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5忘記你我吧
2024-04-29 03:56:35
作者: 天元九歌
言景慕縱然不舍不鬆手,可是她說出來的話誘惑力太大,只要等待片刻,他就能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這樣的瞧著她。
「不願意嗎?」
她的手很涼,在他額頭確實感覺很舒服,點點頭,握了握她的手:「我等你!」說完鬆開,帶著信任的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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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則景抬腳跨出門的時候,言景慕扯下手帕,正好望見她離去的背影,一切是那麼的美好,一切是那麼的溫暖。
轉身打量這個房間,雖然簡陋,可能是因為有她的氣息在,竟讓他生出一種溫暖來。
裴行儉把兌了藥的茶水遞給言則景時,還再三確認的問道:「你覺得讓他看見你的臉?如果前生忘不了你,該怎麼辦?」
言則景接過冷冷的說道:「忘不掉我,這是你的責任,與我無關,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殺了不是!」
裴行儉被她這樣一嗆,真覺得必須要用前生讓言景慕忘記她,不然他甚感威脅,很大的威脅。
茶水擺上桌的時候,言景慕坐在哪,目光定定地停留在她的身上,言則景把茶水往他面前一擺,「喝下去,就能看見我的樣子了!」
言景慕不疑有她,她手中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望著她的眉眼,放下茶杯?
言則景伸手拉過耳畔的輕紗,沖言景慕淡淡的一笑。
輕紗落地,言景慕不向控制地倒趴在桌子上,他沒有看見,他沒有看見她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裴行儉進來,啞著嗓子:「若是最後一眼,他看到的是你,忘記的是思慕,到時候他就會再想你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
言則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後淡淡的說道:「你不會讓他看見我的,你是臨滄個徒弟,對藥性的把持比起江素兮來有過之而不及吧!」
「你是在誇我嗎?」裴行儉一把扛起言景慕,把他扔在床上,動作很是粗魯,根本沒有把他當皇上一樣對待。
「砰!」言則景茶杯一放,起身道:「確實在誇你,難道你沒有感覺到?」
「倒是真的沒有!」裴行儉一手扯開言景慕胸前的衣袖,胸口就這樣的暴露在兩個人眼前。
言則景從旁邊拿出一個細小的瓶子,「不留痕跡,記住一點痕跡也不要留,也不能讓他有任何感覺來!」
「自然!」裴行儉拿出羊角匕,刀尖上發出亮亮的光:「我是臨滄的徒弟,手藝自然一流!」
「等等!」墨九凜從外面走過來制止說道:「這樣貿然行事,宮中那邊怎麼交代?皇上離宮三到五日,誰來主持朝政大局?」
言則景如玉傾城的臉,一轉,晶瑩明澈地目光望著墨九凜:「現在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事已至此,只有照計劃行事,不得有任何拖延,不然的話你我都得死!」
如果她的容顏是天下第一美人,見過她的人,肯定沒有任何意義。
墨九凜盯著她微愣了一下,剛才的急色緩了緩:「宮中一切都不要緊嗎?」
言則景忽然默言不語,裴行儉倒是口氣不怎麼好的開口道:「墨大人這是害怕了,若是害怕了,早點回江南這裡的事情一切跟墨大人無關,豈不是更好?」
墨九凜不是貪生怕死之人,當下道:「不用,則景在什麼地方,縱然我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裴行儉勾起一絲嗤笑,不言語,下手乾脆利落,直接取下言景慕心頭血,一個小瓶裝的滿滿的。
止血,傷藥上好,餵下一顆丹藥,拉上薄被替言景慕蓋好,他在這裡睡上三日,待第四日的時候,吃下前生,第五日醒來的時候,就會忘記你。」
言則景聽了,看了一眼墨九凜,吩咐道:「九凜,我不在的期間,你好生照顧景慕,三日之後我會回來!」
「這三日你要去哪裡!」墨九凜脫口道:「你不在這裡照顧皇上嗎?」
言則景搖了搖,手指裴行儉:「我要跟著他一防萬一,對於皇上吃的前生,我總是放心不下!」
墨九凜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裴行儉拿著瓶子就走,言則景跟著他,一身紅衣,墨九凜轉身伸手間,只拉到一道殘影,例如從前一樣,好像再一次錯過了……
裴行儉故意放慢腳步,來遷就她的步伐,她的紅衣耀眼,容顏傾城。
「你就這樣跟我回去了?」
言則景手撫在臉上:「難道我這個樣子不可以見人嗎?」
她的動作,裴行儉被她擾得心神漏跳一拍:「可以見人,只不過見到你的人肯定,都如我心中想法一樣,恨不得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見到!」
