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吃人?
2024-05-12 17:54:29
作者: 飛天猴子俠
對於來喜,林清雪是絕對放心的。
對方如在她身邊日子長了,況且和翠芝的感情十分穩定。
若是說林清雪如今最信任的人,除了海長琉和那兩個丫頭以外,就是來喜了。
林清雪想了想,又囑咐了一聲。
「來喜,這個事兒不要讓杏兒知道。」
來喜雖然不明白林清雪為什麼這麼說,但是還是覺得有道理。
以前翠芝和彩霞在的時候,林清雪從來沒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們。
如今到了這個杏兒面前……
他轉身看了一眼林清雪,也沒多說什麼,點點頭就走了。
可是在角落裡,杏兒卻一直沒有走遠。
聽到林清雪和來喜的對話,臉色有些蒼白。
她捂著自己的心口,似乎對著空氣想了什麼,轉身就要往外頭走。
可是誰知道她才剛剛到了角門,就看到來喜並沒有去哪裡,正在角門前頭站著。
杏兒臉色一下子變了,有些欲蓋彌彰的問了一句。
「來喜,你怎麼沒有出去辦差?」
來喜反問。
「杏兒姑娘,我出去辦什麼差事?你怎麼知道的?」
杏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尷尬的笑了一聲。
「哦,我之前見著你匆匆的從主子房間出來,以為主子指派你去做了什麼事情。」
來喜點點頭,也沒笑也沒生氣,只是淡淡的看著杏兒。
就是這種眼神,讓杏兒都覺得十分發毛。
「你這麼瞧著我做什麼?」
來喜輕哼一聲。
「你問我去哪裡,我如今也要問問杏兒姑娘這是要去哪裡?」
杏兒捂著自己的袖子,倒退了一步。
「沒有,就是屋子裡頭胭脂用完了,想要出去買一點兒。」
對於杏兒他們這種大丫頭和小廝來說,相對來說是很自由的。
出去府上不需要太多的報備。只是不再當差,就能有自己的時間。
如今杏兒若是一直說是要出去買胭脂,來喜還真的不能多說什麼。
杏兒覺得自己是胸有成竹了,又想著從來喜身邊走過去。
可是來喜卻上前一步,擋在了杏兒前頭。
「杏兒姑娘,您還是去主子屋子裡一趟。這回,出去不得。」
杏兒一愣。
「你這是什麼意思?今日下午不當我當差。我出去買點兒胭脂還不行了?」
來喜點點頭。
「對,不行。主子不然,就讓我在這裡候著姑娘呢。」
杏兒沒想到來喜是這個目的,原以為他已經去了狗兒坡。
「你,你不是被派去了狗兒坡,怎麼還在這裡的等著我?」
來喜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是帶著十足的嘲諷。
「我去狗兒坡,是主子和我私底下說的,杏兒姑娘怎麼會知道?主子找你,具體的做什麼,我還是真的不太知道。你去找主子吧。別再這裡耽擱了。」
杏兒心裡惴惴不安。
她忽然朝著來喜跪了下來。
「來喜,咱們也共同伺候主子有一段時間了。以前,以前我和翠芝夫人更是認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的,不要告訴主子我聽到了你們說話好不好?我,我當時只是經過,並不是有意要聽你們說話的。」
來喜這回不回答了。只是垂著眼眸瞧著這個杏兒。
「杏兒,你是翠芝介紹進來跟著主子的,你知道若是你在主子面前做錯了事情,最先丟臉的不是你自己,而是翠芝。翠芝從來都是跟著主子,一路從微時到了現在。主子就像是她的姐姐一般。」
「你若是在主子面前做出了丟人的事情,害了主子,翠芝第一個會感到於心不安。所以,我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在想著能在主子面前耍小聰明。主子年歲雖然不大,但是心思縝密,你所謂的小聰明,在主子面前其實是一文值不值。」
杏兒猛地跪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懷疑我了?」
來喜輕輕嘆了口氣。
「你去找她吧,她自己會和你說的。若是有什麼,我希望你還是實話實說的好。既然她已經讓我在這裡等著你了,肯定就是已經對你的事情有了把握。她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杏兒苦笑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都是灰白之色。
「謝謝來喜公公提點,我若是能全身而退,一定記得公公的好。」
來喜搖搖頭。
「我不要你記得我什麼好處。若是你能全身而退,我希望你不要做出對主子和少爺有害的事情,他們都是難得的好人。」
杏兒不吭聲,轉身離開了。
林清雪的屋子裡靜悄悄的。杏兒進去的時候,見到幾個院子裡頭的嬤嬤已經候在了門口,好像隨時都等著林清雪召喚。
那幾個嬤嬤見到她的時候,臉色都十分微妙。
杏兒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抬腳進了林清雪的屋子。
林清雪靠在窗前的軟榻上,正在看書。
身上華麗的飾品和服侍都已經換了下去,只是穿著常服,聽到杏兒進來的聲音,她視線仍舊在書上,頭也沒抬,更沒有理會杏兒。
杏兒站在那裡,安靜的等了一會兒。
可是林清雪越是不說話,越是讓她感到心裡焦慮不安。
一直等了好久,杏兒的心裡的焦慮險些將她自己溺死,她才忍不住開口。
「主子,您找我來做什麼?」
林清雪這才放下手裡的書卷,抬起眼睛看向杏兒。
「杏兒,我讓來喜在角門等著你,果然等到了麼?看來你到底還是讓我失望了啊。」
