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69青樓睡你吧
2024-04-29 03:57:39
作者: 天元九歌
言則景一句,裴兄,別客氣,我請客,讓裴行儉黑了臉,低頭垂目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說道:「我視天下女子為糞土,你該知道我最想把誰拐到床上去,你該知道,我最想讓誰下不了床!」
言則景聞言,悄然紅耳尖,剜了裴行儉一眼,含笑道:「裴兄真是說笑話了,你該知道,我有無數個辦法,讓你心愿達不成,比如下藥,就算裴兄醫術了得,我下的藥裴兄也會含笑吃下去的,對嗎?」
裴行儉氣結,長臂一撈,有些不規矩的說道:「你就是我的藥,就算你是毒藥的天下至尊的毒藥,我也吃下去!」
言則景耳尖都燒了起來,白眼相對:「裴兄,你我是有正事要辦,我是你的主子,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裴行儉立馬手拿開,舉著手,喜笑顏開,「咱們可是說好了,你說的,你是我的主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從今以後我可就跟著你了!」
這個人耍起無賴,沒有一個正形,言則景率先越過他道:「你到真是厚顏無恥到極點,今日之事若是不查清楚,你給我直接滾蛋負荊請罪去!」
裴行儉急忙跟上,言語灼灼:「若是查清楚,床分我一半可好?」
跟著言則景身側的美人,目瞪口呆,心中暗想,原來漂亮的人都有斷袖之癖,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剛剛去邀請寧幽兒的美人扭著美臀,款款而來,微微俯身行禮,臉上堆著笑容:「兩位公子可來得湊巧了,幽兒姑娘有請二位,兩位請!」
言則景和裴行儉對望一眼,言則景輕搖摺扇,「有勞姑娘,在前面帶路!」說著發了一張小額的銀票,美人看見銀票,自然心花怒放,往言則景身上靠,「公子客氣,公子若是見過幽兒,奴家願意伺候公子……」
裴行儉長臂一擋,擋住了美人礙在言則景,眼神一閃而過的凌厲,讓美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這位公子莫不是也看上人家了?」
裴行儉半眯起雙眼,道了一句:「滾!」
美人心肝顫了顫,自覺地在前面帶路,裴行儉獨占欲似的攬在言則景肩頭,灼灼生光的雙眸蘊含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言則景本來想脫離他的手臂,卻發現這個人緊抿薄唇,一臉肅殺,想到苦苦壓抑自己,也就不與他計較了。
當言則景看見寧幽兒時,從心裡感嘆了一句真不愧撫順城煙花之地的花魁,長相身段舉止談吐,無一不是大家閨秀的標準,無一心思玲瓏。
見到言則景的寧幽兒先是暗暗打量著他,而後借著斟茶倒水的功夫打量著裴行儉,兩個人,一個文弱,一個周身含著濃重的血腥,看來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主。
「不知二位公子,是要聽曲呢,還是要談心呢?」寧幽兒把茶水往前面一遞,裴行儉和言則景面前各自一杯茶,茶煙渺渺飄著清香,言則景端起茶水,放在鼻尖一聞,夸道:「好茶,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撫順城,還能喝的雨露均沾!難得,難得啊!」
「雨露均沾?」裴行儉撲捉到這個詞語,眼神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的其中美妙的滋味,眼神沾在言則景身上怎麼也拉不開,似現在沒有人,他就要把她給剝光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也許他的眼神太過炙熱,讓言則景只覺後背著火,有那麼一絲坐立不安的慌亂感。
寧幽兒眼神一掃,眸光閃爍:「公子過獎,奴家在這裡,偶遇京城來的恩客,與奴家相聊甚歡,便送了一些雨露均沾,公子氣度不凡,奴家特地把雨露均沾拿了出來,想與公子分享分享!」
言則景細細的抿了一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把茶盞往桌上一放:「確實是我的榮幸,雨露均沾千兩銀子一兩,這一口,得好幾十兩銀子呢,我在想就連皇宮裡的皇上,也沒這個喝法!」