調戲輕薄的語氣,讓言則景面色一寒:「回去換衣袍!」
「不用!」裴行儉伸手牽住言則景手,拉起她快步的離開,裙帶飛揚形成一道艷麗的風景。
江素兮正在廢寢忘食的配製解藥,裴行儉遞了帖子直接帶著言則景進了宣和王府。
言則景眼中漠然,嘴角譏笑:「裴行儉,你說我回自己家,有幾個人認得我?」
「自然是沒有的!」裴行儉向她直接說道:「戴著面紗,所以也不曾想過宣和小王爺是一個女子,所以除了言景慕都不打緊的!」
「可是我身邊出現無數個眼睛!你確定不會有一天我被他們肢解掉嗎?」
言則景說著掃了一眼來回的人,明明是在府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確實不認識她,難道真的像裴行儉所說,沒有一個人懷疑過……
裴行儉愣了一下,定定地望了她一眼:「誰敢肢解你?那我會反了這天下,你信是不信?」
狂傲自大的語氣,言則景不由得撇了撇嘴,罵道:「你敢反了這天下,我能把你給肢解了!」
裴行儉失笑,眼中儘是溫柔,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曾經你也是這樣跟我說話,若是我喜歡上其他女子,你就把我給肢解了,還說把我的頭,送給喜歡的女子,把我的心挖出來,用石頭碾碎了,埋在地下,種一棵花出來!」
言則景聞言,眸光寒霜溢然,聲如冰昔:「那不是我說的,是別人說的,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說完看也不看裴行儉往江素兮藥房走去!
愛她,就喜歡她所有的個性,哪怕這樣不近人情,也是極好的。
裴行儉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板起臉跟著進去了!
短短的兩日,江素兮眼中有些瘋癲,有些痴迷,見言則景進來一愣,就算天天跟著她,一時也沒有認出來。
「你是?」
裴行儉進來手臂很是自然的放在她的肩膀之上:「我的妻子!」
「砰!」言則景抄過旁邊的藥罐就砸了過去。
裴行儉早就有所防備一樣,頭一偏,藥罐划過耳尖,落在地砰一聲,四分五裂。
「未過門的妻子!」裴行儉厚著臉皮嬉笑又說道:「因為未過門所以很兇悍!」
江素兮瞧著女子,有一瞬間眼熟,不確定道:「主子?」
「是!」言則景應道:「前生的藥做好了嗎?」
江素兮一怔,低頭道:「還沒有,還有幾日方可練成!」
「哦!」言則景往旁邊唯一一個坐椅上一坐,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繼續吧,我左右什麼事兒,就在瞧著!」
「好!」江素兮應聲而去,不過調藥的手出賣了她此時的心境!
微微顫抖,猶如被別人看穿了一樣,毫無掩飾地在別人面前剝離開來,心微微的痛著。
裴行儉湊過來問道:「大抵三天三夜,你這是要陪我嗎?」
「有何不可嗎?」言則景輕言反問:「我身家性命可都在你手上,難道我就不該上心一點嗎?萬一你做出什麼手腳了?我豈不是都交代你的手上了?」
「非也,非也!」裴行儉搖了搖頭,柔和的說道:「醫者,藥也,錯,別說錯一味藥能置人於死地,就是劑量上毫寸之間的差池也是要人性命的!你確定三天三夜不睡在這裡看著我?」
言則景當然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他是告訴她,如果我想改變劑量,沒有人能攔得住,你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
言則景支著下巴,眨著眼,充滿蠱惑道:「難道你不希望我陪著你嗎?」
此話一出,某個人潰不成軍,更是很受用,裴行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你贏了,我總是拿你沒轍!不過,吃下去,不然未來的三天你會受不了的!」
言則景捻過放在嘴裡,直接吞下,「平虜將軍請吧!」
裴行儉見此,心中也是安心,轉身制前生去,言則景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地望著,就是這麼一個人,長的不是頂尖的俊秀,甚至還有些粗礦,性格也不是頂尖的溫柔,甚至還有些無賴,自己曾經怎麼就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還跟他有約定?一紙婚約,就外表與性格而言,他好似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可是偏生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他闖進自己的記憶,攪亂自己的生活,硬生生的讓他自己變成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特別存在!
到底是多麼奇妙的緣分?才會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栽在一個人手中。
這樣想著,望著忙碌的他,還是沒有想明白。
直到門外響起蓮姨的聲響,才把言則景拉回到現實,她才不會栽在一個人手上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