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0遲來的洞房

2024-04-29 03:58:19 作者: 天元九歌

  莫忘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這就隨口一提而已,想來他不是那種沒數的。」莫失趕緊把那個可怕的想法拍出了腦海。有他家將軍坐鎮,宣和小王爺還不是被吃的死死的,以後別說是女人,只怕是個母蚊子都不敢靠她的邊了!

  一連打鬥了一個時辰,言則景早已累的氣喘吁吁。此時的她早已沒了平日裡的瀟灑,整個人都像是在水裡浸過一樣,汗水如斷掉的珠子一般嘩嘩的直往下落。而她本人也像是一個破風箱似的,呼啦呼啦的喘著粗氣。

  相較於她的狼狽,裴行儉卻連口粗氣都沒有喘。言則景憤憤的瞪了他一眼,隨手把劍朝他一丟,裴行儉微微側身,而後一隻手精準的抓住劍柄,隨後雙手一抬,兩柄劍便穩穩的插入了一旁的泥土之中。

  言則景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甚為狼狽的坐在地上平緩著氣息,裴行儉二話不說,俯身把她給撈入懷裡,橫抱而起。

  言則景原本是想要反抗的,但她實在太累了,索性就由著他抱著好了。經過剛才那一頓發泄,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裴行儉抱著她,一邊朝房中走去,一邊對著外面的莫失莫忘道:「吩咐下去,叫人準備熱水,小王爺要沐浴。」

  下人們的動作很快,一刻鐘之後,屋裡已經放好了滿滿的一浴盆熱水。言則景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裴行儉微微一笑,便舔著臉上前來給她寬衣解帶。

  「出去!」言則景眼中帶著警告。

  裴行儉置若罔聞,他一邊快速的解開言則景的衣帶,一邊道,「則景,不要害羞,你我已經是夫妻了,我幫你洗澡,沒什麼不妥!」

  「不需要你幫。」言則景故意用冷聲冷語來掩蓋她的羞窘。雖然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那畢竟還沒到那一步,不曾有過肌膚之親,此刻坦誠相見,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那可不行。」裴行儉煞有其事的道,「你現在身上沒什麼力氣,我不幫你,你只怕連浴盆都進不去。」

  未待言則景說什麼,裴行儉又道:「你看江素兮和江饒眉也被你指派出去了,現在只有我能幫你了,是不是?」

  言則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這一眼落在裴行儉眼中卻帶著一份別樣的嬌媚。現在的言則景沒氣勢的很,像一隻小奶貓似的,讓人忍不住想把她給攏入懷裡,好好是揉搓一番才好。

  說話間,裴行儉已經剝粽子似的把她給剝了個乾淨。言則景微微瑟縮了一下,迎上裴行儉炙熱的眼神,她沉聲威脅道:「敢亂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裴行儉強迫自己把眼神從她瑩白如玉的身體上挪開,他嘻嘻一笑,啞聲道:「不看,則景不讓看,我就不看。」

  說完,裴行儉便把她抱起來,輕輕的放到了溫熱的水中。水波蕩漾,透過清澈的水面,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裴行儉的眸色加深,連帶著呼吸也微微粗重了幾分。

  言則景再次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裴行儉趕緊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強迫自己來到言則景身後,一邊撩水幫她清洗著頭髮,一邊用沙啞又不失性感的雄渾的嗓音,低聲道:「則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沒反應才奇怪。」

  言則景感覺臉上微微發燙,她不想被他窺出端倪笑話她,所以她故作鎮定的掬了捧水洗了洗臉,頓時,臉上的熱度褪去了不少。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微微泛紅的耳廓卻出賣了她的心緒。

