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臥底龐峰
2024-05-13 00:51:13
作者: 不吃雪糕
「你敢侮辱吾師?閣下若能自承身份,蕭從自當以叔禮事之,奈何藏頭遮尾的,卻教蕭從何以為禮?」
蕭從還是第一次遭人如此藐視。
許昌帝皇將相群臣,天師道,西域僧,道門,兵家,哪個見了他不是禮敬有加?
「話不投機半句多!和你們真的無話可說。」
「是你上門求見的,怎麼整的像是我蕭從求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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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是我來錯了,那就等你需要求我的時候,咱們再繼續吧。」
韓元仲頭也不回的離開軍師府。
蕭從按捺住情緒,吩咐手下,「是時候了。按照計劃行事。」
手下問道,「是否知會漢中那邊?」
「不要太在意他們。和張魯交好的是蘇子期,而非我蕭從。若不是為了老師的大計,如今焉有他蘇子期命在?」
卻說劉弈。
以蒙古鐵騎攻破了樊城,繼而向鄾城發兵。
哪知道張魯知道劉弈手裡有一支異軍,還可怕的投石車,當即撤軍,退回了漢中。
「這是認為本王好對付還是怎麼樣?」
劉弈決定拔下漢中這釘子,命蒙古鐵騎全力攻取漢中諸城。
很快蒙古鐵騎就拿下了鄾城,南鄉,房陵新城,還有上庸。
繼而往漢中殺去。
哪知道漢中城池有巫術咒語加持,這投石車居然罔效。
加之城頭更加了防雷措施,劉弈攻了十多天竟然完全沒法撼動城門。
張魯母子做起了縮頭烏龜,屈蛇不出。
「漢中易守難攻,以我軍的人數優勢,強攻不是攻不下,但煞費時日。」
荀彧進言獻策,「主公,最好是誘敵出戰,各種消耗敵軍。」
「本王亦有此意。」
劉弈陰險一笑,遂命將士在陣前輪番叫陣!
同時他使用了嘲諷非攻主動技。
城中的張魯果然忍不住,「這偽帝的手下,難道都吃了什麼死蛤蟆臭老鼠了嗎,怎麼罵人恁地難聽?來人,給我大開城門,本師君要與偽帝決一雌雄!」
「魯兒!你糊塗了嗎?現在是出城拼命的時候嗎?還不趕緊張羅你應該做的事情去?」
盧夫人一聲叱喝,頓時令張魯清醒過來。
他如夢初醒,「是,母親大人。孩兒這便忙去。」
他離開議事大廳,但心依然留在議事大廳。
他站在亭下,看著窗戶,看著透光的窗欞映出的那絕色容顏。
她天天喊他魯兒,但他腦海之中,委實沒有絲毫對方作為自己母親的記憶。
他痴迷這張臉,卻厭倦了對方對自己的頤指氣使。
他痴痴看著,渾然不察身後有道身影漸次靠近。
「師君大人?」
那人低低道。
張魯猛然醒過來,努力遏制心頭的旖念與燥熱,訝然扭頭,「是你,龐主薄!有什麼事情嗎?」
來人曾有著比女子更嫵媚的形容,但如今一臉麻子。
「有個重要事情,要和師君大人說一下,但這裡……實非說話之地,師君大人,可否移步……」
二人走進師君殿。
「嗯,現在這裡左近無人,龐主簿請說吧。」
龐峰湊過來,語出驚人,「師君似對夫人有不倫之想?」
張魯怫然色變,「龐主簿,你瘋了嗎,怎地說出這等可怕的話來,你是不是想死!」
龐峰哈哈笑道,「承認自己心中想法有什麼不對呢?龐某這樣告訴你吧,你本就不是夫人的兒子,惦記一下夫人的姿色,又有什麼不當的呢?」
張魯居然忍得,「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只知道,三年前,曾有不少漢中巫女,從往西北位置進發,在崇山峻岭之中,追捕一人。後來那人潛入抗羌前線,偽裝成公孫瓚手下白馬義從的一員,卻仍被巫女發現,並擊殺在營地外的密林深處,更就地掩埋。」
龐峰輕描淡寫的說著話,邊說邊將張魯臉上神色死死盯著。
似不願錯過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偌大漢中,出個叛徒啥的,使得巫女蜂擁出動追捕,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一開始張魯尚未聽出什麼味兒來。
很快他就就聽出了點意思。
龐峰一字字道,「若那人姓張名魯字公祺呢?」
張魯心頭一跳,隱隱似乎領悟到些什麼。
他不由感覺一陣手足冰涼,而且惱羞成怒,喝問,「閣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師君尚未想明白是什麼意思麼?」
張魯神色一陣風雲變幻,他突然感覺耳暈目眩,身形搖搖欲墜。
他扶著椅子與案幾,是什麼都好,他需要支撐一下,他歇斯底里怒吼,「說,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噓,小點兒聲音。」
龐峰過來扶著他,往臉上一抹,湊他跟前,低低道,「師君可認得吾乃何人?」
「你不是龐主簿,你到底是何人,竟然假冒龐主簿,你目的何在?」
張魯眼神迷惑,看著龐峰,心頭益發不安,某種預感益發劇烈,如此劇烈以致於他身體都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起來。
「事情果然如我所猜測的那樣。」
龐峰嘆了口氣,「你我曾都在雲夢澤往禪老祖門下學藝,你是我師兄張魯,我是你師弟龐峰,雖然當時你只學藝三載便離開了,可你我交情真的很好。我出師以後,到過這裡,咱們之間還發生過很一段刻骨銘心,卻又不堪回首的小插曲,可今天你並不認識我,你想想,事情為什麼會如此奇怪?」
他又問道,「我的結髮妻子常蘭,和你是熟識,你有否聽說過這名字?」
「我不認識,我沒聽過這名字。」
「可她卻是你親妹妹。姓張名娥。」
「難道你說的是真的……」
張魯腦海掠過重生的夔獸的巨大身形,還有那些巨大的骨架子被拼湊起來,重生血肉的一幕。
頓時感覺一陣眩暈,直接跌坐在地。
他揪著頭髮,嘶聲道,「不,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自欺欺人,只會導致事情越來越糟。」
龐峰沉聲提醒他,「很明顯,你雖然長得很像我師兄,但卻絕無我師兄的記憶。」
「你騙我,若我不是我母親的血肉,那她為何仍要扶持我坐上師君之位?為何上位的不是我弟弟張衛?」
「我早就調查過了,張魯的聲威極隆,天師道的師君,只能是張魯。張衛,張徽,張娥,在五斗米教之中的威望不高。而盧夫人出於某種原因,自不能作為這個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