小姐果然不同凡響。」

  如果顧蓮玉在這裡的話，大約會白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顧惜惜是什麼時候在乎周圍人的眼光，在如何刺眼的眼光在她這裡都毫無殺傷力。

  她坦然一笑，瞧著南宮十二，「氣走到也說不上，是我二妹的嬤嬤確實從府里出來，不過說起來我們出錢的人，總不能要為了個嬤嬤的喜好而改變自己，再說，譬如琴棋書畫這東西，也不過閨閣女子閒來無事做做，爭一個才女名聲，真正嫁人生子，大約還是性情最重。」

  顧惜惜的意思很清楚，我出錢，我做主，不照著本小姐的辦，滾蛋！其二琴棋書畫這種東西，可有可無，並不是那麼好不得了的東西，三來，有才女名聲又如何？到底是如何一個人，還不好說。

  南宮十二這點眼力勁還是有點勁還是一口，生生的哽咽一口，越發氣惱，不過顧惜惜才懶得管她，直接從暖閣出去。

  走到門口，聽著南苑郡主道，「早知道她是這麼不好惹的，當初也不請了她？」

  南宮十二道，「是呢，顧將軍什麼樣兒的人，別人都只怕小瞧她？簡直劍」

  「小瞧不小瞧的，咱們身份在這裡，何必跟她置氣？！尖酸刻薄的勁，誰受得了。」

  顧惜惜冷笑一聲。

  出來到一處，見著四處無人，蔡雨捂住心口道，「你可嚇死我算了，那可是郡主呢？你就不怕她使壞？」

  顧惜惜道，「我還真不怕呢？惹急了我，我就到她家門口去打滾。」

  蔡雨也想起那幾個無奈，呵呵一笑，「可不是，不過你說誰跟她有仇？」

  顧惜惜道，「她家世那麼好，才華也不錯，平時還那麼愛出風頭，惹人記恨著呢？誰都有可能下手？」幾人往前走，到了岸邊，便瞧著一群貴女一臉期望的望著對岸。

  對岸一群男子正在比試，相互吵鬧在一起，寫詩作畫，愜意風發，唯南宮九坐在一棵大柳樹下，拿起一壺酒，正在獨自品……

  他原本出眾，即使如此靜靜坐著，也引得對岸的姑娘心心念念，張望不已。

  顧惜惜走到幾人身後道，「啊，這不是京城最有潛力的金龜婿是九公子嗎？」

  幾個姑娘看了她一眼，沒搭理。

  顧惜惜背著手笑，「人人都想嫁九公子，只是不知多少人知九公子的戀人沈姑娘去的慘絕人寰，就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手，大家可要回家問問……」

  眾人，「……」

  「我算是看出來，你哪兒是來祝壽的，你是存心來找茬的。」離了人群，程玉華道。

  「我就是來砸場子的？」顧惜惜一笑，帶著幾分苦澀，「我祖父在邊關，連馬都殺掉做軍糧，而您瞧瞧，這裡繁花似錦，一片歌舞昇平，誰會記得他們？那些將士，誰會記得他們在邊關忍飢挨餓？或者，他們的家人也在挨餓，他們付出的苦難與鮮血，可她們做了什麼？大約我們這樣出生的是不在意這些的，只是我父親上門借糧也不是不還，且也不是要他們給多少，就看個心意，他們做了什麼？非不曾得一句安慰，還得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羞辱，他是我父，雖與我母親有間隙，但不得說，他也也算的一個好父親，但無論對我還是對兄長，已竭盡所能，況他生養我一場，別人欺他，我若不知也罷了，知道了還如此無動於衷，也就枉為人子了。」

  程玉華以前是有點覺得顧惜惜居高臨下的，來找顧惜惜，其實也帶著幾分借書的味道，在細緻處來，才發現她其實挺傲嬌的，她與父親的關係其實她大約也能猜出不太好，竟沒想到她竟如此的重情而護短。且她說過幫她，遇見周常之母，轉眼便讓周舅母有了上門提親的意思，到底是她幫了她的。

  程玉華又想起這次的雪災，邊關只怕更甚，她家裡沒人做官，也打聽不到朝廷的消息，便忙問道，「你祖父可還好？」

  「大約是餓不死。」顧惜惜又奚落了朝廷重臣一回，「我祖父另外想了點辦法，若等著朝廷這些重臣良人，只怕屍骨成山了。若真是絕路，倒也罷了，可惜……」

  「我也幫不上忙。」

  「就是，我們都幫不上忙。」

  顧惜惜拉著兩人的手，「這也不是姐姐妹妹們能幫上忙的事，你們可不要多心，否則我以後在你們面前話也不敢說了，這事我原本也沒指望他們幫忙，當然我父親也不曾與我說，最後還是丫鬟給我說了一耳朵，如今看著他們的嘴臉，就想刺聽了兩句而已，也不能對他們如何？好了，不說她們了，我們說我們的事情。」

