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養屍地
2024-05-12 07:42:53
作者: 小溪流
二狗子這人在村里其實就是一個無賴,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祖上的家產到了他的手中都被變賣了,最後靠著三畝薄田過日子,也算是衣食無憂,至於媳婦這壓根就是外地躲避戰禍的來的,因為沒吃的,只能委曲求全嫁給了二狗子,只是沒幾個月,就經常有人看見二狗子打罵自家的媳婦,但這等事情都是家事兒,在舊社會的時候,是沒人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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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突然說他媳婦暴斃,村長心裡也有點打鼓,當場叫人把二狗子叫了過來,二狗子站在墳前,擼著袖子,一臉不賴煩的看著和尚,這就不屑一顧的問和尚,找自己來做什麼?
「此墳墓可是你媳婦的墳墓?」和尚問道。
「的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娘們活的好端端的,沒想到嫁給我之前就得了天花,因為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所以沒發作,前幾日去賭了幾把,家裡缺點吃的,這娘們的病就爆發了,沒想到一夜就死了。」說道這裡,二狗子努了努嘴接著說道:「怎麼滴?和尚,這等家事難不成你比我更加清楚?」
和尚嘖嘖發笑,丟下手中的鋤頭,然後圍著墳墓轉了一圈,這墳墓是一座新墳墓,自然上面一個雜草都沒有,也沒有碑文,就一個光禿禿的黃土包,和尚看到這裡,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然後向著墳墓後面看去,那山也算是雙慶這邊典型的山區山脈,後面起伏不平,連綿不絕。
看完之後,和尚笑著說道:「我看著墳墓裡面並非是女人,而是一個老人,並且還是馬上要滿月的殭屍!」
眾人一聽,都是驚訝的哦了一聲,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看著和尚,也不敢言語,很像是在和尚身上尋找答案,誰料二狗子一聽這話,就有點不自在了,這就叫到:「老禿驢,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媳婦已經死了好幾日了,他染的是天花死的,你現在弄出來就是禍害村裡的人,我且問你,你自己先說說,要說你把棺材挖出來,萬一是我家媳婦,這事兒怎麼辦?」
「任憑你處置。」和尚的神色還是很淡定,說話也沒有任何的激動。這說完之後,又要撿起鋤頭繼續挖掘了。
村長一看,這也不是個事兒,先不說怎麼處置和尚,萬一和尚判斷失誤,一旦是天花,那這群人就要倒霉了,之後整個村都要倒霉了,村長思索了一番,等和尚準備挖下去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鋤頭,這就小聲的問道:「大師,既然你這麼明事理,那麼也應該有個佐證,讓我們信服對不?你不能說這裡面是殭屍就是殭屍,你得有個證據吧?」
和尚聽完,就知道他們是要證據來的,也是嘆了一口氣,對著村長說道:「你且看這墳頭朝著村寨,這叫虎視眈眈,坐地盤龍,你們可以問問先生,這叫有仇必報。」說道這裡,在撫摸了那墳墓上的泥土,接著說道:「這墳墓的泥土並不是這裡的泥土,應該是從其他地方搬運過來的。」說完,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放在手中,然後將兩隻手的泥土放在了村長面前,讓他好好仔細的辨識。
問題是,村長這些人雖說有心搞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但是奈何這些看風水,看秘術的事兒不是一般人都能看的,村長將兩把泥土都捏了一篇,但是根本就感覺不到這泥土有什麼不對勁,下面也有幾個村民膽大,也捏了一篇,都說沒什麼感覺。和尚聽完之後,也不爭辯,然後指著墳墓後面的山說道:「在看看這地方的風水,你看看墳山後面的山如同什麼?」
