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強強不得
2024-04-28 15:50:24
作者: 陌裳
「郡主,有何吩咐?」
沈芙擺擺手讓他們起來,卻沒有什麼吩咐給他們,反而字對著臉色更不好的沈闌繼續道。
「從那次女兒被綁架後祖父與舅舅就十分擔心在沈家會舊事重演,加上宮裡發生的刺殺時間,聽女兒說要回來住後,便讓這麼兩個白家密衛跟著芙兒,只是芙兒不認為回自己家真的需要這樣劍拔弩張的防著自己的家人。」
「何況如今父親還在家?便讓他們二人在周圍能聽得到我聲音的地方守著即可,沒事不必在人前晃悠,反倒讓人疑心,可竟沒想到女兒這回家剛不過一晚,這連夜趕早的,一重接一重,是片刻不得給人緩衝的時間呀?」
她搖頭晃腦的,十分遺憾發生了這種事一樣,可說到正題上,又十分嚴謹認真的片刻不與退讓。
「可話說回來,今天父親如果真打算強行對女兒處於如此不公平的私行的話,就算父親有天大的本事將這沈家大院的事瞞的滴水不露,怕是也要問過這兩個從戰場上身經百戰下來,又重新經過沈家密衛培訓考核的拔尖高手方可了。」
她說到這裡,兩個白家的密衛仿佛也終於明白她究竟意思了,也意識到沈府的侍衛那畏懼之下,卻隱隱敵意的意識,手上長劍握緊,兩人不過微微斂色,即便沒有拔劍,便已經讓人意識到,他們已經在隨時準備備戰的狀態了。
沈闌眼看強強不得,正當方式也不能讓這個女兒束手就擒,她如今還有這麼兩個守門人一樣的保鏢,不由不甚服氣的氣餒,卻是做了讓步,不甚好氣的退讓道。
「你說不是你,你說看出那巫蠱娃娃的問題來,倒是說說,毛病在哪兒!」
沈芙見他總算肯回正題上,而不是憑著他那一番偏激和無聊的自尊心來行事,縱然態度不算太好,倒是也滿意了,好在,她將他的理智拉回來了,不至於在這府中真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沈芙又看了看手上的那個巫蠱娃娃,仿佛也覺得沒再看下去的必要一般,抬手便將娃娃重新扔給沈闌,沈闌匆忙接住,再看那娃娃除了感覺更為滲人外,卻是看不出其他所以然的,好在沈芙好像也沒寄期望於他能看得懂,便直接道。
「那娃娃雖然是菱角說是我讓她放進妹妹的房間的,生辰八字也是詛咒妹妹的,看那字跡雖然是仿照我的字跡寫的,可是妹妹應該是忽略一件事的。」
她示意了一下那上面的生辰八字。
「我雖擅長書法,卻是不喜常用那種高難度的曦之書法的,更不要說用於隨手黏來,所以那種書法每次寫也都水平不穩定,反之妹妹卻是極為擅曦之書法,也極為喜歡那種炫技式的用法,而那上面的生辰八字,我如何看都不像是妹妹的,反之,好像與父親的生辰八字更吻合。」
「這?」
劇情翻轉的太快,沈闌黃姨娘以及老太太都震驚的忙翻看手上的娃娃身上貼著的八字,菱角見自己提供的信息遭到駁論,也已經完全失措了,可沈闌再仔細確定那上面的八個用另一種文字形式寫的八字後,不由更加心驚膽戰。
「這當真是我的八字?」
黃姨娘刷白了臉色,而老太太涉及道自己的兒子小命,則完全慌了。
「這,這……闌兒,究竟怎麼回事呀?五丫頭的巫蠱娃娃,怎就成了你的八字了?」
「老爺……」
沈闌轉頭看去沈芙,沈芙聳肩,更明確的指出。
「再看看那做工吧!芙兒的做工再怎麼查也不至於差到那般地步的,而且那娃娃身上的用料,也不是芙蓉苑裡能有的,畢竟天絲雪緞這樣獨特的用料每年府中也就那僅有的兩匹,而這兩匹,每年必然會讓父親送給五妹來用,其他怕是老太太的院子裡,都未必有這樣的布料吧?」
