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互相試探

  可能是因為袁凡過於氣質出眾，所以小廝說話的時候，不由得帶了些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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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大人，不知您們今日來此有何事？」

  「吾乃四世三公袁家得嫡長子袁凡，今日來此，特來拜會司馬大人，不知可否代為通傳一聲？」袁凡微笑著詢問。

  至於身後得田豐和郭嘉，亦是微笑著示意。

  不得不說，人若是長了一張好臉，那確實是有用的。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就比如此時，袁凡身影俊朗、玉樹臨風，是能迷倒一片閨閣女子的男人。至于田豐和郭嘉，雖然長相照他差了些，但卻也相貌出眾。

  司馬府的小廝雖然是個男的，看見了眼前這三位，那態度當然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小廝猶豫半晌，然後點頭說道：「各位且等著，小的這就去問問老爺。」

  就在他剛準備關門暫時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被擋住了，伸進來的手裡拿著一枚玉牌。

  晃蕩了幾下，在陽光下打遠一瞅，晶瑩剔透，是個上等貨！

  袁凡將玉牌遞出去，隨即解釋道：「這枚玉牌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且拿給你們家老爺看便是。」

  「小的明白了，一定帶到。」

  小廝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玉牌，隨之掩上了門。

  司馬防端坐在書房，正閒極無聊地寫寫畫畫。

  他最近當真是悠閒得很，董卓被迫搬去長安、途經此地時，光顧著逃命去了，壓根就沒管他的死活。

  正好，他趁此機會留在了河內，不用在董卓老賊面前虛與委蛇。

  只不過吧，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似乎缺了些什麼。

  就在司馬防魂飛天外、不知想些什麼的時候，門檻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自家府里的小廝便出現在眼前。

  「老爺，外面來了三個氣度不凡的人，要拜會您。這是為首那人交給我的玉牌，他說他是袁家嫡長子袁凡。」

  「哦？如今勢頭正旺的袁大人來此，恐怕是另有其意啊！」

  說著，司馬防接過玉牌，看了幾眼便知，這並非假冒之物，而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也就是說，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袁凡，如今正站在府門外！

  司馬防久聞袁凡的名聲，只不過因為相距兩地，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見上一面。如今，想不到人家倒是找上門了。

  想到這裡，他輕笑一聲，隨即雙手背在身後，往門外走去。

  「呵呵，那今日，就讓我會會這個所謂的天下第一公子，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

  ……

  袁凡氣定神閒的站在門外，觀風望景的消磨時間，等待小廝回來報信。

  倒是站在他身後的田豐和郭嘉，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不停的抻頭看向門的方向，眼睛裡是惴惴不安的神情。

  正當袁凡準備說教兩人一番的時候，朱紅色的大門終於開啟，司馬防腳步如風的走了出來。

  他甚至沒看田豐和郭嘉，直接將目光放在最為顯眼的袁凡身前。

  司馬防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試探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想必閣下就是袁凡袁大人吧？」

  「司馬大人好眼光，正是在下。」

  袁凡哈哈大笑一聲，乾脆利落的承認了。隨即抬手示意身後的兩人，介紹了田豐和郭嘉的身份。

  他這邊說完，兩人躬身施禮。

  司馬防禮節性的點頭示意，隨即讓出了往裡走的道，「久聞幾位的名聲，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坐吧！」

  「多謝司馬大人的款待。」

  袁凡抱拳謝過，便帶著田豐和郭嘉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在司馬防的帶領下，袁凡和其他兩人進入府內的正廳，分別落座。

  袁凡象徵性的抿了口呈上來的茶，笑道：「司馬大人，自從您加入了討董聯盟後，就從未露過面，可真是悠閒的很。」

  「此地與渤海相距甚遠，來去不便。」司馬防回答的遊刃有餘，「聽聞袁大人收服了河內十六縣，正準備前去平皋縣採訪您呢。只不過最近府中有事耽擱了，所以尚未出發。」

  話已至此，也就不必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有的話看破不說破，要是捅破那層窗戶紙，雙方的臉面上都掛不住。

  袁凡笑了笑，不再追問。

  過了會兒，他忽然說道：「司馬大人，久聞您家中有兩位公子，大公子司馬朗更是有神童之稱。不知他們二人，如今現在何處？」

  「我那兩個兒子，如今年紀還小，所以仍舊在府中養著。至於所謂的神童之稱，不過是外面的人胡說罷了。」

  司馬防是真的沒想到，袁凡竟然會關心起他那兩個兒子。

  想了想，為了表示最基本的尊重，他試探道：「袁大人，您若是對他們感興趣的話，我這就差人叫來如何？」

  「叫來吧。」

  袁凡當即應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然後，他加重了些語氣，正色道：「司馬大人，我精通陰陽之術，平日裡也稱得上能掐會算。您這兩位公子，日後必成大器！」

  但凡換個人說這番話，司馬防可能就當耳旁風了。

  直接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如果說話的人是袁凡，不知怎麼的，就是有種莫名的信服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心悅誠服，聽了進去。

  「袁大人，您此話當真？」

  「我這人絕不說假話，更何況，司馬大人你是我的長輩，我沒必要在此事上欺騙於你。」

  袁凡坦然一笑，眼中一派清明。

  ……

  聊著聊著，司馬防叫來府中的管家，小聲吩咐道：「去將兩位少爺叫來，讓他們穿戴得體些，莫要過於隨意。」

  「是，老爺。」

  管家應聲，隨即出門往後院跑去。

  一刻鐘過去後，袁凡正和司馬防聊著，就聽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他扭頭往門口看過去，就見兩個身影正昂首闊步走來。

  前面的那個，身形高大，已與成年人無異。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差了大半截。

  好傢夥，這兄弟二人走在大街上，說是父子絕對有人信！

  袁凡打量一番後，笑道：「司馬大人，你這兩個兒子，體型未免也差的太多了。現在就這般勇猛，再長一長都快比我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