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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市井謠言

2024-05-16 14:28:09 作者: 綠楊麼麼

  「這有什麼難的?」挽玉道,「只是他在我挽玉樓欠下一千兩的債務,王爺是現在替他還還是什麼時候替他還呢?啊,如果是他犯了什麼法,自然另外說,不過看今日情形,好似與王爺是私仇啊?!」

  「哎喲,挽玉姐,我能與王爺有什麼私仇。」說書人上來,一把抓住挽玉的胳膊,「我此等小民,連殿下也是第一次見,更加不要說衝撞。」那說書人是一臉菜青色,十分悲戚的問道,「不知道王爺如何要殺小的,小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還請王爺明小的犯了什麼法?」

  他說完揚起袖子就開始哭泣,拉著一側管事的袖子,「甄大爺,我可是你請來的,你可不能不管我?要不是你請我來,我還在原來地方說書呢?我好好的說我的書,也沒犯法,我這到底是做什麼孽……嗚嗚……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死在這裡,」

  他說完,竟然是躺在地上,大聲哭泣起來,甄管事一臉無賴,轉頭看向淮陽王,「王爺,您看,這,這到底怎麼了,這肖浪才生長在京城五十里外的肖家村,是個落魄秀才,除了逛逛窯子,嘴皮子有些厲害,說兩本書,卻不曾做過什麼壞事兒。」

  「是啊,是啊,這先生說書不錯,平日裡是個遵紀守法的人,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王爺?」靖國侯的世子邱東寬也趴在欄杆上,樂呵呵的看著淮陽王。心裡對淮陽王處置他的事情早就懷恨在心。心中憤懣,不就是個庶子嗎?能不能做太子也說不準,竟派他去煮粥,跟那群難民在一起,簡直就是氣死他了。

  這靖國侯的子世完全是偷雞摸狗,眠花宿柳的的紈絝,他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他嫡子的身份,這也是他覺得自己比淮陽王有本事的地方。

  淮陽王一直不想與先皇后的母家靖國侯有什麼牽扯,四皇子為皇帝嫡子,其實比他更有繼承權,只是先皇后早年不知道如何得罪陛下,害的四皇子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被發配出去,可是這老四卻不是個省心的東西。

  淮陽王的母親是德妃,朝廷還一大幫子的人天天拿嫡子的身份說事兒,先皇后再有失,可四皇子還是嫡子,想到這裡,淮陽王心裡就一陣火大,只恨不得弄死四皇子才是。上次他趁皇帝病重溜回來一圈,他覺得可抓住他的把柄弄死他的時候,壓根就沒見著人影?!

  可惡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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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陽王是王爺,也不能冤枉無辜的平民百姓是不是?」邱東寬也看淮陽王十分不順眼,存心想要氣他一氣,大聲的叫嚷起來,「難道淮陽王只知道仗勢欺人,處置我們這些人可以,誰讓我們驕奢淫逸,狗仗人勢呢?只是淮陽王殿下你公正無私,愛民如子之人,怎麼能無憑無據的亂抓人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說書人,咿呀……難道說書人說的遇鬼的遭遇其實是從你那兒來的不成?」

  與敬國侯世子來的還有幾個京城紈絝,忍不住也一起起鬨起來。

  淮陽王的冷冷的看著他。

  敬國侯誇張的叫了一聲,「呀,難道被我說中了!哈哈,原來是你被嚇的尿褲子了啊,那清水王只怕以後都不舉,殿下你難道也有此不幸?!哎喲,還是我們這樣的紈絝子弟好,這世間要少了女人,還有什麼樂趣,大伙兒說是不是?」

  顧惜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真想贊一句,邱兄,你真相了。

  旁邊的人跟著起鬨起來,「是啊。」

  淮陽王捏緊拳頭,冷冷一笑,「知道自己是紈絝還有幾分自知之明,不過你不在城郊替難民煮粥,竟然到這裡來廝混,明知故犯,你不知道罪加一等嗎?」

  「哎喲!你還真別說,我真是怕死了。」邱東寬雖然這麼說,可表情卻一點都不害怕,他幽幽的看著淮陽王,臉上帶著兩分諷刺,「淮陽王這麼狠心的話,我們這些人可怎麼活下去,不過禮服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違法亂紀之事的,就是殿下罰我去城外煮粥這麼侮辱本世子的事,本世子也是盡心盡力的完成,不過,我爹已經進過宮,順便跟陛下提了一下我的事情,於是陛下心情大好,給了一個赦免,我爹替我將赦免的詔書求回來了,所以,爺現在可還是敬國侯世子。」

