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0被算計了呢
2024-04-29 03:59:55
作者: 天元九歌
「平虜將軍?」江饒眉失聲,「這,這怎麼可能是平虜將軍?」
「饒眉,這是主子的意思!」宮淺淵漂亮的眉眼一眯,語氣有點冷冽,「而且主子身上的長劍就是將軍府的,他裴行儉剛剛在主子受傷的時候去哪兒了?現在過去那麼久呢?哼,我看就是畏罪潛逃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江饒眉還是有點不相信。
「饒眉,如果這件事你做不了,那就讓別任去做,主子都這樣了你還要讓主子分心嗎?」宮淺淵深深地看著江饒眉,「主子做事都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我,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江饒眉心裡還有點難受,因為這樣的話,自家主子和平虜將軍就真的要變成死敵了,那麼她跟莫失以後也就是敵人了?
一想到莫失那張娃娃臉,江饒眉的心裡就有點難受,二期,從她一個女子的角度去看,她覺得裴行儉對自家主子,是真的很深愛。
「也許主子只是在部署這次的事情所以才不得已這麼做的。」江饒眉發現她真的是想不透言則景在想什麼,索性也就不想了,畢竟是自己的主子,既然主子叫去散播消息,那就去吧。
「饒眉,記住在早朝之前做好所有的事。」宮淺淵吩咐道。
「為什麼那麼急?」江饒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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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她,要帶傷去上早朝。」宮淺淵沒有看江饒眉的雙眼,只是語氣有點複雜。
「什麼?主子還要去上早朝?」江饒眉聲音都變了,就連宮夏觴周身的氣息也都凝固了。
剛剛沿著的傷勢大家也都是看到的,那把長劍直接刺中了言則景的胸口處,鮮血灑落了一地,甚至現在那邊的地上還可以看到血跡斑斑的場景。
「主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辦事吧。」宮淺淵說道。
江饒眉雖然擔心,但是也沒有辦法,領了命令就走了。宮夏觴本來想進去看言則景的,但是宮淺淵攔住了他。
「素兮再給主子整理衣裳。」宮淺淵說道,臉色微紅。因為他們都知道了言則景其實是女子,所以這些方面還是會注意的。
「則景怎麼樣了?」宣和親王提著鳥籠出現了,一臉的笑眯眯,就像是剛來一般,但是一反常態,沒有了剛剛緊張的模樣,就像是裡面躺著的人不是他的孩子一樣。
「王爺。」宮淺淵連忙行了一禮,「素兮已經止住了傷勢了,只不過,主子的身體本來就羸弱,現在身體恐怕是更差了……」
宮淺淵說著咬緊了下唇,眼眶不禁都紅了。
「本王進去看一看。」宣和親王倒是沒有說什麼,提著霸王抬腳就往裡面走去。
「等等王爺,主子還在換衣裳呢……」
「都進來吧。」還沒等宮淺淵攔住宣和親王,言則景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但是不管是誰,一聽到言則景這樣的聲音,都能感受到她的虛弱。
江素兮打開了房門,宣和親王提著霸王率先走了進去,身後宮夏觴也連忙跟了上去,宮淺淵落在了最後。
「則景,身體怎麼樣了?」宣和親王聞著屋子裡濃重的血腥味皺了皺眉。
「爹爹掛心了,孩兒還死不了。」言則景靠在床上,身後墊了厚厚的靠墊,除了臉色看起來蒼白點,已經看不出傷口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則景說說話。」宣和親王突然間對著江素兮三人說道。
江素兮三人一愣,沒想到宣和親王會這麼做。
「夏觴其替我尋一把舒適的輪椅,淺淵一起,素兮去給我熬一碗藥粥吧。」言則景對著三人說道,嘴角掛著弧度。
「主子,那你含著參片,有事叫我們。」江素兮囑咐了一下然後三人便退了出去了。
「爹爹還提著霸王呢,這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孩兒的身體嗎?跌得可真是狠心啊。」言則景率先開口說道,晶瑩明澈的雙目瞥了霸王一眼。
「則景這是跟一隻鳥兒吃醋嗎?」宣和親王也不介意,將慣著霸王的籠子放到了一邊,然後坐在了言則景的床邊,「則景,如果你想離開,爹爹給你安排。」
「爹爹,你在這兒,宣和親王府在這兒,您這是想讓我離開去哪兒呢?」言則景眉眼一挑問道,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宣和親王一靠近言則景就聞到了十分濃郁的人參味道,定睛一看,言則景的嘴裡含著三片人參片呢。
「則景,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爹爹是什麼意思。」宣和親王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既然你知道京城危險重重,何補放下所有,跟言之一起去邊關生活呢?也許你會喜歡邊關的生活的。」
「那爹爹呢?爹爹這是叫我做一個不孝子拋家棄父母嗎?」言則景別開了頭說道,「好了爹,你也不必勸我了,你應該知道,既然我做到了這一步,就沒打算退出,而且,言之並不是我的良人,我的記憶力沒有這個人,只不過是你們強加給我的罷了。」
「則景,你明知道你是因為吃了前生的關係才會忘記言之的,況且你現在已經和言之成親了,你跟著他離開也是理所當然的。」宣和親王說道,語氣有點急迫。
言則景眯眼,宣和親王很希望自己離開?
