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意已決

  盛情難卻，在司馬家父子三人的強烈挽留下，袁凡在溫縣住了幾日。

  而在他們一行住下的這幾日，司馬朗也沒有閒著，開始緊鑼密鼓地收拾行李。準備跟著一起回平皋縣，過征戰四方的日子。

  對於司馬朗來說，他敬仰袁凡，嚮往征戰的日子，自然是歡喜的。

  但是對他的母親許氏而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許氏剛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如遭雷劈，只感覺渾身被抽乾了力氣，生活沒了指望。

  她找到兒子司馬朗，苦口婆心勸慰道：「你年紀尚小，甚至還沒過束髮之年，就要離開父母，過上四處奔波的日子。娘真的心疼你，不如就不去了吧？或者過幾年再做考慮？」

  「娘，兒子知道您是為了我擔心顧慮。但在家國天下面前，容不得兒女私情這等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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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朗已經下定決心，要追隨袁凡而去。

  如此，便只能忍痛割愛，與生養他的父母告別。

  而在他的堅持不懈下，許氏最後不得不妥協，選擇尊重自己兒子的理想。然後，她扭頭就開始吩咐府里的下人收拾東西，忙活的熱火朝天。

  ……

  三天後，司馬朗收拾妥當，隨著袁凡一行趕往平皋縣。

  回去的這一路上，因為有了司馬朗這個新加入的存在，讓旅途不再那麼寂寞了。

  田豐看著眼前的少年，感慨頗多，「我在家中有個兒子，年紀和你差不多大，如今離家這麼久了，也不知現在變成何等模樣。」

  「田大人謀略過人，想必令郎也絕非等閒之輩。」

  司馬朗回答的遊刃有餘，有著超脫年齡的成熟穩重。

  至於一旁的袁凡，看起來是在閉眼假寐。但實際上，卻在腦海中找到了日常下發任務的系統，想要查明一些事情。

  袁凡用意識與系統對話，問道：「對了，之前一直沒有注意，身體各方面的數值，有像魅力值一類的東西嗎？」

  「宿主，確實是有的！魅力值與您的任務完成程度息息相關，會一路水漲船高。」

  系統的聲音和往常一樣，清脆悅耳。

  直到聽見這些話，袁凡才恍然大悟，為何前幾日與司馬家父子初見時，就能收穫一片片赤誠的忠心。

  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其中有貓膩，和系統的加持息息相關！

  袁凡心中打起了小算盤，既然知道了有這種能力，那麼就決不能浪費了。而是要好好利用，藉此機會將天下英才盡數收歸麾下！

  嘿嘿，決定了，就這麼辦了！

  想到這裡，袁凡睜開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袁大人，您可是想到了什麼好事？要不然的話，怎會如此開心？」郭嘉眼尖的很，一下子就瞧見了袁凡表情的變化。

  另一邊，袁凡把玩著手裡的核桃。

  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

  他低眸淺笑，灑脫的氣質渾然天成，「誒，一想到有你們這些人的助力，我就對以後征戰天下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一句話，讓其他三人眼中湧上狂喜的神色。

  對於袁凡的崇拜，又更上一層樓。

  往平皋縣趕的這一路上，雖然袁凡和其他三人年齡差距較大。但實際上，幾個人之間聊起天來，並沒有任何的代購，甚是歡快。

  幾個人之間，就這麼有說有笑的，度過了無聊的趕路時間。

  兩天後，馬車終於回到了平皋縣。

  只不過因為種種緣由，並沒有直接停在袁凡住著的府邸，而是去了田豐等人住著的地方。

  袁凡掀開帘子，衣袂翻飛，跳下了馬車，雙手背在身後道：「想不到這一去，就是七日有餘。如今終於回來了，可以歇一歇了。」

  「是啊，袁大人。等休整好了之後，大軍就該繼續行進了。」田豐點頭，隨口說道。

  說話之間，府里正好有人出來，見到門口的幾人後，露出狂喜的神色。

  恭恭敬敬行了禮，然後便往後院的方向跑去。

  「袁大人終於回來了！」

  無需過多言語，只需要一句話，就令所有在府里的人全都沸騰起來。趕忙放下手裡正在忙活的事，前來迎接。

  至於不在此處的楚縣令以及張員外，也是很快得知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

  麾下的謀士、武將聚齊後，最大的疑問，莫過於『袁大人身邊這個小子究竟是誰？以前怎麼從未見過？』。

  而他們的所有神態變化，全部被袁凡盡收眼底。

  袁凡環視了一圈廳堂內眾人，淡然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對我身旁這個少年的身份有諸多疑問，那麼就讓他來個自我介紹吧。」

  說完，扭頭看了眼司馬朗，點頭示意。

  司馬朗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卻毫不怯場。

  他走到廳堂中間，沖眾人行了個禮，「諸位都是我的長輩，先受此一拜。在下是河內溫縣司馬家的長子——司馬朗，家父乃是京兆尹司馬防。」

  一句話，讓在場眾人炸了鍋。

  可能因為眼前站著的不過是個孩子，所以他們在討論的時候，毫不避諱。

  「都說河內溫縣司馬家的長子，乃是萬中無一的神童，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我怎麼記得，那孩子不過才剛到束髮之年？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孩，身形甚至已經超過了在場的不少人……他真的只有束髮之年？」

  「小小年紀，就能對這麼多人的議論泰然處之，毫無懼色。假以時日長成人後，絕對不簡單！」

  「難不成，袁大人今後要帶著這個孩子征戰四方？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是那種世家貴族長大的嬌貴公子，怕是不能吃苦吧。」

  偌大的廳堂內，議論紛紛。

  有持懷疑態度的，覺得行軍打仗不應該帶個孩子；也有認為司馬朗是個人才，帶著他必有助益的。

  當然，還有剩下的一小部分人，中立不表態。

  總而言之，說什麼話的都有。

  袁凡看向司馬朗，饒有興趣問道：「司馬朗，面對這些長輩的疑問，你可有要回答的？」

  看起來是在好心詢問，但實際上，卻是對司馬朗的一個考驗。如果連這種程度的非議都受不住，那還不如趁早打道回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