  在她身後的裴行儉將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他沒有揶揄她,只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言則景的皮膚瑩白,一頭長髮漆黑順滑,如上好的綢緞,讓人愛不釋手。裴行儉輕輕摩挲著這如瀑的長髮,眼神不自覺的就飄到了水中這個人兒的身上。原本她肌膚就偏白,此刻被這溫水一泡,瑩白之中又透出了淡淡的粉色,好似一顆誘人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看著看著,裴行儉的心思便愈發旖旎,看向言則景的眼神也越來越炙熱。言則景雖然背對著他,但他的反應她還是感受的到的,他落在她身上的那不加掩飾的火辣辣的視線讓她有些緊張,她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

  平日裡哪怕是遇到危險也面不改色的言則景,沒想到會因為裴行儉的注視而有些手足無措。她鮮少露出此刻這種小女兒情態來,這種巨大的反差反而更加撩人,更添幾分別樣的風情。

  瀲灩的水波下能看到少女那完美的胴體,而水中的少女是他的妻子。裴行儉撩水的動作越來越遲緩,他炙熱的目光掃在言則景的身上,幾乎要把她給烤化了。

  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冷聲道:「我現在恢復力氣了,你先出去吧!」

  裴行儉沒說話,他的一雙眼睛依舊黏在言則景的身上。言則景的心中沒由來的升起一絲慌亂,她感覺事情好似有些失控,她有些緊張,可緊張之中卻夾雜著絲絲期待。她不喜歡這種事情脫離她掌控的感覺,於是她轉過身,鼓足了氣勢狠狠的瞪著裴行儉。

  裴行儉一眨不眨的望著她,那種眼神就像是即將餓死的人面對著一桌豐盛的大餐似的。言則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眼中的寒意更濃,她秀眉倒豎,冷冷的咬牙切齒的道:「裴行儉,你出去!」

  「則景……」裴行儉像是沒有感受到她的怒意似的,他望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似兩顆墨色的寶石,碎碎瀅瀅的波光里摻雜著絲絲緊張和怒意。

  言則景生氣了,但也並非真的生氣。至少在裴行儉看來,她其實更多的情緒是尷尬,雖然他們兩個已經光明正大的成婚了,但她不曾在清醒的情況下和他這麼親密過,所以她有些害怕了!言則景對於自己沒法掌控的事情是有本能的恐懼的。

  他想要做的就是幫她克服這些恐懼,讓她知道,男歡女愛是這世上非常美妙的事情。他會幫她抹去曾經清水樓里的那些不堪的記憶,她才這麼年輕,大好的年華,不該受那些骯髒的記憶所擾,失去了該有的樂趣。這次和之前她身中春藥的情況不同,她是清醒的,他會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則景……」裴行儉愈發靠近了她,言則景呼吸微滯,她緊張且戒備的瞪著眼前的俊顏,想要開口阻止他的得寸進尺,可張了張口,卻忽然失聲了似的,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裴行儉眼中的欲望濃郁似一片浸染開的墨,它們於無聲處緩緩的蔓延開,在她不經意的時候,便化作一張綿軟的大網,將她緊緊的裹挾其中。她試圖抗拒,卻身不由己的深陷其中。

  言則景望著他,腦子裡似有萬千思緒,紛亂嘈雜的理不清頭緒。鼻端驟然湧入了一股熟悉的夾雜著汗水味道的男性氣息,言則景微微蹙眉,神色略有不滿的瞪著裴行儉。

  「你身上都是臭汗,趕緊去洗乾淨!」言則景找了個理由想要支走他。

  裴行儉非但不惱,臉上反而帶上了一個大大的微笑,他隨手解開衣服的帶子,眼睛卻依舊緊鎖在言則景身上,沉聲道:「我也正想著洗乾淨,不如我們兩個一起洗,節約時間。」

  「你……」言則景頓時語滯,想要起身揍他一頓,卻苦於自己此刻未著寸縷的狀態,極為不便。

  也就是她一愣神的空當,裴行儉已經三下兩下的解開了上衣,露出了傷痕縱橫的魁梧的身軀。言則景下意識的別開眼,狠狠的咬了咬下唇。

  她沒有言語,裴行儉則當她是默認了,於是他更加快速的除去衣褲,在言則景阻止之前,縱使躍入了浴盆之中。

  浴盆里的水原本就不少,他如此魁梧的身軀一進來,頓時便漾出了大片的水花。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水聲,房間的地面已經被水浸濕了大半。