老太太躲過兒子手中的娃娃,仔細捏了那小娃娃的用料,心頭更涼了,面色也極為不好。
「確實如此,畢竟那布料五丫頭極為喜歡,又是年輕姑娘穿著最好的顏色,每年進的那兩匹可全都在五丫頭的院子裡。」
「老太太……」
黃姨娘急了,她隱約感覺到行事往她最不想,最不喜歡的方向發展了,而顯然,這次還是她不能控制的,就連沈闌看了她一眼,都不想先聽她的辯解,而是直接問沈芙。
「那菱角那丫頭指控你怎麼說?空穴不來風,她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平白便冒著欺主的危險來指控你吧?」
沈芙更是好笑,也不拐彎抹角。
「這還不好理解?因為我撞破她的好事,她心有餘悸擔心我哪天揭露她,便先下手為強呀?」
沈闌斂眉,當即追問她。
「你倒是做了什麼事,讓她如此冒險?」
眼看箭頭轉向自己,菱角不敢寄希望於黃姨娘了,當即出來,撲在地上驚恐反駁。
「大人!大人明鑑,奴婢絕不敢欺主,那娃娃確實是出自三小姐之手,奴婢親眼所見呀!更不知三小姐所言先下手為強,所謂何事呀……」
沈芙譏笑,當即打斷她的辯言。
「你不知?你剛才不還信誓旦旦說我捏著你的把柄要挾了你嗎?」
「你……」
「眾目睽睽,耳目眾多,你如今無法自原其謊,還想再信口胡言?」
「我……」
「好,耳聽為虛,這些你可以打死不認,可你肚子裡那確確實實的證據呢?」
她瞄了眼她有意掩藏起來的肚子,菱角渾身一顫,黃姨娘也僵白了臉色,老太太和沈闌當即明白了什麼,紛紛指著地上已經臉色蒼白的小丫頭,卻不太願意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在他引以為傲的沈家院內。
「這,這麼說,這丫頭懷的有野種?」
「大人,大人饒命……」
沈芙此時卻在旁邊幽幽道。
「也就數月前的時候,這丫頭與父親身邊的侍衛暗通款曲,不巧給女兒撞到,本以為只是個不安分的丫頭,沒有分寸不耐寂寞,女兒也沒想放在心上,竟不想無意中聽到她與那侍衛的私房話,說什麼大少爺,老爺……為了大少爺姨娘也一定會在完事後幫她脫離沈家,兩人好好的在外面某個職務過上好日子。」
「雖然女兒聽的不真切,感覺這丫頭好像要的也不僅僅是與情郎好好的在外面過日子似的,所以便多了一回事,讓人將這小丫頭叫過來好好敲打了一番,讓她好有個警鐘,別亂了手腳,做了不該做的事,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可顯然,這丫頭當我是在威脅她了,這才編排謊言在今天鬧出這樁事。」
「你,你信口胡言!」
菱角聽的真真切切,與她所看到的所想到的完全背道而馳,不由急的都有些換不過氣來了。
「當時你叫我過來,明明說的不是這樣的,當時只有你我和你的丫鬟,根本沒有更多的人能證明你這番言辭。」
沈芙也立即道。
「那你又如何證明你所指控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你別忘了,之前我與五妹是何感情?為何近些日子與她總是諸多矛盾,不是我病倒便是她受罰?若非有人從中作梗挑撥離間,我至於與妹妹之間生出嫌隙嗎?你說我話中有假,可你肚子裡的野種可是有假?算起來你那孩子也有五個月了,給你這樣藏著掖著,你能瞞得了一時,可能瞞的了一世?我的話很假,驗一驗你的肚子便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