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1皇上怒火了
2024-04-29 03:57:43
作者: 天元九歌
裴行儉給言則景吃的藥里,含著安神的藥物,言則景吃下去之後昏昏欲睡,一覺醒來時,天漸漸的黑了!
裴行儉做在窗戶邊,見言則景醒裂嘴一笑,「則景,你醒的可真是時候,魚兒剛剛上鉤,你就醒過來了!」
言則景一下從床上跳過去,讓裴行儉看得心驚肉跳的,直呼道:「你慢一些,人又不會跑掉,剛來,剛來,什麼話還沒說呢!」
言則景過去,珠簾微動,透著珠簾看著裡面的人,眼中的不相信,變成相信,他的內心深處是不希望墨九凜來的,可對面的人分明就是墨九凜……
裴行儉長臂一撈,言則景跌坐在他的腿上,手穿過她的腋窩下,從後面緊緊的抱著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唇瓣在她的頸窩流戀,低沉呢喃的聲音說道:「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
言則景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坐在這人肉板凳上,總覺得和他太過親密,有些不自在的轉移話題道:「我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你能有什麼辦法,聽見他們說什麼嗎?」
裴行儉把她的頭一擰,與她交換了一個綿長而深的吻,完了之後舔舔嘴角,拿過一旁的熱茶遞給言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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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則景想伸手接過,某個人只有自己端著,言則景沒有他法,低頭抿過,「到底有沒有方法?」
這個人這麼淡定,有這麼淡定的占自己便宜,按照他一貫的作風,只有對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才會肆無忌憚的去占便宜。
裴行儉像一個操碎心的長輩,喝完茶之後又端詳自己精心為她做的粥,言則景被他磨得有些心煩,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聲調:「到底有沒有方法,可以聽到對面說話?」
裴行儉忽然覺得她背著自己,有些餵粥不方便,便把粥碗一放,一下子抱起她,轉了個身,你自己面對面坐著,當然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樣才會親密無間……
言則景被措不及防抱起來轉身,心忍不住的顫了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剛欲開口……
裴行儉又把粥碗端在手上,目光看向窗外,慢條斯理的說道,「墨郎,今日有兩個年輕公子,來找奴家,奴家甚是擔憂!」
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眸,一望言則景,拍了拍自己的腿,言則景竭力壓制自己的怒氣,慢慢的又坐了回來……
這個人胸有成竹,原來他看得懂口型,言則景半眯起了眼,毫無顧忌的重新審視著這個人,這個人可真是讓她驚喜連連……
裴行儉嘴巴一咧,露出大白牙,又道:「不用這麼謹慎,你所說的人,可能是我認識的人,今日之事莫要再提,從今以後我來找你,你不要隨便找人來尋我,我們一切要小心行事!」
言著裴行儉吹了吹一口粥,遞到言則景嘴邊,言則景雖然警惕,俯身就著他的手吞了下去。
「奴家是擔心墨郎,墨郎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萬一……」
「沒有萬一,是你想太多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小心行事,有些人看著不對,就不用去接待,如果有必要的時候,關了幽寧閣!」
「是……」
「墨郎,你今天留在這裡的嗎?」
「不了!」
「什麼?」言則景一個吃驚:「他已經走了?」
言則景連忙轉身往窗外望去,誰知裴行儉一起身,轉了個身,抱著言則景的腿,讓她圈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去!
