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0你怎麼不滾
2024-04-29 03:57:41
作者: 天元九歌
裴行儉目光灼灼,「魚兒不上鉤,我把自己剝光躺在床上,讓你為所欲為怎麼樣?」
輕佻的語氣,讓言則景伸出手肘,一下捅在他的肚子上,裴行儉伸手一握,低聲道:「我皮糙肉厚,可別把你的手肘傷著了!」
言則景瞬間有些氣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得寸進尺,平虜將軍!」
裴行儉不覺她那一眼,有多少威脅,反而覺得她那一眼帶了無限的風情,仿佛惱羞成怒嬌嗔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裴行儉摟著言則景樓的更緊了,兩個人出幽寧閣,寧幽兒站在窗子邊,死死盯著他們倆的背影。
一個美人過來道:「姐姐,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寧幽兒差點絞碎了帕子,「什麼怎麼辦?去通知墨郎,讓他今天務必來一趟。」
好不容易把江南這趟水攪得渾渾的,絕對不能讓任何意外出現破壞墨郎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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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儉帶著言則景走了好大一截,看見前方有一個巷子,身體一轉,長臂一撈,摟住言則景一個側身,躲進巷子裡。
言則景錯愕一下,整個人趴在裴行儉懷中,臉頰暴紅,裴行儉一手壓著她的頭,頭往外探去。
如此貼近他,他身上的淡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仿佛依舊沒有散去:「是誰出去了?」
裴行儉見幽寧閣的人漸漸遠去,收回眼帘,「剛剛帶著我們進去的美人,瞧她那個方向,正在給我們的魚兒掛鉤呢!」
「找最佳的地方觀察!」言則景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腰上的手,跟你個鐵棒似的,怎麼也撼動不了?
裴行儉頭一低,唇角擦在言則景額頭之上,頓時心猿意馬,像一個剛歷經情事的小伙子,跳動的心更加彭然欲跳。
「我……」
言則景眉頭一皺,在他發愣之際,一下掙脫他的手,「啪!」伸手揚了過去,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音響起:「收起你那該死的心理,現在若對我再有非分之想,可不止耳光子這麼簡單!」
她生氣的樣子非但沒有讓他心跳慢下來,反而讓他覺得有一絲撩人的氣息在他們倆之間蔓延。
雙眼一轉,裴行儉瞬間垮下臉來:「則景,我並沒有對你有非分之想,剛才情形那麼危險,我若不摟著你躲在這裡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這個人說的無辜,雙眼又明亮,言則景氣得臉色緋紅,「裴行儉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現在是在辦正事,不是在與你打情罵俏!」
似乎真的生氣了,裴行儉瞬間正聲道:「我知道了,不過,現在我們,去那裡!」
言則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是另一家青樓,那一家青樓與幽寧閣遙遙相望,形成對峙之勢,觀測地點絕佳。
言則景後退兩步看也沒有看裴行儉逕自往青樓中走去,裴行儉摸了摸臉,這一下打的可真重,看來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隨時可以親,隨時可以吻呢!
這真是一個棘手難以攻略的問題,裴行儉長嘆一氣,追妻之路遙遙,唉,再難攻的城池,也比不上自己眼前追的這個美人。
言則景進了青樓直接甩下一萬兩銀子,然後一個一個房間的去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找,嚇得青樓老鴇以為發生什麼事了,跟在言則景身後,拿著一萬兩銀子,小心翼翼的生怕觸動了這齣手如此大方的公子哥。
終於來到一間房,推開窗子,正好對著寧幽兒的房間,言則景冷言道:「就這間,不用伺候,吩咐茶水過來就可以了!」
老鴇頓舒一口氣,堆笑道:「好的好的公子,您請稍等!」
在望望她身後的裴行儉,老鴇覺得再有錢的人呢,可能多少都有些特殊的癖好,瞧這位如玉的公子哥,身後跟著這凶神惡煞的高大男人。
這凶神惡煞的高大男人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這如玉的公子哥身上,要說兩個人沒什麼事情,還真的說服不了別人。
老鴇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命人送來了茶水,好在窗戶上有著珠簾,密密麻麻的珠子垂落下來,倒是最好的遮擋。
言則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窗戶邊,寧幽兒在屋內左右來回的走動,搓著手看起來慌亂極了。
裴行儉見她這個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低聲道:「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做一些吃食!」
他的手快的讓人捕捉不到,言則景剛想說什麼他的手已經收了回去,只得點點頭,道:「我想吃粥!」
裴行儉點了點頭,「我去給你做,累了就休息一會兒,一時半會兒墨大人他還不會來!」
言則景瞟了他一眼,撐起了手肘,支額望向窗外,珠簾微動,隔絕了窗外和窗內所有的事情。
裴行儉出了門,目光一下凌厲起來,關上門,望了一眼門,嘴角勾勒淺淺的冷笑,往青樓的廚房走去。
墨九凜不該存在的人就不需要存在,敢覬覦他東西的人,都得有死的覺悟,他是狼,有領地意識,對於入侵他領地的人,都得去死。
言則景目不斜視的望著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在奔騰。
墨九凜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因為他的妹妹嗎?
