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淮陽王府的齷蹉
2024-05-16 14:28:07
作者: 綠楊麼麼
第八十五章淮陽王府的齷蹉
「我們家賣藥的,大約是三年前的一天我姐姐出門賣藥再也沒有回來,我家經過多方打聽,一直沒有音訊,直到半年後的一天,一個受到過我家恩惠的乞丐跑到我家說在亂葬崗中發現我姐姐的屍體,我爹立刻帶人去尋,發現果真是我姐姐屍體,因當時是冬天,那乞丐又找人看護,我姐姐的屍體還保持死亡的時候的樣子,我姐姐被裹在麻布口袋中,身上意思不乖,已經枯瘦如柴不成人形,我爹略懂醫術,發現我姐姐身體除了渾身上下的傷之外,脖頸上有瘀傷,我姐姐是被人活活掐死的。我們當即就報官,只是當天夜裡,我家就起火,我因為貪玩跑出去看戲躲過一劫,可我爹和幾個僕人都被活活燒死了…」說道這裡,女子微微哭出聲。
「後來我父親醫治過一個伯伯收留,他雖是武將,已經殘廢,一邊教我功夫一邊托人查當年的事情,也許天意,那群乞丐中有人認出丟我姐姐屍體的人,我伯伯設計將這人抓住,他起先不肯說,後來終於承認是他所為,原來我姐姐被淮陽王搶入府,虐待後被逼死亡的,淮陽王生來有癖好,喜歡在床底之間虐待女人,被他虐待死的女人不下數十人,因宮女都有名籍,死亡太多必引人懷疑,淮陽王就將黑手伸到百姓中間,京城中很多失蹤貌美的女子都是被他所害,淮陽王一年只怕要禍害十來個女子,這些人處置屍體尤為專業,幾乎不可能找見,只是處理我姐姐是屍體那幾人那日喝了些酒,心中鬱結,才將我姐姐的屍體一扔了事兒,正好被看見,告到官府之後,淮陽王才知部下床下大禍,於是為了斬草除根,直接殺了我全家……我雖不才,只是全家都被淮陽王所害,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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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來殺我?」顧惜惜看著她問,「我與小姐你又有和仇恨?我若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今日就會成為你劍下亡魂,到時候,是不是我家的人也要去殺你?等你有了家人,再將你家人殺死來報仇!」
女子怒目瞪著顧惜惜,滿眼猩紅,「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你怎無半點同情之心?」
「因為你只見你傷痛之心卻未見別人傷痛之心,我與你無冤無仇也成為你報復對象,你還叫我對你生出同情?若是你,你會同情?」
「誰讓你是淮陽王的未婚妻。」
「我是淮陽王的未婚妻是我的錯嗎?」
她微微一怔,可能沒想到顧惜惜並不是一個如此懦弱的人,反而是一個無比彪悍的人,她眉眼一抬,帶著幾分諷刺,「何況,你要殺的人是淮陽王與他的未婚妻何干,別說還沒有成婚,即使成婚,也有冤有頭,債有主,你見著淮陽王是快硬骨頭,想要殺淮陽王的未婚妻,她的冤枉何處申訴?」
女子死死握住劍,咬住唇,臉上帶著幾許羞愧,顧惜惜卻繼續道,「無論如何的理由其實都難以掩飾你內心之兇狠,你其實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在乎任何的人,不管你今日是真殺我還是只是做樣子殺我,都只是想借我之手達成你的目的而已,又或者從另外一方面說,上一次你殺淮陽王未果,實乃實力不濟,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不苦心修煉,得以一擊而中,而是選擇一個比淮陽王目標小而與你毫無防備之心之人實施你的狹隘的報復之心,可見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你小小年紀便有此等心思,將手中之劍指向無辜之人的那一刻就註定即使有天大的委屈也像被外扭曲的樹,無成才只可能。」
「你……你……」她連說兩個你,只是瞪著顧惜惜,卻不知道如何接話。
顧惜惜轉身入馬車,駕車的人從地上爬起來,駕車往前而去。
「刺,刺殺淮陽王?這可是誅滅九族的罪!」馬車行駛一大段,珍嬤嬤才回神,鎮定下來,「小姐不該留著她性命。」
顧惜惜道,「嬤嬤不用擔心,先不說無憑無據,她就算去說,也要有人相信才行。何況,她根本不敢,除非她是要冒著自己性命不保,一定要將我給弄死除外,不夠教給她武功之人也不是什麼善茬,若真是什麼恩人,必會將她安排的遠遠的,不在京城呆,自己則會千方百計的幫恩人報仇。而他都做了什麼?不夠是躲在恩人之女背後,將她當成一把刀而已。」而且還是一把鈍刀!
