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2025-03-30 09:56:30
作者: 星拱北
她身上穿一件玫瑰色絲綢居家裙,款式從正面看,中規中矩,設計得像保守的中式小旗袍,但是背後卻大有乾坤!
當她轉身去開冰箱的時候,曲南休才流著鼻血注意到,這裙子腰部以上的後背完全是裸 露的,僅有十字交叉的兩根超細肩帶!
細膩如凝脂的美背和肩胛骨突出部分,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尤其是背、腰、臀三者的連接處,那無法透視下端的柔美曲線,引發人的無限遐想!
最關鍵的是,曲南休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後面看不到那啥,裡面會不會根本就沒穿?可是為什麼剛才看不到凸點呢?
噹噹噹噹!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李湯霓的身材凹凸有致,本來就算披個麻袋都好看,更別說穿著這麼漂亮的裙子了,簡直能教人犯罪。
不過這並不是她的錯。人家自己一個人在家呆得好好的,穿啥都不是問題。再說,這也的確是條普通的家居裙子,只不過不同的人眼裡,看到不同的內容罷了。
曲南休在心裡痛罵自己暴殄天物,因為剛才進門的時候太激動,即便擁抱得那麼用力,都沒感覺出來後背是空的,真是太可惜了!
冰塊是用心型模具凍出來的,一顆一顆晶瑩剔透的「心」在冰水裡上下起伏,正像她生就的那副七竅玲瓏心。
曲南休閉起眼睛一口氣幹掉一大杯冰水,可是再望向李湯霓的時候,仍是心潮起伏,欲 火 焚 身!
NND,是誰跟哥說,衝動的時候就喝冰水來著!
李湯霓讀懂了他沒遮沒攔充滿原始欲望的眼神,忍著沒笑出來。
曲南休咽了咽口水,心虛地看向別處:「你爸媽都不在家啊?」
「嗯,都出差了。」
「咳咳。」
曲南休乾咳了兩聲,又看看高高的吊頂,寬敞的客廳,巨大的飄窗,白紗簾隨風輕輕飄動。
很美,正是做案的理想場所!
「那你一個人住這兒,害怕嗎?」
「習慣了。「李湯霓不解風情地說,」你不覺得,有時候人才是最可怕的嗎?」
她邊說邊看了曲南休一眼,臉頰似乎紅了紅。
每次她臉頰飛紅的時候,血氣方剛的曲南休就感覺一陣劇烈的心悸,他實在無法再抵禦誘惑,於是英勇地朝「敵人」撲了過去。
這個「獵物」是甜的,香的,誘人的,一定很好吃
一陣喘息之後,曲南休的手開始上下而求索,想要與她靈肉合一的欲望,被苦苦壓抑了許久,今天被她的「失而復得」激得愈發強烈了,簡直像弦上之箭,蓄勢待發!
他生怕手一松,她就又不見了。天大地大,下次他要去哪兒找她?
李湯霓也緊緊摟著他,卻只是閉著眼睛端端正正規規矩矩親吻,不越雷池一步的樣子,認真的架勢像個小學生。
愛意瀰漫,溫熱的氣息令曲南休倍受煎熬!
她越一本正經,他就越想看她不那么正經的樣子,甚至幻想,如果她此刻變成一個「壞女孩」這個念頭簡直快把他折磨死了!
頭腦一昏,曲南休輕輕推開她說,「等我一下」,然後打開門撒腿就跑了。
李湯霓本來多麼認真,這會兒一頭霧水地被晾在一旁:「你去哪兒?」
曲南休頭也不回地衝到外面。他記得不遠的街角有家小超市,於是進去遮遮掩掩地搶了一盒套套。雖然從沒用過,不知道不同品牌都是些啥區別,但聊勝於無。因為愛,所以保護措施必須得有。
心中不住地盼望排隊交錢的人快點兒,再快點兒。可是收銀小妹偏偏漫不經心,一會兒發個簡訊,一會兒發條微信,再繼續收銀。
終於輪到他了,收銀妹子不耐煩地瞟了一眼:「就這一樣啊?還買別的嗎?」
「不不不買了!」
曲南休一緊張,差點給扔地上,心裡趕緊鼓勵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作案咱就不緊張了。
乘興頭昏腦脹地又跑了回來,自己定的那些有關滾床單的原則,此刻被翻滾著上涌的熱血衝到姥姥家去了。
李湯霓正在納悶兒,見他手機也沒拿,沒頭沒腦地跑出去,又興沖沖滿面紅光地回來,手裡什麼也沒有(其實在兜里揣著呢),更覺得莫名其妙了:「你到底幹嘛去了?」
曲南休根本沒聽見,他滿腦子想的是:剛才摸錢了,先洗手!
李湯霓笑著想,該不會是跑大馬路上找廁所去了吧?
