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65是你想多了
2024-04-29 04:00:42
作者: 天元九歌
言景慕皺眉,他知道自己最近幾天的狀況不好,但是他不想去叫御醫,覺得只是休息不好罷了,但是現在言則景既然出現在了這兒,那應該就是真的有問題了。但是言景慕不想讓言則景擔憂,因為言則景身上還受了重傷美好呢。
「則景你不要擔心,我不過是最近幾日常常失眠而已。」言景慕擺了擺手笑道,「肯定是因為因為這幾日太過操勞導致的,則景要是真的心疼我,不如就幫我批閱奏章好了哈哈。」
「你休想偷懶。」言則景知道言景慕是故意的,就是為了不想讓她擔心,便也跟著說了一句,隨即又正色道,「景慕,你最近真的是太操勞了,以至於你休息都沒休息好,再加上最近你是不是亂想了?所以晚上睡著的失火經常一直做噩夢。」
「你怎麼知道我最近一直做噩夢?」言景慕挑眉,隨即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無奈地擺了擺手,「好了則景,我知道我最近可能是休息不好了,確實是做噩夢了,但是每次驚醒之後我都忘了我到底夢到什麼了。」
「噩夢都是隨機的,景慕不要在意,那些夢境也不知道的景慕去關心。」言則景說道,因為她知道言景慕夢到的是思慕,所以更加不希望他深究夢境了。
「嗯說得也是,只不過是因為最近好像一直都是在做相同的噩夢,並且,我最近老是覺得我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所以經常發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言景慕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
「好了景慕,你先把藥喝了吧,涼了就不好了,這可是白公公親自去守著燉了一個時辰的呢。」言則景指了指白公公放在桌子上的那個藥罐說道。
「則景你知道我最不喜歡喝藥了,苦得要死。」言景慕扁了扁嘴,一臉的苦瓜臉。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言則景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紅底黑紋的木盒子來,打開了那個小巧的盒子,裡面竟然是一些精釀甜梅等小東西。
「我就知道則景對我最好了。」言景慕高興地說道,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藥,一副赴死的模樣,捏著鼻子猛地灌了下去。
喝完藥之後,言景慕搶過了言則景手上的東西放進了嘴裡。
藥味之後,甜膩的梅子香在嘴中瀰漫,言景慕這才鬆了口氣。
「景慕,現在正是秋試,接下去的事情就是怎麼除掉安平侯府,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殿試的時候西門痕出動用安平侯府的私兵,只要給扣上了造反的帽子就好了。」言則景對著言景慕說道,「至於你說的忘了什麼重要的事,肯定是你想多了,畢竟我都跟在景慕的身邊,要是景慕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我肯定會提醒你的。」
「說得好像也是,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言景慕一想也是,便也放下了心來,「反正安平侯府的事情交給你我很放心,我就是擔心你的身子,畢竟你才受了重傷。對了則景,你到底知不知道刺殺你的人是誰?」
「景慕別擔心,我的身子我知道,其實此刻那一劍刺偏了,我並沒有大礙,至於幕後之人,藏得有點深,我有讓人持續跟蹤,景慕不要擔心。」言則景搖了搖頭說道,最終還是隱瞞了言景慕自己沒有被刺殺的事情。
「嗯反正則景你說過會陪著我的,所以一定要養好身體。」言景慕見言則景也不欲多說便也不再追問了,反正只要則景在他身邊就好了。
「景慕,雖然你只是做夢,但是那麼頻繁地做噩夢還是很不好的,所以這幾天我就讓素兮留在你身邊,一方面幫你調理一下身子,一方面給你針灸,這樣可好?」言則景耐著性子現在才說出目的來。
「就那個神醫臨滄的弟子?」言景慕奇怪地看了言則景一眼,「則景,我只是做噩夢而已,不用這麼大驚小怪,那個丫頭就留在你身邊幫你調理身子就好了,我這兩天一定會好好休息的。」
「景慕,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連夜進宮嗎?因為白公公發現你在批閱奏章的失火突然間暈倒了!」言則景皺眉強勢地說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不行,反正我已經決定了,讓素兮留在你身邊三日,給你調理身子,難道景慕信不過我嗎?」