馬車很快就進了城門,顧惜惜往城門口的粥棚看,沒看見敬國侯世子與王林錚。
「那兩位難道是被赦免了嗎?」
「會不會去了別處幫忙?」
「也許!」
馬車繼續往前走,不多久就經過錦記。錦記的大堂里傳出哄堂大笑聲,顧惜惜有點詫異錦記今日怎麼沒小曲聽?
不一會兒打聽的人回來道,「今日不唱曲,不過卻不知從哪兒請了個說書的先生,這先生口才甚好,正講著一個王爺的艷遇故事?」
「哦,難怪這麼熱鬧。我們也去聽聽?」
珍嬤嬤原想著不答應,不過想起顧惜惜前些日子鬱結都吐血了,如今有樂,去聽聽應無妨吧。越是也就默認顧惜惜的行為。顧惜惜下車看了滿堂坐著站著都是人,顧惜惜在打量面前這個先生,他不過四五十歲,一身青布衣棉袍,看著到是一派斯文。
他手中驚堂木一響,大家頓時都屏住呼吸,他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且說那清水王追上那美人一看,呵,身如輕燕,聲如黃鶯,膚如凝脂,眼如秋波,哪兒來的美人,分明就是一個畫中仙女,清水王見四下無人,燈火昏暗,小巷僻靜,只有帶著自己兩個小廝,頓時淫心大起,只恨不得將這沒人壓在身下行一番翻雲覆雨……
清水王畢竟也讀過兩天書,也希望成就一番才子佳人的佳話,於是假惺惺的上前攔著美人,「姑娘,天黑路滑,你這是要去哪兒?」
美人搖頭,撇了他一眼,繼續往前。
清水王再上前問,「小姐家主哪兒?你一個人走路實在十分危險,不如我送你回去?」
美人微微頷首,燈影灰暗,美人身姿婀娜,他一下子就看的呆著了,直到美人繼續往前走,他在跟了過去,越走越是心癢難耐,只覺得心中一把火在燒。
等行之一僻靜的巷子深處,心中邪火肆意滋長,也顧不得廉恥,示意身後的兩個小廝上前,一邊一個抓著美人便按在牆壁,一個捂住美人的嘴巴,一個按住女子的腳,女子發出嗚咽之聲,可惜在寂靜的夜裡,如同泥牛入海。
清水王心情大好,準備來一番雲翻雨覆,一把就撕開了美人兒的衣服,上前一番輕吻噬邀,只弄得佳人淚落連連,又生出一番別有風情,此刻弄的他恨不得將此佳人吞入腹中,他一把撕開美人兒衣衫,一邊輕吻她的臉頰,三下五除二,將佳人的衣服撕了個七零八落,他自己也迫不及待,刷刷脫掉褲便準備入巷,剛入佳人的身體,卻陡然變了臉色,臉色瞬間蒼白,眾人可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起鬨,發出激烈的巴掌聲。只見那說書人將驚堂木一拍,繼續開始說,而顧惜惜卻陡然一怔,這鬼故事為什麼如此熟悉?
至清之水為淮,這分明便是淮陽王的艷遇呢?只是,這說書人為何如此大膽,他就不怕淮陽王將他抓起來嗎?
