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阿萍的心愿
2024-05-12 07:42:57
作者: 小溪流
老伯嘰嘰歪歪說完,又過了半小時,故事和售票婦女說的差不多,當然這也是陳玄需要的話題,等他說完,陳玄就頗有興趣的問道:「那你說的那個和尚,現在去了那裡?是不是還在村子裡面?」
老伯一聽,陰著臉叫兩人快點吃,壓根就沒想回答,陳玄一看狀況不對啊,怎麼問道這和尚就不說話了,難不成又要我給銀子?
誰料還沒開口,那身邊的阿萍就從口袋掏出一沓錢,輕輕的放在桌上,然後很是調皮的說道:「大爺,這是給您的勞務費,我這口子對你們的文化很喜歡,所以還想你說說那和尚在哪裡。」說道這裡,阿萍伸出手掐指一算,然後說道:「這大和尚要是在的話,至少也有八十多了吧?」
出乎預料的是,老伯似乎對桌上的那一沓錢沒啥興趣,只是看了一眼,就再沒正眼看過,然後說道:「你們都是娃娃,找他們搞什麼錘子咯?那老和尚前幾年還在我們村上,已經走不動路了,我們開始都以為他要死了,誰料到了去年年底的時候,他給我們說要去尋找佛緣,於是就下山了,誰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下山的,那天下大雪,山上山下都白茫茫的一片,這老和尚突的一下就不見了,就連雪地里腳印都沒留一個。」
陳玄聽到這裡,不禁說了一句「我曹!」
看來和那婦女說的一樣,的確是白來了一趟,這消息讓兩人有點懊惱,不過阿萍還不死心,這又問到:「那老和尚說什麼時候回來麼?或者說,臨走時候給你們留下什麼話麼?」
「這老鴰子走的時候沒影的,根本就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很多人都說他可能要死在外面咯,至於留話,我們倒是不知,不過他有個徒弟,這會兒也有五十來歲了,後面還跟著幾個小點的徒弟,這都居住在廟裡面呢。」老伯說道這裡的時候,臉色有點陰沉。
陳玄聽到這裡,這就知道他所說的徒弟是誰了,那是之前二狗子的兒子,可能被老和尚收留後就一直跟著他面前,最後也出了家,現在算下來,二狗子這兒子也有五十來歲了,想到這裡,我問道:「不知道那位大師傅的尊號怎麼稱呼?」
「老和尚我們叫他妙人,二和尚,也就是那個五十來歲的,我們叫他琵琶,因為那年代廟宇裡面不咋好混,這人餓的都成了琵琶,所以給他弄了一個外號,一直叫到了現在,這人也挺好說話的,只是你們切記,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二狗子的事情。」
這麼一問一答,差不多很多的信息兩人都掌握了,並且寺廟在什麼地方,裡面有幾口人都得到了詳細的回答,在問完之後,老頭把兩人帶到了一間廂房,裡面有一張雙人床,被子啥的都還有,只是髒了點,不過這會人實在太困了,也不會計較,臨走的時候老伯還看了陳玄和阿萍一眼,像是在說:你兩人是兩口子吧?
陳玄和阿萍躺在床上,商量明天如何計劃,阿萍想明天還是去寺廟看看琵琶大師,希望他能知道如何破解邪瓶,未必就是他師父才能破解,而陳玄覺得這事情一定要找到空空妙人,他若是能破解,當年引導潘伯的人就不會是空空妙人了,而是他徒弟琵琶了。
說道這裡,阿萍偏著頭問了一個很是奇怪的問題:「你說空空妙人找潘伯要了邪瓶,說是能弄好邪瓶,不讓他禍害人間,為什麼這邪瓶還能繼續禍害人間?除了我們兩人,胖子、維叔、潘伯,還有好多人,難不成大和尚失手了,或者是壓根就沒去掉邪瓶上面的邪氣?」
這話讓陳玄打了一個寒顫,陳玄之前也考慮到這個事情了,但是因為之後的事情一波接一波,壓根就沒冷靜下來思考過,現在被阿萍這麼一提起,陳玄心裡還真的有點懷疑,這老和尚既然沒解開邪瓶,那為何要惺惺作態指示潘伯騙湯姆斯的瓶子呢?
