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當真
2025-04-02 10:52:58
作者: 深海里沒有風
孟靈蘭只覺得身體發僵,推開他的手,連忙直起了身體。
「夫君這隻瓶子,是哪裡弄來的?」
「娘子喜歡?」
「嗯」,孟靈蘭點了點頭,一臉驚奇的盯著那瓶子,道「明明看著不大,怎麼能裝那麼多的水?」
「這是乾坤瓶,娘子若是喜歡便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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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靈蘭還真沒想到妖男能大方到這種地步。
這仙家人都難求到的乾坤瓶,他竟然隨隨便隨就送給自己。
「當真?」
這瓶子太過貴重了,孟靈蘭覺得自己就跟做夢似的,有些不能相信的開口同妖男確認起來。
玄皓瞧著孟靈蘭口裡說著確認的族,兩隻手卻早以把乾坤瓶護在自己身前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自然是真的。」
「多謝夫君!」
孟靈蘭口中道著謝,歡天喜地端詳著手中的瓶一付愛不釋手的樣子。
玄皓瞧著,眼內便帶了寵溺的笑意。
「為夫把人都給娘子了,也沒見娘子稀罕成這樣!」
妖男帶著一絲嗔怪的調笑之語落到孟靈蘭耳里,令她心頭一顫。
拿著瓶子的手一頓,她驚奇的瞪大了眼,一付不能相信的樣子。
「夫君,不會吃一隻瓶子的醋吧?」
「會!」玄皓答的乾脆,絲毫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
孟靈蘭有些無語,擔心妖男的把乾坤瓶拿回去,她忙不撻的將瓶子塞進了腰間的小包里。
「娘子不怕硌壞了啊?」
面對玄皓好心的擔醒,孟靈蘭連忙又將乾坤瓶取了出來,拿在手裡飛快的打量了一眼。
瓶身完好,沒有半點損壞的痕跡。她放下心來,瞥了玄皓一眼,又要將乾坤瓶塞進腰間的小包里。
玄皓瞧著孟靈蘭斜過一的帶著些許小得意的孩子氣眼神,心裡軟成了一攤水。及瞧著她拿著乾坤瓶又要往腰間去塞時,忍不住問道「娘子當真不覺得,硌得慌?」
「不覺得!」
孟靈蘭答的飛快,目光中多有防備持掃量著玄皓,總覺得他的心思不純情。
以手護著腰間瓶子,她道「小七又不是石頭,怎麼可能硌壞乾坤瓶?」
玄皓聞言,一眼眸便明目張胆的在孟靈蘭的身上掃來掃去,直瞧著孟靈蘭面色發赤,快要發作時,他才幽幽開口。
「為夫確實沒有見過像娘子這樣柔軟的石頭!」
說話時,玄皓的目光若有所指的落到了孟靈蘭胸前的起伏之處。
不久之前,自己的胸口剛與自家娘子有過親密的接觸,那完美的觸感,令玄皓一想起來,便覺得口裡有些干。他忙連將目光從孟靈蘭的胸口,落到了腰上。
盈盈一握的腰肢,看起來與摸起來一樣的柔軟!
