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霸道媳婦虐綠茶> 第六百三十章 負荊請罪

第六百三十章 負荊請罪

2024-05-12 17:56:22 作者: 飛天猴子俠

  遇到朝廷中政局的事情,李虎頓時就啞然了。

  他作為一個武將,還是個不入流的武將,自然不能和璃都幾大世家來抗衡。

  所以這些事情他更是連想都沒想過。

  只是知道張塵遠和海家不和。

  「國公爺,您息怒。這事兒,這事兒是奴才做的不好,小的一定會儘量彌補。」

  張塵遠瞅了他一眼,眼神中儘是鄙視。

  「你來彌補?你怎麼彌補,說說看。」

  李虎想了想,有些天真的看向張塵遠。

  「要不您給小的罰俸吧?小的甘願罰三個月的俸祿。」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張塵遠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的鄙夷根本不加掩飾。

  他嗤笑一聲。

  「三個月的俸祿?李虎,你覺得本官的命只值你三個月的俸祿,還是你覺得我們張家的臉面只能換得來你三個月的俸祿?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李虎咋舌。

  他沒想這麼多,只是想著張塵遠如今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林清雪告訴了他這個消息,自然不能不告訴張塵遠。

  若是中間以後有個什麼變故,也好能讓張塵遠及時想到解決方法。

  他又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小的嘴笨,國公爺您恕罪!」

  張塵遠煩躁的擺擺手。

  「行了行了。我看你難受,給我滾出去!」

  李虎如蒙大赦,就想要溜。

  卻又被張塵遠叫住了。

  「李虎,你停一下。」

  李虎腳步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頓住了,他回過頭,看向張塵遠,不知道對方又有什麼吩咐。

  心裡頭直打鼓,唯恐張塵遠提出什麼讓他難受的意見。

  「怎麼?國公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張塵遠眯著眼睛看向李虎。

  「李虎,當時你從楊家出來,走投無路,是本官給你一碗飯吃,一個屋檐遮風擋雨。雖然楊家一直對你算是宅心仁厚,沒有趕盡殺絕。但是你的第二條命,是本官給你的,這個沒問題吧?」

  聞言,李虎趕忙跪了下去,朝著張塵遠磕頭。

  「是,國公爺,您是小的的再生父母!不,不僅僅是小的,是這個軍中,小的所有手下的再生父母。我們生生世世都記著您的大恩大德!」

  張塵遠滿意的笑了一下。

  「好,既然如此,你這條狗命就是我的了。你給我記住。」

  李虎腦袋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是,小的永遠銘記在心。」

  張塵遠看著李虎,他已經將額頭磕的發紅,可是並沒有制止。

  好像李虎這種自虐一般的磕頭,讓張塵遠感覺心中十分舒爽似的。

  張塵遠安靜地看著,直到李虎額頭上鮮血淋漓,才微微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好了,別磕了。這個事兒我就算是原諒你了。但是你要記住,就是因為你的失職,你的自作主張,想要算計海家的人。所以害我差點兒丟了性命。」

  「如果沒有之前你的愚蠢,就不會讓所謂的『奸細』有機可趁。哼,這次算了,算是我的宅心仁厚,若是再有下次,你的狗命,我張塵遠能夠給你,就能夠隨時收回來。記得了嗎?」

  李虎哆嗦了一下。

  他這麼高大肥碩的一個人,這麼看著倒是有些楚楚可憐的感覺。

  「是,是,小的記住了。以後一定不會再自作主張,一切以國公爺您馬首是瞻。」

  張塵遠呼出一口氣。

  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我累了。這個事兒,既然林清雪說了軍中有奸細,咱們就姑且按照有奸細的方案來吧。等到時候就能知道到底是有奸細還是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了。」

  李虎應了一聲。

  「好,一切都聽主子您的。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張塵遠眯著眼睛。

  「這個事兒,就暫且按兵不動。你就當做林清雪的忠告沒有告訴到你的耳朵里。既然說是有內奸,敵不動,我們就不動。這個內奸既然在這個時候算計我,就是不想讓我去邊關。」

  「他這麼不想我去,那麼只要我們繼續往北邊兒戰場走,肯定還會讓他路出馬腳。到時候我們再把他一舉擒獲。是人是鬼,到時候就無所遁形。」

  李虎豎起大拇指。

  十分誇張的讚許。

  「國公爺,您這真是聰明。這是兵法麼?小的聽得真是感覺聰慧的厲害。」

  張塵遠啐了一句。

  「行了,有這個時間拍馬屁不如好生想想今日的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才能讓他們有機可趁。你怕是還沒抓到林清雪的把柄吧?」