  「你做什麼!」言則景氣惱的瞪著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都已經這樣了,她再遮遮掩掩的反而矯情。

  厚臉皮如裴行儉選擇性的忽略了言則景眼中的寒意,他嬉笑道:「我來幫你搓澡,在外面不方便,會弄濕衣服。」

  「出去!」

  「不要!你不是嫌我一身臭汗味嗎?我正好同你一起洗洗乾淨。」裴行儉說著,朝她靠近了幾分。

  言則景趕緊往後退了退,無奈後邊就是浴盆壁,她退無可退,只能再次狠狠的瞪了裴行儉一眼。

  裴行儉愈發的貼近她,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低聲誘哄似的道:「則景,你聞聞,我身上還有汗味嗎?」

  言則景此刻可沒有心情跟他討論汗水不汗水的問題。她只希望自己能儘快擺脫這種窘迫的狀況。

  言則景微垂下眼,眼神不自覺的便落到了裴行儉雄壯的身軀上,他的肌肉隆鼓,身上無一絲贅肉,這是常年習武所形成的強勁的體魄。他的膚色是那種健康的古銅色,言則景甚至能想像出他在軍營,練武場上,光著膀子同士兵們較量習武的模樣,一舉一動,張弛有度,英勇又充滿著誘惑力。

  想著想著,她的呼吸節奏也開始亂了起來。裴行儉此人,雖然整日裡對她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但常年征戰下來,他身上那股子迫人的氣度其實不亞於她。尤其是此刻,在這方寸之地,兩人坦誠相對之時,言則景則像是一隻強撐著氣勢的紙老虎似的,被裴行儉輕易的給打敗了。

  不是沒同他這般親近過,但這次和之前不同。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的確是害怕了。可氣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麼!這很不像她!

  正在她糾結萬分的時候,雙唇忽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攫住了,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唇間卻只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似控訴,更像是撒嬌。

  裴行儉的一隻手緊扣在她的後頸處,她動彈不得,反抗不得,騰出手來打他也就跟小孩子鬧著玩似的,落在他的身上輕飄飄的沒有什麼力量。

  察覺到她的抗拒,裴行儉霸道的加深了這個吻,他強勢的啟開她的貝齒,在她唇舌間攻城略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言則景的臉上,帶起了一陣陣酥麻麻的電流,順著她的唇舌迅速擴展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子有些發軟,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她竟不知道,原來親吻也能這般美妙。她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應了他,她瑩白纖長的手臂攀上了他的後頸,同他古銅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放縱自己拋開了所有的雜念,只遵循原始的本能去追逐那份特有的快樂。察覺到她的配合,裴行儉的反應愈發熱切,他緊緊的抱住她,讓她跨坐於自己的腿上,兩人貼的更近,更緊,像兩根糾纏在一起的藤蔓……

  裴行儉知道她心底的恐懼,儘管他的身體已經忍得很難受,但他的動作卻依舊不急不緩。這雖然不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但卻是言則景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他能感受到她的緊張,像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他不想給她留下陰影,所以他強壓著欲望,慢慢的引導她,讓她放鬆,讓她能夠全身心的接受他。

  這像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他感覺這份滋味簡直比這多年的打仗生涯還煎熬,但這份煎熬是甜蜜的,這份煎熬讓他歡喜。

  不知過了多久,裴行儉稍稍的放開了懷中的佳人。他望著她,滿目的柔情,滿眼的欲望,但他卻依舊怕唐突了她一般,啞著嗓子道:「則景……」

  言則景的眼神透著迷離,她甚至有幾分茫然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何會停下來一般。她的氣息亦不穩,她的身上更是因為方才裴行儉的撩撥而沁上了一層淺淺的粉紅色,霎時誘人。她就像是一顆成熟飽滿多汁的果子,等著人來採擷,等人來品嘗她的香甜……

