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她還活著
2024-05-16 02:25:50
作者: 心悅君
一路被人捆著帶到了淮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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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蟬衣笑道:「今日,竟然將我提了出來。」
「可是因為,他來了?」
姜蟬衣的聰明,也讓讓淮徽心生妒意。
淮徽瞪著姜蟬衣,心中的怒火都落在她身上。
她上前一步扣住姜蟬衣的下巴:「姜蟬衣,從今日開始,你就在本宮身邊當做洗腳婢。」
「淮徽,你別忘了我的身份。」姜蟬衣一字一句。
淮徽大笑兩聲:「姜蟬衣,已經死在了黑風寨。」
「你是何人?」
「長著一張與姜蟬衣一模一樣的臉,便是姜蟬衣麼?」淮徽眼底帶著嘲諷。
姜蟬衣的臉色暗了幾分,看來,如今她的命當真只落在了顧昭尋一人身上。
若無顧昭尋,她的面前,便是死路。
說來還真是可笑。
淮徽揮揮手,她又被人帶了下去,而這次關押她的地方,是柴房。
使者府。
顧昭尋在院中武劍,宮裡來了好幾撥人,說是太后讓他去宮中一敘。
可是來的人都被暮雲趕了出去。
「侯爺,又來人了。」
顧昭尋手上的箭,直接射穿了靶子。
暮雲明白侯爺的意思,前院卻道:「侯爺,是南疆的小王爺,遊子松。」
「他說有您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訴您。」
顧昭尋回頭,緊握住手上的弓。
暮雲已經整整一月未見過侯爺臉上有這麼大的情緒變化。
他立馬轉身去請了遊子松進來:「侯爺就在屋內。」
遊子松推門進去,屋內的顧昭尋與他一月前認識的人大相逕庭。
可是卻又說不上來是何處變了,一靠近就讓人生出一股寒意。
「什麼話?」
遊子松皺眉道:「顧侯,這邊是您待客的道理?」
「若是無話,不必浪費本侯時間。」
遊子松也來氣,但是也不敢對著顧昭尋撒。
「姜蟬衣還活著。」
窗外,落英繽紛,秋日的風比以往更加寒涼了些。
顧昭尋驟然抬眸,看著遊子松,眼底泛起點點情緒。
「她在哪兒?」
遊子松嘆氣道:「在皇宮,被淮徽囚禁起來了。」
顧昭尋起身,遊子松攔住她:「你若是硬闖,一定會讓她受難。」
「你必須想辦法,讓她出來。」
顧昭尋看了一眼遊子松:「本侯,自有辦法。」
使者府門口,使者府兩人大馬往皇宮去,馬蹄揚起地面的塵土,百姓們紛紛望向那人匆匆的身影。
遊子松舒了一口氣:「姜蟬衣,這下,有人來救你了。」
皇宮,煩悶的淮徽得到了顧昭尋進宮的消息。
「他來了!」淮徽立馬起身,驚喜道。
「是!顧侯進宮了,還說要來見您。」
淮徽笑了笑:「果然,他還是念著我的。」
說完,淮徽眼底閃過一抹陰毒。
「可是,當初他那樣對我,我心裡總是咽不下這口氣。」
「來人!」淮徽眼神陰冷,大笑道:「將那個賤人給我帶上來。」
「對了,她身上的東西,可拿來了?」
「回娘娘,她身上的紫玉贊和一把扇子,都已經被收起來了。」
「很好。」
姜蟬衣,你不是這般愛惜紫玉贊,本宮便讓你求而不得。
柴房,姜蟬衣面色極不好。
方才沐浴,竟然被宮人搶走了自己的紫玉贊,那是小玉棲身之地,可是淮徽知道自己素來珍惜這個簪子。
只怕她會以此來要挾自己!
正想著,柴房的門被人推開。
宮女將一個面盆扔在她面前:「打盆水,去服侍太后娘娘。」
姜蟬衣抬眸,並未有任何動作。
「你的簪子,可還在太后娘娘手上,若是不從,便毀了她。」
果不其然!
姜蟬衣冷冷道:「欺人太甚。」
「這裡是皇宮,你一個賤人,只能聽太后娘娘的話。」
姜蟬衣慢慢彎腰,拿起那水盆,艱難地打起一盆水。
被人帶著往大殿去。
大殿內,淮徽正襟危坐,緊張得瞪著顧昭尋。
昭尋哥哥,許久未見,不知道你如何了!
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淮徽頓時紅了眼睛。
「淮徽哥哥!」
顧昭尋看著淮徽,在一旁落座:「許久未見,你已經是太后了。」
他的語氣頗冷,淮徽一時沒回味過來,心裡有些難過。
「淮徽哥哥,你我這麼久未見,為何這麼說?」
「太后娘娘,你我如今乃是兩國之人,再這般相稱嗎,有失體統。」
淮徽死死絞著手上的帕子:「哀家,方才太過於激動。」
「侯爺不要在意。」
顧昭尋眼神陰鷙,掃了淮徽一眼。
心中的怒火壓過了她的理智。
淮徽起身笑道:「來人,伺候用茶。」
話音一落,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宮女。
而宮女最後的那人,消瘦得只剩下骨頭,端著茶盞虛弱得跟在身後。
顧昭尋起身:「蟬衣!」
淮徽眼神微冷,袖中握拳:「薰兒,你過來。」
淮徽對這姜蟬衣招手:「你且過來讓侯爺看看,你是誰?」
「是。」姜蟬衣慢慢上千,將茶遞給淮徽。
而淮徽卻故意將熱茶拿脫,茶水倒在了姜蟬衣身上。
顧昭尋皺眉,眼神幽冷。
「告訴他,你是誰?」
姜蟬衣沉眸不語,淮徽咬牙道:「別忘了,你的東西。」
姜蟬衣看著淮徽頭上,那根紫玉簪,又看了看顧昭尋。
一瞬間,顧昭尋便明白什麼意思。
她冥府公主,從不會在他們面前苟且!
姜蟬衣用盡力氣伸手抽出淮徽發間的紫玉贊護在懷裡,而淮徽大駭,立馬攥住姜蟬衣倒是手:「放肆!」
「你竟然搶本宮之物!」
侍衛們進了大殿,將姜蟬衣圍住。
淮徽怎會想到,姜蟬衣竟然敢這麼大膽,瘋了一般來搶這個簪子。
方才一瞬間,姜蟬衣被淮徽的髮飾割傷了手腕,血順著手滑落滴在大殿上。
顧昭尋瞧著這一切,上前走到姜蟬衣跟前:「你,是誰?」
姜蟬衣嘴角微彎,好似盛放的曼珠沙華:「顧侯,好久不見。」
「詹興閣一別,原以為是最後一面,上天還真是喜歡和我開玩笑。」
顧昭尋大笑兩聲,直接將姜蟬衣打橫抱起:「淮徽,這筆帳,本侯日後再同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