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輕鬆拿下

  司馬防的眼神在自己兩個兒子之間徘徊，笑得頗為無奈。

  「袁大人，此事怨不得我。他們二人雖然僅僅只差五歲，但是身形卻天壤之別。前些日子友人來家中做客，還詢問我這大兒子是否已經娶妻生子，鬧出不少啼笑皆非的笑話。」

  聽見這話，袁凡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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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們倆聊著的時候，兄弟二人已經來到近前。

  「參見袁大人！」

  司馬朗和司馬懿從小在河內司馬家長大，請的都是附近最好的教書先生。禮義廉恥更是不必多說，從小耳濡目染，絕不會是孟浪之徒。

  見到袁凡後，都不用司馬防特地指點，便恭恭敬敬行禮。

  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公子的風範。

  無論是誰，都不會討厭彬彬有禮的小孩子，袁凡亦是如此。見到這樣知書達理的兄弟倆，心中極為滿意。

  他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問道：「聽說你們二人都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神童，今日一見，果真從外貌上就與眾不同。」

  話音剛落，司馬朗往前走幾步，再次行了個禮。

  「袁大人，我家人多身形高大，父親也是出了名的身形勇猛。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只不過是遺傳的好，發育的早罷了。」

  「確實如此。」

  袁凡笑意盎然，「司馬大人，你家這孩子倒是不見外，初次見面就有這般膽量與我對話，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啊！」

  「多謝袁大人讚賞。在我看來，我兒不過是小孩子家家，出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司馬防這可不是在謙虛，而是實話實說。

  兩個兒子如何說話做事他向來不管，任由其發展天性。

  ……

  接下來的時間裡，可真是讓年近半百的司馬防傻了眼。

  也不知是怎的，袁凡明明和他的兩個兒子差了十多歲，但是卻仿佛同齡人一樣，格外聊得來，也沒有所謂的代溝。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忘年交？

  他的這些想法，其他人無從得知，可能也並不關心。

  此時此刻，袁凡正忙著考驗眼前這兩個孩子，是否真的如傳聞那般博學多才、打小就展露出驚人的天賦。

  一番對話下來，他認可了這個傳聞。

  司馬朗確實像史實上說的那樣，年紀尚小，就已經無法掩蓋身上的光芒。不光是才華橫溢，還有著過人的品行。

  至於司馬懿，年齡太小，還看不出什麼。

  只是這身形氣度，已經比同齡人成熟了不少，幾乎可以預見未來的非凡成就。

  不知不覺中，半炷香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袁凡聊的口乾舌燥，喝了口茶，感嘆道：「司馬大人，你果真是教子有方，竟然能將兩個兒子都教到這般地步。即使與我麾下那些謀士相比，也不遑多讓。」

  「袁大人能給出此等評價，我感激不已。」

  司馬防混跡官場這麼多年，又怎能聽不出這言語之間的含義？

  袁凡的這些話，無異於拋出了一個橄欖枝，想要將司馬朗和司馬懿招歸麾下，日後隨著一起征戰天下。

  但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了決定。

  猶豫半晌，司馬防總算是有了決斷，正色道：「袁大人，難得你如此喜歡我的兩個兒子，不如就讓我大兒子隨你而去，一起征戰四方，如何？」

  「司馬大人，你當真如此捨得？更何況，不讓他們為漢朝王室效力？」

  對於司馬朗的跟隨，袁凡當然樂意之至。

  但無論如何，得問清司馬防這個當爹的想法，要不然容易出亂子。

  司馬防眼中的神色幾經變換，十分複雜。但半晌過後終于堅定下來，眼底一派清明，沒有絲毫猶豫。

  「袁大人，如今正值亂世，漢王朝早就已經名存實亡。若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得另擇明主。在老夫看來，袁大人便是最好的選擇。」

  說罷，司馬防突然起身，來到了廳堂中間的位置。

  他帶著身後的兩個兒子，二話不說，齊齊地朝袁凡跪了下去。

  ……

  田豐和郭嘉完全看呆了，不過片刻的時間，形勢怎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至於身為當事人的袁凡，看見跪在面前的父子三人，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內心波濤洶湧，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幹什麼玩應？

  他是真特麼受不了古代這動不動就下跪的毛病！

  以後要是真的當上了皇帝，第一件事就要廢除諸如此類亂七八糟的封建陋習！

  袁凡揉了揉額角，抬手示意道：「趕快起來吧，有什麼話好好說，不必行此大禮。你們這麼說話，我著實不習慣。」

  在他的要求下，司馬防總算是帶著兩個兒子站起來了。

  然後，三人隨意地一旁的側座上坐下，只留袁凡一個人坐在主位。

  可是因為他們剛才那一出，廳堂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總是透露些尷尬的氣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安靜沉寂。

  對於這樣的場景，袁凡再熟悉不過，三兩句話就將場合圓回來。

  司馬防能坐到如今的官職，也是老狐狸一個。

  所以沒過多一會兒，幾人之間就熱絡地聊了起來。

  袁凡意味深長地撇了司馬朗一眼，隨即看向司馬防，問道：「司馬大人，你就這麼讓孩子跟隨於我，可曾問過他的意見？若是他不同意呢？」

  話音剛落，沒等司馬防開口說話，司馬朗倒是站起身。

  他行了個禮，態度恭敬，「家父乃是心思清明之人，不會一時衝動就下決定。更何況袁大人您聲名遠播，我才束髮之年就能夠跟隨，榮幸之至。」

  「是個會說話的。」袁凡頗為讚許地點了點頭，「若是跟隨於我，定會東奔西走，你可能夠忍受與家人分別之苦？」

  「國家大義當前，不可拘泥於小節。」司馬朗回答的乾淨利落，毫不猶豫。

  小小年紀能有如此覺悟，著實令人震驚！

  怪不得司馬家族英才無數，但是司馬朗卻能被譽為人格最偉大的人，沒有之一。原來尚且在束髮之年的時候，就已經展露痕跡了！

  能夠得到他的助力，袁凡已經可以預見到，今後的征戰將會是何等順風順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