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2真當不動你

2024-04-29 04:00:17 作者: 天元九歌

  「主子,那是他膽小。」江饒眉嘟了嘟嘴說道。

  「好了你。」言則景說道,「饒眉,你去安平侯府跑一趟,帶上本王的令牌。就說我讓你去拿秋試的試題的,今天早晨已經讓人送去安平侯府給西門痕過目了,記住,一定要是密封的才能帶回來。對了,順便帶上禮部尚書。」

  「但是主子,禮部尚書會去嗎?」江饒眉蹙眉問道,這次秋試沒有像往常一樣讓禮部尚書主持了,那麼禮部尚書還會買帳嗎?

  「淺淵,你去請禮部尚書,就說是皇上的意思,到時候就帶著禮部尚書一起去安平侯府。」言則景眯了眯眼說道,「安平侯以為本王受了傷就快不行了,今天早上本王在大殿上可是沒給他留面子,他們肯定會為難你的,說不定還會在試題上做文章,所以請禮部尚書去作證會比較好。而且禮部尚書有經驗,也比較知道流程。」

  「是的主子。」宮淺淵應道,反正只要是言則景吩咐的,他都會去做,不管言則景說什麼。

  「你們去吧,今天晚上要把試題安全帶回來,到時候還有事要你們去做呢。」言則景說道,江饒眉和宮淺淵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夏觴,上次讓你查的人,調查得怎麼樣了?」言則景對著虛空說道,雖然沒看到人,但是江素兮也是知道宮夏觴在附近的。

  宮夏觴一言不發,但是立馬出現在了言則景的身旁,然後將一疊資料簿拿給了言則景。

  言則景翻看著手上的東西,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嘴角露出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很好,就是他了,夏觴去辦吧。」言則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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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宮夏觴說完一個音節之後立馬就又消失了。

  「素兮,上次在街上碰到林清禾的時候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嗎,那個孩子呢?」言則景問道,腦中想起了上次那個小孩倔強的模樣。

  「回主子,奴婢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小孩還有一個妹妹,兩人都是乞討為生,有時候哥哥會出去偷竊給妹妹買東西吃,但是雖說是乞討,兩個孩子的出身應該不一般,因為兩人看起來教養不錯,而且雖然偷竊,但是哥哥選擇下手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那些人丟了一點銀子都是無所謂的。」江素兮說道,因為言則景那天有意救下那孩子,所以江素兮早就去暗中調查一切了。

  「也就是說那兩個孩子的來路差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言則景微微皺眉。

  那個孩子偷竊對象都是有選擇性的,雖然手很快,但是並沒有因此去欺負別的人,只是還有個妹妹要養活,所以不得不去偷竊,但是還留有自己的底線,所以說兩個孩子不一般。

  但是竟然還有江素兮查不到背景的人,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了。

  「要麼就是那兩個孩子的門楣很古老,已經湮滅了,要麼就是兩個孩子就是無父無母的孩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自身的努力,但是後者的可能性很小,因為沒有去私塾接受過先生的教誨的話,很少有孩子能夠這麼明事理的。」言則景說道。

  「說到私塾,主子,其實小男孩的妹妹是有去私塾的,不過因為太窮了,所以只能一個月去兩次,銀子都是哥哥提供的。」江素兮想了想說道,「奴婢有跟了小男孩兩天,發現其實他也很喜歡去私塾,但是因為銀子不夠,所以每次只能藉口說提早去接妹妹偷偷在門外聽一會兒。奴婢還去問了,是私塾的先生看他們可憐,才讓他妹妹一個月去聽兩次課的,不然的話他們的銀子只夠一個月去聽一次講學。」

  「既然有願望,那麼就好辦了。」言則景說道,左手抱著暖爐,右手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地敲著,「讓人去安排兩人到時候去新王府那裡建起來的私塾聽講學吧,私塾的先生就去請民間頗有聲望的蘇先生吧,半個月講一次學,願意聽的人都可以去聽,那兩個孩子到時候就留在私塾幫蘇先生的忙吧。」

  「是的主子,我會去安排的。」江素兮說道,已然明白了,言則景是準備用那個孩子了,「但是主子,兩個孩子的門楣和籍譜都還沒查清楚,會不會……」

  「無礙。正是因為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所以才不用擔心。」言則景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推本王去前廳見見平虜將軍吧,既然找上門來了,總歸是要見一見的。」

  「是的主子。」江素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既然言則景決定了用人,那麼就會防著一手,而防著的那一手,正是他妹妹。

