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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衛王府的郡主

2024-05-13 21:46:44 作者: 雒夜兒

  小茶追著謝君牧一路跑出府,卻看見謝君牧早就抱著步微上了馬絕塵而去。

  「謝君牧!你別埋!」小茶徒勞地在原地蹦躂了好幾下嘶吼著。

  傅俶臨騎著馬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步微的新家,還沒下馬就看見小茶在門口跳腳。

  傅俶臨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茶,才想問一句怎麼了,小茶扭頭先看向了傅俶臨。

  二人對視了三秒,傅俶臨下意識地拉了韁繩想要調轉馬頭,小茶已經撲了上來,抱住了傅俶臨的腿:「傅大人!你快帶我去追謝將軍和郡主啊!謝將軍要把郡主活埋了!」

  傅俶臨:「······」

  這個小瘋子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啊。

  

  不信歸不信,傅俶臨還是把小茶撈到了馬上去追謝君牧。

  步微是被顛醒的,在謝君牧懷裡愣了一會兒,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還在做夢還是又回到虞朝了。

  「阿牧,去哪裡啊?」步微有些不適地皺起眉詢問謝君牧。

  聽到懷裡傳出的聲音,謝君牧懵地一拉韁繩,馬兒長喑一聲停了下來。

  謝君牧低下頭看向自己懷裡的人兒。

  步微才剛剛醒過來,眼裡帶著惺忪的睡意,迷茫地望著自己。

  謝君牧這個時候的臉色和眼神絕對算不上好,在步微看來,男人只是冷冷地瞥視自己一眼,這個眼神竟讓步微看出了刀鋒般的殺意。

  「步微,很好玩是吧?」謝君牧咬牙切齒地對步微說道,「一次又一次地拿死亡來戲耍我,看我為了你變成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意思很有趣是吧?!」

  步微動了動唇,卻沒有說出話來。

  「你是不是就是喜歡這麼跟我開玩笑?讓我一次又一次地覺得自己要失去你了,提醒我你對我有多重要,讓我心痛讓我發瘋。下次你倒也不必再裝死了。我現在直接把你扔下懸崖摔死你,你看著我到底怎麼為你瘋就一了百了了。」謝君牧惡狠狠地說著,手上卻緊緊地把步微抱進懷裡。

  步微聽著謝君牧的話音,眼裡流下淚水,將頭埋進謝君牧的懷中。

  「你哭了?你有什麼好哭的?你有什麼資格哭?!」謝君牧厲聲呵斥著步微,「是你讓我擔驚受怕的。你不是想要看我哭嗎?你又在我面前哭個什麼勁。」

  「阿牧,你別罵我了,你聽我說好不好?」步微哽咽著在謝君牧懷裡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但是我、我看見了一些事情,我害怕。」

  對於步微,剛才那些重話是謝君牧對步微表現出的全部強硬了,深吸一口氣後,謝君牧再一次拍馬:「我帶你去小宅,我們慢慢說。」

  馬已經出了城了,離謝君牧的小宅倒也不遠。

  步微和謝君牧又回到了步微剛來這裡時到過的小宅。

  依舊是那一對老夫妻在給謝君牧看屋子。

  謝君牧將步微送進了房裡,老嬤嬤翻出一套自己女兒的新衣服給步微換上,謝君牧又吩咐了煮點紅糖薑茶給步微去去寒氣,然後才走進屋子裡。

  「說吧。」謝君牧冷著一張臉站在步微面前,「解釋不清楚的話,你以後就別再往外跑了,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你就什麼意外都不會有了。」

  「其實······」步微咬了咬唇不知道要怎麼和謝君牧解釋自己穿書這件事,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我死了。」

  謝君牧皺起了眉呵斥道:「你就那麼想死嗎?就連夢裡你都要死。怎麼,在你夢裡自己死了,我做了什麼?」

  步微搖了搖頭:「夢裡沒有阿牧。」

  謝君牧的臉色更難看了:「沒有我你想有誰?」

  「有我爸。」步微回答道,「就是阿爸,爹爹的意思。」

  「這個不用你解釋,我知道。」謝君牧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疑惑地瞥了步微一眼,「你夢到相王?」

