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60魚兒上來了

2024-04-29 04:00:34 作者: 天元九歌

  安平侯府,西門曹修書一封讓人送到了將軍府,態度跟言則景所猜的相差無異,雖然西門曹看起來像是站隊了裴行儉這邊,但是卻是隨時可能會抽身的模樣。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暫時就這麼結束了的,但是西門曹卻沒想到,裴行儉看到這封書信的時候,身旁還有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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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侍郎,似乎你的父親不怎麼想參與本將軍的事情呢,你是沒有跟你父親商量好吧?」裴行儉灼灼生光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芒,然後將西門曹的書信一丟,書信落在了桌子上,而裴行儉的對面,站著的人赫然是西門痕。

  西門痕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會給裴行儉修書,連忙拿起來看了下。

  「這,平虜將軍,我父親這不是已經同意加入了嗎?」西門痕說道,雖然他覺得父親的同意有點敷衍,但是不管怎麼說,至少是同意了的啊。

  「呵沒錯,你父親確實是同意了,但是你父親這個人,你應該也了解吧,說好聽一點兒叫謹慎,說得難聽點兒,就是膽子太小了。」裴行儉直接看著西門痕,一身嗜血之氣噴薄而出,「西門侍郎,你應該知道,成大事者,都是需要有勇氣的,按照你父親的想法,他說是說站隊本將軍這邊,但是到時候就想一兵一卒都不出,甚至還很可能在關鍵時刻倒戈,你說,本將軍要你們這樣子的人有何用?」

  「不,不,不會的平虜將軍,我父親既然同意了,那肯定是就站在平虜將軍這邊的!絕對不會倒戈相向的!」西門痕被裴行儉身上的氣勢一衝,整個人向後退去,退了兩三步之後撞在了身後的椅子上,整個人跌坐在了椅子上。

  「既然你來找本將軍了,那麼西門侍郎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放說來聽一聽。」裴行儉見到西門痕的模樣,眼底深處划過一抹不屑,但是轉瞬即逝,快得西門痕壓根沒捕捉到,因為他還沉浸在裴行儉的嗜血之氣中。

  裴行儉收起了身上的氣勢,然後往後一步,也坐在了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看著西門痕。

  「平虜將軍,如果我們安平侯府能夠出兵,那麼到時候平虜將軍是否能夠給我同等的利益呢?」西門痕咬了咬牙還是問道,氣勢他是背著西門曹自己找上了裴行儉的。

  因為西門痕事後一再試探西門曹,但是西門曹卻是不打算告訴西門痕什麼事,這讓西門痕感受到了危險。西門曹不只是有西門痕一個兒子,雖然說長久以來都算是比較疼愛西門痕的,但是下午考場的事情,西門曹竟然讓他躲著言則景,不要去招惹言則景,還公然說他不如言則景,這口氣西門痕卻是怎麼都吞不下去的。

  所以在得知了裴行儉有造反之意的時候,西門痕覺得這是上天給自己的機會,於是就趁著黑夜,穿了夜行衣出了安平侯府,找來了將軍府。

  「那是自然的,在關鍵時刻有出兵的人,只要本將軍坐上了那個位置,金子和權利,肯定是少不了你們的。」裴行儉自信地說道,「本王已經聯合了朝中好幾位大臣了,可沒有人甘心居於宣和小王爺的淫威之下啊。」

  「我相信平虜將軍的實力,但是平虜將軍,你之前跟宣和小王爺,不管怎麼說也是夫妻,你覺得那些大臣們都相信你們鬧翻了嗎?」西門痕對於裴行儉和言則景的關係還是存在一絲的戒備的。

  「西門大人莫不是忘了,本將軍可是平南王府的人,而平南王一族,可是因為宣和親王府才會被滅門的。殺父之仇,你覺得本王和言則景這輩子可調和?呵。」裴行儉眯了眯雙眼,眼中閃過嗜血,「若是西門侍郎不相信,那麼就請回吧,憑本將軍現在手中的人脈和實力,本將軍也是有把握爭一爭那個位置的,但是,到時候等本將軍坐上了那個位置之後,那些不是本將軍這邊的人,本將軍可是不會手軟的,畢竟,沒有人願意將那種不確定的棋子放在自己的身邊的。」

  裴行儉這一席話可謂是恩威並施了,不僅明明白白地告訴了西門痕,他跟言則景之間不可調和的仇敵關係,而且也隱隱威脅了西門痕。

  「平虜將軍,我不甘心居於言則景之下,要不是宣和親王府,要不是皇上的額寵愛,他言則景算什麼?我父親就是太迂腐太謹慎了,竟然認為我比不上言則景!哼。」西門痕憤憤不平地說道。

  「西門侍郎何必動怒,不管你現在比不比得上言則景,但是,只要西門侍郎跟本將軍合作了,本將軍可以保證,你之後可以高枕無憂,甚至幾人之下萬人之上。」裴行儉循循善誘地說道,「難道西門侍郎不想要那唾手可得的位置和財富嗎?本將軍也是不甘心居於人下的。」

