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你不能不給
2025-04-02 12:27:44
作者: 墨菲是你
「別問了,我現在在機場,就要回美國了。」
傑克的回答讓秦歡然瞬間眼前一黑,人幾乎倒地。她就沒有想到,她費了這麼大的心思想證明傑克和顏熙的親子關係,傑克卻要臨陣脫逃!
可是,她現在要怎麼辦呢?
沒其它辦法了,只有……找周以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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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歡然知道周以軒也回了寧城。
因為周以軒去她的公寓裡找傑克的時候,她並沒有走遠。看到了周以軒的車駛進小區,只是,她懶得理會罷了。
現在為了攔了傑克,她是不得不理周以軒了。
畢竟在寧城,周以軒就像雲漠一樣,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電話撥出去後,秦歡然按了免提。
周以軒那個傢伙,不知道會不會接電話……要是手機響了五下之後,沒有人接,她就掛電話,找秦錚幫忙。
秦錚的腿有傷,自己是開不了快車的,只好讓手下的人去。
她又不放心別人。
還是周以軒最合適——「餵。」
嘟,嘟,嘟。
響了三次之後,話筒里傳來了周以軒的聲音。聲音很隨意,沒有什麼不喜不惱。
秦歡然立刻關掉了免提,手機放在嘴邊,緊張地讓周以軒幫忙,「周以軒,你快到機場去攔下傑克,或者,你想辦法不讓他離開寧城也行,我這裡有重要的事等著他辦呢,他不能就這樣走了!」
「好。」
周以軒利落地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秦歡然揉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周以軒是答應了嗎?還是拒絕了?為什麼他什麼都不問就答應了呢?這樣的事,真讓人有些驚詫啊!
*
寧城的機場。
老傑克坐在候機大廳里,兩手捂著頭,默默地想著心事。
沒有人會關心一個傷心的老男人。
所以,他可以一直保持著那樣痛楚的姿勢不動。
周以軒接秦歡然電話的時候,正在機場附近。他就想,朱婷是寧城人,如果她和傑克有什麼關係,那傑克也會知道這一點兒,也就是說,二十多年前,朱婷消失後,傑克要是找她,就會飛來寧城。而寧城機場或許就有他的出入境記錄。
可是沒想到,時過境遷,那些記錄在保存了一定的年限之後,已經都銷毀了。
記錄沒有了,人在。
他一定能查到。
秦歡然讓他來機場來攔老傑克,正好幫了他。
*
「傑克,這裡很吵,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吧!」
聽到周以軒的聲音,老傑克遲緩地抬起頭,他的眼睛上墨鏡滑下來了,露出一雙漂亮的鳳眼。他習慣性地把墨鏡推到了鼻樑上。這時,周以軒的兩名助理,主動把老傑克的行李箱推走了。老傑克要上去搶行李,可是,卻被周以軒拉住了胳膊。
「周先生,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老傑克惱羞成怒。
周以軒不慌不忙的說道,「傑克,你知道在寧城,雲氏就代表著法律,我怎麼處置你,都沒有人會管,你信不信?」
老傑克無語了。
看他的樣子,是相信了周以軒說的話。
老傑克掙脫了周以軒的手,人憤憤地朝外走。那架勢似乎是要找回自己的行李,可是,他出了機場大廳就一片茫然地站著,目光放遠,像無家要歸的老人。
「走吧,我帶你去咖啡廳坐坐。你不想和我談也行,可是,你得認秦歡然啊,她說找你有重要的事要做,你不能就這樣走,是不是?」
老傑克頹然地低下頭,像是被秦歡然這幾個字給嚇住了。
周以軒揣著褲兜看著他,心想,秦歡然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把老傑克制伏了。
*
「傑克,我不許你走,我要你陪著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半個小時後,秦歡然來到了機場。
她從周以軒那裡知道了傑克在咖啡廳里,就飛快地跑過來,拉住了傑克就朝外面拖。一邊拖還一邊發嗲。
周以軒的頭髮變成了黑線,根根直立。
他還想著秦歡然用了什麼手段,原來,是用了美人計!
秦歡然才二十三歲,正是女人如花的季節,這要是纏上了老傑克,老傑克還能不被她迷惑了?
