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3會試開始了
2024-04-29 04:00:20
作者: 天元九歌
「大膽!」江素兮大喝一聲,抬手和裴行儉對了一掌。
但是江素兮哪裡是裴行儉的對手,兩人對了一掌之後,江素兮「噔噔噔」地往後退了三步這才穩住身子,但是嘴角卻是意思血紅,竟然是吐血了。
「裴行儉,你竟然敢在宣和親王府動手,還傷了我的人!」言則景看著江素兮的模樣,臉色陰沉,「好,很好,你再干動手一下試試?信不信本王下次讓素兮直接用三步倒給林清禾?」
裴行儉立馬站在那邊沒有再有動作,像是因為言則景的話產生了忌憚一樣。
「宣和小王爺這是欺人太甚了,本將軍雖然不才,但是也算是神醫臨滄的徒弟。」裴行儉站在那邊,長身玉立。
「夏觴,出來替本王好好招待一下平虜將軍!」言則景憑空喊了一句,晶瑩明澈的雙眸閃過一抹戾氣,「讓平虜將軍深切地感受一下我們宣和親王府招待客人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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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則景的話一落下,穿著一襲黑袍戴著銀色鐵面的宮夏觴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言則景的身邊,然後一下子便朝著裴行儉沖了過去。
兩個人立馬便交上了手。
「夏觴,招待一會兒就好了,對於這種不受我們宣和親王府歡迎的人,不必要浪費太多的時間,一刻鐘之後回來。」言則景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江素兮招手,江素兮擦了擦嘴角然後便走過去推著言則景走了。
外頭的那一雙雙眼睛,已經看不清宮夏觴和裴行儉交手的軌跡了,因為兩個人交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幾乎只能看到影子。
一刻鐘之後,兩人對了一掌然後分開了去,宮夏觴稍稍後退了一小半步,高下立見,但是宮夏觴沒有說話,只是身影一閃,便隱了去,不見蹤跡。裴行儉自覺無趣,一甩袖子,便也離開了宣和親王府。
「平虜將軍和宣和小王爺徹底鬧翻了。」一雙眼睛回去稟報自家的主子。
「還差點打死了宣和小王爺的侍女,據說就是配了毒藥餵給林清禾的那個侍女,平虜將軍這明顯是在報仇。」另一雙眼睛也回了自己的地方說給自家的主子們聽。
「宣和小王爺還威脅要毒死林清禾。」
「平虜將軍武功高強,宣和小王爺身邊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兩人之前會成親,似乎是因為平虜將軍和宣和小王爺之間有什麼計劃……」
「具體什麼計劃沒說,但是宣和小王爺看樣子是準備自己實施。」
「平虜將軍似乎也要自己實施那個什麼計劃!」
「兩人似乎在密謀這什麼?」
「不管怎麼樣,平虜將軍和宣和小王爺之間的關係算是崩了,而平虜將軍的心,應該就是在那個林清禾的身上了。」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在猜測言則景和裴行儉之間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成親的,當初轟動一時的男男成親,原來背後是有陰謀的,現在暴露了出來,竟然時因為平虜將軍不小心將林清禾放到了檯面上。
一個是北辰受寵的宣和小王爺,一個是手握三十萬邊關軍的平虜將軍,兩個人到底在密謀些什麼呢?沒有人知道,但是,大家走想知道。
「密切關注宣和小王爺和平虜將軍,千萬不要跟蹤得太明顯,否則被發現了你們就不用回來了!」許多人都是對屬下下了這樣的命令,京城之中由於言則景和裴行儉的事情,一時之間都是人人自危,生怕這兩尊大佛將氣撒在自己的身上而殃及池魚。
不管其他人如何,言則景照樣是一副重傷而飄飄欲碎的模樣,而因為身體不好,這兩日來也是謝絕所有人的拜訪,另一個,江饒眉也順利地從安平候府將此次秋試的試題帶了回來,言則景看了之後只是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不管京城如何風起雲湧,秋試終於還是到來了。
考試的時間是在午時三刻,一共有兩個時辰的答題時間,都是筆試,筆試的前十名才有資格參加最後的殿試,因為殿試的時候有可能是皇上直接提問,所以筆試的前十名就有了面見聖顏的機會,可謂是光宗耀祖。
午時一刻的時候,才允許考生進入考場,所謂的考場其實就是一間很大的物資,裡面擺放著五十套桌椅,因為一共從各個鄉縣城蹭蹭選拔上來的人才一共就五十個人,今天的會試就是要選出這五十人之中前面十個佼佼者。
所有的學子都在考試地點前等候了很久了,午時一刻一到,考場前面看守的人才被允許進去,學子們盯著大太陽,跟送自己來的或是爹娘或是書童或是親朋好友打氣了一下就帶好自己的東西進了考場了。
所有的學子都按照自己的號碼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拿出自己常用的筆墨紙硯開始準備著。
「禮部侍郎西門大人到!」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西門痕走進了考場。
「草民見過西門大人!」所有的學子立馬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行禮。
「哈哈各位才子們免禮了,快坐吧。」西門痕穿著禮部侍郎服,一臉微笑地走了進來。
「宣和小王爺還沒有過來嗎?」西門痕看向一邊的人問道,那些人是維持考場秩序的,是京兆府調過來幫忙的。
「回西門大人,小王爺還沒有到來。」那人恭敬地回答道,但是不敢表露出一絲不滿或者其他的什麼,只是在心裡嘀咕著,就算小王爺遲到了也沒人敢說什麼啊,那可是主考官啊,皇上特地委派的啊,最近又因為被刺殺受傷了,誰都知道現在不能去惹他啊!
