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9又見刺殺了
2024-04-29 03:59:53
作者: 天元九歌
「王爺!」
直到門被推開後,蓮姨這才看清了來人是宣和親王言懷瑾。
「王爺,小王爺受傷了,王妃這才準備過去探望一下……」蓮姨小心措辭說道,一想到晚上在眼則景的房間裡,宣和親王妃準備刺殺言則景,被宣和親王一下子踹暈了,蓮姨就對宣和親王越來越恐懼。
雖然蓮姨也知道宣和親王妃對言則景太過分了,但是相對於言則景,宣和親王妃是她一手帶大,看著長大的,所以蓮姨的心中還是更偏向宣和親王妃的,所以她現在很擔心宣和親王會因為言則景晚上被刺殺受重傷的事情而遷怒宣和親王妃。
「出去。」宣和親王只是冷冷地打斷蓮姨的話。
「王爺,可是……」
「本王說出去聽不懂嗎?」宣和親王的語氣里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平常宣和親王都是提著一個鳥籠,籠子裡關著霸王,一臉和氣而笑眯眯的模樣,給人的印象都是溫和無害的,不管是對府里的下人還是其他,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眾人從來就沒有敢對宣和親王不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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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姨的印象中,宣和親王也是很和善的,現在這般冷漠和強勢的模樣,許是真的生氣了,但是,就是因為宣和親王生氣了,蓮姨才更擔心他會遷怒宣和親王妃,擔心他會對宣和親王妃做點什麼。
「好了啊蓮,你先出去吧,把佛堂的門關上。」就在蓮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宣和親王妃開口了,她的臉上依舊是帶著喜悅,「畢竟佛堂大晚上的不易吹風。」
「……是的王妃。」蓮姨只能講佛堂的門關上然後退了出去,但是她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了不遠處,這個距離既不會聽到佛堂內的談話聲,但是一會兒要是有事又能夠及時趕過去。
「懷瑾,妾身去點燈。」宣和親王妃的語氣溫和,好像一點兒都不知道下午踹暈她的是宣和親王一樣,並且還喊了宣和親王的名諱。
好多年了,自從言懷瑾納妾之後,白秀柔就再也沒有喊過他的名諱了,並且是用這麼溫和的語氣。
宣和親王妃施施然地走過去點亮了佛堂的油燈,一共有六盞燈,宣和親王妃全都不厭其煩地親自點亮了,平時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只點燃了一盞燈,因為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喜歡黑暗,喜歡在黑暗中計劃著一切。
「懷瑾,已經是凌晨了,明天早上想吃什麼?妾身親自去給你燉好不好?」宣和親王妃溫柔地看著宣和親王說道,「妾身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妾身燉的小米粥了,妾身一會兒就讓阿蓮去叫小廚房準備好材料,妾身待會兒就去給你燉好不好?」
「柔兒,你有多少年沒有給我燉過小米粥了?」宣和親王看著燭光下宣和親王妃的臉,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二十幾年了吧?」
「王爺這是在怪妾身不夠體貼嗎?」宣和親王妃微微低眉垂眼,然後悠悠然地說道,「只要王爺喜歡,妾身以後都給王爺燉小米粥。」
「自從則景出生,你就再也沒給我燉過小米粥了。」宣和親王看著虛空,那張昔日仍想像得到的俊美臉龐上充滿了回憶,「則景今年二十有一了,你也二十一年沒給本王燉過小米粥了。」
「王爺,只要你喜歡,妾身以後都給你燉。」宣和親王妃說著,仰起頭看著宣和親王,一張小臉上滿是真誠,雖然已經是將近四十的女人了,但是因為平日裡保養得好,所以仍然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白秀柔,在和言懷瑾成親之前,是鎮北侯府嫡長女,當時也是京城有名的美女之一,當初有好多官家子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她卻獨愛言懷瑾。
「柔兒,你就那麼不喜歡則景嗎?即使她喊了你這麼多年的娘親?」宣和親王轉過頭,雙眼緊緊地看著宣和親王妃的雙眼。
「王爺,既然言則景現在已經這樣了,那麼不是很好嗎?」宣和親王妃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悅,「王爺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相處,難道不好嗎?」
「白秀柔!你怎麼那麼狠毒!就算則景不是你的親生孩子,但是她到底是喊了你那麼多年的娘親了,而且二十幾年來對你也是畢恭畢敬的!你怎麼就下得了手!」宣和親王怒目而視,看著宣和親王妃,眼中的厭惡搞不掩飾。
「呵,我狠毒?言懷瑾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你明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宣和親王妃怎麼能夠受得了宣和親王這樣厭惡自己的眼神,畢竟是自己愛過的男人啊,以前情意綿綿的眼神,現在卻是只剩下了厭惡和噁心!