  「姓邱的,有種你給我下來。」淮陽王咬牙切齒,「你下來看本王不打死你這個瘋癲的傢伙。」

  「哈,你一個小婦養的東西,在這逞能什麼?你嚇唬誰呢?」

  淮陽王聽著這話滿臉鐵青,兩個侍衛刷的一下就躍上二樓,直接朝著邱東寬奔過去。

  邱東寬想要跑已經來不及,淮陽王的侍衛一邊一個架著了他,抓著他直接從二樓跳下來,他嚇的花容失色,面色鐵青,「你,你想幹什麼!」

  淮陽王抽出刀,「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本公子說了很多話,不知道你想要聽那一句!?」他被抓著動彈不得可是嘴巴沒被封上,轉口就扯著嗓子嚎起來,「哎喲,快來看哦,淮陽王欺負人咯,淮陽王妒忌人家錦記生意好,派人來找茬了,快來看哦,淮陽王找錦記的麻煩了哦。」

  他喊的很有技巧,並沒有說自己被欺負,他知道自己名聲不好,可是錦記好啊,淮陽王要找錦記的麻煩,大家可不會答應的。

  「你!你……」淮陽王指著他的鄙夷,他確實一副痞氣的笑,「哈,我記得我說了什麼了?我說那個王爺肯定被個女鬼嚇的尿褲子不舉了,跟淮陽王你什麼關係?你要自認為自己是那個人,我又不能攔著?」

  淮陽王,舉起刀就要砍下去,邱東寬突然掙脫人,大叫起來,「殺啊,殺,你就殺了我,我爹就我這麼一根獨苗,你有種就殺了啊……娘啊,你怎麼不給我多少幾個兄弟,讓人家這麼欺負我……」邱東寬跪在地上,大聲的嚎起來,「娘啊,你死的真不是時候啊……」

  眾人,「……」

  錦記外邊已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大家都嘰嘰喳喳的指點起來,淮陽王才覺得自己是不是中了圈套,回頭瞪著邱東寬一眼,「好的很,本文總有一日要讓你們全部將此歸還。」

  邱東寬也有兩分怕,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開,「換什麼,你就仗勢欺人。」

  淮陽王回頭看著那說書先生,「你這故事哪兒來的?」

  「前些日子上街,偶然在坊間發現的,小的也不知是誰所寫?只是覺得好,便說出來給大家聽。」

  挽玉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旁已圍攏不少人,「這話本我還真看過,我也覺得不錯。並沒有什麼無法亂紀只是,只是個王爺與王爺的身份相同,莫非這也是罪,那還要不要人活啊?」

  淮陽王看著挽玉,「玉老闆可不是為了個千八百兩而替人出頭的人。」

  「出頭不敢,不過就是最近手頭比較緊,您也知道我下注輸了不少銀子。」

  淮陽王臉色一暗,繼而笑起來,問,「呵呵,是嗎?」

  「自然,所以王爺一來趕走我的客人,二來要帶走給我賺錢的人,我看在銀子的份上,好像也不得不出來一下也覺得不該,這錦記,我也入了股的,可我們只是小名,也就指望這些過活,說起來王爺肯定不在意,你未婚妻家裡的銀子海了去,這點塞牙縫都不夠……」

  淮陽王,「……」

  顧惜惜都忍不住拍手笑,淮陽王到底多愚蠢,這樣的事情竟趕著上去認,前世的時候,他沒這么小肚雞腸,難道是因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淮陽王上輩子能登上帝位,她到底付出多少艱辛,她現在都覺得可惜。

