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新年伊始 7
2025-04-06 18:13:55
作者: 晚瑭
「篤篤篤。」忽如其來敲擊車窗的聲音嚇得何田田睜開了眼,李涉正在外面彎腰看她。
何田田連忙放下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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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裡睡覺很危險。」李涉的神情是罕見的嚴肅。全封閉的車內空間會致人缺氧,不少人因為喝醉了酒,悶在車內窒息。很多無知的父母將孩子反鎖在車裡致其死亡。他了解何田田,她小心謹慎,不可能犯下這樣的低級錯誤。
「太累了,我只是閉著眼睛休息一會。」何田田拖著疲憊的身軀下車,然後被李涉攬著腰肢帶進電梯。
「今天去招聘了?」他問。
「嗯。」
CA在本市的招聘地點是電子科技大學,李涉想起很久沒見周衍了,還打算最近和他聚聚,「周衍也開學了吧,改天喊上他一起吃個飯。」
「有空了再說吧。」她根本不想提周衍的名字。
李涉覺得何田田今天的狀態很反常,甚至連晚飯都沒怎麼吃,就去臥室睡覺了。春節後的天氣溫暖了起來,洗了澡穿著單衣也不覺得冷,當李涉看到床上的女人穿著睡裙,又根本沒有在睡覺的時候,他忍不住抱著她親吻起來。
「來一次再睡覺?」他將手伸進裙底誘惑她。
她沒有回答他,雙腿纏繞著他的腰肢,將他的精氣神吸了個乾乾淨淨。
就在李涉睡到半夜的時候,隱約聽到何田田在他耳邊說話,她說:「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
「為什麼?」李涉突然清醒過來。
她一閉上眼,就看到周衍陰森森的眼神,他笑著對她說:「李涉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催婚催得太緊,我受不了。」何田田答。
李涉知道,他和她戀愛之初就約法三章,只戀愛不談結婚。後來為什麼衍生出結婚了想法,他自己也清楚。
甚至幾個小時前他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她的反應也沒有半點的不喜歡。她願意和他在一起,但是不想結婚,所以寧願和他分開?李涉不太明白何田田的邏輯。
「也好。」自從換了工作,兩個人的上下班時間和作息規律就不太一致,更何況距離產生美,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也沒吵過架,實在不像熱戀中的男女,「我先搬回去。」
李涉貼著她的後背,「我之所以想結婚,是避免你我之外的第三人插足。如果你不想,那就不結好了。」
被女朋友驅逐出家門,李涉生平也是第一次遇到。只是最近剛換了工作,一心撲在事業上,他暫時沒時間感嘆自己的不幸遭遇。
好容易等到周末,李涉收到物業推送的微信,小區C區的地下車庫可以貸款售賣,他連忙把消息發給何田田,約她一起去看看車位。
他們兩個人的房子都在A區,也都各自買了車庫,不存在停車問題。可是C區開盤晚,車庫賣得也晚,沒想到現在還有剩餘。幾年前溫泉小鎮的車位只賣幾萬,現在已經炒到了十幾萬,就算以後要賣房子,沒有車位的房子也不好賣。
兩個人剛到物業,就看到了熟人,原來陸宇飛夫婦正坐在沙發上算價格。陸宇飛說車庫總價低,又可以分期,簡直是穩賺不賠。杜垚不太算得清其中的門道,她只知道全款十一萬,貸款下來要十三萬多,分五年還清,每月需要向銀行支付不足兩千的金融手續費。黃榛子告訴過她,在通貨膨脹、人民幣貶值的今天,能貸款就別全款,能貸三十年堅決不要二十年。
陸宇飛一大早就和杜垚帶著捲尺實地考察,選定了兩個位置和價格都不錯的車庫,而後直接簽了兩份協議。
杜垚還以為他要二選一,哪知道他竟然要一口氣買兩個車庫。她連忙拉住他,「買這麼多做什麼?」
「囤貨。」陸宇飛說:「以後爸媽來了也好停車。」
「可是他們很少過來。」杜垚覺得不划算。
「今後每個家庭都會有不止一輛汽車,車庫可以先租出去,以後給你用。」陸宇飛解釋道。
杜垚才不要考駕照呢,她害怕開車。只是買車庫既不要她出首款,也不需要還月供,陸宇飛想要怎麼折騰,就隨他去吧。
陸宇飛填表的時候,杜垚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發現每份協議上都寫著她的名字。
「為什麼寫我?」杜垚覺得她被陸宇飛坑了,她不要車庫,也不要還貸。
「車庫產權人必須和房產證一致,要寫業主姓名。」陸宇飛說。
杜垚拿著房本看了一會,房產證上果然是她的名字,並且只有她的名字。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陸宇飛購房的時間是2014年上半年,那會他還在讀大學,她的腦子又轉不回彎來了。
陸宇飛填好表格,又讓杜垚在每一欄確認處簽字、按手印,然後將身份證、房產證、結婚證交給物業中心的工作人員複印,最後又用他的信息辦理了銀行按揭。
這一波操作行雲流水,叫杜垚看得目瞪口呆。
直至回到家裡,杜垚才好奇地問:「那會你都要出國了,房子為什麼寫我的名字?」
陸宇飛出國前的那段時間,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最後還冷冷地告訴她說,從來沒讓她跟著他。
陸宇飛的回答出人意料,「那時候我在想,假如我有一天死了,連屍體都沒人認領,財產也沒人繼承,我要房子做什麼?」
自從杜垚看到向茗奄奄一息的模樣,不難想像出陸宇飛所謂「出國留學」的狀態。她一語不發地抱住他,「別總說這樣的話嚇我。」
陸宇飛捧著她的臉蛋親了親,「沒事,都過去了。」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看樣子差一點要哭了,也不知道他離開的那幾年,她一個人哭成什麼樣子。
陸宇飛還想安慰她幾句,卻見杜垚抹了抹眼睛,然後笑著問他,「我哪天不高興,可以把你從家裡趕出去是吧?」
房產證上寫著「杜垚」,房子是全款購買的,是她一個人的。杜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誰讓他當年把她從出租屋裡趕出去來著!
「所以呢?」陸宇飛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是不是最近太閒,總喜歡白日做夢?」
直到杜垚被壓在沙發上,被他逼得沒有退路,陸宇飛還在她耳邊笑,「都進來了怎麼可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