  前廳里,裴行儉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袍坐在那裡,沒有人端茶送水,他也不在意,只是坐在那邊,蹙眉沉思著什麼,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素兮推著言則景進來的失火,言則景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軲轆軲轆」的輪椅聲音有些突然,言則景也沒在意,裴行儉抬起了頭來。言則景這才發現裴行儉的下巴竟然長出了鬍渣子,這才短短的半天沒見,裴行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不知道平虜大將軍來宣和親王府有何事要指教?」言則景不別開眼不去看裴行儉眼中的四年和血絲,冷淡地說道。

  「則景……你的身體怎麼樣了?」裴行儉抬起了頭來看著言則景,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

  「平虜將軍你又何必這般假惺惺呢?」言則景不領情地冷哼了一聲,「本王身上的傷可是將軍府的長劍刺的,本王肩上的傷,也是敗平虜將軍所賜,難道平虜將軍忘了嗎?」

  「則景,你知道我並不想傷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裴行儉說道,臉上的神色痛苦,「如果你的身體惡化到無法控制的地步,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裴行儉說道最後,神色之間已經有了一絲的猙獰和兇狠。

  「平虜將軍還是照顧好自己的新歡吧,本王的身體無須平虜將軍多慮,就算本王死,也不會死在平虜將軍前面的。」言則景冷哼道,「如果沒別的事,那麼本王就走了,平虜將軍請自便吧,本王沒空招待你。」

  「等到,則景,林清禾身上的毒……」

  「林清禾身上的毒就是本王讓人去下的,怎麼?平虜將軍有意見?」言則景的輪椅已經朝著門口了,她頭也不回地說道,「本王知道平虜將軍有本事,就是那你替林清禾解了身上的毒,本王往後哪天不高興了,依舊會再去下毒,平虜將軍要是有意見,就殺了本王啊。呵。」

  「素兮,走。」言則景說完之後就對著江素兮揮了揮手,江素兮便推著言則景走出了大門。

  「哎,則景,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裴行儉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許落寞,他閉上雙眼揉了揉額角,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神中的疲憊和落寞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兇狠和怒火。

  「宣和小王爺!你給本將軍站住!」裴行儉站了起來,大跨步走了出去喊住了言則景。

  「平虜將軍還有什麼賜教?」言則景的輪椅停了下來,她頭也不會地問道。

  「清禾身上的毒是你的侍女研究出來新品種吧?」裴行儉眯了眯雙眼,眼角余光中,瞥見了什麼,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弧度。

  「原來平虜將軍是黔驢技自己配置不出解藥了啊。」言則景恍然大悟地說道,她的眼角余光中也是瞥見了幾個身影,臉上的笑容越發開心了,「既然這樣那就最好了,本王就是要看著平虜將軍的小新歡受盡折磨而死!在京城,凡事得罪了本王的人,本王就不會放過她的。」

  「宣和小王爺,我們和解如何?反正當初我們成親也不過是為了共同的大計們雖然說現在已經不再是夫婦關係了,但是我們依然能夠共謀大計的不是嗎?」裴行儉走近了言則景說道,「反正計劃不會變不是嗎?只要宣和小王爺能顧給本將軍解藥,本將軍可以答應到時候多出點兵力!如何?」

  「平虜將軍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想要解藥?沒有!」言則景決然地說道,「就算沒了你,本王也可以自己實施計劃,平虜將軍就帶著自己的新歡好好過日子吧哼,慢走不送!」

  言則景說著便示意江素兮推自己離開,但是裴行儉卻是上前一步擋住了言則景的去路,雙目泛著猙獰。

  「宣和小王爺你真要為了一點這么小的事情跟本將軍解除合作關係?」裴行儉威脅地說道,「別忘了,沒有了本王,你就沒辦法裡應外合了!到時候就憑宣和小王爺自己,恐怕是動不了他吧?」

  「合作?呵,裴行儉,從本王寫下休書的時候,我們就再也不是合作關係了,至於本王怎麼處理那件事,不需要平虜將軍過問,本王自有本王的辦法!」言則景憤怒地看著裴行儉,「讓開!這裡是宣和親王府,別逼本王動手,別以為本王不敢動你!」

  「則景,我可是北辰的戰神,就算你要動我,也會有很多人有意見的。」裴行儉陳述著一個事實,「而且就算你不給我解藥,我也會自己配製,只不過本將軍不想花這個時間罷了。」

  「那平虜將軍可以不配製了,就可以看一看素兮配製出來的新毒有什麼後果了,這不是很好嗎?」言則景笑著,但是笑容不達眼底,顯然就是對裴行儉最大的挑釁。

  「宣和小王爺這是也以為本王不敢動你嗎?」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目一眯,右手突然出掌,直取言則景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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