  「小姐?」

  「走吧。」

  後邊的事情如何發展,就跟她沒關係了,她也不想搭理,不過心裡還有有點暗爽,總之呢,看見淮陽王倒霉,他心情也十分快樂的人。

  車子走了不遠,卻被人攔住,「這不是顧小姐的馬車嗎?」

  「正是!」

  「我們縣主請您過去說話。」

  「你們縣主是哪位?」

  「豐臺縣主!」

  顧惜惜遲疑一下,大約記得在南苑郡主的賞梅宴上見過,不過不是個十分出挑的人,疑惑的一聲,「啊,我不認識!」

  對方,「……」對方怔了一下道,便道,「我們是雲和公主府上的。」

  「哦?雲和公主我到是認識,不過,」顧惜惜道,「是公主要召見我的話,我是不能推辭的,只是可有口諭?!」

  小丫鬟也有點著急,忙解釋道,「不是公主,是我們縣主想要見你。」

  「哦,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沒空了。」

  對方,「……」

  顧惜惜讓人直接從侍女前邊駕車而去。

  珍嬤嬤雖未反駁,只是眉心緊緊皺起,「小姐不知這話遭人記恨嗎?」

  「知。」

  「既然決定在帝都生活,您就應該適應帝都的生活方式,即使十分不喜,也要做三分喜歡?小姐素來心細,想必知這裡的人的虛偽,您若如此坦率,將來吃虧的可是自己……」珍嬤嬤有點憂愁,這麼多年了,這性子,她該怎麼說,「莫非您不想在這帝都生存?!」

  「想!」

  「那您為何不見豐臺縣主?!」

  「因為不太喜歡她娘。」

  珍嬤嬤,「……」

  顧惜惜問珍嬤嬤,「這豐臺縣主家很牛嗎?」

  「雲和公主嫁致遠侯二子,豐臺縣主是雲和公主的嫡女,致遠侯是以軍功起家,並不是平常侯府可比之人,皇帝十分信任致遠侯,與豐臺縣主交好,並不妨礙什麼,而且小姐若與淮陽王聯姻,與豐臺縣主便是表姐妹。」

  顧惜惜道,「上次在錦記的時候,雲和公主可十分看不上我。」

  珍嬤嬤正要說什麼,顧惜惜又道,「我與那豐臺縣主素無交情,這會兒見我不是什麼好事兒,我若是這樣巴巴的湊上去,到顯得我要巴結她似的,說到底,她不過是侯府小女,雖是公主之女,雖受寵些,大約我們大家,還真不會一個豐臺縣主就決定什麼?」

  珍嬤嬤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顧惜惜眉目一低,小聲分析道,「如果我猜的不不錯的話,請我的不該是豐臺縣主,應該是我們的那位西鳳的第一才女,南宮誰人小姐?」

  珍嬤嬤頓時不喜道,「如果是你,她還想要如何,再廣德寺就如此陷害你,差點讓你從廣德寺回不來,如今巴上來做什麼?討打嗎?!」

  顧惜惜,「……」嬤嬤這性子,似乎也不太適合帝都生存。見著珍嬤嬤氣惱不已,笑著道,「只是不知道豐臺縣主怎麼都跟她攪和在一起?」顧惜惜有點懷疑,南苑郡主的這件事情跟南宮十二到底有沒有關係?不過顧惜惜還真沒想到豐臺縣主是雲和公主的女兒,不過,她覺得母女兩一點都不像,至少在外表上,上次南苑郡主家裡,只見過一面,感覺她不是個多事兒的人。也不知南苑郡主怎麼樣?顧惜惜原本是想要問珍嬤嬤這事兒的,只是說到底,珍嬤嬤還是有些避諱的。所以便壓下心中的遺憾,回到顧家。

  回到棠院,換了衣服,那邊二姨娘便打發了人過來問她是否有時間,去懷恩侯府祝壽的事情需要與顧惜惜商量,顧惜惜正在想著傳話,那邊挽玉樓穿了消息,務必請顧惜惜過去。顧惜惜略微道,「我有點累了,讓她晚上過來回話。」

