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64身子有問題
2024-04-29 04:00:41
作者: 天元九歌
「那景慕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言則景冷冷地問道,「是不是當初煉製前生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你沒告訴本王?」
言則景雖然不知道以前自己對裴行儉的感情如何,但是從裴行儉和其他人的敘述中可以知道,她之前跟裴行儉之間的感情是絕對不淺的,可以說是很深的羈絆了,但是裴行儉來到京城之後,就一直跟她糾纏不清,但是即使是這樣,言則景都想不起關於裴行儉的一點一滴。
而思慕之於言景慕來說,也僅僅是言景慕埋在心中的人,甚至兩人壓根都沒有相處過,除了言景慕的執著,兩人之間甚至連牽絆都沒有,所以說言則景是怎麼都不會相信言景慕吃了前生還能自己想起思慕這個人的。
除非是言景慕吃的前生有問題!
面對言則景晶瑩明澈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江素兮,因為當初給言景慕吃的前生就是江素兮煉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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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奴婢以對臨滄的感情發誓,奴婢絕對沒有在前生的製作上動手腳!」江素兮真誠地說道,甚至還拿對臨滄的感情來起誓,「皇上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奴婢推測,有可能是因為當初思慕掉下懸崖瀑布那一幕在皇上的腦海里印象太深了,而且,皇上對思慕,因為得不到,所以魔怔了,已經不是簡單的執著能夠形容的了,所以皇上才會在在夢魘中夢到那一幕。」
言則景的纖纖玉指無聲地在輪椅的扶手上敲著,江素兮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就擔心言則景不相信自己。
「起來吧。」言則景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主子你這是相信奴婢了嗎?」江素兮有些激動地看著言則景。
「你都拿你對臨滄的感情起誓了,本王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你?」言則景嘆了口氣,起誓她確實是懷疑江素兮的,畢竟,臨滄即使是死了還要通過江素兮呵前生來把控自己人生的方向,還真是,讓人討厭,但是言則景知道江素兮對臨滄的感情,所已江素兮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說明當時前生的煉製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況且,當時江素兮煉製前生的時候,裴行儉也是在場的,先不說裴行儉是不是算計自己,就說裴行儉對自己的占有|欲,裴行儉也是希望景慕忘記自己的,所以說即使江素兮想要動手腳,那也得瞞過裴行儉才行,但是在言則景看來,江素兮是沒有這本事的。
所以綜合來考慮,言則景是不該懷疑江素兮了,那麼,也就是說,是景慕自己的問題才導致了這樣的。
「謝主子相信奴婢,奴婢從那次起,就只有一個主子了,奴婢以後定然是以主子為先的。」江素兮連忙再次表明忠心。
「那你給景慕看了之後,知道了原因,那麼,有何辦法?」言則景問道,她晶瑩明澈的雙眸看著軟榻上躺著的男子,這個男子不知不覺也已經長大了,只是,言則景怎麼都沒想到,思慕竟然會成為言景慕的劫數。
也許現在的種種,早在六年前自己換上女裝跳了一曲相思引開始,就註定了她跟言景慕今生今世的糾纏不清了。這糾纏,到底是好是壞言則景不知道,但是言則景寧願沒有這糾纏。
「回主子,只能每日給皇上調理身子,只要皇上安然入睡過一陣子,也許就會徹底忘記,不再夢魘。」說到這裡,江素兮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來。
「如果調理之後景慕還是夢魘,還是心底深處有思慕的影子呢?到時候景慕會變成什麼樣?是否會想起思慕?前生失效?」言則景知道江素兮的話沒有說完。
「不,主子,臨滄煉製的前生何其霸道,是不可能會失效的。」江素兮咬了咬唇說道,「若是到時候皇上的夢魘依舊在,那麼皇上不會想起思慕,而是會,日日夜夜被夢魘所纏,直至精神崩潰。」
「也就是說,景慕他,有可能會瘋掉?」言則景的心顫了顫。
「是的主子。」江素兮依舊低頭跪在地上,「雖然說沒有人因為吃了前生而瘋掉的,但是,奴婢推測,最後的結果就是瘋掉。」