  看到她這個樣子,裴行儉便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於是他不再忍耐,不再等待,他緊緊的擁住她,同她合二為一……

  春光無限,一室旖旎……

  守在園外的莫失莫忘識趣的走遠了,路上遇到急匆匆趕回來的江素兮和江饒眉,他們也趕緊阻止她們回去找她們家主子。

  路上莫失的臉色有些尷尬,一張娃娃臉上竟隱隱透出了幾分紅暈。他並非故意聽牆角的,只是他們習武之人,耳力過人,那些聲音一不留神就落進了他的耳中。

  他暗恨自己腦子不開竅,他應該在將軍讓人準備好了洗澡水的時候就遠遠的避開的。只是他又不免存著點疑惑,就是關於他家將軍和宣和小王爺在房中事上,誰夫誰妻的事情!

  雖然說他家將軍虎背熊腰,七尺男兒,不管從哪個方面看起來都比宣和小王爺有男子漢的氣概。但畢竟他家將軍是自願嫁入宣和王府的,現在甚至還掛著個「王妃」的名號,所以,以宣和小王爺那種狠辣的性子會願意屈居在一個男人之下嗎?

  但只是想像一下他家將軍被宣和小王爺壓在身下的場面,莫失就已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場面簡直太驚悚,太魔性了!

  江饒眉留意到他這變來變去的臉色,忍不住揶揄道:「你怎麼了?吃蒼蠅了?」

  莫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莫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大概能猜到他想了些什麼。這傢伙一直以為言則景是個男人,他一直不能接受自家將軍嫁給個男人,故而剛才聽到將軍房中那些不可描述的動靜之事,他必然會聯想到了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

  莫失雖然長了一張溫柔秀氣的娃娃臉,但他骨子裡是個硬漢,純爺們,他素來看不上那些好男風的,而且本人也很討厭那些娘娘腔。

  而自從裴行儉和言則景的婚事傳開,莫失的三觀就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到現在他的心理防線還沒垮塌,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莫忘看他這糾結的苦大仇深的模樣,有時候忍不住想乾脆把言則景是女兒身這件事告訴他得了。但他想到自己幾番提醒,這傢伙都沒有領悟,就覺得繼續整一整這榆木疙瘩也是蠻有趣的事情。

  他故意裝作沒看到莫忘那如喪考妣的模樣,轉而問江素兮道:「調查結果如何了?」

  江素兮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道:「不太好,證據都指向了小王爺。」

  「難道真的是小王爺弄死了李貴妃腹中的孩子?」莫失也顧不得糾結那夫妻二人房中之事了。

  江饒眉頓時不悅的嗆聲道:「少把屎盆子往我家小王爺頭上扣,她豈會做這種事?再者說,她也沒有那動機!」

  「我這不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嘛!」莫失道。

  「哼!」江饒眉不依不饒的冷聲道,「你這隨口一說,非但會污衊小王爺的清白,甚至會害了她的性命!」

  「哪有那麼嚴重,這裡又沒有外人。」莫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到底不敢再提及這個敏感的話題了。

  莫忘又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可否明說?」

  江素兮便把打聽到的情況告訴了他,她說:「御醫說李貴妃小產是因為聞了過量的麝香,但據我調查結果顯示,似乎小產的原因並非如此。不過具體情況說不清楚,若是我親自去診一診脈,或者能了解內情。」

  「那為何會懷疑到小王爺的頭上?」莫忘又道。

  「因為李貴妃出事的時候,小王爺正好在一旁。而且……」江素兮說著,微微頓了頓,輕嘆道,「小王爺身上的確帶有麝香,但那微量的麝香並不足以引起李貴妃的小產。」

  「小王爺一個男人,帶麝香做什麼?」莫失疑惑道。

  「不是帶著麝香,是他所用的香料里有麝香的成分。」江素兮神色微動,而後轉移話題道,「此事等我稟告了小王爺之後再做決斷,現在我們多說無益。對了,你們為何攔著我們?小王爺呢?」

