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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心性涼薄卻有謀略

2024-05-13 04:27:32 作者: 聽雨眠

  醫館內大夫見幾人抬著一個人進來,急急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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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一觸及那硬榻上女子血肉模糊的傷口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怎麼弄的?」大夫邊取下捂著傷口的帕子,邊沉聲道。

  「一頭磕在馬車上了,勞大夫看看。」半夏起身往一側退了幾步,語氣不緊不慢道。

  唐綰幽幽的視線從女孩的身上移開,鼻尖微微酸澀,就見唐墨在門前和薛副將說了幾句後,就往醫館裡走來。

  「大哥讓薛副將去做什麼?」她輕聲問道。

  唐墨走近,壓低聲音道,「我讓他去打聽點東西。」

  他邊說著,劍眉微抿,邊打量著眼前的妹妹,笑道,「大哥真沒想到,我家妹妹既然還有這樣的心機。」

  唐綰神色冷冷,眼神依舊沒有半分溫度,「大哥看出來了?」

  唐墨點頭道,「嗯,那丫頭撞車廂是你出的主意吧,但是方才你明明沒有和她說過話,還有那灑了一地的胭脂……」

  「等等,是你乘著還給她香囊時,遞給她的?」他眼神一滯,旋即想明白了過來。

  唐綰點頭,「是,我遞給她胭脂,又朝著身後的車廂看了一眼,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是個十分機靈的孩子,但是我沒有意料到,她真的想尋死。」

  這話一落,兩人十分默契地沉默了。

  不約而同想起了方才女孩那個滿是無助和恐懼的眼神,心裡一陣地刺痛。

  這時一道清淺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沉默。

  「小姐,那姑娘醒了,大夫說傷了頭了,得臥床吃藥,歇上一段時間。」半夏回稟道。

  唐綰點頭,「好,帶上藥,我們回府。」

  醫館的人幫著將小花抬到馬車上,半夏和唐墨扶著唐綰上了馬車。

  「妹妹坐好,我們現在回府了。」唐墨扯緊韁繩,對著車廂里的人道。

  唐綰掀開車簾,看坐在馬夫位置的唐墨,又掃了幾眼空蕩蕩的街邊,大哥的馬定讓給薛副將了,「有勞大哥了。」

  幾人回到唐府,唐綰將人安置在院內的房間內看著沉沉睡去的女孩,眼睛彎了彎。

  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就見唐墨等在偏廳處。

  見她來了,抬手給她倒了杯熱茶,「忙活了這麼久,凍著了沒?快過來烤烤火。」

  唐綰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熱茶,見他欲言又止,不由笑道,「大哥不是讓薛副將去查了劉老賴和小花的底細嗎?如何了?」

  聽見這話,唐墨愣了下抿著劍眉道,「現在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了妹妹,我看妹妹有意要留下這孩子,雖然這街上的人都認識這父女。

  但是爺爺不是常說,凡事都留個心眼,我都讓薛副將去查了下,情況基本屬實,如你想留下這個孩子,也可放心留在身邊。」

  唐綰聞言,唇角彎了起來,眉眼間散發出一抹欣慰的笑,「大哥一定要記住,以後也該如此。」

  唐墨懵了一瞬,眼眸眨了幾下,唇角一勾,輕笑著搖了搖頭,「我才是你大哥,我比你年長了兩歲。」

  他神色間帶著些許無奈,也帶著寵溺。

  「是,你是我大哥,」唐綰笑道。

  唐墨待了一會,就被軍營來的人喚走了。

  半夏緩步走進來,沉聲道,「小姐,你如果真的想留下這個女孩,你還差最後一步,才能永絕後患。」

  唐綰執起白瓷的茶杯,淺啜了一口清茶,琥珀色的茶湯映著她清亮的眼眸。

  她焉能不知道該怎麼做,幽幽地嘆了口氣。

  半夏見她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又道,「你在少主身邊這麼久,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嗎?」

  聽見這話,唐綰抬起頭來,眸子閃閃發光,「蕭澈會如何?」

  「自然是讓他正常的死去。」半夏道。

  唐綰又抿了一口茶,纖長的眼睫垂下,眸子裡明明暗暗地閃爍著,「這事,你能辦?還是需……」

  「讓半夏去做吧,那人實在太過噁心。」半夏眼尾微勾,整個人一下子鮮活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可半夏一去就到傍晚才回來。

  唐綰聽見推門的聲音,扯下外袍裹上就往外走,見半夏神色冷冷,一身寒氣。

  「快進來烤烤,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她拉著人往裡間走。

  卻被半夏扯住了手腕,她啞聲道,「那人死了,卻不是我殺死的。」

  唐綰愣了下,神色也跟著冷了下來,「如何死的?」

  「醉酒,在回家的路上掉進冰湖裡凍死的。」半夏沉聲道。

  「死得很正常,就像是意外。」唐綰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

  「是。」半夏點頭,死得太正常了,「就像是……」

  最後的話,被半夏咽了回去。

  「就像是蕭澈的手筆。」唐綰說完,自己都愣了下,眼中飛快地掠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慌亂,但又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故作鎮定地在軟塌上坐下,旋即想起今日在街上時,看見二樓半開的窗戶時的那股奇怪的感覺,心裡頓時有了些猜測。

  「姑娘,如果,如果少主想見你,你會見他嗎?」半夏沉聲問道。

  卻見唐綰神色不明,垂著的眼眸,讓她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唐綰深吸了幾口氣,忽然想起自己現在和蕭澈已經沒有關係。