  珍嬤嬤道,「回話什麼如今只是個連鑰匙都拿不到的傳話筒,小姐你費多大的力氣才幫她搶到管家權,不過數日,又轉回了那位手中。」

  顧惜惜道,「我們是這位要不厲害,怎麼能迷的我爹為了她連我娘都不要呢?」

  珍嬤嬤道,「是他白瞎了一雙眼。」

  顧惜惜笑了笑,不再回答,想著這豬肉吃多了,就吃點白菜,不過若是頓頓白菜,只怕也夠辛苦的了。

  珍嬤嬤還有點帳目不清楚,跟人去理帳,顧惜惜便換了衣服從後門去了挽玉樓。

  下了許久的雪化開,街面上多了很多人,因為快進年關,許多人都忙碌的採購年貨,顧惜惜慢慢走,走了好一陣才道了挽玉樓。挽玉樓的大門已經打開,有些人在堂上吃酒。醉醺醺的樣兒,真是紙醉金迷,不知東西。

  顧惜惜用兜帽蓋住臉,從後門進了樓,樓道口的婆子正熬著醒酒湯,一邊熬一邊罵,「真箇小賤人的,老娘是你老媽子嗎?不過睡了兩天總督的床就以為能入府了嗎,也不瞧瞧你那風騷樣兒,哪家正經的人家會娶個狐狸精進門,啊呸……」

  一眼瞧著顧惜惜,嚇了一跳,趕緊閉嘴,端起一大鍋的醒酒湯往了偏房去。

  挽玉樓的姑娘見著顧惜惜,忙迎接上來,「姑娘這是……」

  「我來見挽玉。」

  那女子很捻起,本就是窯姐兒又經挽玉樓教化,自己也長得美艷動人,再經過略微的打扮,用一張素麵扇遮住面,眼神一撩,魅惑不已,「挽玉姐正忙著呢?可沒時間見你。」她嘻嘻一笑,下了樓,「桂媽媽?我的醒酒湯可好了?」

  「好了好了,我還想著親自給大姑娘您送上去。」拿婆子端了湯出來,看著站著的顧惜惜,有點尷尬,「大姑娘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顧惜惜,「……」她有點不相信這所謂的笑容。

  女子將耳朵上的一隻水晶耳墜取下來,遞過去,表情有點倨傲的道,「昨兒裴總督才賞我的,給你了。」

  「多謝。」

  那女子端起湯便往前走,根本沒搭理顧惜惜。顧惜惜轉身上了樓,挽玉的房間在三樓,走到二樓,便聽著傳來一些女子傳來的吟哦聲。

  顧惜惜有點唏噓,這大白天的,只是白日宣淫麼……

  不過想著挽玉樓原本就是尋歡作樂之地,一下子又瞭然。

  顧惜惜便三樓去。

  往常都有人迎接,這會兒竟半個人都沒有,讓她有點吃驚。裡邊還有一門,顧惜惜往裡邊去,推開門,一股熱乎乎的氣息便冒出來,隨著熱氣而來的的除了一股淡淡的一股香味,她聞著這味道,頓覺得臉紅心跳。

  屋子裡出出一聲聲的恣意的享受的聲音,菱花的帳子裡微微浮動不已,大床上印出兩具交纏的身影,裡邊穿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女子的吟哦,男子沉悶的哼聲。

  透過帳子,顧惜惜看著挽玉半坐在一個男子身上,擺動這妖嬈的身子,嘴裡發出滿足的聲,渾身散發著魅惑的味道。

  「誰?!」

  挽玉突然一聲質問,顧惜惜一驚,慌忙將門掩上,趕緊的出來,站在廊下。冷風一吹,她趕緊的伸手撫摸臉,還覺得幾分滾燙,她就是再傻,也知道發生了點什麼?

  不到一會兒,廊下跑過來一個女子,看著顧惜惜,滿臉驚慌。

  挽玉從房間走出,套著百蝶衣,頭髮疏散,臉色潮紅,女子上前恭敬的叫了聲,「挽玉……」姐還沒出口,挽玉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抽的女子撞向了一側的欄杆。

  那人爬起來,跪在地上,話都不敢說一聲。

  「那個?!姨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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