「咳,秦歡然,你這樣一鬧,整個機場都知道了。」
秦歡然扭著腰肢,摟著老傑克就離開了。
根本沒有多看周以軒一眼。
——「這女人,真是過河就拆橋。
周以軒在心裡氣惱地說了一聲。
秦歡然拉扯著傑克,傑克不好對一個女子發脾氣。再說,剛才那樣的情形,他樂得跟秦歡然出來,也不想在那裡聽周以軒一個人說話。
「歡然,我的行李在周先生那裡,你去跟他要了吧!」
秦歡然才剛剛在心裡自得了一會兒,就聽到老傑克讓她去要行李。她立刻悲哀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本來她是怕周以軒問她找傑克有什麼事,於是,就裝模作樣的說了幾句那樣讓自己聽了都發膩的話。
說實話,她一個女孩子,那樣說話,也有些難為情。
所以,才一路拉著老傑克走,不想停下,也不想和周以軒說話。
沒想到,現在還得面對。
「傑克,你說你,你這樣一個睿智的老人,怎麼就讓周以軒把行李拉跑了呢?」
「我當時正坐在那裡想事情,沒想到他的人會突然襲擊,搶走了我的行李。」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當時不要回來呢?」
「我要不回來!那兩個人拿著行李走得飛快,我哪裡能追得上?」
秦歡然沒有辦法了。
她讓傑克坐進了自己的車裡,然後,給周以軒打了電話。
唉,這是不知道他會說什麼,怎麼樣說。
算了,就把這一張「老」臉豁出去了。
秦歡然這樣想過之後,就死盯著屏幕看,看周以軒什麼時候接電話。
——「秦歡然,你臉皮夠厚。」
周以軒的聲音慵懶。
秦歡然咬咬唇,開口說正事,「周以軒,你把傑克的行李放哪裡了?你快把行李還給我們。」
我們?
聽到秦歡然的口氣竟然是這樣,周以軒蹙眉不語。
「秦歡然,我為什麼要把行李給你?」
「因為這是物歸原主,你不能不給!」
「呵,這行李是你的嗎?」
「那當然,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我和傑克,我們兩個關係很好,就像一個人一樣,他的,自然也是我的。」
秦歡然說了這句話,周以軒無語了。
啪!
電話被掛斷了。
秦歡然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手機,索性把心一橫,上了車——
「行李沒要回來了嗎?」傑克問。
「是沒要回來。不過,你不要著急,顏熙的血液樣本在我的車上呢,我們現在就去親子鑑定中心,先做了親子鑑定。至於那行李,我要不出來,就讓顏熙要。」
「需要打擾顏熙嗎?」老傑克有些遲疑。
秦歡然可沒有想那麼多,她心裡可是跟明鏡一樣的,周以軒不怕她,可是,一定怕顏熙。顏熙要說讓他把行李還回來,他是一定得還的。
「傑克,你就別管了。這件事我和顏熙說。她一定會幫忙的。」
老傑克坐在后座上,垂眸不語。
*
夜色中,雲漠從書房裡回來,臥室里的檯燈,還有一點微亮。
「夫人,這麼晚不睡,還在等我不成?」
雲漠伏倒在床上,手慢慢摸索著放到了顏熙的小腹上。他最喜歡摸顏熙的小腹了,他會一邊撫摸著,一邊想像著在那圓乎乎的凸起里,有他的兩個寶寶。這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顏熙確實是睡不著,今天歡然陪著她去醫院,反而把她弄得很疲憊。
這個時候,倒清醒地睡不著。
「雲漠,今天歡然陪我去檢查,檢查完了,她又進去辦了幾件事。她說不讓我等她。可是,我想我們一起去的,就一起回來,就主動等她。結果沒想到,她卻自己一個人走了。走了之後才給我說……」
雲漠靜靜地聽著,眼睛裡閃過一絲審慎。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夫人,我就說你這個朋友太不靠譜了。你讓她陪著你去做產檢,完全是選錯了人。你應該讓本總裁陪你去。本總裁這樣溫柔體貼,是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顏熙在心裡贊同這句話。
