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8深受重傷了
2024-04-29 03:59:51
作者: 天元九歌
言則景終於知道了晚上的時候在她房間裡看到宣和親王有什麼不對勁了。
她剛受傷回來的時候,宣和親王妃便因為著急知道言景慕的狀況過了興師問罪,差點傷了自己,而因為宣和親王的出手所以宮夏觴沒出手的機會。
當時言則景的腦中就有靈光一閃,但是一直被宣和親王打斷,想不出那道靈光到底是什麼,而現在,言則景終於知道了。
「主子,宣和親王的輕功似乎也不錯啊,不過之前都不知道宣和親王會武功啊。」江饒眉看著宣和親王的背影眨了眨雙眼。
言則景的瞳孔狠狠地一縮,沒錯,就是宣和親王的武功問題。
當時她在房間的床上,宣和親王妃因為離得近,眼看著手中的簪子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言則景知道宮夏觴的速度夠快,但是沒想到宣和親王子啊外面看到了,竟然來得及踢到宣和親王妃救下自己,所以說,其實宣和親王是有武功的,而且不弱。
但是,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人提過宣和親王會武功的事情,而且也沒人見過宣和親王用武功。
言則景眯起了雙眼,又想到那個組織——內侍廠,那是北辰最高的特務機構,即使是每一任的皇帝,都不能夠完全掌握內侍廠,能夠完全掌握內侍廠的,只有內侍廠的頭頭。
但是自從當年從清水樓出來之後就從來沒有間斷過對內侍廠的調查,可惜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毫無所獲,不要說內侍廠的頭頭,就連有沒有這個機構,裡面的人,哪怕是一兩個,都沒查出來。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主子,主子,夏觴他們停手了!」江饒眉的聲音將言則景從記憶中拉了回來,歡快地指著裴行儉和宮夏觴的戰場說道。
「嗯,周圍都是人,他們肯定也打不下去了。」言則景點了點頭說道,「帶我下去吧。」
「是的主子。」江饒眉抱住了言則景的腰,一個跳躍,就準備從屋頂上往下飛去。
就在這時候,異變突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了很多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的目標一致,全都朝著言則景奔去,一個離得近了的黑衣人一刀砍向了江饒眉的腦袋。
「彎腰!」言則景大喊一聲,推了江饒眉一下,江饒眉整個人在空中強制性地扭轉了身體。
黑衣人的長劍划過,割斷了江饒眉的幾縷長發,然後就在這個時候,長劍折返,朝著言則景削去!
「放手!」言則景看著近在咫尺的長劍,立馬便推開了江饒眉,也放開了抱著江饒眉的雙手。
而沒有了江饒眉,言則景本身是不會武功的,整個人就從半空中直線墜落而下。
「主子!」江饒眉的聲音在半空中響徹!
「則景!」
「主子!」
江素兮。宮夏觴和宮淺淵全都大驚失色,而裴行儉的氣息更是冷冽無比。
黑衣人一劍落空,看著其他人都朝著這邊圍了過來,咬了咬牙,長劍往下,直取言則景的心臟處。
言則景瞳孔猛然縮緊,因為她不會武功,黑衣人的速度又比她快,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衣人的長劍刺入了自己的心口處。
「噗!」言則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從半空中灑落。
「主子!」
「則景!」
所有人都朝著言則景跑去,宮淺淵離言則景最近,因為他叫醒了宣和親王之後就站在言則景的下方,此刻他一把抱住了下落的言則景,然後就要去殺那個持劍刺殺言則景的人。
「淺,淺淵……」言則景一把抓住了宮淺淵的袖子,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來,她的胸口還插著那把長劍,嘴角滿是鮮血,樣子看起來很是嚇人。
「則,則景,我在,淺淵在,我這就去替你殺了那些人!」宮淺淵抱著言則景的手抖在顫抖。
而那些黑衣人一擊得逞之後就向四方散去了,所有的人都隱入了黑暗之中,趁著夜色的掩護,眾人已經看不到他們的人了。
「淺,淺淵,我痛……我好痛啊……」言則景的手緊緊地抓住宮淺淵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隨後江素兮和江饒眉也趕到了。
「主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主子你也不會受傷!」江饒眉的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言則景胸口處插著的長劍,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但是江素兮卻是顯得異常冷靜地給說給言則景止血。
另一邊的屋頂上,宮夏觴已經在黑衣人出現的第一時間朝著言則景奔去了,但是因為他剛剛和裴行儉對戰之後好像是觸摸到了什麼,裴行儉似乎想要告訴他什麼,所以他進入了自我領悟的狀態,所以即使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間就趕到言則景的身邊的。