  「好,我決定跟你合作了平虜將軍!希望平虜將軍到時候說話算話!」西門痕咬了咬牙說道。

  「本將軍可不是只有安平侯府一個盟友,要是本將軍說話都不算話,到時候還有誰肯擁簇本將軍呢?一個好的君王,還要會用人,而不單單只是會打仗。」裴行儉坐在那裡,不怒自威,自有一股王者之氣,「但是西門侍郎,就算你同意了,但是你父親是不會出兵的,你們安平侯府的私兵,似乎只聽老侯爺的命令吧?或者是老侯爺傳給了誰?照理說老侯爺這個年紀了,也我應該傳給下一輩了才是,你看那宣和小王爺,若不是因為宣和親王已經不理朝政了,她哪裡能夠這麼坐擁大權呢。」

  經過裴行儉這麼一提醒,西門痕才想起這件事來。既然裴行儉會找上他們安平侯府,那麼肯定是看中了安平侯府有私兵,但是這些年雖說安平候有漸漸退隱的趨勢,但是安平候的私兵依舊是被老侯爺那些在手中的。

  「平虜將軍你放心,既然我已經決定了跟將軍合作了,那麼自然是有辦法掌握父親手上的私兵的。」西門痕一雙倒三角眼一眯,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和陰狠。

  「好,西門侍郎果然比你父親有膽識多了哈哈哈。」裴行儉也不問西門痕想怎麼做,讚賞地看著西門痕,「那麼本將軍就靜候佳音了,希望西門侍郎不要讓本將軍失望,到時候,本將軍肯定讓西門侍郎擁有幾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平虜將軍放心吧。」西門痕說道,隨即微微皺眉,「但是平虜將軍,我父親那邊,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西門侍郎但說無妨,畢竟本將軍只想跟有膽識的人合作,你父親,本將軍看還是退隱了頤養天年比較好。」裴行儉說道。

  「我們安平侯府的私兵,都是由一塊特製的安平侯府兵符調遣的,我打算將父親的兵符弄到手,但是我希望平虜將軍到時候可以讓我父親安享晚年,畢竟我父親也是站在你這邊的,雖然父親是謹慎了一些。」西門痕對於西門曹還是有親情在的,他自然是會擔心裴行儉會對他父親不滿。

  「既然西門侍郎擔心這一點,不如本將軍給西門侍郎出個主意如何?」裴行儉唇角勾起,他等的就是西門痕開口求自己。

  「那麼西門痕在這裡就多謝平虜將軍了。」西門痕高興地說道,將耳朵湊了上去。

  裴行儉輕聲在西門痕的耳邊說著。

  隨著裴行儉說出他的計劃,西門痕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之色。

  「這,平虜將軍,我擔心父親的身子受不了……」

  「西門侍郎是擔心本將軍在藥丸裡面做什麼手腳吧?」裴行儉不悅地說道,「西門侍郎可別忘了,本將軍可不是為了害死老侯爺,那樣子對本將軍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如果本將軍真的那樣做了,到時候你大可以不必幫本將軍,甚至可以遊說眾人推翻本將軍不是嗎?」

  西門痕低下了頭,顯然內心很是掙扎。

  「西門侍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老侯爺的命在本將軍眼中,抵不上安平侯府的私兵,本將軍相信你知道怎麼選擇。」裴行儉也不再廢話,而是將一個白色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夜深了,西門侍郎還是早點兒回去吧,免得被別人看到,至於要不要按照本將軍說的去做,那麼就看西門侍郎自己的了,要是西門侍郎有別的方法拿到安平侯府的兵符,本將軍也是沒有意見的。」

  「好,我知道了。」西門痕一咬牙,將那個白色的瓷瓶握在了手心裡,然後站了起來。

  「西門侍郎,本將軍可是等不了太久,等到殿試的時候,就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因為到時候參加的殿試的,也有本將軍的人,到時候只要裡應外合,那麼,狗皇帝的性命還不是握在本將軍的手中。」裴行儉說道這裡,眼中異彩連連,一身的王者之氣。

  「我明白了平虜將軍,我明天就帶著兵符過來找你。」西門痕說道。

  「西門侍郎就是爽快,到時候本將軍會告訴你怎麼做的。」裴行儉大笑道,「到時候,這北辰,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了。」

  西門痕的眼中也漸漸升起了一股火熱來,畢竟,很少有人對權勢不留戀的。

  看著西門痕戴上斗笠匆匆離去的背影,裴行儉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將軍,你覺得這個西門痕可靠嗎?」莫忘從一邊閃了出來問道。

  「我覺得這個西門痕太蠢了,恐怕不可靠。」莫失從另一邊走了出來搖著頭說道。

  「等著吧,權勢可是可以讓一個人瘋狂的。」裴行儉灼灼生光的眸子異常明亮,心中暗忖,則景,魚兒已經上鉤了,不知道你可否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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