裴行儉看見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瞳孔猛然一縮,只覺得下腹熱流奔騰,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慢慢的蜷握手掌,真想與她共赴雲雨,可是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對她,就得耐心耐心,再耐心……
寧幽兒緩緩笑開,美麗溫婉:「公子真是說笑了,皇宮裡的皇上,可都是吃的金子,吃的翡翠瑪瑙,這雨露均沾,估計皇上也看不上!」
言則景嘴角一勾,一抹淺笑溢出:「幽兒姑娘此言差矣,我還真沒瞎說,這皇宮裡的皇上,也就喝二兩一錢的茶葉,吃的也就是粗茶淡飯,畢竟這江南水患到處都得需要銀子,國庫里銀子快搬空,他只能粗茶淡飯了!」
寧幽兒眼光一閃,審視起來:「江南水患此等大事不是奴家這種小老百姓所能關心,奴家這一院子裡的姑娘都管不過來呢,哪裡有心情關心江南水患?」
「聽說……」言則景意味深長地說道:「在江南水患之際幽兒姑娘率先捐助了一萬兩銀子,一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呀!幽兒姑娘可有此事?」
寧幽兒用手帕抿唇角低笑起來,「公子真是說笑,奴家身為江南人,看著江南百姓受苦,著實心裡疼痛難當,省吃儉用,這一萬兩銀子,全當替百姓做一些善事罷了!」
言則景可不是這麼想,雨露均沾她都喝得起,這區區一萬兩銀子對她來說只不過是一斤茶葉的錢。
所查到的所有事情,可眼前這位美人都逃脫不了干係,什麼地方消息最流通,什麼地方流言蜚語迅速的能傳開,青樓就是最好的地方,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一不小心說皇上已經不管江南的死活了,這自然就會變成流言蜚語散播到江南各地。
百姓畫地為牢,占山為王,因為江南已經成了無主之地,百姓覺得自己看不到希望,只得占山為王,努力的讓自己活下去。
「啪啪!」言則景拍著手掌贊道:「幽兒姑娘善舉令人動容,不知幽兒姑娘可否告知在下,這幽寧閣另外的一個主子是不是江南總兵墨九凜?」
寧幽兒眼眸閃爍了一下,巧笑道:「奴家不知公子在說些什麼,這幽寧閣是奴家一個人的,什麼主子,奴家根本就不知道!」
言則景挑了挑眉:「幽兒姑娘何必這樣否認?」說著端起了茶盞,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雨露均沾啊,萬兩一斤,不是有錢就喝得到的,這是貢品!」
寧幽兒心裡咯噔了一下,半眯起了眼,正聲道:「奴家交友廣闊,有那麼幾個達官貴人的恩客,送來半錢茶葉不為過吧?」
言則景嘴角微勾,「既然是沒有問題,不過今年雨露均沾還沒有上貢,去年的雨露均沾總共才五斤,江南總兵得了一斤,是京城宣和小王爺送給他的,幽兒姑娘倒是大方,茶盞中,放了有十五片葉子,這是十五片葉子,一口茶葉水得值百兩!」
裴行儉探出頭來,望了一眼言則景手中的茶盞,在望自己的,來了一句:「原來幽兒姑娘厚此薄彼,在下這茶葉不是雨露均沾呀?」
寧幽兒作勢起身,下了逐客令道:「公子請吧,奴家今日有些不舒服,不方便招待公子!」
言則景又抿了一口雨露均沾,拍下一萬兩銀子,淺笑道:「幽兒姑娘,替本公子開個房,本公子今日在這裡住下了!」
寧幽兒有些慌亂的惱怒:「公子,不好意思,奴家這裡今日不接客!」
裴行儉手一伸把一萬兩銀子拿了回來,明明銀子都在他身上,怎麼則景那裡有一萬兩銀子了?這真是要不得的壞習慣,敢藏私房錢?簡直罪不可恕啊!
言則景見某個人把銀子揣在懷裡,嘴角一抽,慢慢的起身,摺扇打在手掌之中:「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告辭!」
寧幽兒一愣一下,沒有想到言則景會這樣的就離開,言則景走了幾步,轉身又道:「幽兒姑娘,既然來了,本公子就提醒了你一下,在江南不太平,在京城的官都來到江南了,隻手遮天,差不多收了吧,畢竟你只有手掌大的地方,擋不住的!」
「奴家不知公子在說些什麼!」寧幽兒內心翻湧,但面如常色的委蛇道:「奴家不過一介青樓女子,什麼隻手遮天,奴家完全聽不懂公子在說些什麼!」
言則景聞言也不與她糾纏,不過意味深長的瞅了她一眼,轉身就走,裴行儉跟著其後倒退兩步,湊到寧幽兒身邊,把寧幽兒嚇了一跳。
裴行儉低語小聲道:「幽兒姑娘,墨大人讓我提醒你小心京城來的人!」
「什麼?」寧幽兒急於脫口道:「你是什麼人?」
裴行儉一個閃身,急忙跟上言則景,還伸手攬在言則景肩膀上。
言則景似咬牙切齒的低語,「你確定有把握,魚兒會上鉤?」
裴行儉目光灼灼:「魚兒不上鉤,我把自己剝光了,躺在床上,讓你為所欲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