言則景眼睛瞪大,裴行儉嘴角在她唇上,並沒有動,而是小聲的說道:「你太大聲,墨九凜已經往這邊望來了!」
裴行儉的頭已經偏來,正好擋住言則景,墨九凜眯起雙眼望了過來,問寧幽兒兒,「那邊是什麼地方?」
寧幽兒巧笑道:「墨郎,你忘記了,那便是奴家的死對頭啊!」
墨九凜看著晃動的珠簾,只看見一個寬大的背影,俯身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搖了搖頭,也許是自己想太多,自己眼花繚亂……
過了半餉時間,裴行儉才慢慢地起身,言則景連忙跑到窗戶邊上,撩開珠簾,望向樓下……夜色中,只聽見馬蹄聲。
裴行儉慢條斯理的端著粥走過來,「吃下去,我們可以走了!」
言則景死死地盯著他:「找人把幽寧閣好好的給我看起來,我倒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謀逆!」裴行儉把碗遞到她的嘴巴:「也有可能是為了你!」
言則景微微皺起眉頭,看著自己嘴角邊的粥碗,「為什麼說是為了我?他對我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裴行儉突然之間靜默不語,靜靜地望著她,仿佛她不怕眼前這碗粥吃掉,就不再開口說話似的。
言則景只好悶口慢慢地把粥吃掉,裴行儉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拉過她的手,「有什麼事情當面問清楚就好,現在我們也可以走了,反正你只想知道他到底跟幽寧閣有沒有關係而已,其他的不重要。」
言則景跟著他身後走著,眉頭時時盯著他背後,總覺得這個話中有話,卻不告訴她。
夜微涼,月光銀輝……
總兵府亂成一團,言景慕已經摔爛了好幾個茶盞,莫失站的遠遠的用手肘拐莫忘:「皇上的脾氣也忒大了吧,這都砸了幾個杯子,你說我們家將軍把宣和小王爺拐走了真的好嗎?」
莫忘真想把這個人的腦袋挖出來,看看是怎麼長,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說是什麼話啊,誰知道宣和小王爺是不是得瘟疫病情加重,將軍沒有辦法帶她離開?」
莫失嘖嘖有聲道:「可拉倒吧,你別以為我活的沒你明白,就我們將軍的尿性,恨不得把倆眼珠子粘在宣和小王爺身上,你說這宣和小王爺到底有什麼好?細皮嫩肉位高權重?」
莫忘忽然笑而不語,他好像忘記了,莫失好像不知道宣和小王爺真實性別,這樣也很好……反正他這種個性藏不住話,不知道好,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誰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砰?」一聲,言景慕又砸了一個茶盞,盛怒道:「再去給朕找,找不到小王爺,你們都別回來了!」
江素兮面無表情看著還鎮定,江饒眉嚇得心肝顫了又顫,忍不住地往江素兮身邊靠了靠:「素兮,主子這是去哪裡了?平虜將軍會不會把主子……」
「他不敢!」江素兮冷冷的說道:「不用擔憂,主子不再只有她不在的道理,你我在這裡等候便是!」
「可是……皇上……」
「沒有什麼可是的!」江素兮打斷了江饒眉的話:「你我要做的只是在等待,主子做什麼不是你我能打探的!」
江饒眉瞬間悻悻然地摸著鼻尖,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言景慕,她覺江素兮此次江南之行,充滿怪異,仿佛在沉澱什麼……又仿佛沒有改變。
甩了甩腦袋,她把這些怪異的想法拋出腦後,江素兮和她一起伺候主子,應該是自己這些天太累了,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言景慕胸口起伏,氣的不輕,待言則景回來的時候,看見滿地碎渣,言景慕坐在正位之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能把他盯出一個窟窿來。
江饒眉急忙的跑過來,小聲的說道:「主子,皇上今日看見你不在,已經一天未進食,發了一下午的脾氣,到現在還未停歇!」
裴行儉凌厲的掃過莫失莫忘,莫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把事態的原委說了一遍。
裴行儉頷首表示心中已明了。
言則景抬腳踏進廳內,言景慕死死地盯著他,嗓音帶著些微啞:「你去哪裡了?」
言則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聽說瘟疫的解藥出來了,臣正好出去看一看,沒有稟報皇上,是臣的錯!」
言景慕隨手揚了自己手邊的杯子,「你知不知道朕在擔心你?」
杯子正好向言則景腦門砸去,裴行儉眼神驟變,閃身而去……
言則景站而未動,茶盞直接從她的耳後滑了過去,裴行儉的手落了一個空……
心中一把無名之火燃了起來,言則景面若沉水的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微微上前,拱手道:「皇上無需擔心臣,臣不是一個孩子,臣做什麼事情自有分寸,倒是皇上現在江南水患已接近尾聲,皇上該啟程回京城了!」
茶盞砸出去的時候,言景慕就後悔了,但他是一國之君所有的事情做出去,都沒有後悔的餘地!
「朕是一國之君,這江南是朕的天下的一部分,朕在自己的天下,宣和小王爺僭越了!」
言則景垂下眼眸,斂去眼中一切思緒,生冷如昔道:「這天下是皇上的沒錯,沒有百姓,皇上又會是誰家的皇上呢?」
「大膽,言則景!」
言則景慢慢地抬起眼眸,看向言景慕,緩緩的說道:「皇上,你今天必須離開,連夜離開!」
言景慕必須要走,墨九凜在江南有多少暗勢里沒人知道,言景慕必須得離開,只有他離開之後,她才能毫無顧忌的和墨九凜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