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2025-04-02 12:27:15
作者: 墨菲是你
「裴芸芸,你可以一直哭,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找不到那個洞,我們是不會出這片樹林的!」
楊爍注視著眼前的女人,手裡的長棍還下意識地劃拉著。
這腐爛的樹葉間可能有蛇,或者其它小動物,用長棍先撥弄一番,就是給它們一個信號,讓它們先行躲開。
當然,這樣做,也可能惹怒了它們……
裴芸芸聽說不能走,漸漸止了哭泣。
她四下里看看,絕望地說道,「楊爍,這裡哪有什麼洞?」
楊爍並不理會,又開始像剛才那樣朝前走。裴芸芸雖然不情願,也得跟上。
——「找到了!」
「啊?」
看到楊爍停住不走,並且朝著灌木叢里探身,裴芸芸蹚著樹葉衝過去,等看清楚了那個大約一米多高的洞口之後,心裡了陣狂喜,掉頭就走,「楊爍,找到你那個洞了,我們走吧!」
楊爍揚起下頦瞅著女人穿著紅裙的背影,心想,天底下恐怕再找不出像她這樣的傻女人了!
難道,他只是為了找洞口而找洞口嗎?
找到了,自然要進去看看。
他進去看,她得在外面給他守著。
「裴芸芸,你站住。」楊爍高聲喊。
裴芸芸以為要回去,邁得步子很大,楊爍的喊聲傳來,她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栽倒了。還好她扒住了樹——因為有些突然,手皮都被蹭得生疼生疼的。
「楊爍,你要死啊!你的洞找到了,我們不是要走嗎?」
「誰說要走的?你過來在洞口候著,我要進洞裡看看。」
「什麼?」裴芸芸三步並做兩步走過來,仔細瞧了瞧洞口,對著楊爍就比劃,「你那麼高,怎麼進?」
「彎腰進去,實在不能走的地方就爬著走。」
裴芸芸蹙眉聽著楊爍說話,聽完之後撇了撇嘴,「那好吧,你進去吧,我不進去。」
楊爍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幾樣工具,組裝好,又點燃了一隻小火把,「裴芸芸,你聽著,我現在進去,如果一個小時後不出來,你就給雲漠打電話,明白嗎?」
「一個小時?你要進去那麼久嗎?」裴芸芸看看楊爍這有備而來的探險者的形象,心裡暗暗叫苦。他進去了,她在外面等一個小時,萬一要是有什麼怪物出來,她豈不是保不住性命?
裴芸芸瞄了瞄楊爍的褲兜,看到那裡面仍然鼓囊囊的,就揣想裡面一定有武器,於是,咬著唇,用最無辜的眼神對著楊爍說道,「那個……楊爍,你看,我一個人在外面,沒有工具自保,我怎麼能呆一個小時呢?或許半個小時還不到,我就嚇走了,我……」
楊爍轉身朝著洞裡走,在他彎腰準備進洞的時候,伸手把褲兜里的錢包拿了出來,頭也不回地喊裴芸芸過去。裴芸芸以為有武器呢,喜上眉梢。等看到是一個黑色的錢包時,連手都沒有伸過去,「楊爍,你還是自己拿著吧!」
「不行,這個需要放在你這裡暫管……接住!」
「我……」
「快接住!」
看到楊爍動氣了,裴芸芸才接了他手裡的錢包。她不敢離開洞口。等楊爍進去後,她把楊爍的錢包放到洞邊的石頭上,然後開始看手機。在這樣的環境中,只有分分心才不害怕。
其實,裴芸芸是想用手機查看自己幾個店鋪的經營情況。她只怕是丁玉峰做了手腳,怕丁玉峰趁她養傷期間,偽造假帳,藉此侵吞她公司的財產。
*
裴芸芸掏出手絹,鋪在一根倒在地上、已經枯死的樺樹杆上,然後,打開了手機上的頁面。她凝神看著屏幕上的店鋪管理數據,一會兒就把一顆心沉了進去。
「怎麼會虧損這麼多呢?」
裴芸芸不停地按著鍵,動作利落。她打開網上商鋪信息頁,一個一個地挨著看。
——「怎麼回事?」
手機突然黑屏。
裴芸芸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沒有電的手機,瞬間害怕起來。
楊爍讓她看著時間,一個小時後給雲漠打電話。
可是,現在手機都沒電了,時間又過去了多少呢?
