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借宿
2024-05-12 07:42:54
作者: 小溪流
當官的一聽,感覺事兒挺難辦的,這村改鎮這他媽至少要省委批准,很難弄,不過身邊也有人說,這只是為了壓住邪氣,且給他叫著一個名字就行了,至於是什麼村還是鎮,就當是他自己的老名字罷了,誰也不會在乎,當官的人一聽,也算是個辦法,就當他之前就是一個鎮,不是村得了。
就這樣,外來的人進入鎮內恢復了生產,算是十分太平的生活了下去,而和尚就在村內的一所破廟中居住了下來,帶著小孩一起做飯一起幫助村民生產,每當無聊的時候就給小孩子說起當年發生的事情。
對於那全村人一夜暴斃的事情,和尚是花了十多年的時間才弄清楚,按著自己調查的結果,這也弄出了一個故事。
那是二狗子太懶了,家裡吃喝拉撒都沒了,只能帶著自家的媳婦去盜墓,開始去了幾次還得手了,後面可能是遇見了什麼問題,自家的媳婦就沒出來,自己可能也被詛咒了,按著自己在二狗子家裡探索出來的結果,這二狗子是和死人定個條約的,只要將那屍體埋葬在自己村內,之前的事兒一筆勾銷,並且讓他榮華富貴一輩子。
可想而知,二狗子這傢伙是絕對在沒有選擇的餘地之下才同意了,然後花了錢收買了道士,這才將那殭屍挖出來埋葬在村內,至於為什麼要將殭屍埋葬在村內,說白了,殭屍也是一種認為可以自己還陽的東西,說是喝夠了人血可以還陽,自己還能變人的,和尚發現這事兒的時候,開始只是感覺這事兒有蹊蹺,經過村子大屠殺後,才知道這事兒。
而二狗子唯一的兒子沒被殺死,也算是殭屍守了承諾,給他留了一個種,只是和尚在清理屍體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二狗子的屍體,卻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被吃了還是逃走了。
故事算是說完了,售票婦女鬆了一口氣,而陳玄感覺這故事和看港片電影一樣,特別是林正英殭屍片一樣差不多,甚至懷疑這婦女是瞎說一片。當然也沒給心裡去,你既然說說完了,我也不反駁,三人扯了一陣話後,大約一小時後,前面不遠的地方出現一棟棟的房屋,大都還是那種木質結構的房屋,陳玄看了看,這可能是於懷鎮到了。
眼前的於懷鎮的確是一個小村子,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那些房屋都被這些樹木遮擋住,就在不經意間燈光照耀的地方才能漏出一個角,在房屋的附近是村民開採出來的菜地和稻田,很像是在一大草叢中挖出來的田地。
陳玄準備加速進入村莊,然後帶著大姐去尋找他口中的和尚,誰料剛加速,這傢伙就蹭的站起來叫停車,這就說道:「大兄弟,這事兒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餘下的事情要你自己去弄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打算叫我帶你去找老和尚對吧?我實話告訴你,別說你了,你前面那個人也是這麼說的,最後也沒找到,我懷疑你和他......」
「和他怎麼了?」陳玄放慢了速度反問道。
「你和他就是一個人,懂了嗎?說話做事兒都是一模一樣。」
陳玄頓了頓,心裡有點打鼓,難不成這婦女說的話還是真的,真的有個人和自己一樣也尋找過老和尚,並且還在重複這人的事情?