「哎不是的,則景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言景慕有點懊惱,他覺得自己每次跟言則景交鋒都說不過言則景,只能投降,「好了好了聽你的還不行嗎?不過你得給我保證你的身子也不能出問題。」
「嗯。」言則景這才微微一笑,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了則景,裴行儉那邊,是跟你串通好的?」說起休了裴行儉的事情,因為言則景沒有事先跟他說起過,所以言景慕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只覺是言則景布下的局,「那等安平候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再下旨幫你們澄清一下?」
「不用了景慕,聖旨豈是兒戲?」提起裴行儉,言則景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其實當初我跟裴行儉之間也不過是覺得有默契才結合的,裴行儉喜歡的是女子,我喜歡的自然也是女子。」
「則景你騙我的吧?」言景慕突然間有點激動地站了起來,「當初平虜將軍可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求親,所以朕才會賜婚的,現在你跟我說你們都是假的?」
「景慕你不要激動,我們沒有欺騙你,當時只是覺得默契就成親了,我沒想到裴行儉竟然會當眾求婚,更沒想到景慕你會下聖旨賜婚。」言則景不知道言景慕在激動什麼,但是她感受得到言景慕是有點生氣的,「如果不是因為裴行儉背叛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這次也不會做到這個份上的。」
言則景說到這兒,臉色難看;「而且景慕,雖然說我是心上裴行儉的,但是誰知道,他當初是不是因為看中了宣和親王府才委屈下嫁過來的呢?不然為何一個男子,還是平虜將軍,怎麼會甘願下嫁到宣和親王府呢?」
「則景的意思是,懷疑裴行儉對宣和親王府有想法?」被言則景這麼一說,言景慕也是忘了沿著的欺騙,反應了過來問道。
「不清楚。但是景慕,你別忘了,當初平南王造反,是我父親害得平南王連誅九族的,雖然最後父親保下了年幼的旁支裴行儉,但是誰知道裴行儉心中對宣和親王府有沒有恨意呢。」言則景立馬說道,「況且,我跟裴行儉還是不結合比較好,畢竟我是北辰的小王爺,他是北辰的戰神,我們像現在敵對的關係,對朝廷來說會更好。」
「則景,你考慮事情一直都是從北辰的角度去看,其實,我不希望你是這樣的。」言景慕嘆了口氣。
「景慕,你是皇上,而我,是你的臣子。」言則景嚴肅地說道,「既然我跟裴行儉已經變成這樣了,那麼暫時就先不管了,不過景慕,我需要跟你說一下接下去的計劃,還有到時候殿試可能出現的情況。」
「是關於安平侯府的?」言景慕其實已經猜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嗯,反正不管是哪種情況,我都會安排好的。」言則景說道,然後湊到了言景慕的耳畔,跟言景慕小聲討論著事情。
其實言景慕也是聰慧的,只是有時候不夠帝王的殘忍和狠心,以至於被言則景說道,但是這次的事情言景慕才不會狠不下心,所以基本上也都猜到了七七八八,言則景只是小小地提了一下,言景慕就差不多都懂了。
等到言則景推開門的時候,白公公和江素兮連忙迎了上來。
「好了沒事了,素兮你就留下吧,這幾日好好給皇上調理身子。」言則景對著江素兮說道,「到時候有夏觴護送我回宣和親王府就好。」
「則景,要不然你晚上就住在宮裡吧,都這個時辰了,天都黑了。」言景慕看了看天色出言挽留言則景,在他知道了言則景不喜歡男子的時候,言景慕的心中是又難過又開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麼,但是他知道言則景跟裴行儉分開他是高興的。
「多謝皇上厚愛,但是這不符合規矩,皇上且謹言慎行,莫要讓有心人抓到把柄,畢竟,最近正在秋試,臣身為秋試的主考官,這種時候更加不應該留宿在宮中的。」言則景在有外人的時候,都是跟言景慕君臣相待的,「爹爹該擔心我了,皇上趕緊回去吧,沐浴更衣之後讓素兮再給你施針調理一下就休息吧。」
「那...好吧。」言景慕也不再說什麼,因為言則景決定的事情,很難讓她改變,既然這樣就讓則景趕緊回去休息吧,「白公公,替朕送宣和小王爺出宮。」
「喳,雜家遵旨。」
宮門口。
「白公公止步,本王有夏觴,白公公請回吧,皇上這兩日就會調理好身子的。」言則景的話落霞,一身黑袍鐵面的宮夏觴就出現在了言則景的輪椅後面,白公公嚇了一跳。
「那倒是雜家多慮了,那么小王爺慢走。」白公公點了點頭便往回走了。
「夏觴,我們走。」言則景的話落下,宮夏觴便扶言則景上了準備好的的馬車,然後將輪椅也擱置在馬車的後面,駕著馬車就往宣和親王府的方向趕去。
靜謐的夜晚,總是掩藏著許多不知名的秘密。
就在宮夏觴駕著馬車經過一條偏僻的官道的時候,言則景突然感受到了馬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