杏兒臉上有些慚愧,但是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主子,您有話不妨直說就是。我,我……」
她說到了一半,就住了嘴,不想往下繼續說。
可是林清雪卻看著她,臉上帶著絲絲縷縷的笑意。
「嗯,你繼續說。你怎麼了?」
杏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她抿了唇瓣,不再回話。
林清雪忽然笑了一聲。
「你是翠芝介紹來的,我也一直拿你當自己人看。但是現在看來,你並不是拿我當成自己人看啊。你有好多事情瞞著我,對不對?」
杏兒猛地抬起頭。
「主子,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你直接說就是,不要這麼和我繞彎子行不行!」
林清雪看著杏兒,還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我要說什麼?我要說的,就是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杏兒,我只是在奇怪,你和林有才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不會記得我那個二叔有個長得像你這樣的女兒啊?」
杏兒見林清雪提到了林有才,這才「噗通」一聲,猛地跪了下去。
「主子,您,您都知道了?」
林清雪點點頭,也不否認。
「對,我都知道了。原先剛開始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後來在宮裡,二皇子那邊兒。你為了流下一次眼淚。我之前本打算不用你,等找到合適的人就將你換下來的。但是當時你哭了。」
「我就想著給你一個機會。只是我不明白你是誰的人。所以這段時間,無論是和任何人說話我都沒有瞞著你,就是看你何時露出馬腳。直到今天,清川過來說起林有才,你忽然變了臉色,我才確定,你是他的人。」
杏兒眼眶中含著熱淚,滴答滴答的落在面前的青石板上。
「主子,杏兒知錯了。杏兒,杏兒知錯了……」
林清雪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憐憫,更沒有厭惡。只是看著。
「嗯,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和他們夫婦二人到底是什麼一個關係了嗎?其實也不用你說,你如今做了這種事情,來喜一定會告訴翠芝。你是翠芝介紹過來的人。」
「翠芝和我是什麼樣的關係,你也知道。她若是知道自己給我介紹了一個中山狼,不用我動手,你就會被翠芝弄出璃都,賣到勾欄酒肆也好,賣去瘸子瞎子做妾也罷。反正你不會再有活路了。但是若是你提前給我說說,看在你那天的眼淚的份兒上,我還可能饒你一命。」
杏兒咬著下唇。
哭的嗚嗚咽咽,牙齒用力,將嘴唇都咬破了一個口子。
「主子,我真的,真的不是想要出賣您,只是,只是林有才他,他……嗚嗚嗚……」
林清雪安靜的等著杏兒往下說。
她有種直覺,林有才這麼囂張,就是因為杏兒在她身邊,或者換句話說,林有才早就讓杏兒準備了下手,坑完李清川的錢,就會來刁難林清雪。
杏兒嗚嗚咽咽的哭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主子,我,我當時是逃難的,一路上和林有才他們一起。後來我爹娘一路上將吃的都讓給我,餓死了。他們以為林有才夫婦是好人,將我託付給他們夫婦二人。」
「可是誰知道那兩人就是禽獸!林有才在我爹娘剛剛去世的那個夜裡,就將我,將我玷污了……嗚嗚嗚,他的妻子也一直就在邊上瞧著。兩人,兩人都是狗,不是人!」
說著,杏兒捂著臉,想到了那件往事,哭的肩膀抽搐。
險些暈倒過去。
林清雪皺著眉頭,她沒想到杏兒身上居然還藏著這種秘密。
杏兒哭了一會兒,猛地脫下了自己的外裳。
只見她白皙的肩頭上,用黑色的墨汁刺著一塊大大的刺青。
「賤」
這麼一個字兒,刺的筆墨很粗,足足占據了杏兒的一整個肩膀。
「這是林有才他們兩個賤人給我刺的。用這個來要挾我。並且三番五次的玩弄我。後來一路逃難到了璃都邊上,對旁人說我是他們的女兒。」
「當時我們餓的很,身上又沒有錢。旁人就告訴他們,不如將女兒賣到大戶人家做丫頭。他們就將我賣了,我這才算是逃出了魔窟。」
「可是,我一開始輾轉了幾戶人家,最後居然落在了翠芝夫人的手中。翠芝夫人是個好人,她對我們下人都很好。更是將我當成自己人看待。因為我是來喜公公一個遠房親戚介紹過去的,所以她逢人就說我是他們的親戚。」
「主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陷害你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林清雪將手裡的茶盞放到桌上。
「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只是現在林有才到底讓你們做什麼?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能完全相信你。」
杏兒咬咬牙,似乎是豁出去了一般。
「主子,自從遇到您和翠芝夫人,我才覺得自己活的像是個人。如今我也已經是這樣子了。他們左不過是將我被他玷污的事情說出去。呵,大不了我這輩子都不嫁人了。他們是讓我來勾引長琉少爺。」
