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被提出水牢
2024-05-16 02:25:48
作者: 心悅君
姜蟬衣輕笑一聲,極為嘲諷。
淮徽眼神倏然一冷:「姜蟬衣,你若是爬到哀家跟前,磕三個響頭,說不定本宮還可以給你一些吃食。」
「吃食?」姜蟬衣睜開一直眼睛,眼神駭然。
她雖然是肉身凡胎,可是她身為冥府公主,受盡三界尊崇。
今日落得今日下場,乃是命中劫數。
而她一個凡人,竟然要求自己一跪。
「淮徽,本公主,只怕你受不住。」
淮徽眼神陰狠,「姜蟬衣,到這個時候,你還想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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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商賈賤女,也配自稱公主?」
姜蟬衣突然睜開眼眸,瞧著淮徽,眼底的霸氣和睥睨讓人不敢忽視。
淮徽也被一瞬震懾到,回過神來卻是愈發生氣。
一鞭子落下姜蟬衣身上,怒吼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看哀家?!」
姜蟬衣懶得理會這個瘋子,來到南疆這一年,淮徽還真是愈發變得瘋了。
見姜蟬衣不理會她,淮徽下手越來越狠,終於打累了才收手。
可是她卻未哀嚎一句。
這比讓姜蟬衣言語譏諷她更讓人生氣!
姜蟬衣見淮徽氣急敗壞的樣子,輕笑:「慢走不送。」
若不是身上溢出了血,姜蟬衣還真不知道自己受了傷,畢竟絲毫的痛楚她都感覺不到。
與活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姜蟬衣想要爬起來替自己上一些金瘡藥,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罷了。」姜蟬衣嘆息道。
只是這種惡臭黏膩的感覺讓她頗為不適,稍稍有些折磨人。
不知過了多久,勞內暗無天日,姜蟬衣睡了許久才醒來。
此時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了。
應該是宮裡的太醫來過了,只是處理的情況頗為潦草,一看便知不適遊子松派的人。
正想著,牢內來了一個太醫。
獄卒開了牢門讓他進來,他半跪在姜蟬衣跟前,仔細替她處理傷口。
此人一言不發,但是手上卻是極為細緻。
姜蟬衣瞧著他,緩緩開口:「小王爺?」
「是。」那人之說了一個字。
姜蟬衣笑道:「多謝。」
那人便也不再多言,處理好傷口才退了出去。
姜蟬衣能感覺到遊子松給她上的都是上好的傷藥,比淮徽派來的人處理得好上數倍。
看著那人離開,姜蟬衣重新閉上了眼睛。
在這裡,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躺著謀劃接下來的事情,而唯一的轉機,就是顧昭尋。
回想起過往種種,姜蟬衣眼底泛起點點漣漪。
而另外一邊,端王府。
先前替姜蟬衣處理傷口的太醫,進了府內。
內院,遊子松坐在廊下,面色不好看。
瞧見了此人立馬起身:「她如何了?」
太醫半跪道:「小王爺,那位姑娘又受了不少傷,這次是鞭傷。」
「而且許多日未吃飯,瘦弱異常。」
這樣一個女子,竟然還能撐著,世所罕見。
太醫也驚駭道。
遊子松雙手握拳,「她還真狠!」
「本王早早便看出來,她不是什麼好人!」
太醫繼續道:「若是長久以往這樣下去,這個姑娘早晚會被折磨致死。」
遊子松神色凜冽:「若不是本王的人,瞧著宮內有異樣,也不會發現她被關在這裡。」
「本以為她已經死了卻不想被藏在了這裡。」
「可是這裡何嘗不是另外一個煉獄!」
說著,侍衛進來道:「稟告王爺,已經差清楚姜蟬衣此人的身份了。」
「她是天玄的端淑郡主,也是天玄聖女。」
遊子松瞳孔威震:「什麼?!」
聽到這裡,遊子松面色愈發難看。
端淑真的是瘋子!
若是此事被天玄知道了,南疆與天玄之間,必然會有大亂!
「既然如此,想來太后應該不會將她折磨致死,也回留一些顏面的。」
遊子松冷笑:「如今大權都在她手上,其餘人能如何?」
只有一個辦法了。
「天玄的人何時到?」
侍衛稟告:「應該就在明日。」
「新皇登基大典還有兩日,明日一早幾國的時辰應該會到。」
「吩咐下去,明日暗中安排本王與顧侯見面。」
「是!」
翌日。
數輛馬車慢慢駛進了南疆皇城。
馬車內,顧昭尋神色冷冷,自從姜蟬衣消失之後,顧侯臉上再無一笑。
但凡見著顧侯的人,都覺得顧侯比以往更加陰鷙駭人了些。
暮雲提醒道:「主子,已經到南疆了。」
「南疆太后,想要您先去一趟皇宮。」
顧昭尋冷冷道:「先去使者府。」
「明日,再進宮。」
「是。」
皇宮。
淮徽換好了衣裳,站在鏡子前笑道:「他以前說我穿藍色最好看,這留仙裙可配哀家?」
「哀家有沒有老?」淮徽有些惶恐。
她嫁入南疆,雖然沒有子嗣,卻已經有了養子,每日哀家自稱,她害怕自己與昭尋哥哥之間有了年華之差。
「太后娘娘風華絕代,年輕美貌,這留仙裙穿在您身上,乃是絕世的盛顏。」
淮徽笑道:「天玄的使臣可進城了?」
「回娘娘,已經進了。」
淮徽愈發欣喜:「那他們何時入宮?」
太監面色有些為難:「顧侯,先回了使者府。」
「使者府的人傳話來說,顧侯跋涉幾日,乏了,明日再進宮。」
淮徽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卻依舊笑道:「他累了,的確應該好好休息。」
雖然話這麼說,淮徽依舊有些難過。
越想卻越生氣,宛若瘋婦一般。
難道他就不想要見自己嗎?
自己與他一同長大,青梅竹馬之情,如今還剩下幾分?!
都是因為那個賤人!
「來人,把賤人給哀家提出來。」
姜蟬衣睡得渾渾噩噩之間,突然被人捂住了嘴,綁著帶出了水牢。
一月沒有瞧見日光的姜蟬衣突然見著陽光,忍不住皺了皺眉。
新鮮的空氣一股腦湧入胸腔,她宛若換得了新生。
她被人帶入了一個陌生的房間,一手推她進了池子:「來人,把她洗乾淨,然後送到太后娘娘那裡去。」
如木偶一般,被人支配,姜蟬衣終於被收拾乾淨。
她笑了笑道:「如此這般,倒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