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1有那麼可怕
2024-04-29 04:00:15
作者: 天元九歌
「我,我的臉好癢啊!啊!」林清禾捂著臉抓了起來,但是當她看到自己的指甲上見血之後立馬便愣住了不敢再抓了,「江饒眉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偷襲本公主還給本公主下毒?」
「哎喲喂我說這位韃靼來的老公主,你是不是不會說話啊,本姑娘哪裡偷襲你了?本姑娘是光明正大地給你下毒的好嗎?」江饒眉看著林清禾癢得要死但是又不敢抓的樣子,就覺得無比地暢快,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你個賤人!解藥呢!快給我解藥!」林清禾簡直要發瘋了,因為臉上的癢是越來越癢,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抓破了臉了,要是再抓,那就很可能會毀容的,所以她只能用盡全力忍著,然後找江饒眉要解藥。
「解藥?當然沒有啦。」江饒眉看著林清禾聳了聳肩說道,笑話,解藥已經被他們吃了,而且,「就算有,我為什麼要給你?」
「我是韃靼得公主!」林清禾還是自持著身份。
「哦可是我這人呢從小就在北辰長大,都不知道韃靼在哪裡,反正也不會去韃靼,公主什麼的,對我來說有什麼差?」江饒眉滿不在乎地說道,根本不擔心林清禾的身份問題。
一來她跟著言則景,什麼人沒見過,比林清禾身份還高貴的人都見過,北辰的公主她都不需要被威脅,韃靼的公主算什麼?況且林清禾的後台還是韃靼而不是北辰,天高皇帝遠的。
就算林清禾勢力大,但是對於欺負了自家主子的人,江饒眉就是會想盡辦法去整死他,不管那個人是誰,因為在她的眼裡,只有自家主子才是最大最重要的。
「你!就算你不怕我的身份,那我大哥呢!我大哥可是平虜將軍!北辰的戰神!要是沒有我大哥,你們京城哪裡會這麼太平!你要是不立馬給我解藥,到時候大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的主子肯定也會受到懲罰的!」林清禾實在忍不住了,但是不敢抓啊,只能用手掌心不停地拍打著臉頰。
「哎呀我好怕啊淺淵,她大哥可是平虜將軍,北辰的戰神呢,我們北辰所有的人都要仰仗平虜將軍才能活下去呢。」江饒眉說著往宮淺淵的身邊靠了靠,語氣陰陽怪氣的,故意嘲諷林清禾。
「可惜北辰的戰神又不是韃靼得公主,有什麼好怕的。」宮淺淵諷刺地說道,就憑這樣子的女人怎麼有資格跟則景斗?真是上不得台面,而且還敗壞裴行儉的名聲,真是可笑的女人,還韃靼得公主呢,簡直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啊!我受不了了你個賤人快給我解藥!」林清禾的臉上已經起了很多的小紅疙瘩,她大叫了一聲朝著林清禾撲了過去。
「哼本姑娘就是特地過來給你下毒的,你以為我會給你解藥嗎?」江饒眉朝著林清禾做了個鬼臉,然後幸災樂禍地往院子外跑了出去,還拉上了宮淺淵,「淺淵我們快走。」
莫失看著江饒眉的手拽著宮淺淵的袖子,不知怎麼的,整個人就彆扭了起來,心中很是不高興,便立馬朝著兩人中間跑了過去,故意分開了兩人的拉扯。
「哎喲莫失你做什麼啊你,跑路不會看前面啊你?是沒帶眼睛還是沒帶腦袋啊!」江饒眉被莫失撞了一下放開了宮淺淵的同時還朝著一旁踉蹌了幾步,便不滿地朝著莫失喊道。
「是你擋著路吧你!院子裡有你下的毒我不跑難道還留著中毒啊!」莫失翻了個白眼說道。
「哼不跟你斤斤計較!」江饒眉白了莫失一眼。
「你給我去死吧小賤人!」江饒眉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喝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清禾竟然跑到了江饒眉的身後,手上還撿起了剛剛碎得滿地都是的花盆一角,然後在江饒眉轉身的時候,朝著她的臉上划去。
江饒眉瞪大了雙眼來不及反應,因為林清禾離她太近了!
