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無心插柳柳成蔭
2024-05-16 02:24:42
作者: 心悅君
荀芳殿,姜蟬衣被顧昭尋抱著進屋。
影紅一路隨侍在身後。
「給你家小姐換衣裳。」顧昭尋語氣壓著怒氣。
姜蟬衣瞧著他,卻覺得這怒氣是對著自己。
「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姜蟬衣並沒有隱瞞。
顧昭尋掃了她一眼:「換好衣裳再出來。」
說完,顧昭尋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讓姜蟬衣不由得嚇了一跳。
顧昭尋這是怎麼了?
影紅瞧著小姐一時濕漉漉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小姐,您快要來月事了,今日著了冷水,可要好生注意身子才是。」
姜蟬衣點頭,由著影紅幫她脫了衣裳:「無事,今日我本不願與塔爾這般。」
「不過既然她處處緊逼,便也由不得我了。」
姜蟬衣眼眸微沉,心下突然想起了方才在湖底看見的那個鬼。
這個鬼,頗為眼熟!
再者此水鬼已經成為了怨靈,所以才對自己垂涎欲渴,若不是顧昭尋......
對了!為何這個水鬼會害怕顧昭尋?!
顧昭尋不過是普通凡人,凡是水鬼見著凡人落水,自然是越多越好,如此才可讓它飽腹。
奇怪......姜蟬衣不解地念出聲。
影紅替她換好了衣裳,瞧著姜蟬衣問道:「小姐,您怎麼了?」
姜蟬衣回過神:「無事,咱們走吧。」
該去看看好戲了。
「是。」
兩人這方出了荀芳殿,姜蟬衣正欲往荷亭去,卻見南宮慕闊步往後宮去。
「慢著。」姜蟬衣站定,目光順著南宮慕望去。
「小姐,您覺得有何不妥?」影紅也察覺出不對勁。
姜蟬衣臨時換了個方向,影紅提醒:「小姐您小心些,此事只怕不在我等可掌控之內。」
「我明白,不過既然我撞見了此事,便是個機會。」
今日的荷花宴赴宴之人都是京城內適齡的青年男女,並無官員,況且御花園及後宮之內,外臣本就不適入內。
丞相如今出現在這裡,行事還這般隱蔽,定有蹊蹺。
「你就在此處等我,稍後一起去荷廳。」
影紅皺眉:「小姐萬事小心!」
「放心吧。」
姜蟬衣提著裙角跟了上去,南宮慕一路從小逕入了荀芳殿的後山。
此處地處偏僻,鮮有人來,便也沒有宮女太監來打掃,處處荒涼。
而那南宮慕入了後山之後,與一女子小聲商談著什麼。
滿地的落葉破容易暴露行蹤,姜蟬衣墊著腳避開乾枯的落葉,免得踩踏出聲。
好不容易靠近些,聽清楚那女子的聲音,姜蟬衣瞳孔威震。
竟然是貴妃!
「就算他是本宮的兒子,如今成了本宮的威脅,也該死!」王嫣然冷冷道。
只聽丞相嘆了口氣:「如今人已經死了,你我也可安心。」
「最好是如此,此事一旦暴露,你我兩家皆會落得誅九族的地步。」
姜蟬衣凝眸,心下思忖片刻。
「吱呀——」
姜蟬衣看向身旁的夜貓,心下一驚。
而假山後南宮慕冷喝:「什麼人!」
姜蟬衣也顧不得什麼,提著裙角閃身離開,而那南宮慕也已出來,看到了轉角處那一末紅色的衣角。
王嫣然神色凜然:「人交給你,定要殺了滅口。」
「是,娘娘。」南宮府拂袖離去。
方才驚嚇了眾人的野貓刺客在屋頂伸了個懶腰,便往坤寧宮去了。
「小姐,您可無事?!」影紅扶著氣喘吁吁的姜蟬衣。
姜蟬衣微微彎腰喘著氣,先前落水身子本來就疲乏,現下又突然廢了這麼多力氣,實在是有些體力不支。
「快進屋!」姜蟬衣推著影紅進了屋子,不過一會兒便有敲門聲。
「什麼人?」影紅向屋外問道。
南宮慕語氣低沉:「裡面是何人,本相衣裳壞了,前來更衣。」
姜蟬衣給了影紅一個眼神,影紅方才打開房門。
「見過丞相大人。」
南宮慕瞧著影紅:「屋內何人?」
「丞相大人,是蟬衣。」
姜蟬衣合衣出屋,對南宮慕施禮。
藏著殺意的南宮慕打量著姜蟬衣,眼底的殺意慢慢消散了許些。
她一身淺粉色的霓裳露出雪白的鵝頸,乃是小女兒家的嬌俏。
不過她這張眉若天線的臉又讓這嬌俏中平添了許多端莊大氣。
「原來是端淑郡主。」南宮慕施禮:「不知郡主在此處......」
姜蟬衣失笑:「方才不小心落水,也是來更衣。」
「原來是更衣。」南宮慕垂眸。
姜蟬衣同他微微一笑:「侯爺還等著蟬衣,丞相輕便。」
「嗯。」
南宮慕瞧著姜蟬衣離開的背影,進了屋內。
「大人,可有什麼吩咐?」門外的侍衛進來道。
「給本相搜,這裡面有沒有紅色的衣裳。」
「是!」
而另外一邊,出了荀芳殿的姜蟬衣瞧瞧將袖袍內的衣裳遞給影紅:「出宮便處理掉,不要讓他人發現。」
荀芳殿。
侍衛並未找到紅色衣裳,卻在榻上看見一件玄姿色束腰長袍。
「只有這個。」侍衛將衣裳遞給南宮慕。
「看來,顧昭尋當真是看中姜蟬衣。」南宮慕將衣裳丟在榻上。
「咱們走,今日宮中所有身著紅色衣裳的女子,都給本相查出來。」
施禮俯身稱是。
荷廳。
姜蟬衣帶著影紅慢慢走過去,遠遠望著廳內已經有了不少人。
就連皇后娘娘都到了。
顧昭尋臉色鐵青,顯然是不打算隨意放下此事。
佩蘭一瞧見姜蟬衣,便小跑過來:「小姐,您沒事吧!您身子怎麼樣?!」
姜蟬衣笑著搖頭:「無事。」
說著,三人入了荷亭。
顧昭尋對姜蟬衣伸手,將她拉在自己身邊坐下,語氣柔和:「喝些薑湯,暖暖身子。」
「多謝侯爺。」姜蟬衣喝了薑湯,身子暖了許些。
卻覺得顧昭尋和方才判若兩人。
先前在荀芳殿對自己發火的人好似不是她一般。
塔爾瞪著姜蟬衣,見著顧昭尋對她百般呵護更是委屈:「姜蟬衣,你為何要陷害本公主!」
姜蟬衣喝完薑湯才開口:「公主,方才的情形如何,大皇帝和三皇子都瞧見了。」
「您就非要說是我陷害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