「沒錯,我是和言之成親了,但是很快就會和離,不,應該說我很快就會休了他的。」言則景肯定地說道,直視宣和親王的雙目,「而且爹,你說如果我離開了,景慕的江山怎麼辦?爹去守護嗎?我留著幫景慕一起守著北辰,不正是很多人都想看到的嗎?」
「則景啊,爹真的後悔了啊……」宣和親王突然嘆了一口氣,「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當初我就不應該……」
宣和親王說到這兒便打住了,言則景瞳孔微微一縮。
「爹爹怎麼不接著說了啊?」言則景輕笑著問道,「如果爹爹真的想勸我離開,不如告訴我當年的事吧,告訴我,所有的真想吧。」
「則景,有時候知道得越多對你越不利。」宣和親王皺著眉頭。
「就算是這樣我也寧願知道,我不想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只能任人擺布的人!」言則景突然間憤怒地說道,「我也是個人,我並不是一顆棋子!我也是,有生命的!」
「則景,爹爹從來就沒有不把你當人看!」宣和親王有些心痛地說道。
「爹爹你不要再說了,咳咳,咳咳咳咳。」言則景撇過了頭,突然間咳嗽了起來,嘴裡的參片也掉出來了一片,胸前的衣服突然間滲出了一絲血色。
「則景,則景你沒事吧?」宣和親王說著,上去給言則景順氣,左手很自然地抓住了沿著的手腕。
「爹,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告訴我真相,不然,你也別想攔著我去查。」言則景定定地看著宣和親王。
「罷了罷了,作孽啊。」宣和親王哀嘆了一下,仿佛一瞬間蒼老了一般,「既然則景想查,那么爹爹也不攔你了,但是你別忘了底線在哪兒。」
宣和親王說完就提著霸王走了出去,門外,候著的江素兮連忙走了進去,因為她聽到了言則景的咳嗽聲了。
「主子你怎麼樣?」江素兮輕輕地拍著言則景的背,欲言又止地說道,「主子,不如你把另一顆藥也吃了吧……」
「不用,我挺得住。」言則景終於是不再咳了,她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確定我爹會醫術,但是他剛剛有摸到我的脈門,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挺到秋試結束。咳咳,咳咳咳。」
「主子……我去給你再切幾片參王片。」江素兮無奈,起身去準備東西,因為參王片總是能夠緩解一下言則景的病情的,所以她也沒必要心疼那支兩千年的人參了。
這一夜,看似平靜,卻是波濤暗涌。
秋試前夕,十年一度的祈禱夜盛宴,就在各方勢力的暗涌中結束了。
裴行儉醒來的時候,捂著頭坐了起來。
「大哥你醒了?你怎麼樣了?」林清禾精細的聲音將裴行儉拉回了現實。
「我在地牢里?」裴行儉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不就是地牢嗎。
他本來就是跟林清禾關在一起了,昨天晚上為了去看言則景,所以他講將林清禾弄暈的。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裴行儉回憶著昨天的事情。
跟宮夏觴達成了協議之後,給言則景運功療傷了,然後他指點了宮夏觴一下,接著言則景受傷了,然後他想去捉拿真兇,結果呢?
他追著前面的那個黑衣人的時候,轉過一個彎,結果迎面一把粉末,然後自己就暈倒了,然後就是現在醒來,就在地牢里了。
「可惡!中計了!」裴行儉臉色一變,灼灼生光的雙眸盯著林清禾,「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差不多卯時了吧,大哥你怎麼啦?是不是擔心昨晚的事情……」林清禾一時之間被裴行儉盯著有點不自然。
「已經卯時了,那就是說,早朝開始了!」裴行儉一張粗獷的臉龐上緊緊地皺著眉。
「大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我不想待著這地牢里,又陰暗又潮濕,你也知道我昨晚不是故意的嘛,大不了我以後再也不去惹言則……宣和小王爺了,只要他別來惹我。」林清禾雖然是被裴行儉劈暈了的,但是整個地牢里不要說床和被子了,連茅草都沒有,所以林清禾的精神很差。
「出去?是的,一會兒就會出去的,不過不是回去。」裴行儉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著,想像著所有的可能性。
一切都是他被算計了,但是想到其中一種可能性,他沒來由地感到放鬆和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