從衛生間出來時,她迎上去問:「要不要吃點夜宵?」
神不守舍的曲南休,毫不猶豫地一口咬定:「要!太要了!」
說時遲,那時快,做賊心虛地一抬手關了燈,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她,一親芳澤。
自己曾給自己定下的原則全忘了,心中有一個念頭,衝出重重包圍,殺出一條血路,愈演愈烈——「我想得到你,就今天,就現在!得到這個肉體和靈魂雙重美好的你!」
房子裡僅開了壁燈,投射出柔和的光影。風吹簾動,窗口天花板上吊著的綠蘿,垂下長長的枝條,也輕輕地搖曳著。
李湯霓的眼睛在暗處顯得格外晶亮,像兩顆寶石。她也不吭聲,緊貼著他滾燙的身子,微微有些發抖。
因為離得如此之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吹氣如蘭,沁人心脾。
兩個人都不僅僅被對方極具性吸引力的外在所吸引,更為對方美好的內心而傾倒。這夜幕下看似寧靜的房子裡,其實並不平靜,火山爆發般的情緒正在醞釀著,頃刻之後,便要準備席捲蒼穹!
出於本能,曲南休迫不及待去解她小旗袍側面的扣子,可越是緊張,越解不開。
無意中一碰,發現李湯霓的臉已經滾燙得像小火爐,而且頭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
原來再霸氣的妹子,到了這一刻,也只剩下嬌羞。
她的萬種風情浮現在眼前,不斷加重的呼吸聲中,欲望不斷攀升,除了得到她,此刻的曲南休,再也沒有別的念想!
扣子終於解開得足夠多,最後一顆是等不及解,硬扯掉的,「叮」的一聲,銅扣子掉在地上,蹦沒影了,不過沒人在乎。
當目睹桃紅色蕾絲胸衣托起的雪白、渾圓而養眼的那一對兒32C時,曲南休眼兒都直了,覺得這輩子沒有白活了!
在如此激動人心的時刻,在曲南休暈倒之前,李湯霓竟然幽幽地說了句:「問你一個問題。」
曲南休正忙著呢,在大腦完全不工作的情況下,想都沒想就含混而機械地回答:「愛過、沒錢、不約!」
聽得李湯霓目瞪口呆,也把他自己嚇了一跳,怎麼會說這個?
其實這是他從杜天元那裡聽來的。
杜天元說,當一個妹子正兒八經打算問你一個問題的時候,多半會是以下這些問題——
愛過嗎?
有錢嗎?
約嗎?
曲南休當時聽了覺得有意思,可沒想到在這麼浪漫的時刻,下意識地就給說出來了,簡直驢唇不對馬嘴。
李湯霓愣完之後「撲哧」一樂:「我可不是要問這些,我是想問,你怎麼知道是32C的?」
矮瑪!曲南休羞愧地用一隻手擋住眼睛。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這種事,看多了不就自學成才了?好歹也耳濡目染了二十多年了!
好在李湯霓沒有繼續追問這些事情,所有的美好都順理成章地進行著,所有的熱血都湧向了頭頂,所有的條條框框都當了縮頭烏龜!
可是,正當氣氛重又熱烈起來時,手機忽然震個沒完——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這時候打過來!
曲南休本不想理它,然而方才妙不可言的氣氛,顯然已經被不斷響起的催促聲破壞。
他只好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嘆息,失望地去摸手機。
李湯霓則趁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那邊傳來一個熟悉而歡快的聲音:「喂,小曲兒,是我!」
「老程?」
竟是程六朝打來的越洋長途。曲南休失望之中又有些驚喜,黯淡下去的眸光亮了亮,懷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問:「你在美國怎麼樣?你們那邊現在幾點了?」
「都挺好的,11月份之前,我們這兒還算夏令時,現在跟你們時差十三個鐘頭,十一月幾號以後就是十二個鐘頭了那個,忙啥呢?哥兒幾個都好麼?」
美人在側,曲南休開始對著電話言不由衷了,這會兒欲 火中燒的,實在沒心思聽他講什麼時差,什麼新聞。剛才正事兒沒幹完,感覺好像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程六朝問他幹嘛呢,方不方便接電話。
他不好意思說,「哥們兒百年不遇地本來正準備滾床單,被你給攪和了」,只好說「方便」,心裡卻有些遺憾——老程,平時咱倆關係不錯,可今天你這點兒掐得也忒准了!
李湯霓在旁邊也沒閒著,嘴上雖然不出聲,但是抱住他,調皮地撓他痒痒。
曲南休胳肢窩那個位置特別怕癢,只好一邊躲來躲去,一邊強忍著,因此偶爾對著電話發出古怪的聲音。
程六朝聽見了問:「誒,什麼聲兒?你幹嘛呢?旁邊有人啊?」
曲南休口不擇言地說:「肚子叫,餓了,得找點東西吃去。」
李湯霓捂著嘴在旁邊偷笑。
也許是程六朝悟性驚人,他仿佛忽然明白了什麼,說了句「哦——你忙吧,回聊」,就掛了。
那個「哦」拉得特別長,意味深遠啊,看來過來人就是不一樣。