  「不是相王。」步微搖了搖頭,「阿牧,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爸爸不是相王,我也不是步微,或者說······我不是相王生出來的那個步微。」

  謝君牧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步微:「那你是誰生出來的步微?」

  步微思索了好久,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其實我爸,就是我那個身子,不對,反正就是我這個靈魂,也不是······我爸他叫步絳。」

  一整段話也就一個「我爸他叫步絳」是能聽的。

  謝君牧沒有說話。

  步微尷尬地腳指頭都要摳出一座城堡了:「就是說,按照你們能理解的來說,我是······」

  謝君牧突然開口打斷了步微的話:「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相王的女兒,是衛王的女兒?」

  衛王?什麼衛王?

  步微懵了。

  「對!對!對!」小茶如同脫韁的野狗一般沖了進來。

  唐伯和唐嬸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地追過來。

  「你這、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能跑。」唐嬸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謝君牧,「將軍,這······」

  傅俶臨跟在最後面慢吞吞地走了過來:「謝將軍,這個丫頭似乎知道一些什麼,不如問問?」

  謝君牧的目光落在了小茶身上,然後又看向了步微。

  步微:「要不······問問她吧。」

  謝君牧揮了揮手讓唐伯和唐嬸退了下去。

  傅俶臨也不多留,轉身跟著唐伯和唐嬸一起出去了。

  「你想說些什麼?」謝君牧盯著小茶問道。

  小茶喘了幾口氣然後道:「謝將軍,其實我就是衛王派來找郡主的。郡主她不是相王的女兒,而是衛王和衛王妃的獨女。當年衛王在戰場上為國征戰,衛王妃生小世子的時候一屍兩命。相王又命令衛王不得回府,王府只能自行為衛王妃和小世子發喪。

  但是在出殯之日,還不到兩歲的小郡主也離奇失蹤了。衛王追查了十五年了,終於查出事情和相王有關。相王妃當年生的郡主不知道到底怎麼了,但是現在的郡主,是我們衛王府的郡主殿下!」

  步微:「······」小茶是真的敢說啊。

  謝君牧垂著眼帘思索著沒有說話。

  「衛王久居封地不願意摻和京城的權勢紛爭,在得知郡主被相王抱走之後便命奴婢先來守著郡主,衛王不日便會抵達京城帶郡主回封地。」小茶又補上了一句。

  謝君牧眉峰緊鎖,轉頭看向步微:「你知道?」

  步微懵懵地看著謝君牧:「我······剛夢到。」

  謝君牧坐在椅子上思索了許久,然後站起身揉了揉步微的頭:「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步微乖巧地點了點頭,等謝君牧走出去後,步微連忙拉過小茶:「你剛剛說的那些是啥啊?真的嗎?」

  小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這本書里有衛王這個王爺嗎?」步微根本不記得書里有這個人物。

  小茶點了點頭:「這個肯定是有的。」

  「那衛王是我爸嗎?」步微再問。

  小茶恢復了搖頭:「不知道啊。」

  「他真的在來京城的路上嗎?」步微接著問。

  小茶還是搖頭:「不知道啊。」

  步微真想一巴掌呼死小茶:「不知道你也敢亂說!」

  「這不是亂說。」小茶連忙掏出自己的本子,「你看,是本子上自己出現的,我就是按照本子上的念出來了而已。」

  步微盯著小茶的本子看了半天:「你這本本子上出現的,就是劇情是吧。」

  小茶點點頭:「對啊。」

  步微看著小茶,小茶後知後覺地看著步微。

  「所以,是我爸?親爸的那個爸?」步微追問。

  小茶:「不——知——道——啊——」

  ······

  「謝將軍。」錦衣衛見到謝君牧前來連忙上前迎接。

  「把相王帶出來。」謝君牧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了一聲。

  「是。」

  在謝君牧走進審訊室的那一刻,相王已經在審訊室里等著了。

  「末將見過相王爺。」謝君牧看著相王說了一聲。

  相王盯著謝君牧看了看嗤笑一聲,然後放鬆了身子坐在團椅里:「不裝了?」

  「裝什麼?」謝君牧問。

  「護國大將軍怎麼可能有資格命令北鎮撫司的錦衣衛。本王早就覺得你城府極深,沒想到你的手早就已經伸到北鎮撫司里來了。」相王死死地盯著謝君牧道,「說吧,你這溫文儒雅的皮下面藏了些什麼。」