玄皓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癢,忙抬手揉了揉,將自己的目光從孟靈蘭腰上,定到了她腰間的凸起之上,而後很是認真的提醒孟靈蘭道。
「娘子,那乾坤瓶可是用最上成的玉髓輔以瑪瑙,青晶石,尖晶石,等數十種硬石製成石胚後置於老君爐里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最後又放入溺水裡浸七七四十九年,方才成形,其硬度之強,只怕將干,莫邪出世也不能傷其一二。」
孟靈蘭現在一心防著玄皓把乾坤瓶給要回去,哪有心思聽他細講,見他閉嘴,便隨口應了句「哦,夫君懂得還真多。」
對於孟靈蘭說不出是應付還是淡然的反應,玄皓也不知道該喜,該悲。他只知道,自家娘子的腦子裡如今只有一根筋了。
於是乎,他也不拐太多的彎子了,很直白的說道「為夫覺得,娘子最好還是給乾坤瓶換個地方吧。」
『換哪去?』
孟靈蘭防備的盯著玄皓,一付怕他突然出手將瓶子搶回去的架式。
玄皓被自家娘子防賊一樣的目光給傷著了,他鬱悶的嘆了口氣「在娘子的心裡,為夫就是那種說話不算話,送出東西還得要回去的,不講信用的小人?」
心裡鬱悶,說出來的話難免有些幽怨。
孟靈蘭不為所動,以手護著腰,防備的盯著他道「這話,可不是小七自己說的!」
玄皓聞言氣結,非要讓孟靈蘭說個明白「為夫什麼時候說話不算了!」
要證明玄皓說話不算的證據,手頭上便有現成的。
孟靈蘭自袖子裡取出金羽,舉於玄皓的眼前,道「這根金羽,可是傲九天老前輩送給小七的!」
「它現在,不是在娘子的手裡的嗎?」
對於自己娘子的力證,玄皓說的四兩拔千斤。
孟靈蘭不能否認玄皓在關鍵時刻把這金羽還給自已,替自己嚇跑了媚姝。
她點了點頭,對玄皓的話表示了部分認同「它確實是夫君還給上七的!可是,小七記得,當初夫君收走的除了這根金色的羽毛,好像還有一根紅色的呢!」
說實話,孟靈蘭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對於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並沒有什麼企圖,只是如今自己的身份有些特殊。
而剛剛媚姝的時金羽所展現的威力令她明白了,一個好的法寶對自己有多麼大的用處。
自己現在的本事太弱了,若沒有些強明力的法寶傍身,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掛了。
萬一自己掛了,自己尋不回自己的身體也就罷了,只怕孟小七再也回不妖男的身邊了。
想到孟小七立在妖男身邊的畫面,孟靈蘭的心裡突然有些煩悶,皺著眉頭跺了下腳。
玄皓見自家娘子心事重重的樣子,便道「不過是根羽毛,娘子若是喜歡,拿去便是。」
他的話音才落下,一根紅色的羽毛便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他掌心裡。
孟靈蘭瞧著玄皓對自己有求必應的樣子,心又滯了一下,搖了搖頭將不該有的情緒甩出去,她順手拿起了紅羽,然後放到了自己的袖子裡,與金羽做了個伴。
玄皓眼瞧著自家娘子將紅羽拿回去之後,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熱烈高興的情緒,眼內便現了得色,斜了眼東方的天空。
光凌君,你輸定了!
孟靈蘭心裡有事並沒有注意到玄皓眼內一瞬的變化,待她抬起頭來,玄皓正關切的望著自己。
眸色溫潤,神情溫和,孟靈蘭被他瞧的不好意思,張口問道「夫君出去時,可曾發現這清一派中有什麼異常的人,或是事情?」
玄皓聞言,想也沒想,便說道「除了妖氣重了些。這玉清峰還真是一塊清靜之地。」
孟靈蘭身為清一派的弟子,對於玄皓評價玉清峰上妖氣重,倒是並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如今,玉清峰上只她知道的妖,便聚了三大頭。
青丘公主媚姝,妖男的手下素馨,身為萬妖之主的妖男。這隨便拎出哪個過來,都是妖中大妖了。
這些大妖聚在玉清峰上,自家師父與掌門師叔可有感受的到了?
孟靈蘭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夫君沒有看到素馨嗎?」
「她這個時候,沒空兒出來的!」
玄皓回答的很順,根本就是不加思考脫口而出,孟靈蘭心裡突然一緊,抿了抿因為緊張而乾的唇,她問道「那紅丸子好吃嗎?」
孟靈蘭的話題轉的很快,若不是玄皓早有準備就被她給套出話了。
「紅……什麼紅丸子」
玄皓一臉的迷茫。看著不樣假裝。孟靈蘭懸漲的心全了口氣,解釋道「夫君暈迷的時候,素馨曾來過,那紅丸子便是她交給小七的。」
「看來素馨帶來的紅丸子還挺有效果,改天為夫同她要些過來。」
玄皓理直氣壯的說著,突然探身將臉遞到了孟靈蘭面前。
「娘子倒底用什麼辦法,把藥送到為夫的肚子裡的?」
問話時妖男的眼裡的神情太過曖昧了,孟靈蘭的心又沒出自己的砰跳起來。
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可救藥了,對著一顆大狼頭竟然能動綺思。
「夫君現在覺得怎麼樣了?」她突然關切的問了一句。
「除了身上有些沒有力氣,並沒有別的問題了。」
口裡說著玄皓的身體竟然像脫力似的撲倒在孟靈蘭的身上,碩大的狼頭便搭在了孟靈蘭肩頭,然後傳來了呼吸聲。
孟靈蘭有些無語,她以手撐住玄皓的胸口便向外撐他。
他此時的手臂垂在兩側,除了一顆頭搭在孟靈蘭的肩頭,可是孟靈蘭和了最大的力卻沒有將他的身體推動分毫。
孟靈蘭無語,只得側過頭,努力的望向玄皓那張睡的安穩的狼臉,喊了一聲『夫君』
「嗯」
鼻間發出一聲哽嘰,玄皓的腦袋動了動,一張狼口直接貼到了孟靈蘭頸側的動脈處。
鼻息熱燙!