林清雪猛地盯著杏兒,眼神凌厲。
「讓你來勾引我相公?」
杏兒苦笑一聲。
「對,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我是什麼姿色,是什麼品貌,我自己都清楚地很。不要說讓我去勾引長琉少爺,就是讓我去勾引其他人,我也沒有本事。」
「林有才在我肩頭刺下了這麼大一個字,我這輩子也算是完了。主子,我就是個賤人,您若是真的看不上我,我情願一根繩子吊死,也不想再回到那兩個畜生身邊。」
林清雪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個丫頭,年歲不大,怎麼天天就說死啊活啊的呢?這不是你自己想要做的,而且你已經來了這麼久了,若是想要動手勾引,只怕早就要做出一些舉動來了。可是你並沒有做什麼。我心裡有數。」
杏兒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清雪。
她不相信林清雪就會這麼輕拿輕放的放過她。
「主子,您是說,是說……」
林清雪點點頭。
「對,我是說就這麼算了。你以後好生在府上做事兒,不要再想著那兩個人了。若是讓我再發現你和他們有什麼私下的聯絡,那麼到時候我可是不會放過你。」
杏兒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她跪趴在地上,好像全身都沒了力氣一般。衣服散亂在肩頭也顧不上提起來,整個人好像一時間得到了自由和救贖。
她大聲的痛哭,一時間讓守在門口的嬤嬤們都有些好奇。
可是她們都是知道林清雪的性子的,並不敢多窺探主子的隱私,所以也不敢進去看。
林清雪安靜的聽著杏兒的哭聲。
這個聲音裡頭有著太多的隱忍和壓抑,也有著太多的痛苦和無奈。
這一切,好像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和救贖。
杏兒一追哭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算是徹底的安靜了。
她的眼睛腫成了核桃,紅彤彤的,但是看著林清雪的目光,卻因為這些淚水洗的無比澄澈,再也沒有了往昔看起來的那種心事重重。
「哭過了,感覺好點兒了嗎?」
杏兒鼻尖也紅紅的,她有些尷尬的掏出了帕子擦了擦眼睛,朝著林清雪磕了個頭。
「主子,我好多了。謝謝您不將我趕走。」
林清雪臉上淡淡的,沒有過多的歡喜,也沒有什麼憤怒。
「從你第一天來我這裡,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人。你的一舉一動都值得我去懷疑,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是林有才他們派來的。如今一切都說開了,我相信你也不會自己往火坑裡頭跳。那些往事,你就忘了吧。至於林有才夫婦,我會替你出氣。你以後好生跟在我身邊,我不會虧待你的。」
杏兒吸吸鼻涕,重重的點頭。
「主子,您讓我跟在您的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杏兒這輩子從來沒有佩服過什麼人,你就是我最佩服的女子。我這輩子也算是毀了。別說是和林有才的那些爛事兒,就是我肩膀上頭那個字兒,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人要的。您就讓我跟在您身邊一輩子吧。杏兒一定為您肝腦塗地。」
林清雪被她說的輕輕笑了出來。
「你這個丫頭,說的這麼可怕做什麼?肝腦塗地?我有那麼兇狠嗎?不用你肝腦塗地。我林清雪這個人,沒有什麼特別多的要求,就是最恨旁人欺騙我。你以後不准再欺騙我,我會既往不咎的。但是若有下次,我一定不輕饒。」
杏兒哭中帶笑。
「杏兒定然不會再有下次了!主子,您放心,杏兒這輩子都是您的奴婢,不會做對不起主子的任何事情!」
林清雪朝她擺擺手。
『行了,丫頭,還不去洗洗臉。你瞧瞧你哭的這個樣子,若是讓旁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的呢。』
杏兒一邊擦眼淚,一邊不好意思的笑。
「主子沒有欺負我,是我,是我對不住主子。」
林清雪搖搖頭。
「好了,這個事兒就這麼到此為止了。為不會告訴任何人。如今這個府上了,只有來喜隱隱約約的知道一點兒,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不要往外說。」
聞言,杏兒無比的感激。她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
若是以後沒有機會嫁人就算了,她願意一直跟在林清雪身邊伺候。
林有才那段時間瘋狂的磋磨,已經讓杏兒對男女之事發生了眼中的恐懼心理。
她也不太願意嫁人了,更不敢想,若是以後嫁不掉人,年歲大了被林有才領回去,做了小妾會是個什麼模樣。
如今林清雪這樣輕輕放下,實則是給了杏兒一條活路。
一直到了杏兒走出去,林清雪的臉才放了下來。
林有才夫婦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原先只是以為他們貪財,而且沒有同情心,更不能同甘共苦。
可是如今知道了杏兒的悲慘遭遇以後,林清雪才知道,這兩個人幾乎不能被稱作是人。
要知道杏兒如今才多大?