  就算他想見她,倒也不必如此驚慌失措,卻有感覺自己此刻的心情,錯愕和慌亂,大於對蕭澈的害怕。

  「不會的,他來不會是來見我的,畢竟這兩個月,他都沒找過我,如果他真的來了,那麼或許是有要緊的事要辦。」唐綰搖頭道。

  這些話剛說完,心裡卻又浮現另一個疑惑。

  如果真如自己方才所言,那麼蕭澈為何要幫她殺掉劉老賴。

  細細想了片刻,卻找不到任何的緣由,搖了搖頭,「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或許就是巧合,蕭澈也沒有來琶洲。

  畢竟現在馬上就過年了,從琶洲到青州的這段路,基本會被積雪凍住,極難通行,蕭澈如果此時在琶洲,那麼他要等到結凍才回青州嗎?想來不太可能。」

  半夏細細地思考了她的話,點頭道,「或許劉老賴的死確實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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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唐府

  唐綰在書房的房門上敲了下,聽見一道渾厚的聲音應了聲,才往裡走。

  「爺爺,綰綰來了。」唐綰立在書案前,看著低頭看著地圖的唐營道。

  唐營頭也沒抬,只是朝著她招了下手,讓她過去。

  「有一件事,爺爺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覺得沒必要瞞著你。」唐營沉聲道,抬眸去看身側站著的孫女。

  這些日子,他真的感覺到這個孫女長大了,很多時候比唐墨來得成熟。

  唐綰平靜的視線落在書案上那張羊皮捲地圖上,地圖上有一處被圈了起來,是琶洲、閬州和北遼的交界處。

  她抿著眉頭,隱隱覺得不安。

  就聽見爺爺壓低聲音道,「今日我見了一人,這人你認識。」

  這話一落,唐綰心裡莫名有一股怪異的感覺浮現,她眼神一滯道,「是蕭澈。」

  唐營愣了下,本來古井無波的眼底泛出了一絲漣漪,他點頭道,「是。」

  「他為何見爺爺?」唐綰禁不住追問道。

  「他來討那個承諾了,」唐營一雙漆黑的眼眸定定地凝著眼前的孫女,似要在她的眼裡瞧出她此刻心裡的想法來,「沒想到,懸在我們頭上的劍這麼快就能解下來了。」

  唐綰眼波流轉,瞥見了地圖上那個被圈住的地方,抿著眉頭問道,「可是和這個地方有關?」

  唐營點頭,「這蕭澈倒是個野心極大的人,不過他所求之事,於我來說也並不難,他想我在開春之時,派兵駐守在琶洲、閬州和北遼的交界處。」

  「爺爺,蕭澈想做什麼?」唐綰手緊緊攥住衣擺,眼底被疑惑占滿了,她低頭看著那張羊皮卷,心裡不斷地思索著。

  琶洲的地圖是一個長條形,北接錦州,南接閬州和北遼,和青州之間只隔著一個閬州。

  為何蕭澈要讓爺爺在這交界處布下重兵?

  突然一個念頭在唐綰心頭炸響,她猛地抬眸去看唐營,顫聲道,「是為了讓您牽制住北遼,他想對付南楚?」

  唐營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唐綰腦袋一懵,又想起離開時聽到的臨安城內混入了南楚軍一事來。

  書中是有這一段劇情的,但是大蕭和南楚這一場戰役,是發生在蕭澈死後,蕭雲瑾接手了青州境內軍隊,意氣風發之時,順手將南楚收拾了一頓,至此南楚遞交國書與大蕭聯姻、議和。

  眼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蕭雲瑾的劇情發生在了蕭澈身上。

  但是蕭澈確實和南楚軍有著深仇大恨,想必不會像小雲瑾那般輕易就議和了。

  「但是,他為何不讓閬州王出兵,這樣青州的把握不就更大了嗎?為何要捨近求遠?」唐綰不解道。

  唐營眨了眨眼,一臉的欲言又止。

  「爺爺有事瞞著我?」唐綰定神看著他,聲音冷冷。

  「爺爺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唐營嘆氣道,」就是怕你傷心,不過現在我能告訴你了,因為蕭澈否認了。「

  唐綰越聽越糊塗。

  「聽說閬州王有意與蕭少主結親。」唐營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孫女的神色,見她秀眉揚了揚,雙眸亮晶晶,眼底沒有失落。

  「我明白了,所以蕭澈和閬州王因為此事不和,所以他才會捨近求遠。」

  唐綰想明白了一切,心裡一松,卻對上了唐營那雙帶著探究的眼眸。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在擔心些什麼。

  「爺爺為何認為我會傷心?」唐綰緩緩問道。

  「那個…畢竟你和他做了半年的夫妻,爺爺以為你…」唐營解釋道。

  見他言語閃爍其辭,唐綰秀眉抿了抿,沉聲道,「爺爺對蕭澈的態度未免變得太快了?」

  「軍師所言非虛,蕭少主雖心性涼薄了些,卻頗有謀略,確實是難得的將才。」

  唐營嘆息道:「即使他和閬州王沒有不和,也該選擇讓唐家軍牽制北遼才能萬無一失,畢竟我有諾在先。」

  唐綰點頭,她從不否認蕭澈的能力,「爺爺覺得青州對上南楚有幾分勝算?」

  「綰綰覺得呢?」唐營看著自家孫女,眸色深深。

  唐綰猶豫了片刻,卻搖頭道,「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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