說完之後,眾人又看著那墳山後面的山,只見是連綿起伏,一發深綠,又因為當頭掛著烈日,眾人看了幾分鐘都表示自己根本看不出來,和尚這才說道:「這是托日尋陽,又叫蒼狼皓月,說白了,不是斷子絕孫的人是不會下葬到這地方的,今天我不挖掉他,過了幾日,這裡面的殭屍一旦滿月,恐怕後患無窮。」
這時候的人群已經聚集了很多,也有人去叫了當地的道士,來驗證和尚是不是都說的是對的。只是一時半會兒來不了,不過眾人聽和尚說的振振有詞,也不敢否定,只是都圍著二狗子問,到底怎麼回事兒?而二狗子這人一口否認,只是說自己的媳婦,要是吧墳墓打開了,一旦大家都遭罪了,這不能怪自己了。
事情進入了兩難情況,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道士才慢慢吞吞的走過來,老遠看見了和尚挖墳,這就大罵起來,這還說道:「那家的和尚,這墳是我立的,死者入土為安,沒見過守著佛家還挖墳的和尚!」
和尚和道士,自古以來都是水火不相容,和尚一看道士來了,心裡也是咯噔一下,要說說道理自己是不會輸給他的,但是這道士是本地的,大家都認識,話不在理先就信了三分,自己人生地不熟,說的在好也沒人信,就這樣,和尚看了一眼馬上就能掏出棺槨的窟窿,一咬牙,對著這些村民又作了一個揖,這就說道:「我救不了你們,你們好自為之。」
這說完後,就急沖沖的下了山。
售票婦女說道這裡,陳玄頓了頓,心裡有點坎坷,按著他說的故事來判斷,那麼後面的事兒肯定是和和尚說的一樣,那棺槨裡面一定是殭屍了,問題是這殭屍是從哪裡來的?二狗子這人總不能沒事兒將殭屍挖出來埋葬在村內了。
售票婦女接著說道:「這和尚說的沒錯,那是到了八月十五的時候,剛好是這和尚走的一個月之後,到了晚上的時候,村里人睡覺的時候,就能聽見外面有人敲門,一次敲四下,聲音很頓,不是很連續的那種。沒幾日,一個村的人都全死光了。」
這些村民大都是脖子被咬斷了,或者是肚子被劃開了,並且幾十戶的人都是一夜之間,都被殺死,到了第二天大早,和尚才趕來,只是剛進村,這就大叫不好,自己來遲了!
陳玄聽到這裡,叫賣票的大姐打住這就說道:「你這故事有點邪乎,人都死完了,你那和尚出來是誰看見的?自述麼?」
大姐一聽,陰著臉說道:「上面的老人都這麼說,你要問我,我也不知道了,諾諾......是你叫我說於懷鎮的事兒,怎麼說道這裡了,你居然不相信了?」
陳玄一聽,沒法和他計較,這等故事大都是居民添油加醋說出來的,大部分都是認為捏造的,其中只有一丁點的事兒是真的,當然,能聽到這種故事,也算是不錯了,多少能了解一些這村子的來路,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強得多。
婦女似乎對陳玄的態度有點不高興,後面的故事說的十分的簡單,大概意思就是,和尚進了村之後,四處尋找倖存的人,最後只是到二狗子家裡找到了他尚未滿月的小兒,其他的人基本上就沒一個活口,因為發生這種事情,和尚也給當時的政府說過這種事情,但是當時局勢很不穩定,都快要解放了,國黨的政府根本就沒管,和尚帶著孩子離開村子之後,這村子頓時就荒蕪了下來。
那是解放後60年代初,新中國成立了十來年了,大批的人民開始調動,很多的村民被分配到了於懷鎮,那時候還叫村,只是這些從外面分配到這地方的人進村的時候,就看見和尚和一個小孩子堵住了他們的去路,這和尚就是十來年前的和尚,啥也不說,反正就不讓進去。
政府十分的開明,和尚這些也不打壓,來了幾個工作人員問和尚到底怎麼回事兒?別人要在這裡落戶搞生產,你一個和尚不搞生產沒關係,你總不能不讓大家都不搞生產吧?到時候大家吃什麼去?
和尚現在已經滿臉鬍鬚,皮膚黝黑,相貌也沒之前那麼的凶,但眼光還是十分的犀利,等這些人說完,這就說道:「這於懷鎮的人在十多年前,一夜之前,全村的人都死光了,現在進去恐怕昔日重現,所以我勸解各位暫時不要進去。」
工作人員一聽,立馬向上面匯報,上面當官的一聽,那時候還是實事求是,派人多方面打聽於懷鎮的事情,附近隔壁的村落都問了一片,大都說這和尚說的話的確是真的,那十來年前,於懷鎮的人都死光了,這話沒錯,稍微有點年紀的人,大都能一口氣說的出這等故事,和和尚說的故事差不了多少。
當官的一聽,問和尚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進村入駐?和尚笑了笑說道:「簡單,將村改為鎮。」其實道理很簡單,鎮是因為「鎮」壓邪氣的意思,村就不同,村拆開字後,就是寸木,這意思很是薄弱,鎮不住邪氣,雖說和尚將村里打掃了,但是那地方還是有很大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