孟靈蘭當時便是一驚。
連忙用手去推自己肩上那顆沉重的狼頭「夫君——夫君……醒醒,醒醒?」
她喊的急切,肩上的狼頭沒有出聲,只是不安的在她的肩上一陣拱動,直到給自己尋了個舒服一些的姿勢才又安靜下來。
孟靈蘭見狀,兩臂環在玄皓的身上便向著床的方向移動。
玄皓也不知道是睡死過去了,還是暈過去了,身體沉的跟個鉛似撲壓在孟靈蘭的身上,壓得的她自己都有些站不穩更何況帶著玄皓向床邊移。
舉步為艱的試了兩次,孟靈蘭終於放棄了將玄皓弄到床上去的想法,直接將他放到了地上,又將床上的被褥扯下來鋪在他的旁邊,然後將他給推到了褥子上。
忙完一切孟靈蘭累得呼呼帶順,額上見汗。玄皓卻是連醒都沒有醒。
孟靈蘭心下擔心,替他把了把脈,脈像很亂,明顯是體內有燥火在跳動,想是那茶內的餘毒未消。
盯著地上暈睡不醒的玄皓,孟靈蘭咬了咬牙,將手抻向了自己的系腰的絲帶。
腰間的帶子只是隨便的系了個結,孟靈蘭卻因為手抖,扯了半天都沒扯開。
久扯不開,她心裡便更加的急了。
越急,手越抖。手越抖,越解不開。
就像進到了一個死循環,孟靈蘭與腰帶間的戰鬥看起來無休無止。
用力扯了兩下,她的心裡突然委屈的不成,丟開手裡的絲帶頭,一屁股坐到了玄皓的邊上,抽抽噎噻的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她突然抬手胡亂抹了把臉上涕哭,取出袖子裡的金羽,對著腰帶便切了下去。
不得不說,寶物就是寶物。
只見金光一閃,孟靈蘭腰間的帶子便自腰上滑了下去,山間的夜風順著敞開的衣襟吹到了身上,激起細微的疙瘩。
即然已然走到了這一步,孟靈蘭便不能充許自己退縮,她胡亂的扯下了自己的衣衫,然後挨著玄皓躺了下去。
似感受到了後背傳來的涼意,玄皓的背向著她的方向靠了靠,然後一個翻身,將她錮在了自己的身前。
孟靈蘭雖說已經決定要當玄皓的解藥,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被玄皓的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驚,身體僵直著,根本就不敢亂動。
就這樣,她僵僵的窩在玄皓的懷裡等了半晌,見玄皓又沒了動靜,她才努力的將自己的腦袋從玄皓的手臂間探了出來,然後試著去掰玄皓的手臂。
男人的力氣比就比女人大,更何況現在的玄皓神志一清醒,將她給當成了解熱的冰塊,像個寶貝似的護著。
孟靈蘭使出了吸奶的勁,累得自己手臂發酸,喘氣費力,那玄皓的手臂卻是紋絲不動。
孟靈蘭只得認命的嘆了口氣,將頭靠玄皓的手臂上,換著邊的用自己的臉去觸碰灼熱的手臂,想要幫他降降溫。
一張臉能帶走多點的熱量,玄皓手臂上的溫度未降。孟靈蘭倒變得暈暈乎乎的,竟然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這一覺,孟靈蘭睡的很不安穩,一會遇到山火烤得人難受,一會又遇到大蟒,纏著她的脖子,她拼了命的扯也扯不開。
就在她要被大蟒纏死的一刻,她猛的睜開了眼睜。
屋內已然溢滿了晨曦的薄輝,清冷的氣流更是令她被汗糊得粘膩的頭腦一震。手便又開始用力的向外扯著頸間的手臂。
這一次,手臂很快的便被鬆開了,然後,她的頭頂便專來一聲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氣息的聲音。
「娘子,怎麼不多睡會!哈……」
隨著一聲哈欠,張滑滑潤潤的臉便貼到了孟靈蘭的頸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