「白秀柔你不要逼我!」宣和親王說著,右手直接掐住了宣和親王妃的脖頸,「你以為本王真的不敢殺你嗎?」
「哈哈,咳,咳咳,你殺了我啊,你殺啊,咳咳,言,言懷瑾,你想殺我,不過是因為,你的內心也在害怕罷了,咳咳,哈哈哈哈。」宣和親王妃的雙手扒著宣和親王的手,但是卻扒不開,只是有點癲狂第看著宣和親王,「就算你殺了,咳咳我,言則景,咳咳,言則景也還是,要死的咳咳咳。」
「為什麼選擇這個時候派人殺則景?」宣和親王緊緊地盯著宣和親王妃的臉龐,「這麼多年來則景為你和你兒子做的還不夠多嗎?」
「咳咳,那,那又怎麼樣,咳咳咳。」宣和親王妃的臉上突然升起了一股恨意,「如果,咳咳,如果不是他,我和我的景慕就不必分,咳咳分開了!難道我不該恨嗎?咳咳咳咳。」
「哼!」宣和親王一把將宣和親王妃甩在了地上,「如果則景出了什麼事,你也不用活了。別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到時候,你就連看著你兒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呵呵,咳咳咳,言懷瑾,你就這麼狠心,竟然想殺了我?」宣和親王妃捂著脖子,看著宣和親王一臉的狠絕,心還是抑制不住地痛了起來。
「就算本王再狠,也比不上你狠白秀柔,喊了你那麼多年娘親的人你都能下得去手,如果有一天你的景慕也變成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呢?」宣和親王蹲下身子附耳在宣和親王妃耳邊說道,「或者說,有一天,你的景慕發現他原本不應該在那個位置,擁有哪些權利,你說他會怎麼辦?」
「也許景慕他根本就不想要!」宣和親王妃低聲嘶吼著。
「呵呵,你以為坐過高位,擁有了權利的的,有幾個人肯心甘情願放棄?」宣和親王殘忍地笑道,「你說他會不會殺了你封口呢?呵。」
「不,不可能的,不會的!」宣和親王妃不想接受這個可能性,她是言景慕的親生母親言景慕怎麼可能會殺了她!不可能的!
看著宣和親王妃有點呆滯的模樣,宣和親王冷哼了一身甩袖出門去了,獨留下了宣和親王妃跌坐在地搖著頭,一臉的無助。
「王妃,王妃你怎麼樣?」蓮姨看著宣和親王走了,變立馬跑了進去,就見到了宣和親王妃一臉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擔憂地要去扶宣和親王妃。
「啊蓮,啊蓮,懷瑾說他以後知道了會恨我,會殺了我封口?不,我不信,我不信啊!」宣和親王妃拉住了蓮姨的手無助地說道。
「王妃你不要激動,王爺那是故意騙你刺激你的,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其實對於當初的那件事,蓮姨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只是剛開始還不太敢確定,後來通過宣和親王妃她總算是確定了,原來是真的。
言則景當初和言景慕是換過的孩子,言則景才是先皇的孩子,而言景慕才是自家王妃的孩子,陰差陽錯,結果變成了現在的這般模樣,不知道是誰的錯,造成了那麼多人一起痛苦。
然而現在一切既然變成了這般模樣了,卻是再難變回去了,畢竟,那個位置是皇位,那個人是皇上,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就是擾亂皇室血脈的大罪,是要被誅九族的啊!
蓮姨心疼宣和親王妃,也能夠理解宣和親王妃失去孩子的痛苦,但是她覺得王妃也不應該這麼對待言則景的,只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了,宣和親王妃已經有一個解不開的心結了,蓮姨知道自己怎麼說都沒用了,只好安撫地拍著宣和親王妃的背,好讓她趕緊冷靜下來。
宣和親王妃脖頸上的那一圈紅色她不是沒有看到,但是她不敢再提,不想再讓宣和親王妃更加傷心,只能嘆息著安撫宣和親王妃了。
夜深人靜的佛堂里,宣和親王妃沒有再堅持去看言則景,而是呆呆地跪坐在蒲團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主子,為什麼不說?」黑暗中傳出了一個聲音,「晚上並不是我們的人刺殺的小王爺。」
「呵,你以為他會信嗎?」宣和親王妃自嘲一笑,「而且,我也確實派人準備去殺他的。」
風過,沒有一絲言語。
言則景的屋內,宮淺淵又端了一盆水出來,而盆里的水已經變成了血紅色的了。
「怎麼樣淺淵?主子怎麼樣了?」江饒眉每次在宮淺淵端水的時候都要問一句,這已經是第六次了,因為熱水是宮淺淵端進去的,污水也是他端出來的。
而前面五次宮淺淵都是眉頭緊擰沒有說話,江饒眉本來也不抱希望這次宮淺淵會回答她的,沒想到宮淺淵卻是開口了。
「主子的血止住了。」宮淺淵說道,一臉的疲憊之色。
「那就好那就好,那主子傷得重不重?怎麼樣了?」江饒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過總算宮淺淵一開口是給了個好消息。
「素兮用了那支兩千年的老參,傷勢控制住了。」宮淺淵說完,江饒眉和宮夏觴兩人都是放心了許多,宮淺淵微微凝眉,抿了抿唇接著說道,「饒眉,主子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去做。」
「什麼事?」
「去散布消息,就說晚上是平虜將軍的人刺殺的主子,因為那把劍上的標識,就是將軍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