  李虎不敢說,他其實已經得到了林清雪肯定的答覆。

  這個時候沒有證據,而且當時林清雪承認的時候,只有她和李虎兩人在場。

  根本說出去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相信。

  所以,有沒有林清雪的答覆都是無所謂的。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

  「沒有,國公爺,他們做的很乾淨。小的,小的到現在也想不到林清雪是用的什麼手段。」

  張塵遠點點頭,似乎是在情理之中一般。

  「這個丫頭雖然年歲不大,但是就是個城府很深的。你們在她面前,那都是小孩子過家家。所以以後能不惹他們還是別惹了。等到了邊關,那邊兒是你的地盤兒。你在那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想要在戰場上解決幾個礙眼的人,難道不是舉手之勞嗎?」

  李虎點點頭。

  「小的明白,一定會安分守己,等到邊關以後再趁機行事。」

  張塵遠不再理會他,擺擺手就讓他退了下去。

  李虎一聲不吭的出了張塵遠的房間,又找了幾個穩妥的士兵進去伺候張塵遠。

  這次張塵遠為了在慶雲帝面前表態,扭轉慶雲帝對他是個文臣,只能尋歡作樂的印象,特地輕裝簡行,甚至都乜有帶隨從。

  若是這次張塵遠像是以前一樣帶著隨從和廚子,就不會有這次的事情了。

  在張塵遠出事兒以後,李虎就已經讓張猛去尋了幾個穩妥的人,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

  張猛見他垂頭喪氣的出來,額頭上還破了好大一塊,不停的往下滴血。

  就知道李虎在張塵遠跟前兒肯定沒討到好處。

  他遞了帕子給李虎。

  「怎麼,去和國公爺說什麼了?這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李虎接過帕子,按著額頭。

  『哎,林清雪說是軍中有奸細。這個事兒你是我的親信,我只告訴你,別往外頭說。』

  張猛也嚇了一跳。

  但是他和張塵遠的想法是一致的。

  只覺得這是林清雪的危言聳聽。

  可是在他聽完了李虎的說辭以後,才知道這個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這事兒真是幸好,幸好。你和國公爺說了也好,讓他有個防範。」

  李虎有些煩擾。

  「可是國公爺並不相信的樣子。我和他說了一下,他倒是生氣的很。覺得我是被林清雪那個娘們兒給嚇住了。呵呵,我們這種在戰場上吃了一肚子黃沙的人,哪裡還能怕一個女人?只是擔心他罷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張猛拍拍李虎的背。

  兩人像是老朋友似的,慢悠悠的走著。

  「這事兒,你已經說過了,他多少也會上心一些。以後若是再有這種事情,也不至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人算計了。」

  「說到底還是在璃都的好日子過多了,聽到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他們都覺得和自己無關。這是國公爺,若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就這次的事兒,也不會這麼輕裝簡行的。」

  「如果他帶了幾個侍衛隨從,怎麼也不會出了這種事兒。哎,就是太輕敵了。」

  李虎深以為然。

  他額頭疼的很,臉頰也腫了起來。

  說話和做大表情的時候都有些痛苦。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

  「是呀,他若是帶著幾個人,怎麼也不會中毒了。這事兒真是驚險,老天保佑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以後都拭目以待吧,這次的行程,後頭一定會比較順利的。」