兩人商量了一大陣無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犯了困,摟著阿萍睡著了。
那是第二天一大早,陳玄被外面堂屋發出來的動靜弄醒了,緊接著就聽到幾個說話的聲音,睡在床上陳玄就知道外面來了至少兩個人,估計是老伯的兒子回來了,現在和老伯說起昨晚的事情,老伯卻叫他們聲音小點,家裡來了兩個客人……
兩個兒子似乎對老伯的話沒在意,還在說這昨晚的事情,這還說道,由於昨晚道士不合拍,下葬的地方一直沒定下來,現在棺槨還放在事主家裡呢。老伯一聽,似乎很是驚訝這就啥的一問,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人還在家裡沒下葬?」
「嗯,沒下葬,我們都準備好了樵杆、繩索,就等他們下令了,因為兩個道士不合拍,到了天亮都沒發喪呢。」
「有沒有找和尚看看?他們應該可以的。」
「沒呢,天太黑了,加上和尚那邊的人不願管這事兒,所以當場就沒去叫,不過看這事兒鬧得挺大的,估計還是要找和尚的。」
......
陳玄隱隱約約聽到了一種很是隱晦的事情,雖說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可以看出,這死人是真的,但是應該是出了問題,不然道士怎麼不合拍,在喪禮中,道士都是極其謙讓和藹的,很少聽見道士還能吵架不合拍的,一定是出了啥事兒。
兩人爬起來的時候,看看表已經是早上10點多鐘了,太陽已經高高掛起,雖說休息了一個晚上,但可能是太困了,現在爬起來還是感覺頭昏腦漲,出了門遇見大伯,才看見兩個小伙子和陳玄年紀一樣大,端著飯碗正在吃飯,見了兩人都很是禮貌的笑了笑,老伯也十分的熱忱,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包捲菸,遞給陳玄一根就說道:「家裡兩個仔不懂事兒,把你給弄醒了。你們這是要出門了?」
陳玄我看了看屋內的行李,這就說道:「聽老伯說這裡還有寺廟,我們也是信奉佛教的,所以還要麻煩老人家了,我們要去燒香拜佛後才出發,所以還要打攪你們一陣子。」
老伯一聽,立馬就說沒事兒沒事兒,這還很是熱情的給兩人指路,順著老伯的手所指的地方,陳玄眺望著遠處一處高高的山,心裡有點發涼,感覺要走這一趟,腿肚子都要壞掉了。
估計是老伯看陳玄臉色有點難看,這還帶了一節的路,不過也沒多遠,差不多1公里不到,走過幾個岔路口就說道:「前面沒岔路了,都是一根道上山的,你們早去早回,要是不方便,晚上還來我家裡。我們歡迎!」這說完後,還爽朗的笑了起來。
陳玄有點笑不出,這他媽是歡迎我們送錢來的還是歡迎我們人來的,只是在老伯臨走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奇怪了,怎麼和前面人說的話一模一樣......
聽到這句話,陳玄心裡有點沒底了,難不成之前那個售票婦女說的話都是真的,的確有兩個人到過這裡,並且和自己的說話做事的方式都一樣?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世界有點崩塌,陳教授的預言一旦成為現實,那麼我只能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我們是無限制的在重複別人的動作。
這一路走的很辛苦,因為沒了之前的玩笑話,沒了任何開心,阿萍一直都是悶聲不語,都在想事情,時不時的問陳玄幾句,那也是陳玄能預料到的事情,差不多看到山頂上寺廟的時候,阿萍停了下來,坐在了地上,陳玄本能的坐在他的身邊,剛坐下,就聽到她說了一句話:「我想回去了。」
陳玄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這是沒想到的事情,沒想到自己最喜歡說出這事情,把他陷進去了,估計是這事情太難了,她根本沒法接受,這才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回哪裡去?」陳玄還帶著一種僥倖問道,希望只是不去寺廟了,並不是回家。
「我想回家,我想找個老公嫁了,然後平平淡淡的過我的生活,我不想這麼折騰了,我已經看不見希望和曙光了,我想我咬著牙挺得過一天,但是我沒法挺得過好幾年,或者十來年,或者一輩子。」阿萍說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面無表情,很顯然,這傢伙是當真了。
陳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或許是自己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名譽,為了自己的自由,拉著她滿世界的跑,滿世界的逃走,她總希望下一個站點就是終點,而自己卻一次次的逃走一次次的讓他失望,到了現在他已經厭煩這種生活了,這一刻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丫頭,丫頭,答應我吧,這是最後一次,我們將邪瓶的事情弄好之後,我就和你回家,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