  謝君牧低笑了一聲:「相王爺在朝中籠絡大臣無數,但是那些老臣怎麼看相王爺都不喜歡,但是他們都覺得我謙恭有禮、堪當大任。」

  相王眯了眯眼:「所以,你人前裝出這副模樣,是為了籠絡那些老臣?」

  「老臣們到底是年紀大了,在朝堂上雖然頗有影響力,但是也撐不了多久。」謝君牧坐在審訊椅上慵懶地翹起了二郎腿,「老驥我要,幼駒我也要。相王爺進詔獄已經兩天了,按理來說你不應該在這裡這麼久的吧。」

  「你做了什麼?」相王眯起眼問道。

  謝君牧嗤笑了一聲:「相王以為你的那一群黨羽里有幾個人是真的就依附於你的?救你的人確實也有,但是只要我不願意,就沒有一封為你求情的摺子會遞到皇上面前。」

  相王深吸了一口氣:「好啊,謝商,本王還是低估你了。」

  「我本來沒打算對付王爺,我想要的只是謝家而已,籠絡那些朝臣只不過是為了和北辰家抗衡。但是王爺偏偏不按著我的計劃走,偏偏要自己生出事端來,落得如今這番下場,也是王爺你咎由自取。」謝君牧慢條斯理地說著,「雲湛自願讓出了謝家,讓我不用和北辰家抗衡我還覺得可惜了我這麼多年的謀劃。想來王爺也是覺得可惜,所以自己撞了上來。」

  相王憤恨地盯著謝君牧:「謝商,你現在嘚瑟什麼?你還想不想娶步微了?」

  「都什麼時候了,王爺竟然還妄想拿步微威脅我?」謝君牧笑了,笑意之中滿是譏諷,「相王爺,步微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不是本王的女兒難道還是你的嗎?謝商,本王是步微的父王,婚姻之事從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娶步微,就必須過本王這一關!」相王厲聲道,步微是相王手裡最後一張王牌了。

  「我最後問你一句,步微真的是你的女兒嗎?」謝君牧站起身,眼神凜冽看著相王,「她是相王府的郡主,還是衛王府的郡主。」

  相王頓住了:「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的生父是衛王爺還是你?」謝君牧逼問著,「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能活著走出詔獄。」

  「步微······」相王咬牙,「自然是本王的女兒!若不是本王的女兒本王養她這麼多年做什麼?只是個丫頭又不是小子的。這些皇家玉牒上都記得清清楚楚。」

  謝君牧盯著相王的眼睛,相王與謝君牧對視,眼裡竟是沒有一絲慌亂。

  「行吧,橫豎你說的話也無人信你。衛王正在回京的路上,到底是誰家的女兒,就留給相王爺自己和衛王爺說清楚了。」謝君牧收回了目光轉過身背對著相王說道,「這一樁你可以不認,但是其他的罪由不得你不認。」

  錦衣衛打開了審訊室的門讓謝君牧出去。

  「進去審問吧,刑部擬定相王的那五十八條大罪要儘快拿到證據。」謝君牧站在審訊房門口對沈馳說道。

  沈馳頷首:「是,謝將軍。」

  「若是疑犯不肯招供的話那就麻煩兄弟們用點刑罰了。」謝君牧繼續說道,「都在詔獄裡了,死不死的還有誰在乎。」

  「那郡主那邊?」沈馳詢問了一聲。

  以往高高在上的相王,一遭失勢,唯一能夠保全他性命的竟然是他已經想要殺死的步微。

  謝君牧嗤笑了一聲,抬起手拍了拍沈馳的肩膀:「沈千戶,這點小事就別讓郡主再為之操心了,郡主的意願永遠都是罪有應得、大公無私。」

  「謝商!步微是本王的女兒!若是本王獲罪,那步微就是罪臣之女,難道你想娶一個罪臣之女嗎?本王奉勸你還是早日將本王救出去,免得日後後悔。」相王在謝君牧身後喊道。

  謝君牧嗤笑了一聲:「郡主殿下是衛王府的郡主而不是相王府的郡主,又何來罪臣之女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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