  聞言,莫失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莫忘的臉上也帶著幾分尷尬。

  「小王爺剛才和將軍練了好一會兒劍,出了一身汗,正在房中清洗。」莫忘避重就輕的道。

  「啊?小王爺在沐浴,怎麼不叫我們服侍!」江饒眉急切道,「興許小王爺現在正找我們呢!那些不熟悉的粗手粗腳的別服侍不周,惹惱了小王爺才好!」

  莫失臉色愈發陰沉,他想的是,那宣和小王爺跟這兩個侍女關係匪淺,他一個男人沐浴都要讓這兩個女人服侍,那江素兮和江饒眉是不是就相當於他的通房丫鬟了?思及此,他只覺得似有一塊濕漉漉的棉花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卡的難受,連喘氣都開始發悶了。

  憑什麼如此!他家將軍潔身自好,身邊從沒有什麼鶯鶯燕燕的,偏生那宣和小王爺,身邊美女如雲。既然已經和將軍成婚了,就該一心一意的和將軍生活,怎麼還能讓這兩個女人來貼身服侍他呢?

  雖然想的是替裴行儉打抱不平,但莫失心中卻有另一個不容忽視的聲音道:「少來了,你明明就是嫉妒言則景和江饒眉的關係!」

  這個想法讓莫失一怔,便是此刻,他又聽江素兮拉著江饒眉勸解道:「沒聽說小王爺和將軍一起呢嗎?有將軍在,我們去湊什麼熱鬧!」

  「哦,說的也是!」江饒眉恍然大悟,臉上頓時升起一片歡欣之色,那模樣看起來就跟要去點個鞭炮慶祝一下似的。

  莫失擰眉望著她,搞不清她為何可以這麼心大。如果是他,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他不說想去宰了那個男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心無芥蒂的。

  既然暫時還不能回去,幾個人便先去了不遠處的涼亭里等著,期間江饒眉見莫失一直臭著一張臉,便忍不住揶揄他道:「你看看你這什麼表情,像不像是老婆被人拐跑了?」

  這句話恰好戳到了莫失的痛腳,他猛然抬頭瞪著江饒眉,劇烈的動作把在場的諸位嚇了一跳。雖然他長了一張沒什麼氣勢的娃娃臉,但剛才被他那麼一瞪,江饒眉的心裡竟然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片刻後,莫失收回了那怨憤的視線,轉而望著別處出神。江饒眉一頭霧水的瞥了他一眼,心道不就是句玩笑麼,難不成真的被她給說中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給一旁面無表情的莫忘使了個眼色,瞥了莫失一眼,詢問他發生了何事。

  莫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望著江饒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的道:「大約是被你給說中了。」

  江饒眉,「……」

  莫失,「……」

  江素兮抿唇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莫忘自然是開玩笑的,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此時,莫忘又看了江素兮一眼,低聲道:「小王爺為何要用麝香。」

  「你也知道她的身份,自然是為了防止有孕。」江素兮說著,眼中漫上幾分心疼。她多麼希望自家主子能和普通女人一樣結婚生子,而非整日裡隱藏著真實身份,擔上一個心狠手辣的名聲。

  莫忘點了點頭,莫失卻猛然一怔,腦子裡閃過一道光,似乎有什麼事情不對勁。而後他仔細想了想,這才瞪大眼睛,屏氣凝神的望著江素兮道:「你是說防止有孕?小王爺?」

  江饒眉白了他一眼,無語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是女人總有懷孕的時候。」

  「什麼?女人?你是說……小王爺她……是女人?」莫失的嘴張的幾乎要能塞上顆鴨蛋。

  「對啊!你該不會一直不知道吧!」江饒眉說著,看了眼莫忘,莫忘都知道的,他怎麼不知道?

  莫失也看向莫忘,他面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顯然是早就知道了言則景的真實身份。鬧了半天,就他自己被蒙在鼓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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