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有美兔哦~
2024-05-13 17:21:02
作者: 下狸巴人
二人重新走進森林,慌不擇路的逃離,直到彎月在樹梢上掛著,這才停了下來。
「大哥,他們不會追過來了吧?」兔子緊張兮兮,雖然他都不理解為什麼要跑,論起打架,那幾個人絕不是大哥和大大哥的對手。
「應該……不會了。」錢多看了看四周,荒無人煙,看來今天又要繼續睡在平地上,「我去……支……帳篷。」
兔子負責打獵,可是這裡也不知道是到了什麼地界,一頓操作,什麼動物都沒抓到,倒是四周的蚊蟲似乎比之前路過的地方少了點。
「大哥,這裡好像是沒有活的。」兔子用手捂著臉頰兩者,委屈得不行,這個時候他大概是明白了一個詞: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事……這裡……有吃的。」錢多把白日買的糖糕拿出來,「你們……吃。」
於燈吃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兔子吃的更快。
夜色寧靜,這裡蚊蟲不多可也不是沒有,簡陋的帳篷里於燈在給鈴花清洗傷口,錢多其實很感慨,雖然於燈看起來不冷不熱,可他對於鈴花的照顧不得不說細緻入微,相比之下對自己就粗糙多了。
「大哥,你想什麼呢?」兔子跳上錢多肩膀趴著,挺著吃到撐的肚子,像是個毛茸茸的玩具。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我們……接下來……得去……下一個……有人的……地方。」錢多計劃著,熟郡周圍村鎮不少,既然知道普通的藥物只能維持鈴花的生命,只要去偷過來就可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個可以治癒鈴花傷口的變異。
可是除了方城,錢多實在是不知道還有誰會。現在是在離州邊境,如果回到平陽,就是有車差不多也得要半個多月,且不說能不能躲開槍林劍雨回去,就是回去之後吧鈴花治好,那於燈怎麼辦?
錢多還記得方城自己也說過,他可以治療任何一個瀕死的人,只要她還有生機,可於燈……
「大哥?」兔子見錢多陷入沉思,把他搖醒。
「嗯?」
「你沒事吧?」兔子看著錢多有點擔心。
「沒……沒事。」
「那你想好去哪兒了麼?」
錢多捏了捏兔頭,果然沒有一點肉,之前吃下去的田鼠要死不瞑目了,「嗯。」
一夜平安的過去。
第二天一早二人繼續往西北方向走,樹木越來越茂密,霧氣也變得更加濃烈,明明是五月份的熱天,這裡卻像是三月份那般清冷。
兔子抱著長長的耳朵發抖,「好冷啊!好冷啊!」
「你……怎麼會……怕冷……你不是……有毛麼?」錢多笑著問。
兔子哭喪著臉,「我的毛稀啊。」
二人繼續往前走,鈴花已經瘦得不成樣子,在於燈懷裡蜷縮成令人心酸的一團。
走著走著,這個霧氣已經濃烈的讓人看不清路,
兩人已經走了不近的距離,於燈把鈴花放在一棵大樹下,「這裡沒錯吧?」
錢多爬到臨近的一棵樹上,跳目而望附近,這些霧氣只在低層樹木間流動,往高處可以看到更多。
「沒錯。」錢多跳下來,「我們……繼續……往前走……就會……有個村子。」
話是那麼說,可是幾人越走霧氣越濃,最後即便是距離一米,彼此間都無法看清對方。
「大哥,你沒搞錯方向吧?」兔子瞪著不大的兩隻猩紅的眼珠子轉,「這裡連個蟲子都沒有。」
錢多爬上樹看了看具體的方位,方向是沒有問題,那麼就是這個樹林或許本來就是這樣?
「繼續……走。」錢多說。
可是接下來的路走的實在是艱難,先是方向迷失,不停在樹林裡轉圈,而後就是連一棵能看到遠處的樹都沒了,所有樹木都像是迷你版。
錢多立馬警戒,「我們……不會是……進入……哪個……能量團……了吧?」
「呵呵呵……不會啦大哥,你看,那裡有個美兔喔。」兔子拽著錢多耳垂跳起了求偶的舞蹈,姿勢撩人,充滿了光棍漢對愛情的渴望。
錢多沒眼看。
「這個霧有問題!」於燈說。
錢多立馬把鼻子捏住,不過沒有三分鐘就鬆開了,就是有霧氣又能怎麼樣呢?他不得需要呼吸?!