言則景的身子跌落在輪椅上,閉著雙眼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素兮沒有出聲打擾,依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她不敢起身,也不敢抬頭,因為她還隱瞞了一些事情沒有告訴言則景。
皇上最後若是夢魘不斷,就會瘋掉,但是若是給皇上服下往昔,也就是相對應的前生的解藥,那麼皇上就不會瘋掉,只不過是會想起思慕罷了。
但是,言景慕心底深處的人是思慕,也就是言則景,若是要煉製言景慕前生的解藥,那麼就必須要取了言則景的心頭血,當初言則景已經吃下過前生了,也就是說言則景在早之前已經取出過心頭血了。
要是讓言則景知道了言景慕瘋掉只有藥可醫的,那麼江素兮覺得言則景很大可能性會讓人取了她的心頭血先煉製出言景慕前生的解藥往昔放著,以備不時之需。
但是言則景現在的身體來說,若是再取一次心頭血,那麼就相當於是去了半條命,所以江素兮這次自私了一次,並沒有將這些事告訴言則景。在言則景吃下前生之前,江素兮都是聽命於臨滄的,但是自從知道了臨滄臨死之前託了裴行儉給自己帶了一顆前生之後,江素兮的心就死了。
而現在在江素兮的心中,她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言則景,不管是不是因為臨滄的關係,江素兮都會守著言則景的,所以江素兮就小心翼翼地隱瞞了一些事情。
「但是主子,只要好生照料,按時吃藥針灸,一段時間以後,皇上就不會有問題的。」江素兮看著言則景閉目思索的模樣,咬了咬牙開口說道,「臨滄研製出前生並不是為了讓人瘋掉的。」
「如果讓你跟在景慕身邊燉藥施針,你有多大的把握讓景慕恢復正好?需要躲藏時間?」聽了江素兮的話,言則景總算睜開了雙眼,沉聲問道。
「但是主子,如果奴婢跟在皇上身邊,那你的身子?」江素兮猛地抬起了頭。
「無礙,本王接下去就不必再偽裝吃那個藥了,剩下的不過是舊病而已。反之裴行儉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時機到了布局收網而已了。」言則景擺了擺手,示意江素兮不用在乎這個問題。
「主子,三天,只要三個晚上,皇上能夠配合奴婢,吃藥施針,奴婢就能提皇上脫離夢魘的苦惱。」咬了咬唇,江素兮也開了口,目光灼灼地看著言則景。其實若是能夠有七天是最好的了,但是江素兮不敢拖,因為言則景的身子越來越弱了,江素兮需要時刻關注言則景的身子。
「好,皇上這邊我會說服他的,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言則景說晶瑩明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江素兮,「本王需要的是完全好起來,你知道的。」
「主子放心,奴婢定然全力以赴!」江素兮只能領命。
「白公公那邊的藥罐應該也差不多了,去給景慕施針吧。」言則景揮了揮手說道。
「是主子。」
隨著江素兮的施針,半個時辰以後,言景慕總算是醒了過來,而半刻鐘之前,白公公已經端著藥罐在御書房等候了。
「皇上,您終於醒了啊!」白公公看著言景慕醒了過來,激動地說道。
「朕這是怎麼啦?」言景慕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咦,則景你怎麼在這兒?」
言景慕一坐起來就看到了坐著輪椅待著一邊的言則景,眼中閃過喜色。
「朕還以為你最近應該是在忙著秋試呢。」言景慕在白公公的伺候下走了過來,「則景你身體怎麼樣了?秋試不要太勞心,要是忙不過來朕就讓翰林院的那些老傢伙去幫你的忙。你要記住,不管是任何時刻,你的身子都是最重要的。」
「勞煩皇上掛心了,臣的身子無礙,畢竟身邊有神醫的弟子在幫忙調理。」言則景搖了搖頭,然後對著白公公說道,「白公公,先伺候皇上喝了藥吧。」
「是的小王爺。」白公公連忙去將藥罐端了過來。
「這是什麼藥?朕為什麼要喝藥啊?」言景慕依舊是一臉茫然,然後皺著眉頭回想著,「朕記得朕好像在批閱奏章,然後...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睡著了?似乎還做夢了。只是有點忘記朕夢到了什麼了......」
「你們先出去吧,本王跟皇上商討一下事情。」看著言景慕的樣子,言則景對著白公公和江素兮說道。
「雜家去外面候著,小王爺若是有什麼吩咐就喊雜家。」白公公和江素兮很是有眼色地走了出去。
「我說則景啊,這白公公都快成你的人了,這麼聽你的話。」言景慕揶揄第說道,「都怪朕平時太寵你了,哎,不如這樣吧你乾脆搬到宮中住好了,太醫院那邊也能給你調理身子。」
「景慕,我晚上之所以會過來,是因為,你的身體有問題。」言則景嘆了口氣,定定地看著言景慕說道。
「我的身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