她的頭腦發懵。
早知道戴上她那隻精緻的腕錶。
可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晚了……
簌簌!
「啊!」
裴芸芸看到樹葉堆起伏著發出一陣陣響聲。她不敢看,怕是蛇,心裡一慌,就跑到洞口,朝裡面喊,「楊爍,楊爍?」
聽不到答應聲,她絕望地朝後看了看,後面的樺樹上,一隻只黑色的眼睛,似乎像活了一樣,讓人恐懼。
楊爍交待的話,裴芸芸不敢不聽。她怕被楊爍拔指甲。
所以,她是怎麼也不敢逃走的。
「楊爍?楊爍……」
裴芸芸顧不得多想,彎了腰就朝著洞裡走。
幽暗的環境中,能聽到滴答的水聲。
本以為這洞裡一定又髒又臭,可是,很奇怪,裡面的路面都是平整的,像是常常有人走過。有人走這個洞嗎?會是誰呢?
撲稜稜!
一隻黑乎乎的飛鳥撞過來。
裴芸芸羸弱地被撞倒了。這洞有一米多寬,她倒地後,順勢坐在地上哭起來。
「楊爍,你在哪?你怎麼還不出來?我手機沒電了,我哪裡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小時,我不敢在外面,外面好恐怖,所以,我過來找你……」
裴芸芸哭訴的時候,眼睛漸漸適應了周圍的環境。
她閉了嘴,四下里看看,幽暗的環境中,模糊不清的影子讓人看了害怕。她不敢再停下,手腳並用地朝著前面找楊爍,「楊爍,你在哪裡啊?你看一下腕錶,過了多長時間了?夠一個小時了嗎?楊爍,楊爍……」
裴芸芸爬了沒幾步,就撲倒在地上了。
她索性用手蒙著眼,坐在原地,一直喊「楊爍」的名字。
「楊爍,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呢?你不會有事的,你快回來吧!楊爍,楊爍……」
裴芸芸哭得嗓子都變啞了。
她的喉嚨疼,不敢再喊,只蜷成一團,忍著疼呆著。
「楊爍……」
裴芸芸剛開始覺得冷,現在卻周身發燙。
頭昏沉沉的,沒一會兒,就昏睡過去了。
*
「楊爍,楊爍……」
楊爍站在一旁,看著醫生給裴芸芸打退燒針,眉心是濃重的陰霾。
這個女人可真能作。
不過是去一趟樺樹林,還給凍病了,真是……該死!
他從洞裡朝回走,遠遠地就看到了她。她捂著頭倚靠在洞壁上,手裡,緊緊地攥著他的錢包。說起來,她能為他這樣,也算仁之義盡了。
所以,他就抱她回來看醫生。
楊爍等醫生走了,自己才走,叫了家傭過來照顧裴芸芸。
「等一會兒她醒了,把錢包收好,給我送過來。」
裴芸芸昏迷不醒,手卻死死地抓住錢包不放。
楊爍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匆匆地離開了。
*
雲漠接過雲蓉的電話後,已經沒有了心情再彈琴。
顏熙也不想打擾他,就推說自己困,回了房間裡。臥室內,似乎還有兩人擁吻時的余香。顏熙拉開窗戶,透氣。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打得正是時候。
拿過來細看,看到的是裴銘遠的名字。
顏熙猶豫著,手機拿起又放下。手指尖懸在半空中,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置。想想裴銘遠打電話給她,一定是說復學的事。他一定是希望她回音樂學院讀書的。
——「裴教授。」
顏熙低低地喊了一聲。
裴銘遠聽著她聲音不對,特意問她,「怎麼,身體狀態不好麼?」
「裴教授,我很好。」
「是麼,要是很好,那就來音樂學院上課吧!已經開學了,下半年的課,你還可以學不少的東西呢!」
裴銘遠雖然這樣說顏熙,但是他自己也不放心。
「顏熙,你要是回來,我去接你,就是複課,也要保護好肚子裡的寶寶。這段時間,為著上次阿芸對你做的事,我一直沒有回寧城……哎,希望阿芸能好自為之,不要再做那樣的傻事……」
一想到上次離開的時候,顏熙還躺在病房裡安胎,而阿芸被狗咬傷了,也在病房裡住著。
——「阿芸,你是裴家的大小姐,做事應該比別人高一個姿態,可是現在,你看一下自己,你是怎麼被狗咬的,還不是因為你去到金顏熙的家裡故意欺負她。所以,自己反而被咬了。」