於燈把鈴花放下,錢多阻止,「我來……抱著……我怕……霧太大……找……不到。」
於燈把人遞過去,錢多抱起,而後心裡莫名酸楚,「她……居然……瘦成了……這樣?!……一點……重量都……沒有。」
「老大,你快看我的舞姿!」兔子依舊在賣力的跳著舞,軟軟彈彈的小屁股不停扭啊扭,耳朵胡亂的打著轉,嘿嘿笑個不停,如果不是一隻可愛的兔子,十有八九會被報警抓走。
錢多有些費力的看著肩膀,而後嘿嘿一笑,「好……好看!」話一出口,口水就滴滴啦啦的往下掉。
兔子小屁股轉的更快,「是麼?好看是麼?哦哈哈哈……我轉的更快些!哈哈哈……」
「好看……好看!哦哦!……好看!」錢多覺得腦子裡可能進了膠水一類的東西,思緒有點焦灼,走不動,除了傻笑和興奮,他無法做處任何能代表情緒的動作和表情。
不過也是真的開心。
他好久都沒那麼開心了!
「哈哈哈……」
「嘿嘿,我轉的快吧!」
森林裡迴蕩著一人一兔的傻笑和胡言亂語。
於燈就站在距離他們半米的地方,他的臉上是防毒面罩和空氣過濾器的組合,看著錢多像是抱著娃娃的姿勢和快把腰間盤都轉出去的兔子,深深嘆氣,倒是鈴花見到這個場景難得笑出聲兒來,她身上亦是有跟於燈一樣的裝備。
「嗚嗚,我感覺舒服多了。」
「傷口還疼麼?」
鈴花扯下面罩吸了一口霧氣,又快速把面罩帶回去,似乎是確認什麼似是點點頭,「我真的覺得好多了。」
於燈把她放下來,這個霧氣有毒,雖然不是那麼致命,但十有八九會有致幻的效果,一般帶有這個效果的花草多數都可以起到一些鎮定和麻醉的功效,鈴花感覺好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當鈴花落地帶動臉上紗布錯落時,於燈發現她臉上的傷口似乎好了點。
「別動。」於燈把她臉上的傷口完全暴露,那些霧氣似是有生命般往裡頭鑽,而那些之前怎麼都癒合不好的傷口似乎有轉好的跡象。
鈴花則是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
「沒什麼。」於燈把紗布重新粘回去,畢竟誰也不知道霧氣是好是壞,不過目前鈴花還沒出現任何古怪的行為,暫時不需要擔心。
「他們這是怎麼了?」鈴花看著錢多傻呵呵的行為和已經快不行的兔子。
「霧氣有毒,但是不致命。」
「瘴氣?!」
「可能。」
鈴花能走了,通體舒暢,於是忍不住再次掀開防毒面罩吸了一口,她不敢吸多,生怕自己會像錢多和兔子那樣看起來的智商不高的樣子。
「我們現在怎麼辦?」鈴花活動筋骨,發現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尤其是雙腳,像是沒了肌肉一樣,踩在地上都疼的撕心裂肺,不過她把這一切都咽了回去。
錢多依舊小心的抱著「鈴花」,「兔子……我們得……繼續……走了。」
「大哥,你看那兔子喜歡我了麼?」兔子轉的氣喘吁吁,但是停不下來,今天這個兔妹妹,他必須得拿下!
「在……哪裡?」
「就在前面啊。」兔子呼哧地喘著氣,錢多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你……別跳了!」
兔子不理他。
錢多抱著「鈴花」騰不出手去摁住兔子,他已經跳的舌頭都甩出來了,再跳下去,估計得被活活累死!
「花兒……你先……自己坐著。」錢多把懷裡的人放下,而後一把抓住兔子,發現他渾身無力,舌頭都耷拉出來,心跳快的嚇死人,「兔子!兔子?……你沒事吧?」
「嘿嘿,沒事!」兔子的兩條腿抽動了一下。
錢多鬆了口氣,把兔子往兜里一揣,而後抱起「鈴花」繼續往前走。
於燈和鈴花就這麼看著他。
鈴花已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拉著於燈的胳膊才能勉強走路,「現在怎麼辦?」
「跟上他。」
錢多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心情一直極好,他覺得自己能把整個大陸都給走完。
走了沒多久他看到一個人的背影,不高卻很寬厚。
有人?!錢多快步跟上去,沒等他說話呢,人就沒了。
「人……人呢?」錢多不解,不過沒等他想更多,後脖頸被什麼東西狠狠一捏,他整個人都暈過去了。
於燈接住他,往肩頭一扛,叫住了前面走路的人。
這是個年邁的婦女,頭髮花白穿著厚實點的碎花外套,左胳膊挎著一個竹籃子,裡面是用一塊藍色方巾蓋的布,被叫住之後顯然是嚇了一跳,臉上的皺紋因為做了表情而顯得無限拉扯。
「你……你們是誰?」
「我們迷路了。」於燈面無表情的說。
鈴花:……就你這個樣子就是說打劫人家都會信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