雲漠的好,她是深有體會的。
就拿吃飯這件事來說吧,今天她不過是去做個產檢,可是,他卻要給她帶上湯和餡餅,囑咐她在醫院檢查後先吃一點。
雲漠對她的好,不是一般地好。
「雲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顏熙聲音輕輕地問。
「你說呢?」雲漠反詰一聲。
「我不說,你告訴我。」顏熙一邊讓雲漠回答她,一邊開始用手輕輕地捏雲漠的手。雲漠被她捏得笑出了聲。
「雲夫人,你這小動作越來越多,我看,是不是想極了我,所以才換了這樣的方式來折磨我?」
「雲漠,你討厭!」
夫妻倆溫馨地玩笑了一會兒,顏熙的精神放鬆了,沉沉睡去。
雲漠看到顏熙睡了,想到剛才顏熙說的話,起身重回了書房……
做過親子鑑定之後,傑克住在秦歡然的公寓裡,目光十分地焦灼,一點兒也不安心。像是懷了什麼重重的心事。秦歡然以為是他惦記著行李,只好去求顏熙。
「顏熙,傑克的行李被周以軒扣下了。傑克想找回自己的行李,我跟周以軒要,他又不給,不如,你讓他交出來,好不好?」
「傑克是……和你一起回來的男人嗎?」
「是啊,不過,我們之間僅限於好朋友的關係。」秦歡然著急地作出了解釋。
她不希望被顏熙誤解。
顏熙已經明白了重點,「好,我問一下,儘早要回行李。」
*
「總裁,事情我都查過了,昨天秦歡然陪夫人去做產檢,伺機取走了夫人一部分血液樣本,然後,她追回了老傑克,帶他去了親子鑑定中心。就是把夫人的血液樣本和傑克的做一份親子鑑定。」
「你確定所查屬實?」聽了周以軒的話,雲漠反詰道。
周以軒肯定不會出錯,「總裁,我把秦歡然放在親子鑑定中心的血液和夫人的血液比對,確實是一個人的。」
「難道,傑克真和顏熙有親生父女關係?」
「鑑定結果明天出來。我會第一時間跟進這件事。」
雲漠高大的背影在窗戶前站成了剪影。
——關於生父和養父一說,就算是真有其事,顏熙一定也會受影響……這次懷孕,真是讓顏熙吃了不少苦啊!
*
秦歡然沒想到,剛和顏熙說了,傑克的行李就被送了回來。
她現在是相信顏熙過得很幸福了。
看來,顏熙做了雲夫人,是名至實歸,不僅雲漠喜歡她,就是雲漠的手下也對她十分地尊敬。
*
裴芸芸病了。
楊爍日夜監視著她,她心裡恐慌地夜裡睡不好,白天就開始頭疼。她說要去寧城醫院檢查,楊爍仍要派人跟著,她就惱了。
——「楊爍,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我早就想明白了,你一直折磨我,就是為了讓我從雲漠的身邊永遠的退出,是不是?」
「我先是被你……好吧,那晚喝醉了酒,我們且不說,就說後來在車裡,難道不是你強迫我發生了關係嗎?」
「你故意讓我和你有了什麼,從而失去了做雲漠妻子的資格,是不是?」
「楊爍,我好好的,被你算計得一無所有了,我現在得了病,你連我看個醫生都要監視,你這算什麼道理?」
「我不管,你不許你找人跟著我。」
裴芸芸喝退了下人,對著楊爍一連喊出了心裡話。
她頭腦並不太清楚,可是,所有的事都放在心裡,這前前後後地想,自然也想清楚了。
楊爍聽了她的話之事,安靜地沉默著。
他抬頭看看裴芸芸,兩片乾澀的唇,還有眼角的細紋……確實狀態很糟糕。
「好吧,你自己去做檢查吧!」
「哼!」裴芸芸的目的達到了,眼睛裡重又有了少見的得意之色。楊爍坐在一旁看著,突然別過了臉。
裴芸芸說得沒有錯。
在他們喝醉了酒發生了關係之前,甚至在以後的一大段時間裡,裴芸芸都是驕傲和自得的。
可是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渾渾噩噩的長滿了細紋的中年女人!
這……好像是有些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