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尋地址

  「得道之人的秘境？是哪裡？不對，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應該一直在古樓鎮才對嗎？」我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年如果真的是古劍殺生的劍心，他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的？

  既然他能讀我的心，我也就不做遮掩了，直接表露了我的疑惑。

  「我確實一直在古樓鎮，不過你所經過之地，我大多能感應周圍。而這位得道之人藏地址的地方又十分巧妙，他將其藏在心境之海中，所以我知道，而那位幕後黑手找不到，要等你們來才找得到。」黃衣少年解釋說。

  「心境之海？」我更加懵了，怎麼覺得這黃衣少年說的話，那麼的出乎我認識之外？

  「不錯，就是說只有另外的得道之人或與你一般有特殊天賦的人來到這村子，才能找到藏東西的地址所在。幕後者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不願意放棄，尤其是他用卜算之術算得你會在某個時刻來到這裡，幫助他，找到那件東西。」黃衣少年繼續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是劍心，可以溝通心境之海我可以理解，但是這些東西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又疑惑了，總覺得黃衣少年的很多話前後矛盾。

  他直接道：「是心境之海里，那位得道之人留下的信息告訴我的。對於你來說，是現在因為將死才進入這裡。而對於我來說，在你們初入這裡之時，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這裡的一切。」

  「這就是那什麼心境之海？」我詫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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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一切都是一片黑暗，除了剛剛被殺生指出的那個世界，其他地方，我什麼都感受不到，當然此時的我，也沒有眼耳鼻，一切都是靠玄之又玄的感覺。

  得到黃衣少年肯定的答覆後，我接著問他道：「那你進來這麼久，是不是已經知道那位得道的前輩藏的東西在哪？能不能告訴我？」

  黃衣少年否定道：「我不知道地址，這一切都需要你去探尋，那個地址不是留給我的，是留給你的。」說著，黃衣少年又一次指向那個方向。

  我的心思又轉向那邊的世界，不過很快想起來，我此時沒手沒腳，怎麼去？剛出現這個念頭，黃衣少年就說道：「你只需要想去就可以了，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得到那東西的抵制，就代表那個東西到了出世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出世後帶來的是福是禍。」

  「你的意思是，勸我不要去找地址？」我理解了他的意思，也猶豫起來。

  可沒想到，黃衣少年還是否認道：「不是，就在剛才，因為你試圖窺探你師父，被你師父察覺，然後把你打了回來。現在你陷入了這片心境之海中無法離開，只要你被困在這裡，你的身體就是無心之物，雖不會死，甚至魂魄都還在，但你不會醒來。」

  黃衣少年說的我心裡一慌，不會再醒來？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我的慌亂很快就被察覺到，然後他繼續道：「不過這心境之海是那位得道之人為隱藏地址而造，如果你找到地址，這心境之海就不再有存在的意義，會自然消散，那你就可以甦醒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得去找那什麼地址？」我沮喪道。

  黃衣少年贊同道：「所以說是天命，那位幕後者算到東西會出世。你可以選擇遵循這命運的軌跡，也可以選擇以生命來抗爭命運。不過你的肉體也死去以後，我也不知道現在的你是會消失，還是被永遠的留在心境之海。」

  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我怎麼也想不到，會做這種選擇。黑袍人算的真准，居然早就料到我會來到這裡？這種對命運的無力感讓我有些無奈。

  「其實，東西出世是命運，但未必就會落在幕後者的手中。那位得道之人可以說能知過去未來，如此神通，不會想不到今天。如果真的東西很重要，又可能被壞人所用。想必那位得道之人早就將其毀去，何必還要藏在這裡？所以，你何不去搏一把？」黃衣少年勸道。

  也不知道是真的信服他的話，還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一個台階，我贊同道：「你說的有理，好，我們去找找那地址，我還想出去見師父。」

  念頭一起，轉瞬間我已轉念前往那個幾乎生出一個世界的方向，同樣是一瞬間，我便如跨過萬千山河一般，將所有黑暗遠遠甩在背後，而是站在一座心境世界之前。

  「進去前，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你無法預料這一切是福是禍。」黃衣少年和我一起，站到了這座世界的前面，又出言勸道。

  我心裡已經堅定要往前，他突然問我禍福，我腦子裡猛地蹦出一句話來「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

  「妙極！妙哉！」黃衣少年感受到了我腦子裡的話，傳來笑意。

  一座架在黑暗中的石橋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有些奇怪，明明我沒有手足身體，哪裡需要橋呢？

  不過也就是念頭一動，我已經站到了橋上。說是站，是因為我突然有了身體，有了手足，有了眼、耳、鼻。和外面的我一般無二，是個人了。

  在我的身邊，一把泛著金光的長劍飄在我的身邊，看到的第一眼，我就認出這是我那把古劍殺生，想起剛剛的一切，下意識出口問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說完話，我才意識到，我果然有身體了，不僅有身體腿腳，說話出聲也正常了，總不用像剛才一樣，古古怪怪的，靠想來說話，靠照來看見萬物。

  「不錯，這裡或許有其他危險。能陪著你走完這條路，找到地址的，也只有我。」

  聲音驟然在我耳邊響起，嚇我一大跳，原來是古劍殺生傳達的意思。看來雖然他恢復了原來的劍形，但我依舊能與其溝通，就是不知道出去以後，再重新拿起那把古劍殺生時，我能否感受到其心意？

  晃了晃頭，我此時哪裡有閒工夫想出去以後？現在連能不能出去都成問題，這時更該該專心於眼前，能真正走出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