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可怕真相

  「不對，我失憶的原因不是人所周知麼？上次我吐血墜落，造成腦部震盪，是以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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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只能說明，真正的張魯死後，你這傀儡張魯，不大老實，是以盧夫人給你來了一下。然而她從你身體裡重新煥發的意識，才是如今的你，只有這樣，才解釋得清楚這一切。」

  張魯聽得默不作聲。

  「你心頭愛慕她，可她心上可曾有你？」

  龐峰趁機慫恿道，「都言虎毒不食子，可盧夫人連親生子都不曾饒過，豈能饒你這外人？須知道漢中名義上是你張魯控制，實則是她盧夫人話事。若她高高在上主宰著你的命運，你對她再是垂涎三尺，又焉能如願以償？莫如將她打落塵埃，從此你和她或能處在平等位置。當然，若你野心足夠大，或許能俯視她。」

  張魯怦然心動，不由低低問道，「龐主簿，你的意思是？」

  「因為盧夫人，我始終沒法再次走進常蘭心裡。但我知，可能當初我就未曾認清她真面目。也可能是她和你一樣，和我失散以後早就死了，她體內重新喚起的，不過是另一個意識罷了。」

  龐峰邀請道，「你我何不聯手？我為了常蘭，你也為了你心頭的這份感情。」

  張魯眼睛漸漸冒出了光，「說，那要怎麼做？」

  「把漢中獻了吧，沒了漢中，沒了根系，她自成隨水漂萍。你得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卻說劉弈。

  發現第一次使用嘲諷，敵人沒有出戰。

  他只能認為是運氣不好，畢竟成功率是五分之一。

  他哪知道本來成功了，卻被盧夫人破壞了。

  但他也不氣餒，反正堵住了漢中，叫陣嘲諷這事，每日自是少不了。

  劉弈命口才好聲音大的士兵，每日輪流在陣前叫罵。

  數日後。

  當聽到外面的嘈雜叫罵。

  張魯手下部將楊任忍不住了，直接出城迎戰，「罵得太過分了，簡直令人忍無可忍，某願出城應敵，給他們一個教訓！」

  盧夫人又要制止其出戰。

  但張魯和楊任，閻圃等人，都紛紛表示，對方罵得實在離譜，祖宗十八代都被罵得墳頭生煙了都，不出戰那是助長敵方囂張氣焰。

  盧夫人於是也就沒再堅持自己意見。

  張魯便命楊任披掛上陣，打開城門，領兩千兵勇出來應戰。

  士燮見吳三桂先是攻陷公安孱陵，再是擒拿蔡瑁立了大功。

  自己雖然攻城略地，也有功勞，但終究不如吳三桂，不由心頭遺憾。

  見狀討令出戰，劉弈應允，「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於是他率千五兵勇，陣仗擺開，命將士各自射住陣翼，提著斌鐵棍，縱馬上前。

  楊任見來將方頭黑臉，剛鬣眉毛，虎口濃須，狼眸環眼，背負麒麟弓，手中重棍，也不敢大意，長槍一晃，喝問，「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吾乃討逆南將軍士燮，吾手下不殺無名之卒，閣下何人？」

  「吾乃楊任，士燮，你不在交趾避亂，非要染指中原，這將是你這一生最大的錯誤！」

  「區區漢中，也敢給我家主公使絆子，楊任，此戰吾必生擒爾！」

  「猖獗士燮，蠻地不化之民，跟著偽帝做那亂世賊子，更妄想在漢中放肆，，看吾如何擒你！」

  兩人互通名姓，槍來棍去，激戰一起。

  打了約莫十合，士燮一式排山倒海，將楊任從馬背拍飛。

  士燮打倒他卻也不為難他，只駐馬提韁，冷笑不止，「還以為你們漢中臥虎藏龍呢，不過如此！某不殺你，是因為某不屑殺你！回去告訴張魯，漢中竟全是你這等廢物，他竟敢跟我家主公叫囂，簡直是蜀犬吠日，是跳樑小丑！」

  楊任憋屈無比，但也只能灰溜溜回到城中，向張魯反饋了這事。

  次日，劉弈照樣派人出來叫陣！

  張魯於是派閻圃出戰。

  劉弈便派遣張濟上陣，「想必張魯要派出心腹了，此戰只許敗不許勝。但儘可能和對方多打幾個回合。之前傳書之事，便在此戰。」

  雙方打得難分難解，不可開交。

  閻圃見張濟氣勢洶洶，但其實是雷聲大雨點小，心知對方便是魯王心腹，是魯王派出和自己接頭的。

  於是低低道，「老將軍， 你知道天王蓋地虎麼？」

  張濟和他短兵交接，斗個不停，「寶塔鎮河妖，有什麼話，快快說來。」

  閻圃大喜，聲音益發低壓，「我家主公說了，他屢屢冒犯王爺，那是身不由己。若王爺能既往不咎，漢中可獻。」

  「若真能如此，我張濟可一力應承，王爺必既往不咎，但別想著嘴上畫餅，連形狀都看不到，就要將我們魯王軍忽悠住。」

  「將軍的意思是？」

  「說具體的，給個期限。」

  「七日之內，自見分曉，老將軍請告知王爺，這數日，多加留意。」

  兩人說好了以後，又你來我往，打了二三十回合。

  最後張濟佯裝氣力不支，被閻圃在胳膊上挑了一下，氣喘吁吁敗下陣去。

  卻說閻圃回到城主府，盧夫人之前和張魯在城頭看著這一戰呢。

  此刻盧夫人心頭狐疑，「那閻圃怎麼會和敵人將領交頭接耳？」

  張魯察言觀色，知道她的猜疑，直接喝問閻圃，「閻將軍，你今日陣上，為何和老賊嘀咕那許多，你們打語到底是在說什麼呢？」

  「回師君大人，某見那偽帝居然用如此老邁老將，是以心生一念，想勸他一勸，好令其歸順師君大人，哪知道他不識好歹，某隻能打他個落花流水，他吃不住招架不來，便敗退了。」

  盧夫人這才顏色稍緩。

  張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不動聲色道，「這等老將仍為劉弈所用，要麼是他冷忍，要麼是他確實有點令人信服推崇之處，勸不動的，下次就不要客氣，不要再手下留情了。」

  閻圃深以為然，「是，主公。這偽帝逆軍，怎麼可能有能力攻下我們堅不可摧的漢中？」

  盧夫人在一旁問道，「說，那老將是誰？你和他對戰，你適才和他較量，那柄長槍快快取來與我看看。」

  「那老賊是張濟！和其侄子張繡一起，投奔了劉弈。」

  楊任便命人取來那柄長槍。

  卻說劉弈，很快就收到飛鴿傳書，得悉漢中城主府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