婦女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在車上了,甚至可以說,陳玄要是繼續開進去,他寧願跳車,至於為什麼,他也不說,反正看上去神色已經全變了,變得很是歇斯底里的那種。
陳玄沒法停下車讓他走,至於她去哪裡,這都沒說,下了車就衝著回頭路跑去,陳玄突然想到了一個事兒,這就偏著頭對著他叫到:「這車咋辦?我總不能收你這麼大的禮物吧?這還沒過年呢。」
「不用了,那車不是老娘的,老娘就是一個跟車的,和我屁關係,你愛咋滴就咋地。」頭也沒回的就跑了。
陳玄暗暗的罵了一句我曹!感覺這世界都要瘋狂了。
車上就剩下陳玄和阿萍兩個人了,陳玄問咋辦?現在才4點多,加上這是隆冬季節,車內已經很冷了,要是刮點風,這人是受不了的。阿萍搓著手說道:還能怎麼辦?去看看那些農家了,能不能借宿一晚了,給點錢,別人還是可以接受的。
車被開到了村內一個平場上停了下來,因為油剩下的不多了,也不在乎別人偷車,兩人鎖好車後就去找農家。
陳玄帶著她繞了好幾家的農戶,都感覺這些房子十分狹小,按著自己的眼光來看,這房子都是袖珍型的,要是家裡居住三個人剛剛好,要是借宿,那是絕對要爆棚了,所以壓根就沒敲門,只能一路向上尋找更大的房屋。
當繞過一條小路後,前面出現了一處稍微大點的木房子,看著房子上面的青苔,可以看出這房子還是有一點年紀了,雖說有點破爛,但是居住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當即陳玄就敲著四壁透風的木門,然後輕聲的叫到:「有人麼?」
那是我敲了七八分鐘後,陳玄都想放棄的時候,裡面才傳來一聲很是渾濁老氣的回應聲叫到:「誰呀?」
陳玄一聽趕緊說道:「我們是過路的旅客,因為不熟悉貴地,迷了路,大叔,你看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居住一晚上?」
陳玄開始還信心滿滿的以為這老叔會開門的,誰料說完後,裡面就沒了反應,無論怎麼說,怎麼敲門,裡面都是死一片的寂靜,而阿萍是一言不發的站在身邊,臉上緋紅一片,看得出這情況已經十分的尷尬了,剛才還說這裡的村民不會為難自己,誰料第一次敲門就遇見這事兒。
陳玄最後一咬牙,打開手電筒然後從口袋蹭蹭的掏出一沓錢,足足有一千多快,然後就大叫到:「大叔,是不是您家的錢灑落在地上了,我幫你撿起來了,你看看是不是家裡的?」
這話剛說完,就聽見屋內有一個腳步聲慢慢走來,然後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了,門內站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伯,陳玄還打算說點什麼,誰料這人手快,一把就拿走了陳玄手中的票子,這就說道:「進來吧!」
這狀況有點打臉,不過總的來說,兩人不用在寒風中度過了,由於冷的發抖,兩人二話不說就跟著老者進了房間。
老頭的家裡的確不怎麼樣,房屋中間燒著一圈的火炕,散發著濃烈的煙燻,滿屋子都是煙霧繚繞一片,更是那火炕上面已經被熏的發黑髮焦,壓根就看不出這樓子到底是什麼顏色,家裡也沒什麼家具,一些農忙時候的農具和衣服褲子隨意丟在了地上,那床上的蚊帳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換過了,已經黃的發黑了。
說實在話,不是兩人冷的發抖,真的不會進這房間,等坐下後,老伯哈著腰過來了,帶著一股十分關心的樣子問道:「都是哪家的娃子呢?半夜三更怎麼跑到這地方來了?」
陳玄笑了笑,又使出忽悠人的功力,然後將自己和阿萍說成旅遊的過客,因為山路太難走,本打算是徒步山水的,誰料在這地方走不下去了,只能借宿了,老伯聽完後,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轉入了廚房,陳玄一看,這老傢伙還算不錯,拿了別人錢,還知道弄點吃的給我們。
因為是快過年了,估計老人家的伙食也改善的不錯,兩人算是狼吞虎咽,一口氣吃了個半飽,這才偏著頭看了看老伯,這傢伙正坐在我們邊上嘖嘖發笑,很像是在譏笑兩人吃相有點狼狽。
陳玄拍了拍阿萍的手,對著老伯努了努嘴,阿萍啊的一聲,才放慢了節奏,差不多半小時後,也有七八分飽了,陳玄這就和老伯拉起了家常,希望搞清楚當年老和尚的事情。
陳玄問老伯說道:「老人家一個人在家,家裡也沒人?」
老伯聽到這句話,從鼻孔冒出一陣煙,用著一口五川話說道:「我下面有兩個仔,今天村上老了一個人,都過去幫忙了,所以家裡沒人,我是年紀大了,沒辦法過去,不然我也不會在家裡,你們運氣也算是蠻好的,四方鄰居都沒在家,就我一個人在這裡呢。」
這話問的有點晦氣,剛到了這裡就遇見了死人,陳玄立馬轉了一個話題又接著問道:「老伯,這都是什麼地方來的,我們今天走了100里的路程,別說到了哪裡,方位都找不到了,能不能說個地名,明兒一大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
「於懷鎮,不過呢,你別把他當成真的鎮,這個鎮只是一個鎮壓,鎮宅的意思,絕對不是你們說的那種鄉鎮的鎮呢。」老伯對答如流,當然我聽到這個鎮後,自然知道之前那售票婦女沒坑自己,故事還是對的,不過還得問老伯為什麼叫鎮,不叫村,不然陳玄怕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