「嗯知道了下去吧,畢竟小王爺是皇上親自委派的主考官,壓軸來晚一點也是應該的。」西門痕溫和地說道,但是話語卻是不小聲,倒是使得屋內的考生都聽了去。
有的考生聽了西門痕的話,眼神倒是微微深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以往的主考官都是禮部尚書和禮部侍郎一起監考的,沒想到今年換人了,還是京城有名的一霸宣和小王爺,但是是皇上親自委派的,就算有人有意見也不敢說啊,笑話,現在誰敢去觸皇上和宣和小王爺的霉頭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西門痕看著那些學子眼神的變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呵,京城一霸又怎樣,皇上寵愛又怎樣,朝廷總是要注入新鮮的血液的,這一批的學子裡面,定然有為自己所用的人才,而不能為自己所用的,也要讓他不能為言則景所用,雖然那些人不一定有機會進殿試。
西門痕也是有看過這次的考試試題的,經過自己父親西門曹的指點,他對這次的秋試很有信心,因為他看中了好幾個人才,並且宣和小王爺受了傷,就算是主考官又怎樣,這次秋試的會試幾乎等於是他說了算。
想到這裡,西門痕幾乎要露出得意的微笑了,他眼神晦暗地瞟了幾眼屋內角落裡的幾個人,眼神短暫地相接然後很快地分開了去。
西門痕走到了屬於副考官的位置上,看了一眼空著的主考官位置,西門痕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了。
「咳咳,各位遠道而來的學子,這次的會試呢,本官很榮幸能夠成為監考官之一,希望大家都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爭取取得好成績,衝進殿試,為北辰的江山社稷做出貢獻。」西門痕說道,看著所有的學子都敬慕地看著自己,頓時覺得虛榮心膨脹,接著說道,「下面呢我就來說一下一會兒會試要注意的問題。首先呢大家要注意只有兩個時辰可以作答,午時三刻會下發試題,時辰一到立馬停筆,答題途中不許交頭接耳,不許雙眼四望,更不許交談討論,若是想方便,在監考人員的帶領下出門右拐,大家可聽清楚了?」
「清楚了!」眾學子答道。
「那就好,希望……」
「真是勞煩西門大人替本王念完了一會兒會試的注意事項了。」西門痕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淡淡的聲音,江素兮推著言則景走了進去。
「……原來是宣和小王爺到了!下官真是有失遠迎啊!」西門痕說著瞪了旁邊帶路的人一眼,這些人都是怎麼做事的,言則景到了也不通報一聲。
那人有點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因為是言則景叫他不許通報的,他自然是不敢違逆言則景的話。
「西門大人來得可真是早啊,正好替本王把一些話也說了,這是體貼本王遇刺受傷,擔心本王多說幾句話會吐血身亡嗎?」言則景的輪椅壓在地板上發出了沉重的聲音,「真是有勞西門大人了,難怪西門老侯爺這麼重視西門大人,西門大人做事一向都是認真負責的,不管大事小事,自己能做的絕對不假手他人,很好,到時候本王自然也會在皇上面前誇讚一下西門大人的。」
「宣和小王爺息怒啊,是下官逾越了,這些話還是由小王爺來說比較好,畢竟小王爺才是主考官,下官是擔心大家太心急了,所以這才多嘮叨了兩句,小王爺別見怪。」西門痕連忙說道,要是言責就到時候在眾人面前說一下這件事,往小了說沒事就算了,往大的說那就是自己偺越,罪名可就大了啊。
「本王並沒有生氣啊,西門大人你誤會了,本王是覺得欣慰而已,畢竟這是本王第一次主持秋試,還是西門大人有經驗。」言則景淡笑著說道,然後示意江素兮將自己推到了屬於主考官的位置上,也不管西門痕還行禮著。
「各位學子遠道而來,剛剛該說的西門大人也說了,本王就不再重複了,該了解的你們也都了解了,那麼,」言則景淡淡地喊道,「來人,發試題吧。」
「小王爺,這才午時二刻,不是午時三刻才開始考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