只見那說書人繼續道,「原來對面的美人一下就變了怪物,臉瞬間就變成風乾了一樣,只留下兩隻空洞的大眼眶,身體迅速萎縮腐爛,身體還爬出噁心的蛆蟲,她的身體的肌膚如同蛋殼一樣,寸寸剝落,一會兒就露出森森白骨,而且周身散發一股腐爛的味道,整個身體很快成為一具骷髏……
啪!這哪兒是一個美人,這分明是一個從墳墓里挖出啊的快腐爛的女屍。
這清水王大驚失色,再看自己那精元所在,正插入一截萎縮的爛肉中,精氣全謝了一地,他只覺得身子一軟,整個身體都被抽離,一股尿意頓出,還未來得及提起褲子,一股水就順著大腿流到地上,散發濃厚的臭味。
「哎喲……」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突然大堂中響起叫聲,接著就是外邊突然傳來噼里啪啦聲的桌翻椅子倒下的聲音。顧惜惜還沒回神,就看著兩個侍衛將說書人抓住,淮陽王正暴躁的似乎要殺人。
「好一個刁民。」
說書人微微吃驚,「大人,不知小名犯了什麼罪?!」
場中有人往外擠,紛紛離開此地。
管事趕緊上來,攔在說書人跟前,一臉諂媚的著著淮陽王,「王爺,不知道小的請的說書人如何惹您生氣?這人最是老實,從不敢做什麼違反亂紀之事。您請二樓喝茶,消消氣。」
「滾!」
淮陽王臉上一臉一沉,茶客見此,紛紛離開,一時間整個大堂只剩下幾個小二,一個管事兒,還有那個狼狽無比的說書人,淮陽王帶來侍衛七八個,正一臉凶神惡煞的守在淮陽王身後。
「王爺?!」管事兒道。
淮陽王黑著臉對著管事就是一腳,轉身拔出侍衛的刀一刀就砍向說書人,「王八蛋的,都跟本王讓你這狗崽子胡說八道!」顧惜惜心裡一驚,淮陽王知道如此被詆毀只怕不會善罷甘休,眼見刀砍下來,立刻取了懷中一粒碎銀子準備擊出,要在刀口下救下那說書人一命。
那說書人原本等著被砍死,只覺得面前飛過一片紅色的凌子飛飄過來,那兩個抓住他是侍衛就被推開,而他被推了一把,摔在地上,而淮陽王的大刀則看在地面上,濺起幾片火花。
淮陽王大怒,轉頭一看,只見門口一個穿著紅色抹胸,露出大半小蠻腰的,外邊披著一層紅色毛披風,腳上穿著紅繡鞋的的女人,手中正挽著紅凌,然後晃動著露出來的半截小腿,邁著輕靈的步子十分輕佻的走了進來,頓時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二樓之人聽著動靜,有些開窗看,只見著如此一個明艷四射的女子,有人認出她的身份。
「是挽玉樓的老闆娘。」
挽玉半倚著欄杆,朱唇親啟,面若桃花,一笑更傾城三分,便走便婀娜多姿的扭動著身體,「喲,這不是淮陽王。」
挽玉走了進去,顧惜惜就聽著旁邊出來的粗俗聲,「靠,就一個活色生香的妖精,真是讓人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一頓好整。」
更有的直接吹起了口哨。
「玉老闆?」淮陽王看著二樓探出來的人挽玉,臉上十分不好,他也知道今日所為十分諷刺,他收起刀丟給侍衛,冷冷而笑,「有何貴幹?」
「貴幹談不上,王爺你天潢貴胄何必跟我們這些微末小人搶生意?」她扭動小蠻腰,從二樓走了下來,微微的低頭,似無線委屈。
「此話何講?」
挽玉慢慢走近,帶動一陣香風,她走到淮陽王跟前,氣息如蘭,真是令人酥骨,她瞧著說書人一眼,一臉憂愁,「呀,你把這混球殺了,那他欠我銀子莫非我要與王爺要?」
「什麼?!」
挽玉離這淮陽王兩步遠,只覺得挽玉欲繼續靠近之心,淮陽王臉色大變,似乎受到驚嚇一般,後退了一步,略帶驚恐的問,「你,想幹什麼。」
挽玉嘴角不漏痕跡的一個諷刺的笑,又笑眯眯的要走近,想想算了,又退回來,「王爺,我與這家老闆有兩分交情,你這麼把客人給趕走了,這不是不讓我們做生意麼?您是皇子,自然不在乎這兩個銀子,我們可連一分也心疼的緊,就您這一鬧,這幾十兩銀子就化成一灘水,真叫人心疼。」
「本王只要這個傢伙,只要你們交出他,本王立刻就走。」
「行!」挽玉拍手呵呵一笑,「這有什麼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