等到宮夏觴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言則景的胸口插著長劍的模樣了,懊悔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而裴行儉本來也是要朝著言則景奔去的,但是他鎖定了刺殺言則景的那個黑衣人,那人並沒有離去,而是站在了陰影處看著言則景的方向,言則景那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但是裴行儉那個位置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江素兮冷靜地指揮眾人,將言則景抱進了房間內,然後把除了宮淺淵之外的人全都趕出了門外。
裴行儉見江素兮已經對言則景採取了急救措施,然後那個刺傷了言則景的黑衣人看著已經看不到言則景了,就鬼鬼祟祟地朝著一個地方趕去。
裴行儉一咬牙,飛身而下,跟著那個黑衣人而去,他想要抓到幕後之人,看看到底是誰想對言則景不利。畢竟,江素兮的急救之術,他還是相信的,況且,言則景現在或許不想看到自己。
裴行儉心裡是想著等到抓住了幕後指使之人然後抓住那人等候言則景處理,到時候也能看一看言則景的傷勢如何了,他相信不會花很長時間的。
但是這次裴行儉卻是估算錯誤了。因為他這一去,今天晚上就再也回不去言則景那邊了。
言則景的屋子外,一身黑色長袍銀色鐵面的宮夏觴站在那邊,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江饒眉在一邊嗚咽著,著急地走來走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不會的,主子不會有事的」,然後在房門外面徘徊著。
「這個小兔崽子,真是不讓我安心睡覺嗎!」宣和親王一臉著急地找了過來,就要推門而入。
「不……救……」宮夏觴立馬便擋住了宣和親王。
「王爺,你現在不能進去,素兮在給我們家主子做急救呢。」江饒眉連忙走過來解釋道,就怕宣和親王會闖進去,因為剛剛江素兮吩咐過了,無論如何誰都不能闖進去的。
「連本王也不能進去嗎?」宣和親王皺眉。
「素兮說了,急救不宜打斷。」江饒眉有點不敢直視宣和親王的目光,因為她突然從這個平日裡笑眯眯的宣和親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壓力,壓迫人心。
「看來府里的侍衛真是要大換血了,竟然連這麼多刺客都沒有發現!」宣和親王微微皺眉,「一會兒急救結束了派人過去通知本王!」
宣和親王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一樣,急匆匆地吩咐了一句就走了。
佛堂內,宣和親王妃跪坐在蒲團上,聽著陰影處一個黑衣人的匯報。
「所以說言則景真的被那些黑衣人刺中了?」宣和親王的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是的主子,確認萬無一失,因為小王爺還吐血了,並且小王爺的侍女和侍衛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很嚴重,現在神醫臨滄的那個女弟子正在給小王爺進行急救處理。」黑暗中傳出了一個聲音說道。
「呵,什么小王爺,言則景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誰知道是哪兒來的,哼。」宣和親王妃冷笑道,「本來我已經讓你們伺機出手了,因為裴行儉一定會去看他的,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想置他於死地,呵呵,只能說,言則景,老天都想收了你啊哈哈哈哈。」
「主子,還需要繼續盯著嗎?」黑暗中的人問道。
「盯著吧,但是不用離得太近,也不要出手,需要出手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們。」宣和親王妃說道,「下去吧。」
「是的主子。」黑衣人消失了,就像從沒有來過一樣。
「言則景,呵呵,這一劍真是刺得好啊。哈哈哈,我看你這次要怎麼辦!」宣和親王妃跪坐在蒲團上,臉色猙獰,異常嚇人,只是沒有人看到罷了。
「咚咚咚,咚咚咚。」
佛堂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怎麼回事?這麼急急躁躁的?」宣和親王妃連忙收起了臉上的猙獰,只是臉上還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因為她派人刺殺言則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好早之前她就計劃過很多次了,可惜的是很多次都不成功,有的是因為宣和親王知道了暗中阻止,有的是因為言則景的身邊高手武功高強,還有的時候是因為言則景跟在言景慕的身邊,宣和親王妃怎麼捨得言景慕受到一絲傷害?就算是可能也不行。
「王妃,聽說那邊小王爺被刺客刺殺受了很重的傷,你要不要過去看看?」蓮姨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呵,既然受了重傷,生命垂危了,我這個做娘親的,自然是要過去看一看了。」宣和親王妃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一下子推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