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2024-05-14 09:15:47
作者: 晚風微涼
「你誰啊?」話音剛落,小混混以死豬的模樣,摔在地上。
一隻腳,踏著他的臉。
面色森冷著冰雪的少女,俯視於他:「不要廢話。」
「你是誰?見我們老大做什麼?」另外兩個小混混忌憚的問。
這女人太兇悍了,上來二話不說,先動手!
一看就知其是個練家子,他們打不過。
藍染凜冽的目光自他們身上掃過,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動,可是這兩個人卻馬上以扭曲的姿勢,仰面摔倒。
被解救的女孩兒哪來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魂不守舍,大呼著「有鬼啊」,匆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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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被藍染用腳踩著的小混混嘶聲問道。
藍染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腳下用力,只見這人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帶我去。」她對剩下的兩個人說。
兩個人見識了她可怕的本領,哪裡敢違抗?
經常走夜路的,即便不信鬼神之說,這個女人也太邪乎了!
「好,我們帶你去。」
與漆黑腐敗的舊巷子不同,藍染被帶到了富麗堂皇的酒吧。
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的最裡頭,左右圍著四個獻媚的女人,對他搔首弄姿。
「鋼哥,就是她要見你,這丫頭邪乎的很。」
鋼哥屏退手下,順便,把身邊的女人打發走。
他深邃而充滿危險的眼睛在藍染身上打量,從頭到腳,不過二十左右,一身學生打扮。
「把瞎子打進醫院的人就是你吧?能這麼快出來,看樣有點背景。」鋼哥給自己點了支煙,煙霧繚繞著他粗狂的身影,戴著大金戒指的手指,把玩菸蒂。「怎麼?見到我了,想做什麼?」
「要你的命。」
隨著女孩兒陰冷如同阿修羅的嗓音落下,鋼哥手中的香菸脫落,他只覺得面前刮過一陣風,風停了,他的脖頸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
「啊……啊!」鋼哥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置信!
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明明動都沒動,他掙扎著,向她哀求:「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人是鬼?呃……放、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
「手上沾了那麼多人命的傢伙也怕會死?」
鋼哥眼睛發花,只模糊的聽到一點聲音。
猛然點頭:「怕,我怕死……求求你……放了我……」
砰的一聲。
鋼哥笨重的身體落在地面,剛剛在生死邊緣走過的他,頭上冒起冷汗,待視線清明,他惡狠狠地盯著藍染。
「你想活命不是不可以。」
「你想要什麼?」鋼哥防備的問著,手悄悄向腰間探去。
藍染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並沒有行動。
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似說明天天氣那般,對他宣告:「從現在開始,這片區域的老大,由我做。」
「哈哈,哈哈哈……」鋼哥突然大笑起來。
隨著他起身,一隻冰冷的黑色手槍,隔著幾步之遙,對準藍染的頭部。
「你、做、夢!」
管她什麼妖魔鬼怪,冷兵器在手,鋼哥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要弄死這個上來就對他動手的臭丫頭!
砰——
槍響!
但是藍染並沒有被子彈打中,鋼哥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少女,輕輕一揮手,尖銳的子彈仿佛撞擊到了什麼更鋒利的物體,瞬間一分為二,打向他兩側的牆壁!
琉璃燈應擊而碎,整個包廂里,陷入昏沉的黑暗。
鋼哥的視線有一瞬間陷入眼盲的狀態里,只感覺背後涼風勁起,原本握在他手裡的手槍,竟然頂住了他的太陽穴!