  「那南宮小姐果然做了那樣的事情？！為什麼啊。」

  「誰知道呢？」

  蔡雨道，「那個南宮十二我十分喜歡，一看就假仁假義的，不過看著那南宮十二臉色雪白，我心裡就不由得痛快。平日裝的多清高的，原來私底竟然是這樣的人。」

  程玉華心裡有點不好，她可不是來惹事兒的，不過一瞧，這兩位都不是不會惹事兒的主啊，她伸手按住額頭，有點疼。

  「不過那南宮十二真的就這麼告狀？」蔡雨有點不相信，「看著不像干那事兒的人.」

  「是呢？還有假。」

  「就因為她贏了她她就要如此？也太小氣了吧。」

  顧惜惜也不想跟蔡雨多說，這哪兒只是贏不贏的問題，其中牽扯種種。「好了，不說這些了，說點別的。」

  「阿寧好嗎？」顧惜惜問，「那麼可愛的小傢伙，真惹人喜歡。」

  「她很好。」程玉華道，「到時十分想你呢？等她身體好點，我帶她來感謝你。」

  顧惜惜道，「那就好，眼下天下還不暖和，等過些日子吧。」

  蔡雨道，「你那莊子什麼時候好，再請我們去唄。」

  「那莊子我已經去看過，有個溫泉，也有泡澡的地方，你們若是想去的話，提前我讓他們準備好。」

  程玉華道，「聽著你這口氣，怎麼不太喜歡。」

  「我讓他們研究怎麼種菜來著，指不定以後就有了反季的菜，我送你們吃。」

  「那真是感謝了。」蔡雨有點羨慕，他爹雖然訛了皇帝一屋子，可沒地，又加上人口多，家裡費用緊的很，要不是爹還有幾分精明，這樣的京官，日子根本過不走。

  程玉華卻想著另一回事兒，「你說你見過神醫舒不渝到底是不是真的。」

  顧惜惜道，「我在靖州的時候離明鏡山莊不遠。」

  「哦，那真是福氣，聽說宮裡都宣召他去做御醫，他都推辭了。」

  顧惜惜想著，大約舒不渝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地方吧，她笑了一下道，「以後有什麼救命的事兒，到可與我說，我與他還有兩分交情。」

  「我到時聽著糊塗，這舒不渝是誰啊。」

  程玉華與顧惜惜相互看一眼，相互道，「大夫！」

  「一個大夫有什麼好討論的？」

  程玉華&顧惜惜，「……」

  蔡雨看著兩人表情，微微一怔，「我說錯話了嗎？那個，我……我就有點好奇。」

  顧惜惜道，「外邊傳言舒不渝的脾氣不太好，我也不太清楚。」她從隨身的袋子中掏出一個瓶子，遞給程玉華，「我這兒有百花丸，便是他所配。」

  程玉華接過來，聞了一下，「這味道還真不錯，聽說他的藥可貴了。」程玉華真是有點吃驚，想著蘇家不過一介商戶，竟連這樣的東西也能弄來，著實不簡單。

  「這是什麼呀。」蔡雨接了瓶子看，蔡雨也接過來聞，「味兒還不錯，是糖嗎？」她到出一顆，是當即放進嘴裡，頓時皺起眉頭，

  「是藥！」

  「幹嘛帶藥啊，苦死完了，會不會中毒？」

  「你們身體都很好，用不著用這個。我從小有點寒症，我娘就找他幫忙配了這藥，主要是固本培元，吃了也無事，不吃也不礙事。」顧惜惜將藥丸放回口袋，看著蔡雨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伸手按住她的額頭，「讓你多讀書，你幹嘛呢？」

  「別跟我爹一樣，成不？」

  程玉華喝顧惜惜看著蔡雨委屈的樣子，都笑起來。

  程玉華靠在一側與顧惜惜道，「那位舒先生聽說脾氣不太好，藥這些年更是基本不治，前些時候，聽說敏郡主求見，也吃了閉門羹。」

  顧惜惜微微遲疑，看著程玉華道，「敏郡王？」

  「我也是聽周表哥說的。」程玉華道，「好似他與敏郡王之子有兩分交情。」程玉華遲疑一下，小聲道，「那是原配所生，敏郡王寵他的繼妃，可那繼妃年輕的很，只是卻一直無子嗣……」

  「這種事情也求？你不知道，我爹以前就審過一個差不多的案子，那老子頭暈要扶正個妾，結果被自己長子給殺了，你說，這都什麼事兒，老子為色所迷，兒子為錢財所迷，還真是父子呢？到最後，什麼都留不住。」

  顧惜惜道，「有所迷，才有所得。」

  正說著，顧蓮玉匆匆的跑過來，差點從他們身邊跑過去，一見著顧惜惜，一把就拽住顧惜惜的衣袖，「大姐，救命！」

  顧惜惜愣了一下，看著顧蓮玉幾乎快哭出來，「慢慢說，什麼事兒？」

  「是秀娘，秀娘被幾個男子拉走了？」

  顧惜惜眉頭一擰，看著顧蓮玉，「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我們正在竹林邊跟幾個姑娘說話，就有人衝過來，拉我們走，秀娘跑不動，被他們拉走了，大，大姐……」早知道，她就不亂跑了，秀娘要是出事兒了，她也跑不掉。

  「在哪兒？帶我去！」

  顧蓮玉超前跑，程玉華與蔡雨也是大驚，趕緊跟過去。跑了幾步，程玉華拉住蔡雨，「你，你趕緊去找大小姐的丫鬟，我怕惜姐兒吃虧。」

  「是，我這就去找貝兒。」

  見著顧蓮玉直接跑，顧惜惜卻走得氣定神閒，只是這氣定神閒也不慢，跟著顧蓮玉身後竟沒落後。到是程玉華，平日也常走動，這回還有點喘不過氣。

  顧惜惜一邊走一邊問，「是什麼人，可知道？」

  「我不知！」

  「穿著打扮如何？」

  「我，我沒看清楚！」

  顧惜惜沉下臉，聲音帶著幾分伶俐，「想！把你想到都說出來。」

  顧蓮玉一驚，「衣服料子都不錯，滿身酒味。應該是過來吃酒的客人。」

  顧惜惜眉頭一擰，瞪了一眼顧蓮玉，顧蓮玉快速的走著，只覺得背後陰冷陣陣。

  走到一座石拱橋，顧蓮玉道，「他們就是從這裡過來的。」

  顧惜惜提著裙子就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