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顧昭尋生氣
2024-05-16 02:24:43
作者: 心悅君
荷亭內眾人都看著塔爾,皇后更是沉著臉。
「本宮不是沒有聽到最近的一些風言風語。」
塔曼俯首:「皇后娘娘,是小妹的錯,本皇子替她賠不是。」
塔爾拉住塔曼:「哥哥,不是我!」
「我沒有錯!」
姜蟬衣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皺著眉頭。
顧昭尋攬著她,言辭厲色:「今日本侯,是要給蟬衣一個交代。」
「若不是本侯趕到,後果如何你們應該知道。」
顧昭尋臉色沉冷極了:「所以,西域皇子今日定要給本侯一個結果。」
「顧侯,你為什麼不願因聽我一言,反而聽這個賤人的話!」
塔爾聲音剛落,若不是塔曼將他往身後一拉,鞭子便要落在她臉上。
「本侯沒有那麼多耐心。」
塔曼沉眸:「顧侯,你莫要欺人太甚!」
「塔爾乃是我西域公主,你也敢動手!」
塔爾更是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在顧昭尋眼中什麼都算不上。
顧昭尋看著姜蟬衣,眼神柔和:「本侯,為什麼要聽你一個不相干之人的話?」
「本侯親眼看到的事情,難道還有假?」
「還是說,你在質疑本侯?」
顧昭尋雖然話說得霸道,卻並無道理。
不僅是他,大皇子和三皇帝都看到了是塔爾推姜蟬衣落的水。
塔爾躲在塔曼身後,緊緊攥著衣袖,眼眶紅了半邊,卻生生沒有掉下一滴眼淚。
姜蟬衣瞧著,倒也有些與訝異。
這塔爾,也是個有傲氣的。
不過她今日必要給她一個教訓才是。
不然野狗總是欺軟怕硬,無事便來要自己一口。
再者,她要讓今日來赴宴的女人們看看,算計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你,給端淑郡主道歉,並且親自上門請罪,本侯便饒你一命。」
此話一出,塔曼也神情凝肅。
「皇后娘娘,難道天玄朝之人,都是如此?」塔曼看向皇后。
皇后知道塔曼是在向他施壓,反而嚴肅道:「塔曼皇子,認證物證具在,這次誰是誰非,難道還要本宮告訴你?」
「你......你們!欺人太甚!」塔曼氣憤道。
塔爾更是要緊了牙,死死盯著姜蟬衣。
姜蟬衣伏在顧昭尋懷裡,輕咳兩聲。
「小姐,您著了風寒?!」佩蘭擔憂道。
姜蟬衣唇色蒼白,搖了搖頭:「無事。」
「來人,喚太醫!」
閔束趕忙讓人叫了太醫來,姜蟬衣頷首施禮:「多謝三皇子。」
顧昭尋薄唇禁閉,秦嵐端肅開口:「此事,已經有了定論。」
「我朝與西域乃是友邦之交,懷了和氣乃是壞事。」
「大家都各自退一步便是。」
姜蟬衣知道今日太子是在給他們台階下,便也答應了。
「蟬衣並不怪公主,只是公主既然對蟬衣怨氣這麼大,蟬衣也無可奈何,還請公主日後不要來陷害本郡主才是。」
「若是如此,蟬衣便也不計較今日之事。」
顧昭尋冷笑:「蟬衣既然發話。」
「本侯便不要登門請罪。」
顧昭尋抬眸:「公主大鬧攬月樓,街巷放馬衝撞端淑郡主,今日又推其落水。」
「若是公主蠢笨,本侯倒也不信有這般蠢,這心思多少歹毒了些。」
「你今日在這裡同蟬衣下跪道歉,本侯變饒你一命。」
塔曼袖中握拳,看了太子一眼。
秦嵐收回目光,他明白顧昭尋已經是退了一步。
若是放在以往,只怕今日塔爾這條命怕是要在這荷塘內餵魚了。
塔爾聞言,終於落下兩滴淚。
「哥哥,我不要,我不要給她下跪!」
「是她陷害我!」
「公主,此話我等已經聽膩了。」閔束冷聲道。
塔曼忌諱股找尋,如今西域國力遠不日從前,再者天玄吞併北齊,疆域廣大,實力劇增。
股找尋一人可敵萬軍,更是讓人忌憚。
塔爾鬧出此等事情,他不可為了她一人而陷西域於難。
塔曼慢慢鬆開塔爾的手:「的確是為兄,還過於溺愛你。」
「既然如此,本皇子便替吾妹向端淑郡主下跪道歉!」
姜蟬衣眉眼微斂,虛弱得抬起手準備攔住他。
而塔爾怒喝一聲:「哥哥!」
她一把攥起塔曼:「我跪!」
「禍是本公主闖出來的,哪有讓你跪的道理!」
塔爾走到姜蟬衣跟前,盯著她咬牙道:「端淑郡主。」
「今日之過都是因為本郡主對你的嫉妒,上次是,上上次也是!」
塔爾眼眶猩紅,眼底全是屈辱。
「今日悔改,還請端淑郡主,寬宏大量,莫要在意。」
說完,塔爾咬住下巴,忍住了眼底的淚。
姜蟬衣吁嘆一聲,起身扶起塔爾:「方才本郡主說了,不怪你。」
「還請公主,日後莫要再來找本郡主的麻煩便可。」
說完,姜蟬衣回首對顧昭尋淺淺一笑:「侯爺,咱們回吧。」
「娘娘,蟬衣先退下了。」
其餘人紛紛對皇后施禮,塔曼提著塔爾也羞憤離去。
皇后坐在荷亭內,微風拂過荷花香。
皇后嘴角微彎:「今日的荷花,真真是開得好。」
「這荷花宴啊,比本宮想得還要熱鬧。」
一旁的嬤嬤俯身:「貓兒已經處死了。」
「很好。」
皇后起身,拂了拂衣袖:「本宮乏了,等著日後再看好戲吧。」
......
姜府。
姜蟬衣從皇宮回來的路上便發了高燒,同時還來了月事。
馬車內,顧昭尋看著姜蟬衣褲子上的血,沉了臉。
殘留著意識的姜蟬衣臉紅得很:「我......我沒事,侯爺還是坐另外一輛馬車吧。」
「閉嘴!」顧昭尋低喝一聲。
姜蟬衣也懶得和他爭辯,閉上了眼睛小憩。
這肚子正是一陣絞痛,難受地緊。
而方才從宮裡喚來的太醫此時正隨著馬車後面。
直到馬車再姜府門口停下,顧昭尋將身上的大氅蓋在她身上,將人打橫抱起下了馬車。
佩蘭和影紅叫了太醫進來。
姜蟬衣恍惚間抬眸看了顧昭尋一眼。
這人怎麼又是一張死了人似的冰山臉?
「太醫,給她看看怎麼回事,必須把人給本侯治好!」
太醫被嚇得冒了冷汗,連連點頭:「臣一定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