情急之下,莫失竟然一把推開了江饒眉,江饒眉摔倒在一邊,被飛奔過來的宮淺淵扶住了,而莫失的手臂上卻是被林清禾手中的花盆碎片割傷了,衣袖撕裂,鮮血立馬便流了下來。
「你個瘋女人!」江饒眉看著莫失為了自己受傷了,便上前一步踢在了林清禾的胸口處,林清禾立馬摔倒在了地上,頭部一磕,暈了過去。
「哼沒想到暈過去了,真是便宜她了!」江饒眉掃了掃自己的袖子,冷哼了一聲,隨即轉頭看著受傷的莫失,「要不是你跑路不看路撞到了我,我怎麼可能會被林清禾偷襲,你這傷都怪你自己!」
「是是是,都怪我自己。」莫失娃娃臉一皺也不爭辯了,他知道越爭辯會越不好,江饒眉肯定會懟死他的,索性也不說了。
「好了淺淵,既然任務完成了,我們回去吧,再呆在這裡看到這個女人我就會忍不住想殺了她的。」江饒眉對著宮淺淵說道。
「嗯。」宮淺淵點了點頭,反正則景吩咐的事情都做了,那些躲在暗處的眼睛該看的也都看到了,那麼就回去吧,還是待在則景的身邊最舒服了。
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江饒眉一咬牙,轉過身來又跑到了莫失的面前,往他懷裡塞了樣東西。
「哼本姑娘才不要欠你人情呢,拿去,免得說本姑娘欠你的。」說完之後江饒眉就和宮淺淵朝著將軍府的大門走去。
莫失看了看懷裡的東西,是一瓶金創藥,只不過是用了白玉瓷的瓶子,瓶身上面似乎還散發著屬於女子特有的清香和溫度。
「哼真是不識好人心。」莫失捏著瓶子的手一緊,臉上微熏,嘴裡咕噥了一句便將瓶子收進了懷裡,嘴角卻是止不住地上揚。
莫忘看了莫失幾眼,也沒拆穿他,倒是心中高興,希望這兩個人能夠早日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莫忘也實在是不敢攔著這兩個人了,只能任由他們離去,然後命人將林清禾抬進了她的院子,還用繩子先綁了起來,免得到時候林清禾醒了又開始抓癢,到時候毀容了她肯定會鬧得不可開交。
而江饒眉兩人是走得輕鬆了,但是各方人馬立刻都知道了言則景的人去動了林清禾,還是光明正大地下了毒的。
據說林清禾被下了毒之後,臉上長滿了紅色的疹子,異常駭人,還抓破了,已經毀容了。
據說林清禾的樣特別可怕,被綁起來之後有丫鬟去給她餵食,她還咬了丫鬟的手,然將丫鬟給毀容了。
據說林清禾臉上的疹子越來越大,布滿了整張臉龐,甚至還化膿了。
據說平虜將軍三次去宣和親王府求取解藥,但是言則景都不給。
據說……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是謠言滿天飛了。
言則景此刻正坐在宣和親王府自己的園子裡,房間裡江素兮拿著一個小巧的暖手火爐走了進來。
「主子,暖暖手吧,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又受了傷了,千萬不要再受涼了。」江素兮將手中的小巧火爐遞給了言則景。
「嗯。」言則景將爐子抱了過來放在懷裡,又緊了緊身上的狐裘,然後微笑地看著一邊的江饒眉。
「這平虜將軍可是一次都還沒來過呢,沒想到外面卻是越傳越離譜了。」言則景倒是很滿意這樣的結果,「看來我們的小饒眉又出了不少力了。」
「那當然了,主子想要看到的,饒眉就會去做!再說了,那個女人是活該,死不足惜!」江饒眉邀功似的說道,因為派人出去傳謠言的就是她,隨即她嘆了口氣說道,「要是真的能讓那個女人的臉爛了就好了。」
「就算素兮配的毒藥毒性再強,裴行儉肯定也能配出解藥的。」言則景淡淡地說道,言下之意是林清禾的臉是不會就這麼爛了的。
「都是屬下能力不足,請主子責罰。」江素兮立馬便跪在了地上說道。
「素兮你這是做什麼呢,主子又沒有怪你。」江饒眉立馬說道,有點疑惑地看著江素兮。
其實在前生的事情言則景知道之後,江素兮的心裡一直都是有點惶恐不安的,因為言則景懷疑她是別人安插在她身邊的,但是言則景是她的主子,也救過她很多次,並且還是神醫臨滄想要照顧的人,江素兮如論如何都要留在言則景的身邊,奉她為主,不能被言則景趕走,所以她心裡是不安的,因為言則景不信任她了。
「裴行儉的悟性高,能配出解藥也是情理之中的,起來吧。」言則景笑了笑說道,「而且我也並沒有真的想要殺了林清禾。」
「主子為什麼不殺了她?難道是因為平虜將軍嗎?」江饒眉疑惑地問道,因為以往得罪言則景的人,言則景覺得沒什麼用了,可是不會輕易放過的,更何況林清禾已經是好幾次都很過分了。
「不,留著她自然有留著的道理。」言則景輕聲說道。
「呼~」風起,吹響了窗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言則景又咳嗽了起來。
「主子!主子你沒事吧!」江饒眉立馬便緊張了起來。
「淺淵你給主子輸入內力沿著經脈走一圈!」江素兮立馬便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掏出了一個白玉瓶子,倒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遞到言則景的嘴邊。
言則景立馬便將丹藥吞了下去,接過江素兮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這才緩住了咳嗽,但是言則景眼中的疲憊卻是顯而易見的。
「小王爺,平虜將軍求見。」這時候,宣和親王府的一個家丁有點害怕地跑過來報到。
「哼平虜將軍還真敢來啊?」江饒眉柳眉一豎,對著那個家丁吼道,「你就不會把他趕走嗎?」
「這,這,小王爺,小的不敢……」家丁有點結巴地說道。
「好了饒眉,為難他做什麼,既然來了,就讓他等著吧,本王還在用藥呢,畢竟身子骨越來越不行了,讓他去前廳等著吧。」言則景最後的一句話自然是對家丁說的。
「是的小王爺,小的這就是。」家丁立馬便跑走了。
「本王有那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