林有才在她做丫頭之前就已經玷污了她,那時候的杏兒才多大?這還是人麼!
若是放到她那個年代是要殺頭的罪名!
這個林有才,不僅僅是想要欺負林清川,更是想讓杏兒來勾引海長琉。取代自己的位置。
這兩個惡貫滿盈的人,如今想來是不想要命了。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來喜才匆匆的從京郊趕了回來。
「主子,我這次自己跑了一趟,收集了他們的信息。」
海長琉日間不在家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奇怪的看著林清雪和來喜的對話。
林清雪也沒有多和他解釋,接過了來喜手裡的整理的資料,細細查看起來。
這份資料十分詳細,幾乎將林有才這些年的生平都查了個底朝天。
自從逃難來了璃都的近郊,林有才夫婦帶著養女杏兒,原先是找了個荒廢的土地廟住著。
後來杏兒被他們賣進了人家做丫頭,他們就拿著杏兒賣身的錢,找了一處好點兒的宅子住著。兩人大肆揮霍,這些年不僅僅是吃喝方面用了不少錢,更是學會了賭博。
光是賭博,就將杏兒賺來的月前都輸了個底朝天。
前些日子,據說是林有才來璃都裡頭的賭場玩兒。卻經過了林清川開著的酒樓,看到了林清川。
和活計一打聽,才知道林清川這個小子如今已經開了一家酒樓。
順藤摸瓜,就找了林清雪和陶鈞的資料。
他們知道林清雪如今是正面剛不得,夫婦二人才想著從林清川身上入手。
林清川之前給她面對你的幾百兩銀子如今已經被這兩個人揮霍一空了。
林清雪氣得將手上的信紙攥的緊緊地。
海長琉見她的神色不對,就接過了林清雪手裡的紙箋查看了起來。
他看到林有才的名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有些猶豫的看了林清雪一眼。
林清雪沒和他對視,還在兀自盤算著自己的事情。
「媳婦兒,這個事兒,需要我出面解決嗎?畢竟,你和他們有血親,若是真的你去辦了他們,只怕是會讓人抓了小辮子。」
林清雪從思緒中收回了情緒,朝著海長琉輕笑了一聲。
「你這人,總是對我這麼好做什麼?我去辦了他們,會讓人詬病,難道你去了就不會?你想想,你是我相公。若是他們憑著魚死網破,豁出去臉面不要,你也討不到好處的。」
海長琉抿抿嘴。
「我不怕,他們說我,就讓他們說好了。我沒事兒的。」
可是林清雪還是搖頭。
「這個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今兒讓清川帶了一百兩給他們,估計還能安撫幾天。等我過了初三這一日,將二王妃的事情處理好,再去和他們較量較量。」
「好久不見,我倒是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對兒極品親戚了。說起來也是奇怪。那麼多人在逃荒途中都死了,為什麼這兩個人卻還活的好好的呢?難道真的是禍害遺千年麼?」
這時候,一直安靜的守在一邊的來喜忽然說話了。
『主子說的是也不是。若是說他們能夠禍害遺千年,那麼就是他們的造化。可是造化這個事兒,誰也說不準,但是殺人害命的事情,卻能查出來。』
「這兩人逃難,一路從邊關到了璃都,需要多少的經濟和事物的支撐?他們總不能空手套白狼一路走過來吧?」
林清雪點頭示意來喜繼續往下說。
來喜清清喉嚨,看了林清雪一眼。
『主子,今日其實我還打聽到了其他的事情。只是這個事兒太過於荒誕離奇,所以我沒有寫在紙上,可是如今細細想來,也不是不可能。』
林清雪挑著眉頭,看著他。
「怎麼個荒誕離奇,你倒是說說看。」
「我去狗兒坡問起來他們夫婦二人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他們兩人是吃人的。」
頓時,海長琉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什麼?吃人?」
來喜點點頭。
「對,就說是吃人。我問他們是不是亂說的,那些人好像都十分懼怕他們夫婦似的,只敢擺手搖頭。不敢多說。您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靠著吃人,一路從邊關走來的璃都呢?否則,怎麼也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