  張猛看了一眼李虎的衰樣,指了指遠處亮著燈的屋子。

  「走吧,去給楊軍醫瞧瞧你額頭上的傷口。這種地方,還是趁早塗點兒藥材的好。否則留下個疤痕也不好看。」

  李虎原本也不覺得這個有什麼。

  可是拗不過張猛。

  只能半推半就的跟著走了。

  「一個男人,又不是娘們兒。有什麼?有疤痕也不醜,你瞧瞧楊軍醫眼睛上不是還有一塊兒呢麼?若是他真的能治好這種傷口,他自己怎麼就不能把眼睛上的傷口給治療好了?」

  張猛笑的哈哈的。

  「將軍吶,您就少說幾句吧。正所謂醫者不自醫,他想來對自己下不了狠手。而且你和他那個不一樣。他那個一看就是刀砍的,而你額頭上這個一看就是磕頭磕的。難堪的很。」

  李虎也跟著笑了。

  沉了一天的臉上笑起來都感覺十分不舒服。

  他揉了揉臉頰。

  「好吧,聽你的,這會老子也做個娘們兒,好好瞧瞧這張醜臉!」

  說著,二人勾肩搭背的朝著楊軍醫的屋子走去。

  楊軍醫這個時辰還沒有睡覺,物理的油燈閃爍。

  李虎也沒敲門,一把就將緊閉的房門退開了。

  屋裡,楊軍醫顯然嚇了一跳。

  他坐在油燈下頭,似乎在寫什麼,聽到人聲兒,趕忙將手裡寫的東西折起來,收到了懷裡。

  拘謹的站了起來。

  「將軍,是有什麼事兒嗎?這麼晚了。」

  李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桌邊上,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剛剛走路沒瞧著腳底下,磕了。你有啥藥膏麼,給我點兒摸摸。」

  楊軍醫似乎鬆了口氣似的,笑道。

  「好,老夫去給將軍找。」

  說著,轉身就去藥箱裡頭翻找東西了。

  張猛卻有些好奇的問道。

  「楊軍醫,您在我們軍中多少年了?我以前記得,你好像不是我們將軍麾下的軍醫是不是?」

  楊軍醫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隨即恢復了正常。

  「哈哈,是,張副將真是好記性。老夫當年是鎮邊侯的帳中的軍醫,後來因為有年上戰場的時候,被匈奴人將我這邊兒上的眼睛給戳壞了。」

  「好久不能伺候鎮邊侯,他又是個好人兒,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憐,又沒有家屬什麼的。就安排在了將軍的麾下。說是你們這一軍平日裡都是打後手,用得著衝鋒陷陣的機會比較少。也算是照顧老朽吧。」

  李虎被他說的有些不高興。

  「鎮邊侯真是有意思。我們這支不是總是縮在後頭,而是要繞後去堵截敵人的糧草。說的如此難聽,不過我早就知道他看不上我了。」

  「人真是沒勁兒,跟了他衝鋒陷陣了大半輩子,最後才明白自己在鎮邊侯的嚴重,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垃圾桶。你瞧瞧,自己不要的人都往我張中塞。」

  張猛搗了搗李虎。

  兩人對視了一眼,張猛輕輕搖頭,示意李虎不要多說。

  李虎這才閉了嘴。

  楊軍醫還背對著他們在找東西,聽到李虎這麼說,呵呵笑了兩聲。

  「您這是什麼話?鎮邊侯自然是十分器重您的。是老朽不會說話,您別生氣了,省的傷了您和鎮邊侯的情分。」

  李虎冷笑。

  「情分?我和他那裡還有什麼情分?當時他將我們從楊家俊趕出去,就沒有情分可言了。不過你也是可憐,跟著我這個倒霉蛋,也被趕出了鎮邊侯的軍隊。」

  楊軍醫好容易找到了一個小罐子,聞了聞,確定了藥物的種類,才遞給了張塵遠。

  「這話說得。老朽能跟著將軍,也是老朽這輩子的福氣。將軍,這是紫草膏,撞門生肌止痛的。您平日裡早晚取一些塗抹在傷口上,不出幾天就會治好了,到時候連疤痕都乜有,瞧著就像是原本就這麼光潔一樣。」

  李虎也聞了聞。

  那紫草膏的味道到是挺好聞的,挺合李虎的口味。

  「不錯,味道還挺好的。這東西難做麼?若是不難做的話,後頭多研製一些,讓這些當兵的也能用上。」

  楊軍醫笑著搖搖頭。

  「自然不是很難。就是有些費功夫。聽人說,江湖上有些人這輩子就是疲於奔命的料子,這些當兵的都是,我把藥膏研製好,後頭他們用起來也方便。」

  「將軍真是體恤下屬,這麼點兒細枝末節的事兒也能想到。」

  李虎平日裡都是在拍楊家的馬屁,如今楊家的軍事力量一下子被困在邊關。好像整個璃都就只剩下林清雪和張塵遠在對峙。

  如今他歸順在張塵遠身邊兒,也好久沒有上過戰場,很多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

  被楊軍醫這麼已誇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你這是說得哪裡的話。這些士兵都是我的兄弟,應該的應該的。」

  等討到了藥膏,李虎和張猛就從楊軍醫那邊兒出來了。

  兩人回頭看了一樣楊軍醫的屋子。

  只見楊軍醫屋裡還是亮著燈,一時幫會兒好像不會睡一半。

  李虎有些不解。

  「楊軍醫這個年歲的人都不用睡覺麼?白日裡整個都是在國公爺的屋子裡頭伺候,這會兒還在睡覺。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