「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不要……啊!」
*
「死丫頭,你去哪兒啦?這麼晚才回家,不會是放學之後去哪裡鬼混了?」孫美怡二半夜不睡覺,正坐在院子裡等藍染。
黑夜裡她辨不清藍染袖口的是血跡還是髒污,只聞到她身上的腥氣時緊緊的捏住鼻子:「你不會是跟誰學壞了吧?我可告訴你!你爸爸廢了那麼多力氣才求老爺子把你安排進尖子班,可不是讓你去混日子!你要是不給我學出個名堂來,明年我就找人家給你嫁了!」
少女依舊平靜的站著,幽深的眸底還殘留著血絲,一抹常人不易察覺的戾氣,划過眼尾。
「這麼晚等我,有什麼事?」
「有什麼事?能有什麼事!」孫美怡氣不打一處!「先前老爺子說過親自帶你,好不容易機會來了,今天打發管家來叫你,結果你人卻沒回來!明天老爺子就帶著藍軒他們走了,看你還不知道著急!」
藍染聽罷,唇動了動。
「無所謂,我剛剛開學,當以學業為主,日後跟隨爺爺學習的時間有很多。」
她要在幽山地下攪動風雲,根本走不開。
「時間是有很多,可是機會不等人,你懂不懂!早點兒跟著老爺子學成,給咱們家爭臉,你爸爸在藍家的地位才能坐上去!」
藍染垂下眸,夜裡寒風經紀無聲,孫美怡這麼吵嚷,藍宇和藍翎都沒有出現,想必是不在家。
知道母親難纏,藍染不與她多談。
「這次就先作罷,等下次,我今天有點累,先睡了。」
「誒,你……」孫美怡的腳步被關門聲制止,煩躁的在院子裡絮叨好一陣兒,才把大門兒關的叮咣響。
藍染打開手機,隋徹還在不停的給她打電話,詢問她情況如何。
她簡單用簡訊回了句「沒事了」,熄燈,睡下。
次日,喚醒藍染的是擾人的來電震動。
女孩兒清明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幾秒,拿過手機,放在耳邊。
「什麼事?」
「我說染妹兒,你昨兒是怎麼鬧的,把自己弄警局去了?」大半夜找他要律師,還不說什麼事。
他也是馮遠恩回去,特意問過,才知道緣由。
「一點兒小事。」藍染冷清的敷衍。
楚北歌卻絕對不相信她口中的小事兒,是真的小事!
「你不會是又想……做大姐頭子吧?」
「沒有。」
「最好沒有,藍染,哥告訴你,咱們這種能力都見不得光,只能活在陰暗下,你不要再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讓自己陷入危險,他們並不值得。」
「我心中有數。」
楚北歌就知道,她不會聽勸。
「我言盡於此,總之,不管到什麼時候,和任何人,都不要暴露。」
「嗯。」藍染眼底划過一抹暗茫。
但凡讓她使用能力的傢伙,都不再有機會開口說話。
*
「大姐!昨晚老街那片的頭子好端端中風癱了,不能言語行動,還有他最信任的左右手,也不知所蹤,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隋徹一清早就給藍染致電。
「嗯。」女孩兒清冷的嗓音,連天邊的朝陽都無法融化。
隋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緊張,握緊手機。
「是你對嗎?」
「是我。」藍染的承認,讓隋徹瞬間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有別人摻合進來。」
「幽山最讓人棘手的頭目是誰?」藍染問道。
隋徹告訴她:「幽山市地下勢力共劃分為四股,像鋼哥那樣的根本占不上分量,與其他大佬相比,簡直就是過街老鼠。其它四股勢力劃分的很清楚,等級、規矩都很完善,雖然也是壞事做盡,但不會像鋼哥的人那樣,欺辱無辜市民。但他們也都不是好東西,這裡面牽扯很多,理都理不開頭緒。」
「你只用告訴我,最危險的那一個。」
「白峰。雖然表面上已經洗乾淨,但是暗地裡還做著下流的勾當,人口買賣,非法走私,聽說,他與官家也有勾結……」
「我知道了。」藍染平靜的說。
「我們應該怎麼做?難道要像以前一樣?」找到白峰,去打一頓,讓他跪地唱征服?
不可能。
白峰和棲縣的那些小地頭蛇可不同,不要說他的身份地位非同尋常,平日裡出門,身邊都有人手跟隨。
而且他那些生意自己從不露面,都是他那幾個最信任的心腹去辦。
「我覺得我現在的大哥能利用,我們可以借著他的手……」
「不需要。」藍染直接命令他:「現在開始,你要和你堂里的人劃清界限,你要記住,你和他們不是一路,早晚,要做仇人。」
隋徹:「……」
其實這段時間,他跟著老大,與身邊的兄弟都結交的不錯。
大哥也待他不薄,他想著有沒有可能,將他感化,讓他改邪歸正?
藍染洞察了他的意思,問他:「隋徹,前幾年我們在棲縣做主的時候,可有一個人對我低過頭?」
哪怕刀刃抵住動脈,生死一線,都不曾對她服軟。
「別說什麼身不由己,當他選擇做壞事的那一刻,心就已經腐爛。」無藥可醫。
「我明白了。」隋徹又告訴藍染:「我手裡搜集到白峰的一些證據,還有我們老大……只是我不能分辨誰才是他們的人,一直保留在手裡。」
隋徹對藍染坦白,就表明他,他會無條件支持藍染,按照她的吩咐做事。
「把那些東西送給我,之後再做定奪。」
「好,我們在哪裡見?」
「我們學校正門左側巷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