雲漠接過雲蓉的電話後,已經沒有了心情再彈琴。
顏熙也不想打擾他,就推說自己困,回了房間裡。臥室內,似乎還有兩人擁吻時的余香。顏熙拉開窗戶,透氣。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打得正是時候。
拿過來細看,看到的是裴銘遠的名字。
顏熙猶豫著,手機拿起又放下。手指尖懸在半空中,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置。想想裴銘遠打電話給她,一定是說復學的事。他一定是希望她回音樂學院讀書的。
——「裴教授。」
顏熙低低地喊了一聲。
裴銘遠聽著她聲音不對,特意問她,「怎麼,身體狀態不好麼?」
「裴教授,我很好。」
「是麼,要是很好,那就來音樂學院上課吧!已經開學了,下半年的課,你還可以學不少的東西呢!」
裴銘遠雖然這樣說顏熙,但是他自己也不放心。
「顏熙,你要是回來,我去接你,就是複課,也要保護好肚子裡的寶寶。這段時間,為著上次阿芸對你做的事,我一直沒有回寧城……哎,希望阿芸能好自為之,不要再做那樣的傻事……」
一想到上次離開的時候,顏熙還躺在病房裡安胎,而阿芸被狗咬傷了,也在病房裡住著。
——「阿芸,你是裴家的大小姐,做事應該比別人高一個姿態,可是現在,你看一下自己,你是怎麼被狗咬的,還不是因為你去到金顏熙的家裡故意欺負她。所以,自己反而被咬了。」
雲漠接過雲蓉的電話後,已經沒有了心情再彈琴。
顏熙也不想打擾他,就推說自己困,回了房間裡。臥室內,似乎還有兩人擁吻時的余香。顏熙拉開窗戶,透氣。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打得正是時候。
拿過來細看,看到的是裴銘遠的名字。
顏熙猶豫著,手機拿起又放下。手指尖懸在半空中,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置。想想裴銘遠打電話給她,一定是說復學的事。他一定是希望她回音樂學院讀書的。
——「裴教授。」
顏熙低低地喊了一聲。
裴銘遠聽著她聲音不對,特意問她,「怎麼,身體狀態不好麼?」
「裴教授,我很好。」
「是麼,要是很好,那就來音樂學院上課吧!已經開學了,下半年的課,你還可以學不少的東西呢!」
裴銘遠雖然這樣說顏熙,但是他自己也不放心。
「顏熙,你要是回來,我去接你,就是複課,也要保護好肚子裡的寶寶。這段時間,為著上次阿芸對你做的事,我一直沒有回寧城……哎,希望阿芸能好自為之,不要再做那樣的傻事……」
一想到上次離開的時候,顏熙還躺在病房裡安胎,而阿芸被狗咬傷了,也在病房裡住著。
——「阿芸,你是裴家的大小姐,做事應該比別人高一個姿態,可是現在,你看一下自己,你是怎麼被狗咬的,還不是因為你去到金顏熙的家裡故意欺負她。所以,自己反而被咬了。」
雲漠接過雲蓉的電話後,已經沒有了心情再彈琴。
顏熙也不想打擾他,就推說自己困,回了房間裡。臥室內,似乎還有兩人擁吻時的余香。顏熙拉開窗戶,透氣。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打得正是時候。
拿過來細看,看到的是裴銘遠的名字。
顏熙猶豫著,手機拿起又放下。手指尖懸在半空中,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置。想想裴銘遠打電話給她,一定是說復學的事。他一定是希望她回音樂學院讀書的。
——「裴教授。」
顏熙低低地喊了一聲。
裴銘遠聽著她聲音不對,特意問她,「怎麼,身體狀態不好麼?」
「裴教授,我很好。」
「是麼,要是很好,那就來音樂學院上課吧!已經開學了,下半年的課,你還可以學不少的東西呢!」
裴銘遠雖然這樣說顏熙,但是他自己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