江南總兵之職,已是一品大員,安安穩穩的,在家能呆一輩子不好嗎?非得搞出這麼多事情來,大家你死我活……
言則景用手撐著額頭,她已經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宣和小王爺了,她對身邊在乎的人越發心慈手軟,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她應該把所有威脅的言景慕的人通通殺光才對,這樣沒有人威脅言景慕她才能功成身退的離開。
墨九凜,你到底都在做些什麼事情,江南這麼大個攤子,你能把它攪得天翻地覆,難道你還想起兵造反不成?
想到這,言則景瞳孔一緊,起兵造反,他已經圈養私兵了,難道真的要舉兵造反?
言則景噌的一下起身,不知不覺她已經坐了快半個時辰,她起身,裴行儉正好從外面推門而入,見到她關切道:「則景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言則景負手而立,神色浮現一絲擔憂:「墨九凜他可能想造反,他的目標是景慕!」
「你確定嗎?」裴行儉思忖了半天才道:「為什麼這樣想?他只是攪亂江南這趟渾水,他並沒有實力能造反!」
「他沒有實力能告反,他私養重兵,他攔截災情不上報,自己有私自上京城,把我請來!」言則景眼神冰冷,仿佛訴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因為他知道我來到江南,皇上一定會來到江南,擒賊先擒王,用兵的人,一直知道這個道理!」
「那皇上在總兵府豈不是危險了?」裴行儉說出了關鍵道:「皇上現在在總兵府,他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言則景慢慢地攥緊手掌,半響才道:「不會的……皇上身邊有人,只要皇上不單獨行動,他都抓不住皇上的,我現在就看他會不會來到這!」
裴行儉機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氣,「那先吃飯吧,莫失莫忘也在總兵府,就像你所說的只要皇上不單獨行動,所有的問題都不大,現在我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查找證據,來證明墨九凜是此次江南最大的禍手。」
言則景突兀後退兩步,捂著胸口,似喘不過氣來,裴行儉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去扶她:「則景?」
言則景手緊緊的抓住他手腕上:「裴行儉,胸口絞痛,痛!」
裴行儉連忙執起她的手,神情肅穆,隨後從腰間的瓶子裡掏出一粒藥,塞到言則景嘴裡,「沒事的,沒事的……不過是一些低級的毒藥,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言罷攔腰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思想卻停留在言則景喝過的那杯茶水下,一不小心就遭了道,看來這個青樓也非善茬。
言則景攥著衣襟,「我現在不能出現任何事情,我不能冒險讓皇上陷入任何危難,裴行儉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嗎?」
裴行儉輕輕地拍著她的手上,「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我會通知下去,讓他們拼死保護皇上,現在你在這裡……我守著你,你的擔憂,我不會讓它發生,你信我!好好睡一覺,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吃下去的藥,在腹中溫熱起來,讓言則景好過一些,言則景慢慢的意識模糊,漸漸的看不清裴行儉的臉,昏睡過去。
裴行儉半眯起雙眼,俯身在她嘴角慢慢的吻過,起身對著窗外道:「好好去保護皇上,墨九凜若是傷害皇上一根一毫,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幾片瓦片生響,歸了平靜,裴行儉脫了鞋襪上了床,把言則景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不會有事的,一切有我呢,我會成為你的依靠,則景!」
他一點都不擔心墨九凜能翻起什麼大浪來,江南這塊地看似雜亂不堪,其實都是亂而有序,早在他第一次來江南之時,就已經安插了樁在江南,他怕的就是言則景來到江南,沒日沒夜的有生命危險。
墨九凜真是留你不得,你只有死路一條了,沒人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